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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幾天已經連續背負了好幾個死亡威脅的仇子薦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他往地上一靠,無所謂道:
實話告訴大師兄你吧,我們這會兒在幫宮師姐辦事,目的就是將你引開,讓宮師姐和謝師妹能安全逃脫,而我們的留影石也一直跟師姐保持聯絡,若是你殺了我們,不周山第一時間就會知道是你下的手。
你殺我們百害而無一益,若是不殺我們,我們還能幫你尋一尋出口,探探路。
又被擺了一道!裘言差點被氣笑了,也不知道是第一次了,只知道自己對上宮冬菱和謝瑜二人時,他媽的根本沒贏過!
這時,尋寶鼠驟然從酣睡中醒過來,它迷迷糊糊順著裘言的手筆爬上肩頭,抬起一只爪子,往正前方一指:吱吱吱吱!寶物就在前方!
裘言面無表情看著正前方無盡的灌木叢,額頭上青筋暴起:媽的!差點忘了,這尋寶鼠只會走直線!
第22章 修正(含入v通知)
另一邊,謝瑜帶著宮冬菱從側面的一個小出口中輕輕松松跑出了迷宮,這才將宮冬菱放了下來。
宮冬菱雖然不是自己施展輕功,但還是滿臉蒼白,殷紅的唇也沒了血色,她扶著墻微微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師姐,你還好嗎
謝瑜還沒來得及為計劃成功而高興,擔心地望著宮冬菱。
宮冬菱擺擺手:沒,沒事,等我順下氣就好了。
她知道,自己的體力遠遠不如其他修士,不管是為了身體還是為了不拖累他人,自己也該好好強身健體一番了。
不過轉念想想上輩子那根本不能劇烈運動的身體,顯然已經是有了不少進步了!
師姐,真沒想到,這看起來不靠譜的任務竟能成功。謝瑜見宮冬菱好了些,不禁感嘆道。
套路裘言的全程都是宮冬菱的計劃。
因為看過原著,宮冬菱知道尋寶鼠的大致路線,就是從入口處一直往西南方向走直線,而根據地圖,在裘言的必經之路旁,剛好有一座巨大的植物迷宮。
于是宮冬菱提前將仇子薦二人提前安排進迷宮候著,而自己和謝瑜就飛速前往那條路線,尋找裘言經過的痕跡。
果不其然,因為裘言帶著尋寶鼠,速度奇慢,幾人剛好在路上相遇了。
當然,宮冬菱說的那番關于牧先生的話也并不是憑空捏造,畢竟原著中,一段時間后,牧塵林真的向裘言下達了回收令,雖然這都是謝瑜的事情敗露之后的事了。
宮冬菱用這番話吸引足了裘言的注意力,并將其引入了迷宮之中。
她倆從地圖繪著的側門離開,而仇子薦和同伴扮成她們的模樣,誘敵深入迷宮中央。
這一切的目的就是將裘言困在迷宮之中,不讓他率先找到璇璣草,另外還能將背叛牧塵林的種子埋在裘言心中。
俗話說,沒有永恒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不急于一時,宮冬菱現在要做的就是溫水煮青蛙,一點點將裘言的希望和自負耗光,讓他走投無路時再伸與援手,讓他加入自己的陣營。
師姐怎會知道裘言一定在這條路上?謝瑜終于問出困擾自己已久的話題。
你不知道,尋寶鼠走的永遠是直線,在進來之前我就看見尋寶鼠指著的方向便是西南處,從入口到西南角,不就只能是這條了嗎?
謝瑜一愣,這才發現師姐早已定位了璇璣草:那我們下一步就是也去西南角尋那璇璣草?
