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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性!我可提醒你啊,不關咱們家的事,你少插嘴,不要腦門一熱,又把一大爺給得罪了。”
說話的功夫,徐慧真把小四成放進被窩里。
“行了我知道,你不用等我,先洗了進被窩吧,這全院大會還不知道開到什么時候呢。”
說著話,蔡全無就出門了。
徐慧真嫁到四合院都好幾年了,還是不習慣一幫人圍在一起,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爭論不休。
也許這些人都是閑的吧。
等蔡全無來到前院的時候,院中間已經放好了八仙桌,易中海端著搪瓷杯坐中間,這搪瓷杯還是技術大比武的時候,他獲得的獎品。
肥頭大耳的“大干部”劉海中則坐在易中海的右側,三大爺閻埠貴坐在左側。
以八仙桌為中心,圍了一群人,有拿著小凳子的,也有站的,和看戲臺班子唱戲沒什么兩樣。
蔡全無來到大哥身旁,遞了一根煙,兩兄弟就等今天演什么戲了。
人群中間,許大茂和傻柱面對面而立。
大會還沒開始呢,兩人就已經吵的不可開交,看架勢,都要打起來了。
“傻柱,我家的雞不是你偷的。”
“你放屁,誰偷誰是孫子。”
“那你雞打哪兒來的?”
“許大茂,你他媽欠揍,老子想吃一只雞,還需要去偷嗎?”
傻柱這話也確實是實話,哪會廚房給小包間做好吃,他不得提前給自己留點兒。
“你說不出子卯寅丑來,那反你們家燉的老母雞,就是偷的我們家的。孫賊,那可是下蛋母雞,你也忒缺德了。”
聽著許大茂的話,傻柱真的沒辦法說。
說什么?說自己家的老母雞是從軋鋼廠食堂拿回來的?
那還不被人說自己是損公利私了,人群里可是站著蔡減半這個保衛(wèi)科科長呢,還不給自己逮起來嘍。
這事打死也不能承認!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兩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還好三位大爺及時說話,兩人這才停止了互相攻擊。
應該說是傻柱停止了攻擊。
沒他,只是許大茂的戰(zhàn)斗力太弱了,傻柱根本不給他還手的機會。
秦淮茹在人群中,看著兩人打架,她一聲不吭,仿佛和大家一樣,認為是傻柱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看到所有人都到齊了,許大茂和傻柱也鬧得差不多了,劉海中站了出來,咳嗽一聲,這才講話道。
“今天開會就一個內容,許大茂家被偷了一只雞,這個時候,正好有人在家里燉了一只雞。
也許這是巧合啊,也許他不是巧合。
我跟一大爺還有三大爺分析了一下,決定召開全院大會,下面有我們院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來為大家主持這個會。”
二大爺說話的時候,人群中的秦淮茹一直心神不寧。
易中海站起來,雙手放在桌子上,開始發(fā)言:“何雨柱,你說實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起你偷的?”
何雨柱知道,這是一大爺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于是,他立刻喊起冤來:“不是,我又不是小偷,我一廚子,缺雞吃嗎?想吃我買一只就行沒必要去偷啊。”
“那我問你,你家這雞哪兒來的?哪兒來的?!”許大茂不想讓傻柱狡辯,指著對方問道。
“我買的。”傻柱隨口說道。
“哪兒買的啊?”二大爺劉海中緊跟著問道。
看著所有人審問自己傻柱脾氣也上來了,大聲說道。
“菜市場買的啊!”
“那個菜市場啊?是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啊?”三大爺很有邏輯的問道。
“朝陽菜市場啊!”傻柱想都不想,就撿了其中一個菜市場說道。
他哪里知道,不管是哪個菜市場,都不是最佳答案。
因為這兩菜市場都離他們四合院很遠。
“傻柱,這就不對了,從四合院到朝陽菜市場,你坐公交往返一趟最快也得四十分鐘,這還不算買雞宰雞的功夫,你什么時候下班的啊?”
三大爺揪住傻柱的問題,緊緊逼問道。
聽到這里蔡全無晃了晃腦袋,心中暗道:壞了,我怎么沒往這方面想啊?!
頭,跟原著中一樣啊,看來傻柱今晚得替棒梗背黑鍋了,而且還要賠償許大茂的母雞錢。
聽著三大爺的問話,傻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時,二大爺劉海中不甘心落于三大爺之后,他可不想案子被三大爺給破了,那他這個二大爺位置就坐不穩(wěn)了。
劉海中急忙說道:“他三大爺,這里面說不定還有一個可能,傻柱家鍋里的雞,不是許大茂的。可能從廠里拿回來的,傻柱不是廠里的廚師嗎?”
“二大爺你可別亂說啊,偷許大茂一只雞沒事兒,偷了廠里的那就是盜取公物,可要開批斗大會的,你可不能冤枉我啊?”傻柱急忙反駁道。
傻柱再傻,這種事他可不會糊涂。頭圩女婿的四合院之小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