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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冬菱提醒謝瑜,自己也后知后覺,兩人方才投入的那一吻是不是也已經(jīng)被人看見了,又是臉一紅,收斂了無數(shù)會露出破綻的表情。
原來師姐正是因此才比平常更容易動.情啊,就比如現(xiàn)在,一邊說著,其實也在一邊期待?
對于師姐的口是心非,謝瑜習慣在她的反應之上找到正確答案,的確容易太多。
只是因為緊張。
還沒說完,宮冬菱的眉頭就一皺,臉上表情也出現(xiàn)了瞬間的失.神。
罪魁禍首當然是終于獲得主動權的謝瑜,她只瞟了一眼外面,知曉根本沒人能看見,便是又將注意力收回來,放在懷中之人的身上。
輕易就能破開心底的那道防線,沿著熟悉軌跡,一路煽風點火下去。
既然他們能看見,那師姐還得收斂才行呀,若是像現(xiàn)在這般,可是會被瞬間看穿的。
謝瑜的話語像是真的在心疼關心,可卻一點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肆無忌憚。
不過是繼續(xù)恐嚇。
若是說之前還有著身影布料的阻擋和偽裝,謝瑜緊接著就作勢要褪.去這防線。
似乎是感覺到了謝瑜真的會在這里讓她沒臉見人,宮冬菱渾身一緊張,突然拽緊謝瑜的衣袖,綿著聲音請求道:只要別在這里,其他阿瑜想做什么都可以。
師姐是在求阿瑜嗎?
捧著宮冬菱的臉,迫使兩人的目光相對,謝瑜眼中明明也有情動,但面上卻仍是清冷一片,注視著宮冬菱的眼神中更有執(zhí)拗。
阿瑜,好不好嘛,阿瑜舍得師姐被別人看見嗎,我動.情難.堪時候的模樣只有阿瑜一個人能看。
宮冬菱抱著謝瑜的袖子搖了搖,滿臉緋色,但又得從那種狀態(tài)分心出來和阿瑜撒嬌。
便是帶著點嬌氣和嗔.怪的意味。
目光從師姐放在自己袖子上的手慢慢上移,最終停留在了她的臉上,黑白分明的眼中閃過點莫名的光,喉間也一動,可身形卻還是沒有半點要動的意思。
自己都這般說了,為什么阿瑜還是不為所動?
謝瑜目光深沉地看著宮冬菱的表情之上漸漸出現(xiàn)了急色,緩緩吐出幾個字:不行哦。
裝!再裝!
宮冬菱看著謝瑜氣定神閑的模樣,明明先抱自己的是她,先吻上的也是她,卻在這里撐著耐心周旋消磨,就是為了讓自己更加難堪。
阿瑜不想.要.姐姐嗎?
說著,她輕瞇眼睛,指尖輕點在謝瑜的胸.口之上,只一動,領口被扣到最上面一粒的扣子就被解開了,露.出雪.白一片如玉肌.膚。
宮冬菱本想著這樣阿瑜就和自己一樣狼狽了,她不想讓人看見就得放自己回去。
但真正解開時,她被那片白色晃得眼睛都愣了片刻,等回過神來第一動作卻是又給她捂上了,舍不得讓人家看去了,只有自己才能看阿瑜的身.子。
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謝瑜攔腰抱起,發(fā)出一聲驚呼。
嗯,想要姐姐,想了好久。
想了五年呢。
沒有清潔術,謝瑜習慣性清理殘局時,只能將軟的不像話懶懶趴在床上的師姐抱去浴缸清洗。
外面的窗、窗簾沒有拉,會看見的啦
宮冬菱累的眼睛都不想睜開了,只感覺整個人騰空,外面的亮光漫到了眼睛之上,一下有些刺眼,小聲嘟噥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放心,看不見,我什么時候那么大方過?