說到這個,宮冬菱也犯難起來。
因為原著畢竟是文字描述,只說了大致方位,再加上謝瑜找到璇璣草的方式頗為戲劇化。
當時謝瑜還沒有突破筑基,自然還沒有辟谷,還需要以食物充饑,她在若虛幻境里轉了半個月,仍是一無所獲,帶來的干糧也吃完了,只能撿這幻境之中能食用的野果吃。
幻境之中,長在明處的鮮艷果子基本都是有毒的,只有去那些偏僻陰暗之處尋。
就在謝瑜找果子之時,她被一只黑邪赤蘊蟒盯上了,差點就被一口吞入了巨蟒的腹中,幸而謝瑜逃脫了出來,一路狂奔。
可那巨蟒餓了許久,自然是不會放過她,窮追不舍,將她追到了一片沼澤之前。
謝瑜走投無路,知道自己唯有跳入沼澤之中才可能有一片生機。
卻不想這沼澤竟是璇璣草創造出來的幻境,就是為了防止輕易被人采摘的,畢竟沒有哪個修士會無緣無故跳入沼澤之中。
按理說,宮冬菱只要尋找西南角的沼澤,再順著尋找璇璣草就完事兒了。
但問題就出在這里根據地圖,僅僅是西南角就有大大小小上百個沼澤!
謝瑜看過璇璣草相關的書:師姐,書上說璇璣草歷來出現在沼澤地周圍,我們可以去那邊找找,說不定就有所收獲了。
宮冬菱聽到這話,便明了了,其實書中說的只是道聽途說的一部分罷了。
因為璇璣草之所以生在沼澤地周圍,并不是喜愛沼澤的生存環境,而是它創造出的幻境。
阿瑜你隨便指一個沼澤吧。宮冬菱心一橫,雖然謝瑜身上的女主幸運光環頗為稀疏,但現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早知道把那什么尋寶鼠給借過來用用了
謝瑜也哭笑不得,勉強指了地圖上距離她們最近的一處深綠陰影:這么草率?那就從最開始找起吧。
若虛幻境雖沒有日夜交替四季更換之分,但卻終年潮濕,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沼澤,這些沼澤外觀看起來不過是不起眼的土,但上面植被的覆蓋卻是旁處稀少了許多,畢竟很多靈草花木都不適應沼澤的生長環境。
宮冬菱和謝瑜此時已經來到了沼澤實地前。
雖然在地圖上只有小小一塊,但其真實的大小遠超兩人的想象,遙遙看去一大片,像是一個深黃色的小湖泊。
沼澤的周圍是黑色小山谷,被同色系靈草簇擁覆蓋著,時不時似乎被風吹動一般,整個山谷上的植被都簌簌搖曳。
謝瑜將目光放在了那片靈草叢之中,微微訝異道: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看見能食用的果子,我們來時看到的那些靈果可都是有毒的。
你現在都辟谷了,還掛念那些果子呢。宮冬菱也瞥了眼,想到避開的果子劇情,不禁笑道。
說完,她定睛看向那沼澤,又用識海探了探,終于得出一個結論:笑死,根本看不出來是真是假。
不行,得扔東西進去試試想到這里,她捏了個訣,輕點地上的一塊碎石,指向面前的沼澤地,噗的一聲,碎石就落在了沼澤深黃色的泥沼之上,慢慢沉了下去。
啊不是宮冬菱有些失望,剛想和謝瑜說什么,卻感覺對方輕輕貼上了她的后背。
她一回頭,只見謝瑜不知什么時候挪到了她身邊,大氣都不敢出,而是仰頭呆滯看向前方。
宮冬菱也朝著那處看去,先是看見投下來的一大片陰影,再往上溯源。
面前竟是一條有兩層樓那么高的黑色大蟒蛇!
剛剛那黑色的東西哪是什么小山谷,分明是匍匐著的巨蟒!
只見這蟒蛇通體純黑,身上還有一圈圈赤色的花紋,它高高抬起自己的身體,一雙黃金豎瞳睥睨著謝瑜和宮冬菱兩人,猩紅的蛇信子嘶嘶嘶吐著,看著不僅惡心,還格外邪性。
黑邪赤蘊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