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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104
深澤光沒忍住噴笑了出來。
“你為什么要關注這個?”
轟焦凍也被深澤光問的懵了一下,“不是很明顯嗎?”
那么多人里面,只有他一個人的褲子拉鏈開了,真的非常明顯了,很難讓人不在意。
深澤光捂住了臉。
他為什么每次都能把重點歪到另外一個方向,讓人無力吐槽。
“重點不是他們怎么沖進學校里面的嗎?怎么變成他們的□□……”
能夠注意到這個就說明轟焦凍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次的騷動的放在心上,能分心放在另外一個事情上。……
“他們又不能穿著開襠褲。”
“……算了,去吃飯吧,下午有可能還有鍛煉呢。”深澤光冷靜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跟他糾結這個,而是拉著轟焦凍回去吃飯。
在剛才的鬧劇結束之后,食堂里面一片狼藉,固定在地上的桌子被擠的七歪八扭,上面放著的食物被掀翻了一大半,現在有人蹲下身在清理,也有一小部分什么也不想做,想趕緊離開。只不過相澤老師們不讓他們走,外面還有人在,他們出去就是添亂。
還能好好坐在食堂里面的人還真不多,鬧哄哄的和菜市場一樣。
兩個人又去買了飯坐下來重新吃,像他們這么悠哉悠哉的還真不多,他們哪還能有肚子吃飯,全都被剛才的騷動填滿肚子了。
而大出風頭的飯田天哉也被a班的同學圍了起來。
應該狂一點的飯田天哉沒有自滿,而是借此跟班里面的同學嘮嘮叨叨,把人都給嘮叨走了。
下午沒有去餐廳吃飯的其他人聽說了這件事后悔的捶胸頓足,很是后悔沒能去食堂圍觀這出大戲。
他們看到警察過來押著那些人走了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他們竟然在吃飯的時候遇到了驚心動魄的事情。
但他們在在聽說入侵者是那些記者之后都是一個反應:
不可能。
雄英屏障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被那些記者們攻破,真要這么簡單的話雄英早就被敵人攻破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讓他們在這里上課。
有的人甚至覺得這是一場演習,為了鍛煉他們的素質麗日御茶子而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畢竟在他們的心里雄英實在是太威嚴了,根本不存在雄英會被進攻的這個可能,以前不是沒有頭鐵的大兄弟對雄英下手,只是他們無一例外都被雄英給抓了起來。
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對難啃的雄英下手了,不僅得不到回報,還很扎手,這樣吃虧不討好的事沒人會做。
高年級的英雄科的學生因為老師提到過所以知道一點,但是其他的學生就完全不知道了,還覺得這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完全忘記了中午在餐廳的時候那么狼狽。
這件事老師們并沒有跟深澤光說,只是稍微提了一下,然后又提高了學校的安全等級。
盡管可能有點馬后炮了。
在調查了監控之后,根津校長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這次行動的罪魁禍首。
那是一個戴著兜帽的少年,只能看見露在外面的半個下巴和幾撮灰藍色的短發。
只是這么一點點線索就足夠根津校長他們確定來的人到底是誰。
看來那個人的確是準備在這段時間對他們下手。
根津校長已經想了很多應對措施,卻發現只要afo不主動出現,他們就會處于被動的局面。
只要把握住機會——
所以那邊到底要做什么呢?
先是偷文件,然后破壞大門,讓這些記者們沖進來。
如果想要借此發揮的話這樣做是沒什么用的,那他們到底要做什么就讓人值得深思了。
主要是今年出了太多事,有很多事情都是和歐爾麥特有關系,現在學校有歐爾麥特在,他們應該是沒有什么危險的,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查清楚他為什么會這么做,然后以不變應萬變迎接挑戰。
其實還是因為那邊有一個黑霧在,本來不算難辦的局面就變得棘手了起來。
他們無法掌握敵人的大本營和動態,就算學校里面到處都是監控,甚至還有保安巡邏,但這依舊不能改變學校里面還是有死角的事實。
這些和學生們沒有什么關系的,老師們操心的事情他們沒辦法知道,在沒有波及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好好的學習,有什么事都是老師在頂著。
就連旁邊的應該知道這件事的深澤光也被他們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
所以,盡管中午那場騷動讓不少人心有余悸,但依舊有很多人沒有把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倒是有其他的媒體知道了這件事,還報道出來了,卻很快被雄英這邊壓了下來,石頭砸進水里卻沒什么水花。
死柄木弔用遙控器關上電視,照舊發了一通脾氣。
在一開始就預計到了這場行動可能沒什么反響,但真的發現雄英把影響壓下去還是讓死柄木弔非常生氣。
深澤闇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敲著電腦,
敲著敲著然后對著電腦露出了一個微笑,“你這個家伙也不是什么用處都沒有嘛。”
“怎么了?”死柄木弔很是不耐煩。
“那個英雄殺手斯坦因想和我們接觸一下。”
“斯坦因?”黑霧聽到這個名字有些意外,“他不是前段時間還在秋田嗎?”