浴缸不小,里面已經(jīng)提前放好了水,這些東西雖然都是現(xiàn)代的,但謝瑜看幾眼試著擺弄一下就也能明白其中效用了。
宮冬菱被放進水里,就舒服的一哼.唧,也不自己撐著,便是往水里滑去,差點被水漫過。
謝瑜一轉身就看見師姐差點溺在了水里,心跳都一滯,給她撈了起來,連頭發(fā)都濕了大半。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宮冬菱還在她的臂彎間,依賴般地蹭蹭。
這一蹭便是將頭發(fā)上的水珠全給弄到了謝瑜身上,那薄薄的白色襯衣,瞬間就透了,顯出幾道紅紅的抓痕,即使沒有什么痛感,但看到這色彩的瞬間,謝瑜便是感覺到那傷口又像是撓在了心中一般,一陣麻意。
知道師姐現(xiàn)在意識不清,渾渾噩噩,總要休息到力氣回來了才會逐漸清醒,謝瑜責怪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只能穿著單薄的襯衫,淌入那水中,讓宮冬菱坐在自己懷里,才能勉強立起來。
謝瑜拿著毛巾,蘸著水往宮冬菱身上擦著,結果下一秒就見她不高興地鼓著腮幫子,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般:要要用沐浴露啦。
她便從旁邊的瓶瓶罐罐中看了一眼,找到了那寫著沐浴露的那一瓶,擠了一點出來,耐心給宮冬菱搓泡泡,還蹭了一點抹在她的鼻尖之上。
宮冬菱只覺得鼻尖一癢,又懶洋洋不想抬手擦掉,甩甩頭,又呼了幾口氣,自然沒什么效果,只能迷迷糊糊一睜眼。
一睜開眼,就對上了正看著自己的謝瑜,只見她目光沉沉,自然落下,喉嚨還滾動了片刻。
循著她的視線,剛好看到了那被水堪堪蓋過一半的弧度,特別是那水還積在了交.匯.之處。
雪.白.一片之上,還突兀的也有些紅紫的色彩,那是某人的杰作。
瞬間就清醒多了,即使早就被謝瑜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宮冬菱還是紅著臉用手一擋:
看你自己的去,再這樣就不讓你給我洗了!
她自從修仙界回來,就沒有再體弱多病了,圓.潤.了許多,其他地方還是看著瘦瘦弱弱的,卻跟有自己意識一般全都長在了特定之處,平日里穿著衣服倒也不顯,此時在水中卻是一覽無余。
一想起曾經(jīng)謝瑜鬧著自己做的p.lay,宮冬菱更覺得危了。
自己渾身酸痛還沒好呢,這還是在水里!
說著,她還看向謝瑜被水浸.透.的單薄襯衫之下,只見沒有著里.衣,甚至連自己不老實撓.出的痕.跡都能看見。
宮冬菱一.羞,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瞬間又收回眼神。
雖然謝瑜剛才的確是被吸引去了目光,但看著宮冬菱連勁都提不起來的樣子,自然不會再折騰她,便是無奈一邊將她的手掰.開擦上沐浴露,一邊保證道:我不弄你。
宮冬菱想起之前每次完.事,謝瑜也確實不再折.騰她,便也試探著慢慢放了下來,不想一晃,更是格外晃眼。
謝瑜迅速將目光移開,假裝自己什么也沒看見,但呼.吸卻驟然重了些。
簡直,沒眼看
宮冬菱索性又一閉眼睛,賴上謝瑜了,自己只用安心靠著睡覺,其他交給阿瑜就好了,反正都是她害的自己這般懨懨。
饞.就.饞.吧,反正不準吃,讓人看看又怎么了。
等宮冬菱穿上睡裙,正準備去沙發(fā)繼續(xù)癱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臉色都不對了,就要沖去房間,不想扯到酸.疼處,疼得臉都一皺。
下一秒就看見謝瑜拿著什么東西從浴室走出來。
床床單。宮冬菱的臉瞬間爆紅,一想起那因為自己沾.染.大.片水.痕.的床單,整個人差點羞.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