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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怕是又要說我憨氣了……”失去意識之前,她掂量著說出這句話。又想到,她至少得睡上一萬年,笨一萬年,怕是要惹他嫌棄了。
失而復(fù)得,實乃萬幸。
元祝哭著笑,竟朝著天穹之上喊道,“不會!我絕不嫌棄一分!”
“往后的日子,換我來護著你!”
-------正文完。2020.9.5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到這里就結(jié)束啦。之后會有番外,買不買都隨意。
寫一些關(guān)于《鬼君》這本書的后話吧。
漾漾子是一個很溫暖的人,她很可愛,很純真。很像一個對生活永遠充滿期待的自己。而秦艽是她的另一半,她鋒芒畢露,做不來扭捏的事,在她這里,付出就是付出了,她更像一個不計后果的理想狀態(tài)。我想,我們都有兩面吧。很希望,經(jīng)過很多事情之后,你還是孟漾,但成為過秦艽,以后一直幸福。
這一本書,很感激你可以看到這里。我想表達的是,每一個人無論前事如何,都希望可以遇到一個讓你奮不顧身,覺得值得的人,不管是男女。希望你永遠快樂幸福,永遠充滿希望。
關(guān)于大殿弱勢的問題。要看如何理解了,在我這里,他有資格做這個男主。他其實不弱,是老婆太強。(構(gòu)建的體系里面,神與魔就是實力巔峰。)
下一本是百合《她的世子姐姐》,求個收藏。
第66章
滄然山之事一年后,冥界玄城冥王宮。
元祝今夜并未宿在妗子殿,臨近中元了,冥界大大小小的事務(wù)頗多,這幾日壓下來,不免叫他覺著分身乏術(shù)。這便宿在了兀吉殿中歇息下來。
妗子殿與兀吉殿相距很近,他幾乎日日陪著孟漾。這一日只在兀吉殿偏室內(nèi)望了幾眼妗子殿的燈火,卻還是想念的緊。
魚梁與南騏同他之后一道兒回了宮中。那時孟漾的三魂七魄都已經(jīng)散了差不多了,他聚也聚不起來,只得按照孟漾原本的意思,折道去了攸城,在護城河下取出她的尸身來,帶回冥界。
尸身安置在妗子殿,一放便是一整年。
魚梁的身體除了手臂需要時間恢復(fù)之外,其他都還算好。再見元祝與南騏,便像絕處逢生,自此惜命的很。每每這時,元祝也會閉眼思考一陣子自己的事兒:魚梁與妖王宮眾人,是孟漾舍棄了自己救回來的。甚至于,這個五界,都受了他妻子的庇佑,自己闔該護著并且保全它們。
他甚至覺著自己有些過于的樂觀。可一想到,孟漾有朝一日還能回來,他便很難不去期待。
她醒過來的時候,總要對自己做的事情滿意才好啊。他不能夠讓她失望的。
臨近天明了,元祝處理完了事務(wù),眼前的燭火正巧燃盡。他提起玄色寬袍,起身去了窗口。
冥界見不得月色,亦沒有太陽。以至于她到最后,都沒有見過多少有意思的東西。
“我該帶她去外頭看看的。”他兀自說了一句。如今是冥界內(nèi)外安定,只是小事多的時候,這樣的小事,他那幾個兄弟也能辦好。
天光要亮了,他嘆了一聲,看著天色。
還是想回去看看她,之后再去早朝。
妗子殿的宮人是輪班,半點兒懈怠也不能有。底下的人明白鬼君的意思,由友兒與包嬤嬤管著,做事嚴謹細致了許多。
他徒步過去,身側(cè)跟著南騏。
這個南騏,是孟漾選來辦事的人,必是有過人之處,性子沉穩(wěn),比起魚梁來說,雖不討喜,辦事卻是得力的。
“陛下一夜未眠了,先去歇息罷。”南騏少有勸人。可這幾日事情大大小小的堆積下來,鬼君陛下已連著好幾日如此了,早朝也不罷,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
元祝回道:“本君先去看看她。”
她說了,要自己等她的。女兒家多是小心眼兒的,這一日不去看她,萬一她偷偷的又難過上了怎么辦。不行的,還是得去。
今夜是友兒值夜。
她與孟漾是在凡間的主仆,情誼比起在冥王宮內(nèi)的人,總要深厚許多。友兒一貫喜歡陪在寢殿里間。
元祝進殿,動靜也不大。南騏便候在外頭。
他停在珠簾之外,透著絲絲朦朧看著里頭。友兒蹲在床前那個塊板子上,手中拿著一塊沾了熱水的軟布,細致的給孟漾擦臉凈手。
“小姐,今兒又是新的一日了,奴婢等著您……”她服侍了孟漾十幾年,不會不知道孟漾是個很愛干凈的。這每日的凈身,她也不放心叫旁人做,便都是自己來。
孟漾是有呼吸的,半年前開始便有了。只是比起人界正常的人來說,要微弱一些。
“小姐別急,慢慢的把身子養(yǎng)好,陛下他……也在等您的。”友兒說著笑起來,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陛下呀,是真心對小姐好的。下頭那些不長眼睛的,還想塞人進宮里來呢!后來啊,陛下生了怒氣,當(dāng)即立下了詔書,封了二殿下做咱們凡間的皇太弟。可給奴婢嚇得呀,陛下真是好生的厲害……”
她自顧自的說著,孟漾便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榻上,好似用心在聽她所言。
暗自瞧著,元祝眼里還泛起酸來。
晨起的第一抹光亮透過窗欞照進殿內(nèi),友兒起身,放下手中的軟布,將窗口的簾子給拉上了。轉(zhuǎn)身便看到了元祝的鞋履,她有些嚇到,身子一抖。
“陛下,您來了。”
元祝順著走進殿去,點頭,“嗯,本君昨日沒有來陪她,早朝前來看看漾兒。”
原,他是淡漠的,性子先天占一半,后天也占據(jù)一半兒。孟漾很厲害,將他的性子都磨得溫和平順了。
友兒端著水盆,退下了。
他上前去,探了探孟漾的鼻息。
不錯,今日比昨日好了些。前幾日,孟漾氣息忽得開始不穩(wěn)定起來,時有時無,當(dāng)真嚇壞了他。
但那一夜之后,倒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