這才幾天就從秋田來到東京了?
這中間的距離不是隨便可以跨過的……而且,他并沒有在秋田狩獵到八個職業英雄。
斯坦因作為雄英殺手而出名。他的口碑這么好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他的責任心。
每次不管在哪里殺職業英雄,都是不多不少一共8個人,一旦完成自己的目標之后就會轉移陣地去下一個城市。
誰都不知道他會出現在哪里。
東京的職業英雄這么多,他們還以為斯坦因會選擇在其他的城市肅清結束再來東京,可沒想到現在他不僅會來東京,還會和他們現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組織接洽。
看這個意思,是想要加入敵聯盟嗎?
他們敵聯盟才成立不久,就連名字都是隨便取的,唯一做的活動就是破壞雄英的校門。
“他怎么說?”黑霧問道。
“三天后通過義爛過來,到那時候再具體商量。”
斯坦因敏銳的從各種各樣的消息里面提煉出了自己想要的,然后依靠自己的人脈找到了敵聯盟,也和深澤闇聯系上了。
“三天之后?明天就要開始行動了,三天之后有什么用?”
“明天的活動又不是結束,以后總有用得到的,畢竟那可是最近相當出名的英雄殺手啊。”深澤闇同意了斯坦因的要求,并且希望他在明天收看他們導演的節目,最好再給予點評。
他們對明天的行動勢在必得。
不管能不能殺了歐爾麥特,雄英的聲譽都會受到影響,連帶著這幾天接二連三的事件,外界對雄英的質疑就會到達頂峰。
他們除了想要殺死歐爾麥特之外,還要讓英雄這個職業從世界上消失。
他們是抱著如此遠大的夢想來行動的,豈會因為一次小小的失敗而一蹶不振。
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聚集在了一起,就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
為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是一樣的,那樣他們就可以合作。
被誘惑來的那些小混混們等待著他們的命令,
那些烏合之眾不自量力到聽到想要干掉歐爾麥特就興奮的不能自己,現在蠢蠢欲動的想要出發。
用頭發絲想想都知道那些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暴徒們對歐爾麥特都沒有辦法,更何況這些除了人數優勢之外毫無作為的混混?
他們的作用就是拖住老師,為他們爭取時間。
再簡而言之就是炮灰。
現在敵聯盟就是缺有用的人手,深澤闇是個奶媽,死柄木弔是個長不大的巨嬰,就連思考也是需要別人引導才能理解的清楚。
現在算來算去能夠派得上用場的,只有黑霧一個。
這些從各種地方收集來的混混,這些混混連戰五渣的深澤闇都打不過,更別說去找其他人的麻煩。
不過沒關系,這次之后會有人來他們敵聯盟的,那個時候就不是那些爛泥扶不上墻的混混,而是真正有我用的家伙。
“喂,你可不準讓他了。”死柄木弔惡狠狠的對深澤闇說到,“跑掉的話就是你的錯。”
“你問我有什么用?有本事自己把人留下來啊,到最后不還是我聯系。”深澤闇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剛才被他們用來看電視的屏幕出現了一張背景,那個電視屏幕沒有人碰過它自己就打開了,如此驚異恐怖的事,他們卻習以為常,
“爸爸。”
“老師。”
“首領。”
三人一起喊出了那邊人的名字。
“明天的活動辛苦你們了。”afo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被點到名字的三個人明顯亢奮了起來。
“能夠為大人工作是我們的榮幸。”黑霧說到,“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他們有事的。”
“我當然相信你,不過明天的工作,除了把歐爾麥特除掉之外,還要把深澤光那個人帶回來。”
“為什么!”比死柄木弔反應還要激烈的深澤闇有些難以接受“直接殺了不好嗎!”
