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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確已經死了,按照原著,許若真對她的精神控制一直持續到了最后。
可以說,原主的悲劇完全就是許若真一手造成的,偏偏加害者還在那里因為自己的手段而洋洋得意。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奪舍的人,你根本不是菱兒,從一開始我就該發現的,你跟她完全不一樣,她一直愛慕著我,厭惡謝瑜!
這突然的話讓宮冬菱和謝瑜皆是眸光一沉。
宮冬菱雖然知道許若真早有懷疑,畢竟他和原主共處那么久,怎會不知其性格呢,跟自己自然是千差萬別。
若是許若真現在單獨跟她對峙,她甚至敢告訴她自己正是穿來之人。
可現在不一樣,旁邊還有個謝瑜
若是謝瑜也懷疑自己的來歷,她會如何?將自己關的更緊嗎?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謝瑜,卻只見她面色如常,根本不在意這話,似只把它當成了許若真的瘋話。
哦,可惜她再也回不來了不是嗎?宮冬菱像是開玩笑的口吻接著道,表情也是坦坦蕩蕩,似乎根本不在意。
敘舊到這里就結束吧,我可是有禮物準備給了道法真人,是你的喜歡的東西。
謝瑜突然開口道,話音剛落,就只見周圍所有的景觀都瞬息萬變起來,三人的位置卻沒有變化,似乎只是在迅速轉換著空間。
等徹底停下了,宮冬菱看向周圍,才發現三人此時正處于一個山洞之中。
山洞內部還算寬敞,不少夜明燈照著,便不覺黑。
這里陰冷異常,宮冬菱也不由地瑟縮了片刻。
謝瑜見狀,用手掌凝了點溫度,握住她的手,渡到了宮冬菱的身上,為她驅散了寒氣。
宮冬菱還不知道這是謝瑜的手筆,只以為方才是股冷風,風吹過了,便不再冷了。
等她一抬頭,忽的就被眼前的一個東西吸引去了目光,只見前面的夜明珠群星環繞之處有座冰棺。
原來是這玄冰棺讓這里的空氣比外面低上了不少,甚至都能感覺寒氣流動一般。
冰棺之中沉睡著一個身著白紗裙的女子,從宮冬菱的角度剛好能看見透明冰面下的面容,跟自己有七分相似,特別是眉眼之處,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了。
宮冬菱瞬間就明白了,這女子是早已死了的慕容月。
但現在看過去,根本感覺不到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看起來就像是沉睡在冰間的病弱美人,蒼白的臉上,纖長睫毛下輕輕閉上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睜開似的。
這里自然是許若真在不周山寢宮之下的密室了,他當年將慕容月的尸首偷出來,就放在了這里,用冰棺將她的遺體好好保留著。
后來他才從自己的家族得到了一份能將死人重新救活的邪方,便一直想用宮冬菱的骨血獻祭,復活那慕容月。
之前宮冬菱雖然靠聽到的細枝末節猜到了這一切,但卻是第一次真正看到這尸體,也被驚了些許。
你們是如何知道此處的
許若真的臉色一下緊張焦急起來,那慕容月的確是他的死穴。
就連陸從霜都不知曉他把尸體放在了此處,誰能想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他每晚還能從自己的住所下去和尸體同眠。
他想過自己將宮冬菱帶到此處復活冰棺中人的景象,卻沒想過是現在這般。
謝瑜有了上輩子的記憶,自然是知曉此事。
而且上輩子她雖然懲罰過從前的宮冬菱,但是那宮冬菱卻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下,而是被許若真帶走了,用她的血肉獻祭,復活了慕容月。
她沒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存放尸體的山洞,只因為許若真用了極其陰邪的法術,在尸體之上將慕容月靈魂強行留了下來,不讓其不能陷入輪回之中,
在加上慕容月的靈魂雖被困住了,但卻能感知到身邊的種種,久而久之,便成了厲魂。
謝瑜自從覺醒為邪神以后,便是更能感知到這些邪物的存在。
她只去了一次不周山,都不用特意尋找,就感知到了這快溢出來的邪氣。
這許若真明顯不知道自己這邪術已經造成了這般后果,還以為自己的復活計劃能成功。
只有謝瑜清楚,上輩子他復活那慕容月后喚醒的當然是厲魂,醒過來的一瞬間就差點將他掐死了,還好他的修為還算出眾,才能撿回一條命。
宮冬菱看著這冰棺中的女子,雖然她是這具身體的娘親,但自己是穿越來的,自然不會對其有任何感觸,只是遙遙看著,心中冒出點悲憫同情出來。
這么多人渣喜歡那慕容月,反而讓她死后都不得安寧,就連她的女兒也因此被毀了一生。
師姐,那是慕容月,你的生母。謝瑜對宮冬菱道,說道最后卻是一頓。
則是因為她也清楚宮冬菱是奪舍的,慕容月根本不是她的娘親,宮冬菱不會對她有多少感情。
宮冬菱聽到此話反而收回了視線,隨意應了聲:認不出來了,從我記事起就不記得她的模樣。
謝瑜心中有底了,知道處理此事上不用再顧忌師姐會因此不適。
你想用宮冬菱祭祀,復活這慕容月?
謝瑜面容之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一開口就傳出來些極強的壓迫感。
許若真見識過謝瑜的手段,連連否認:我怎么會呢?你們都是我的徒弟,怎會對你們下手?我將慕容月的尸首放在此處只是為了留個念想罷了。
是嗎?看來你對著慕容月也沒有幾分真感情吧。
既然如此,看在我們師徒一場,也是你將我引入這仙途的份上,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若你親自將慕容月的尸首燒了,我便不會再要你的命,你不愿燒,死的就是你。
謝瑜抬眼看向許若真,眼底有幾分深意流轉。
不是喜歡慕容月嗎?面對自己的命和可能復活的慕容月,會如何選呢,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怎,怎么可能?我根本下不了手啊!許若真喊得格外大聲,掩飾自己的慌張,仿佛要以此證明自己對慕容月情比金堅一般。
但是他面上的越來越濃的懼色卻暴露了他的心虛。
許若真再怎么證明自己的心意都改不掉他始終如一的本性,那便是自私,他最后一定會親手燒掉慕容月的尸體。
豆大的汗珠從許若真額頭滑落,他很清楚,謝瑜弄死他比碾死一只螞蟻都要輕松。
謝瑜顯然說一不二,不給他任何退路。
若若我將她燒了,你保證真的不再殺我?猶豫半天,他唯唯諾諾地開口,仿佛剛才情比金堅之人不是自己一般,變臉比翻書都快。
謝瑜一挑眉:那是自然,我要弄死你不是易于反掌嗎,若是真要殺你早就動手了,怎會浪費時間和你做這般交易呢?
許若真一想也的確如此,咬咬牙,剛想用術法變出點火來,卻發現自己早就不能使用靈力了,又是心中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