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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歡聊一些國家大事。
就在大家聊得正起勁,這時,一個穿著大衣,帶著圍巾的外國人從小酒館外走了進來。
這外國人也是熟人,當他走進來后,大部分人基本上都朝著他打招呼。
“喲,蘇國老大哥來了!”
“老大哥來嘍!”
這外國人也笑著對小酒館的人揮揮手,打著招呼。
這人叫做弗拉基米爾,是這小酒館的常客。
他平時的工作就是在兩國之間來回跑,做一些貿易生意。
“這小酒館的老板怎么不在?”
弗拉基米爾操著一口流利的我國語言,對著空無一人的柜臺問道。
哎吆,來活了。
蔡全無連忙從弗拉基米爾身后走過,轉而來到柜臺里。
“這呢,來點什么?”
“你是老板?小酒館的老板不是徐慧真嗎?”
看來這位老大哥有些日子沒來了,自然不知道小酒館的變化。
“我是徐老板請來的工人。”蔡全無笑瞇瞇的說道。
蔡全無說完,底下這些喝酒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這讓弗拉基米爾莫名其妙。
“你們,笑什么?”
“他是這里的二掌柜的。”牛爺笑道。
作為長者,牛爺自然不會說一些蔡全無和徐慧真的花邊新聞。
“哦!我明白了,你是徐慧真的合伙人。”
“可以這么說吧。”蔡全無算是同意這個說法了。
“那二掌柜的,你給我來一杯啤酒。”
“好勒,您稍等!”
說完,蔡全無就拿著一個玻璃杯,來到裝啤酒木桶前,開始放著啤酒。
這時范金有忽然開口說道:“老大哥,今兒怎么就你自己一個人來,伊蓮娜呢?”
伊蓮娜也是蘇國人,兩人只要到了四九城,都會一起來小酒館的。
今天只見到弗拉基米爾一個人來,這讓范金有感到有些疑惑。
“離婚了!”
范金有詫異的說道,“誰和誰離婚呀,你和伊蓮娜?”
弗拉基米爾笑了笑,“不不不,不是我離婚,我和伊蓮娜只是情侶關系呀,還沒有結婚呢,怎么會離婚呢?”
“不明白,那你和誰離婚了?”牛爺敏而好學、不恥下問道。
“是侯先生和陳雪茹要離婚!”弗拉基米爾回答道。
“侯先生是誰啊?”
聽著弗拉基米爾的話,牛爺還是有些蒙圈,一點沒聽懂。
“陳雪茹他男人!”范金有替弗拉基米爾回答道。
不過在回答后,范金有就低頭看著酒杯,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又像是在選擇某件事。
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是陳雪茹的商業合作伙伴,他們經常從陳雪茹的綢緞莊購買一些布料回去。
一來二去,他們就和陳雪茹成了好朋友。
也因為經常來小酒館喝酒,同時也是徐慧真的朋友。
“這下我明白了,可是他們兩人為什么要離婚啊?”
牛爺剛說完,忽然好像又想通了,不過沒吭聲。
其實牛爺這是想到了徐慧真。
那賀永強和徐慧真離婚,不就是因為賀永強在外頭有人了嗎。
那陳雪茹離婚會不會也是同樣的事呢?
“那是因為侯先生在外邊有女人了。”站在柜臺旁的弗拉基米爾解釋道。
果然不假。
牛爺喝了一杯酒。
弗拉基米爾喝了一口啤酒后,繼續說道:“你們國家人離婚太復雜了,又要哭又要鬧,還要分財產,實在太麻煩。你們看我們國家,只要‘砰!’一下,就沒事了。”
牛爺又疑惑的問道:“哎,不是,我沒聽明白,這‘砰’一下,是什么意思?”
“是打出去的意思。”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誰把誰打出去?”
“牛爺,這么跟你說吧,要是我跟伊蓮娜結婚了,可是我又喜歡另外一個女人,她就可以把我打出去!”弗拉基米爾對牛爺解釋道。
“嚯!蘇國人就是不一樣哎,他們女人比男人還厲害啊!”牛爺驚嘆道。
范金有突然問道:“男的就不能還手?”
“這是我的錯,怎么能還手呢?”弗拉基米爾聳了聳肩。
一旁的徐老師聽了范金有這粗魯的問題,譏諷道:“范干部,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蘇國人管這叫紳士風度,別不懂就瞎問,你這是給我們國家人丟臉!”
說完,整間小酒館的人全都哄堂大笑。
因為剛才提到誰和徐慧真相配的事,無形中把徐老師和范金建立成為對立面。
而兩人在心中也都喜歡徐慧真,所以他們現在是情敵關系。
情敵之間,自然要互相打壓,而徐老師這就抓住機會,利用自己的知識打擊了范金有,讓他在小酒館所有人面前栽面兒。
范金有聽到徐和生的譏諷,腮幫子都咬得鼓鼓的,不過他假裝輕松,對一旁喝酒的牛爺點頭說道。
“牛爺,我范金有今兒讓您看看,什么叫紳士風度!”
說完,范金有站起身來,大步的朝著徐和生走去。
正喝的微醺的牛爺一聽這話,心知不好,這范金有肯定要和徐老師打起來。
有心想要阻攔,可范金有人都已經到了徐老師跟前。頭圩女婿的四合院之小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