“他對我有用。”afo也不生氣,慢吞吞的解釋道,“要是這樣的話,爸爸就不喜歡你了。”
“只有這個絕對不行。”一聽到說不喜歡自己了,深澤闇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只要爸爸還喜歡他,他就什么都能做。
反正只是說了要或者帶回來,也沒說缺胳膊少腿。
第105章
職業英雄除了對敵之外,更重要的是協助市民處理各種各樣的雜事,并不是每天都會有罪犯出現的,偶爾會出現火災車禍以及各種各樣的天災**,對于職業英雄來說,適應各個場地的地形和環境,在普通人無法行動的惡劣環境當中將被困的人救出也是他們的職責之一。
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個課程。
13號老師是一個長得像米其林輪胎的職業英雄,而他身后的這座場館就是由他一手設計建造出來的,囊括了目前為止絕大部分的災害場景。
而他們今天就要在這個場館里面進行災害救助訓練。
不過比起進行災害救助訓練,更喜歡戰斗的爆豪勝己他們明顯有些興致缺缺,不像模擬戰斗的時候那么興奮。
但這都是職業英雄的必修課,他們就算不想上也要上。
對于這座傾注了自己所有心血的場館,13號老師非常興奮的給他們介紹了一下使用這所場館的規定以及注意事項。
然后就剎不住閘了。
從一開始的一個要求變成了后面的四個五個要求,注意事項也比一開始說的要多很多,直把人說的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其實還是因為他們都是第1次,不然13號老師也不能這么啰啰嗦嗦的說這么多,還是因為他們沒有經驗。
相澤消太忍了又忍,終于在13號老師說出第6點要求的時候打斷了他的第七條注意事項。
“一會進去之后所有人不要亂跑,等我們布置完了任務之后你們才可以自由行動。”
“是!”
畢竟是期待了已久的職業英雄訓練,就算是不太喜歡救災訓練的他們也打起了精神。
相澤消太帶著后面的二十個同學走進去,而13號老師則是負責在后面關門。
usj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就是一個普通的用反光玻璃蓋住的半圓形場館,但它的占地面積以及需要用客車才能趕到的路程就說明了它的重要性。
能夠造出這么優秀的訓練場,水泥司居功甚偉。
水泥司這個老師年紀也不大,也就20多歲的樣子,才加入雄英沒多長時間,但是自從他加入了雄英高中之后,學校里面就發生了質的改變。
他的個性特別好用。
以前他們也有這種城市實戰訓練演練,但是不像現在這么頻繁的使用,主要還是他們這些學生對模擬場景的破壞太大了,每次被破壞的面目全非,要重新建造需要花費不少時間,而且要花很多錢。現在有水泥司老師在這里,要重建一棟大樓就簡單的多。
就連老師的有些要求,水泥司都能幫他們滿足。
但他也的確是一個好老師,至少他在教學生上國文課的時候講的不像其他老師那么意識流。
可今天usj訓練場卻透露著一股詭異的安靜。
和往常那種沒有人在的寂靜不一樣,今天的訓練場里面好像哪里都透著怪異,相澤消太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訓練場里面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樣了,他感覺渾身不自在,就好像有什么人躲在暗處里盯著他一樣。
“停下。”相澤消太攔住了身后跟著他往里面走的學生和13號,然后扯下來纏在自己脖子上的拘束帶做好了防御的準備。
“竟然現在就發現我們了嗎?”
