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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韓君擦著頭發走到了趙弘光身邊,他神色淡然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小光,我答應你回來向你解釋,現在我就向你解釋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韓君當然不會把所有的細節都告訴趙弘光,畢竟魏辰和自由之翼的關系是塔區高層都在對外保守的秘密。
但是他也沒有隱瞞自己想調查出魏辰之“死”以及守護者是否遭遇出賣才遭到重創的真相。
“那場慘案塔區不是早就出了結論嗎?自由之翼一直以來都是一股頑固對抗聯合政府和塔區的黑暗勢力,哥哥你這樣一個人去對抗他們,無異于以卵擊石。”趙弘光聽出了韓君想以一人之力對抗自由之翼的想法,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且不說韓君現在還是個病愈不久的狂化癥哨兵,哪怕對方回到當初的全盛時期,也不可能與擁有著強大力量的自由之翼對抗。
“對,塔區說那場慘案是自由之翼一手策劃的,沒錯。我也認為必定是自由之翼的謀劃,才會導致我們被伏擊,以及我在戰場狂化。不過有部分事實,塔區并沒有對外公布。”看著對自己充滿了擔憂與關心的趙弘光,韓君又想起了自己在黑塔里看到的那個畫面,那時候他以為那只是自己頭腦不清醒時產生的幻覺,而在聽了徐岸吐露的真相之后,他開始擔心那個畫面是否真會應和頂級哨兵所擁有的預知能力。畢竟,自己連魏辰都能傷害,那么有朝一日,自己是否又會因為某些不可抗力而傷害到趙弘光呢?
“什么事實?哥哥,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趙弘光從韓君的話里感覺到了危險,但是他卻不得不追問下去。
韓君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他抬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有時候,他也會覺得很難面對這個世界。
“殺死其他守護者成員,甚至殺死魏辰的人,很可能不是自由之翼。”
“那是誰?”趙弘光這么問了之后,頓時就后悔了,那樣一場只剩下個別幸存者的慘案,真正的兇手如果不是大家一直認為的自由之翼,那么就只可能是當場狂化的韓君了。
“是我啊。”韓君放了了捂住臉的手,他平靜地看著趙弘光,最后在對方震驚的直視下,緩緩移開了眼。
“難怪秦主席他們都認為我應該永遠被關在黑塔里,并不是因為我有病,而是因為我有罪。”
像所有狗血電視劇到了高潮就會打雷閃電一樣,在韓君似笑非笑地說完這句話后,客廳的窗外一道閃電劃過長夜,驚雷落地滾滾而來,雨也下得更大了。
“不,不可能。你人這么好,而且你又那么愛魏辰學長,我知道的,你那么愛他,所以,你一定不會傷害他的。”趙弘光抓住了韓君的手,有那么一瞬間,他竟覺得對方會從自己面前消失掉。
“小光,你也見過我狂化的樣子。我沒有意識的。”林少安曾在韓君面前回放了他在黑塔中狂化的錄像,要不是親眼看到,韓君自己也很難相信他居然會變成那樣一個陌生而恐怖的生物,所以當徐岸說他用戰刀傷了魏辰時,他第一反應雖然是否認,可是隨后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承認狂化期的自己很有可能六親不認。
“有魏辰學長在,他不會讓你失去理智的!你忘記了他送給你的那朵玫瑰嗎!”趙弘光大聲地喊叫了起來,這是他作為一名向導的直覺。
“對……玫瑰。魏辰在我的精神壁壘里留下了一朵玫瑰。”
韓君恍然大悟,趙弘光說得很對,如果當時魏辰在場,那對方怎么也不可能坐視自己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