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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廠長坐在了副駕駛室,而蔡全無和何雨柱、許大茂擠在了吉普車的后排座。
上車前,許大茂把那下鄉放電影的一套設備,小心的放進來吉普車的后備箱里。
就在蔡全無幫許大茂放放映器材的時候,傻柱急匆匆的上了吉普車的后排座,而且還坐在后排座的中間位置。
等蔡全無打開后排座車門的時候,就看見車傻柱大馬金刀的端坐在那里,一副氣宇軒揚的樣子,仿佛自己就是一位大干部了。
蔡全無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尿了。
傻柱啊傻柱,等吉普車開起來,你就知道中間位置好不好了!
蔡全無上車,把傻柱往邊上擠了擠,傻柱沒有吭聲,挪了半個屁股,又把許大茂的位置占去一半。
這下好了,等許大茂上車的時候,只能外著身子趴在車門上。
“轟突突…·”
吉普車啟動,車身抖動起來,而且聲音大的很,車內一點也不隔音!
一股濃煙過后,吉普車直奔東直門而去。
許大茂雖然坐的不舒服,但是他可以看窗外的風景。
而傻柱就不行了,他雖然占了許大茂的位置,但是他兩邊沒有地方可以扶手,吉普車顛簸的時候,他左搖右晃,根本坐不穩,還看不到車窗外的風光。
坐得難受,傻柱就忍不住問道:“楊廠長,咱們這是去哪里兒呀?”
聽到傻柱的話,楊廠長的臉色當時就黑了。
這個傻柱啊,我在辦公室剛交待你了,怎么上了車就忘了?
楊廠長沒好氣的說道:“傻柱!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沒人問你話,就把嘴閉上,能不說話就別說話!”
楊廠長這是嫌棄傻柱的嘴沒把門的。
何雨柱訕被楊廠長說教過后,只能訕的笑了笑:“是,領導,我保證不說話了!”
吉普車一路飛馳,車窗外的建筑飛速倒退。
因為吉普車的地盤非常硬,車內坐著的人,舒適感很是不好,整個人都是抖著下巴忐忑的來到計委大院。
蔡全無沒想到會是來到計委大院,難道說楊廠長是來那位主管軋鋼廠的大領導家里?
就在蔡全無疑惑的時候,吉普車在一處三層小樓的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等會有人過來接,許大茂你拿好放映器材,傻柱你進去后到廚房準備做菜。不過不要做太早,領導要先開會,再看電影,最后才吃飯,做太早菜就會涼了!”
“知道了!”
許大茂和何雨柱點頭。
楊廠長又看了看蔡全無,卻沒有說話。
蔡全無心想:許大茂和何雨柱過來,一個放電影,一個燒菜,讓我過來干什么?開會嗎?我也不夠格啊!
于是,蔡全無問道:“楊廠長,那我干什么呢?”
楊廠長道:“我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是大領導特地吩咐我帶你過來的。”
何雨柱:“???”
許大茂:“???”
這……搞什么?
何雨柱原本以為,蔡全無過來不是幫他打下手,就是幫許大茂打下手,卻沒想到蔡全無是大領導要他過來的。
沒聽說啊,這小子什么時候和大領導有關系了?
因為楊廠長交待了,此時何雨柱也不好問蔡全無是怎么認識大領導的。
這個時候,大領導家的外門打開,里面走出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楊廠長你好。”
“陳秘書啊,你好你好,人我都帶來了,您看……”
“好!”
陳秘書道:“大領導等著呢,你們都跟我進來吧!”
蔡全無幫許大茂提著放映器材,而何雨柱跟領導似的,和楊廠長一前一后進了獨棟小樓。
小樓的后面有一個院子,此時大領導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正在打拳。
看到陳秘書領幾人過來,他連頭也沒回,道:“不好意思,你們先坐一會兒,我這馬上就好。”
坐自然是不能夠的,幾人只能是站著等。
大約過了五分鐘后,大領導終于打完了一趟拳,不過他沒有來楊廠長這邊,而是又去舉動石鎖去了。
別看大領導五十多歲的人了,此時此刻他單手拎起百十斤的石鎖,居然輕松如意,引得眾人一陣喝彩。
俗話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石鎖可跟隨了大領導經歷了戰爭年代。
事實上,鍛煉身體、強健體魄可以說是大領導生活當中必不可少的一項運動,因為長年的鍛煉,大領導也練就了一身堅強的體魄。
楊廠長笑著奉承道:“老領導,您老人家風采不減當年啊!”
“哈哈哈……”
大領導整理衣衫,用毛巾擦汗道:“不行了,老了老了,年輕時候,我耍那個一百二十斤的石鎖也是輕松的很,如今也只能舉動它嘍。”
眾人向大領導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墻角旁邊還有一個更大的石鎖。
不僅如此,一百二十斤旁邊,是一百五十斤的石鎖,最后還有一個二百斤的石鎖。
不過,聽大領導的話音,這些石鎖也只能是裝飾品了。頭圩女婿的四合院之小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