在原本噴泉水池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紫黑色的圓點,那個黑色的圓點開始擴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而從那片霧氣里面走出來的人,正是不久前在監控攝像頭里面看到的那個將雄英屏障粉碎的男生。
他是第一個出來的,后面也沒有人跟著出來,可是相澤消太知道,有黑霧在,就肯定不會不止他一個人出現在這,也許在他的身后還有很多的幫手沒有過來,就等著對他們迎頭一擊。
“歐爾麥特竟然不在嗎?”他四處打量了一下相澤消太身后的那些人,卻并沒有發現他們的目標。
不過有深澤光的話也無所謂。
反正他們今天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把深澤光帶過去。
“好久不見了,深澤光。”死柄木弔對他身后的深澤光打了個招呼,“自從五年前一別,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吧。”
“我到現在都忘不掉5年前你把我從60多層的樓上推下去的那個時候。”
當時深澤光拉著他從最頂層往下跳的那一刻,他能記一輩子。
“你在說什么呢?5年前我只是一個10歲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會把你從60樓上推下來。”深澤光否認道,“如果不是當初你的老師將我綁架,我也不會遇見你,現在想想5年前的事情我都會惡心的想吐呢。”
深澤光的咄咄逼人讓人忍不住側目,而綁架這個詞,更讓人心里一跳。
自從這個男生出現開始,深澤光臉上的微笑就有點耐人尋味,卻并沒有緊張或者局促的感覺。
反倒是有一種果然來了的感覺。
“13號,你帶著學生們離開這里,然后通知學校的其他人過來。”
“你覺得你們還能離開這兒嗎?”聽到相澤消太這么說,死柄木頓時笑了起來,他的聲音沙啞,笑起來刺耳又難聽。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的身后那一幕紫黑色的霧氣頓時涌動了起來,從那后面走出了少說有三位數的人。
他們穿著并不同意的服裝,有很多看起來就是從街上隨便帶過來的街頭混混,他們從里面出來之后見到相澤消太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哄笑,然后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一點都沒有反派的職業素養。
“快點走,”相澤消太對13號說,“這里由我來殿后。”
相澤消太本來就是隱藏在黑暗當中的英雄,比較擅長一擊必殺,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就不擅長正面戰斗了,以前只是沒有必要。
英雄不是專精一科,哪怕是他們這種刺客型的英雄,在必要的時候也要和歐爾麥特一樣擔當先鋒。
今天就是這種情況。
但是面對這么多敵人,相澤消太一個人肯定是打不過來的。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給他們拖延時間,然后讓13號帶來幫手,在黑霧把這些人傳送前把他們留下來。
相澤消太心里沒什么底,卻也知道不能露怯。他作為老師,絕對不能讓學生們感覺到恐懼。
如果連自己都無法讓他們有安全感的話,那他就太失敗了。
最主要的是學生不能受到傷害。
相澤消太平常看起來兇巴巴的,但其實最護短的就是他。
再加上老師這個職業的責任心讓他無法對學生坐視不管,才會讓他現在站在這里。
“老師。”深澤光沒有和13號他們一起走,“我和你一起。”
“你們還想走嗎?”死柄木弔看到他們這種師徒情深的場景不耐煩的笑了一聲,“你可是我們今天過來的目標之一,不能就這么走了,就算你爸不在這里,把你抓回去也是挺好的。”
“跟著13號回去。”一聽到深澤光也在死柄木弔的目標里面,相澤消太就更不能讓他留在這里了。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學校通風報信,讓他們趕緊過來支援,而不是在這里添亂。”相澤消太非常嚴肅,這不是可以鬧著玩的事情,現在這么多學生在這里,保護他們的人只有自己和13號,那么多人他們兩個肯定是顧不過來的,就只能先把學生們轉移出去。
誠然深澤光的實力強大,但在這種情況下,他并不需要留在這里,留在這里反而是添亂。
“非常抱歉,在座的諸位不能離開這里,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黑霧,隸屬于敵聯盟,今天過來的目標除了歐爾麥特之外,還有歐爾麥特的兒子深澤光。”
“什么?!”
聽到這句話,反應最大的不是老師而是爆豪勝己。
“你說那個笑面虎竟然是歐爾麥特的兒子?!”
“看來諸位并不知道深澤同學的真實身份。”黑霧擋在了他們面前,攔住了所有人的退路。
“退后!”13號把走在最前面的爆豪勝己拉了回來,手指上的蓋子掉了下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將黑霧往他的身體里面拖,黑霧勉強保持著自己不被吹散,然后張開了自己的身體。
13號的個性是黑洞,被吸進去之后不管是生物還是死物,都會不知所蹤,黑霧知道,自己要是被吸進去的話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所以一直在抵抗著。
因為13號個性的關系,學生們也不敢上前。
貿然跑進老師的攻擊范圍,他們也會被敵我不分的13號一起吸進去的。
可敵聯盟偷到了他們的課程表,自然知道今天在這里的人會有誰,也對他們的個性進行了研究,所以黑霧并不害怕13號,反而將他的身體捅了一個大洞。
13號基本上就已經失去了戰斗力。
就在黑霧洋洋得意的準備對13號解說原理的時候,一直被13號保護在身后的爆豪勝己和切島銳兒郎突然沖了出來,瞄準了黑霧的脖子。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陣在保護你的脖子,這里是你的弱點對嗎?既然是弱點當然要用護甲保護起來!”爆豪勝己喊道,“那個家伙——我一定會超越他的!”
