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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明白了,上次之所以宮冬菱的璇璣草夢凝珠中會有如此封印殘留,正是因為這魂體。
上回藺老被魂體的力量所擊垮,但其對謝瑜卻根本沒用。
便只有一種解釋,這東西來自天界,是神力范疇內的產物。
等身體緩過來些許,他才凝重對宮冬菱道:我跟你說一個事,你不要震驚,你身上那魂體的確不是凡物,不僅不是凡物,還很可能來自于天界,也就是我們觸不到的飛升境界。
這話確實是宮冬菱從未想過的,她的聲音微啞:天界?
系統若是來自于天界,那宮冬菱一直以來的猜測就要被徹底打破了,因為這樣的話,這個世界就不一定全是書中的虛假了,至少天界是真實的。
我有幸感受過一次天界的威壓,的確跟這股強勢氣息一模一樣,但若是跟天道對著干,很可能不會有什么善終,所以我還是勸閣下先不要輕舉妄動。
宮冬菱雖然走這一遭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至少將系統的本源挖出來了,那中央系統竟就是天界背后的勢力。
那作為邪神轉世的謝瑜難道真的就只是一本虐文小說主角嗎?
思緒到了這一步,很多都清晰明了起來,很可能一切的源頭就是天界,天界將邪神放入了固定的劇本之中,便是形成了那本虐文小說。
至于自己的穿書行為,回憶一番,可以發現中央系統態度的轉變其實發生在謝瑜變為邪神的前后。
很可能便是天界允許謝瑜作為凡人被困在這個劇本之中,但若是她覺醒為了邪神,天界便不能容她。
黑化值是衡量其危險性的重要原因,所以自己一開始的任務是感化謝瑜,降低黑化值。
藺老最后一句話將她從思緒中抽離了出來:若是你實在需要分離那魂體,唯一能求助的人便是邪神了,除了她沒人能制服天界那神力。
他雖然知道謝瑜已經在準備一切了,但是卻不敢告訴宮冬菱,怕為牽引出從前的舊事,只能這般隱晦地提醒她。
對了謝瑜!
根據系統最后的要求,看來天界這是想要邪神的命,不知道謝瑜是否已經知道了天界對自己強烈的敵意。
震驚之余,宮冬菱一下子便是擔憂起謝瑜起來,本來她以為結局再怎么也不過就是個小說世界崩塌、她和謝瑜消亡,現在看來,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
謝謝藺老,我會聽從你的建議的,今日帶給你的麻煩之事實在是抱歉,不知道藺老有沒有因此受傷。
宮冬菱想起之前系統對藺老的沖擊,整個人又很是愧疚,若是自己早些記起曾經發生過類似的警告沖擊,她定是不會再讓其過來感知。
無礙,這也是我研究中的一環,第二次接觸到神力卻也有新的感悟,我還要謝謝閣下,畢竟這神力卻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
藺老風輕云淡搖搖頭,總算是給了宮冬菱一點寬慰。
和藺老告別后,宮冬菱立刻御劍飛回鏡宮,恨不得早點將此事講給謝瑜,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御劍的劍修在魔域的天上倒真是格格不入,幸而最近奇事實在是多,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宮冬菱的房間依舊空無一人,謝瑜不在,但她此刻已經等不下去了,便直接轉身跑到隔壁正殿去,敲了敲門。
還在繡蓋頭的謝瑜聽到外面的動靜,拿針的手一抖,就直接刺入了食指指腹之中。
謝瑜已經知曉外面的人是宮冬菱了,哪顧得上流血的指頭,匆匆將還沒完成的蓋頭收入了屜中,便是起身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青絲。
解開禁制,她從前人在屋子里是從不給門下禁制的,只是這幾日在繡這玩意,總是覺得心神不寧,再加上宮冬菱就住隔壁,隨時都可能就此闖入
看見她已經繡廢兩條的蓋頭。
所以她今天格外謹慎,打開門后看著許久未見的師姐,心中還是一陣慌亂,甚至橫在了門口,沒有讓宮冬菱進來的意思,聲音在緊張的襯托下還有些冷意:
師姐,怎么了?
宮冬菱也覺得謝瑜很奇怪,但還以為其還在生自己的氣,便是也尷尬了片刻,才道:我我知曉了一件事,想來告訴你
什么?謝瑜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逐漸冷卻下來的宮冬菱也清醒多了,終于想起來自己就這般冒冒失失地講這些,又說不清楚如何得知的,到時候她問起來又該如何解釋?
這讓宮冬菱的到喉嚨口的話又艱難咽了回去。
但什么都不說又會很奇怪,于是她的眼神在謝瑜身上一陣亂飄,忽然就發現了食指上的一點殷紅血色,脫口而出:你手怎么了?
看傷口,好像,是被針刺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三天三夜沒睡覺的阿瑜看著蓋頭:這繡的是什么丑東西!!
啊啊啊我來了,我真沒有偷懶,孩子只是沒有大綱亂飄了好多天,現在快完結了一下特別卡文嗚嗚嗚嗚,不過經過一天的重寫重寫再重寫我終于全部理順了!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卡文啦!所以之前可能會有細節家人會發現可能有些小bug,唉原諒沒有大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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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松動
宮冬菱一陣奇怪,為何謝瑜手上會出現這般被針刺的小血口呢。
抱著疑問,她接著往謝瑜手上其他地方看去,在謝瑜迅速收回手之前,發現了除了這一處正在滲血的,其他地方竟也有這樣的小針口。
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便想到了原著中謝瑜被人用銀針一根根刺入身體內折磨的場景,以為謝瑜又被什么人欺負了。
謝瑜自然知曉是怎么回事,怕被宮冬菱看出來其實是因為自己在繡那蓋頭,便是一下將手藏在了袖子下。
想起自己還要維持對師姐強勢冷漠的人設,謝瑜繼續杵在門口,什么也不說,將目光飄向別處,也不看師姐,怕是不由自主流露出什么情緒出來。
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看向對方兩眼。
卻發覺師姐的臉色眼神越來越不對,似乎是有些心疼又憤怒的模樣。
宮冬菱不由分說,便是扯過謝瑜隱在袖中的那只手,一點點細細查看起傷口,好在那些小傷口都沒有深入血肉之中,只是刺破了表面,就連那個血口也似乎很快就能愈合。
師姐不生我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