黑霧猛然一驚,趕緊向后退去。
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把弱點暴露了,索性張開了身體,不再和這些人交流,按照計劃想要將這些學生們吸進去,傳送到各個區域里面,讓這些學生和藏在里面的敵人交手。
“深澤光,你血緣上的親人也在里面等著你呢。”黑霧對著遠處的深澤光說道,“你要去見一見他嗎?”
第106章106
“聯系不上!”在嘗試聯系外界的上鳴電氣喊道,“沒有信號!”
“當然,我們事先切斷了這里所有向外聯絡的通道,憑你們是沒辦法和外面聯系上的。”
他們將地點定在這里,就是看中了這個場館和學校中心距離非常遠,只要切斷了聯系那邊反應就會延遲,不會在短時間內發現不對的地方。
而且這節課可是有歐爾麥特在的,有歐爾麥特在,更加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了。
這段時間足夠他們做很多事。
但前提是在這里的這些學生和老師不能離開這個場館,要是離開了他們就會提前暴露,計劃好的就會被打亂。
黑霧想要將這些學生分散到各個場地去,那些場地里埋伏了不少人,將這些沒有什么實戰能力的學生放到狼群里,肯定會被啃得連渣都不剩。
就算他們沒有將歐爾麥特殺死,只要有一個學生受了傷或者是死亡,那雄英高中就會被推到風口浪尖。
他們算盤是打得很好,除了歐爾麥特不在場館里出現了意外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在按照他們一開始的計劃進行。
強大的吸力將黑霧附近的那些學生卷了進去,分別投進了不同的場所。
只剩下幾個人還留在那兒,13號老師有心無力,根本無力阻止,現在的他甚至需要學生來扶著他才能站起來。
而深澤光因為黑霧的那句話而愣住了。
親人?
因為這一愣神,深澤光錯過了救援的最好機會,也沒能抓住誰,他嘖了一聲,似乎是在嫌棄自己。
是歐爾麥特……還是這個身體上的所謂的血緣上的親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身體血緣上的親人竟然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活著也無所謂,反正他們并不在意。
深澤光又不認識他們,就算真的和自己有血緣關系那又能怎么樣呢?自己又不會給他們養老送終,再說自己還小的時候無依無靠,他們也沒有出面收養自己,若不是歐爾麥特自己大概會流落街頭,現在冒出來到底有什么意思?
如果沒有歐爾麥特自己肯定會像現在一樣在學校里面上課,指不定在哪里流浪,或者加入了某個黑手黨。
“我可沒有什么家人。”深澤光否認道,“如果是什么血緣上的親人就不用說了,我一個都不認。”
這樣說未免太過冷漠無情,可黑霧卻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不,是雙胞胎兄弟。”
“你在開什么玩笑?”深澤光一臉詫異,“我記得很清楚,我是獨生子,哪里有什么雙胞胎兄弟呢。
“真的嗎?”黑霧言語不明,“也許只有你親眼看到之后才會相信吧。”
深澤光全當黑霧在放屁。
留在原地的學生還剩小貓三兩只,深澤光因為離的遠沒有被卷進去,他在黑霧的手上吃過兩次虧,這一次他不打算再犯錯了。
他打量了一下這座場館里那些場地互相間隔的距離,算了一下自己要用多長時間才能把自己的同班同學們救回來。
在這之前,他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趕緊把黑霧解決掉。
今天歐爾麥特因為過度使用個性而拖垮了身體,正在房間里面休息,可能需要再過一會兒才能來這里露個面,而那個時候也是今天的課程結束的時候,指望他過來肯定是不可能的。
黑霧之前偷走的竟然是學校的課表嗎?
他們千算萬算竟然沒有想到他們偷的竟然是這種東西,就是因為這東西實在是太不起眼了,所以他們才沒有往這方面想。
但就是這么不起眼的東西,讓黑霧他們摸透了上課的時間和老師,從而制定出了襲擊雄鷹的計劃。
黑霧在深澤光出現的時候就打起了精神,也險之又險的躲過了深澤光的攻擊。
“你的速度比以前慢了。”黑霧連著躲過了深澤光的攻擊之后開口挑釁,“難道你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進步嗎?”
深澤光一個腿鞭踢向黑霧的脖子,這一腿來勢洶洶,黑霧甚至能夠聽到劃破空氣的音爆聲。
“深澤!”
“你們退后!”深澤光喊道,“離這里遠遠的!”
黑霧知道自己肯定承受不了這一腿,趕緊往后躲,就這么被深澤光越逼越往后退,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遠離了13號他們。
這個距離應該是黑霧的極限了。
鄭澤光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這才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怎么可能一點長進都沒有呢。”深澤光說話轉移他的胡注意力,然后攻向黑霧的脖子。
他的速度幾乎比之前快了兩三倍,原來黑霧還能夠險之又險的躲過,可現在面對深澤光的攻勢,竟然毫無反抗之力,接連被深澤光抽了好幾下,抽的他是暈頭轉向,隱隱的覺得自己的脖子快要斷掉了。
他想要自己的命。
黑霧無比確定。
自己被深澤光拖著離開了那邊,沒有辦法拿他的同學和老師做人質,他想回到學生那里,卻被深澤光拽著又丟開了。
敵聯盟所有的行動全都是依靠著黑霧個性來實施的,沒有了黑霧他們就沒有了退路,到那個時候,就算是贏了也沒有辦法從雄英高中撤離,那個時候死柄木弔他們就是甕中之鱉,就算再怎么掙扎也沒有用。
黑霧的個性實在是太麻煩,他在戰斗上的確是沒有什么天賦,但他只需要將深澤光攻擊的地方替換成傳送通道就可以惡心到他。
反應的快的話可以將他的手或者是腿斬斷,反應慢了也無所謂,只要保護好自己的弱點……
有老師和同學在這里,深澤光根本就不敢下死手。
他們這邊里面還有一個人有治療的能力,所以黑霧并沒有必須把人或者帶回去的意思,就算缺胳膊少腿也沒有關系。
或者直接將這個人傳送到大本營也是可以的。
沒能按照計劃將它傳送到其他地方,黑霧有些遺憾,不過這樣也可以啟用planb。
那個孩子肯定已經等急了。
“老師……深澤同學怎么辦?”蘆戶三奈帶著哭腔問道,她現在已經有些六神無主了,老師們一個在下面和敵人戰斗,另一個受傷不輕,而深澤還在和另外一個敵人戰斗。
“飯田,你是班長對嗎?現在我要給你一個任務,就是全力離開這里,去場館外面和學校聯系。”13號說道,“這里只有你的速度最快,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帶來援兵。”
現在情況看上去還算不錯,但是13號老師知道這全都是表面現象。
相澤消太并不擅長一次性面對這么多的敵人,而深澤光一個人面對那個有著傳送個性的敵人,現在也沒辦法過來。
而有些同學被傳送到了其他區域,他們并不知道黑霧在其他地方也藏了敵人,就是為了將這些孩子們分開挨個擊破。
但13號也知道,黑霧將這些沒什么用的學生分開肯定是有目的的。
深澤光的拳頭又一拳砸進了他的傳送通道里。
他在傳送通道愈合之前趕緊把手拔了出來,差點又因為黑霧而失去手臂。
“你的手已經長出來了,不過我們還是給你留了一個禮物。”
深澤光沒說話,這次直接把手伸進了他的身體里,抓著黑霧的護甲,把他像皮球似的摔在了地上,他的護甲像是紙糊的一樣啪的破成了兩半。
但這個代價,是深澤光的右手被切斷。
黑霧這一次這點沒能爬起來,但他非常清楚,自己不會死在這里的,原本深澤光可以直接將他斬殺當場。
他的顧慮太多。
深澤光舉起手,右臂的斷口處往外冒著血,可深澤光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用繃帶將斷口處給綁了起來。
他的斷臂開始重新生長了,雖然全部長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但黑霧相信,再過不了多久,深澤光的右手就會全部長出來。
“你也不過如此,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不能將我殺死,你的手不是已經長好了嗎?”
深澤光的眼神變得深沉起來,他倒是想把黑霧殺死,但是現在不僅有學生在這里還有老師在這兒,就連已經拿到執照的職業英雄都不能殺死敵人,更何況他這一個還沒有拿到執照的學生。
現在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個性殺掉黑霧的確是輕而易舉的,可是殺掉之后卻并不好交代。
平常偷偷摸摸的解決掉也就算了,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
可自己要是在這么多人面前殺了人的話,就連根津校長和歐爾麥特都保不住自己,有很大概率會在今天結束之前,那些家伙就把自己送到某個不知名的監獄里面嚴加看管,戴上個性抑制器,將自己關到老死為止。
那就把他打暈好了。
黑霧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么堅強,要害被攻擊了,還能拖著身體繼續和深澤光戰斗。
他本來就不擅長戰斗!
這可不是以前面對的那些可以隨便斬斷的對手,稍有不慎自己可能就栽在這里了。
他能夠在這里囂張的資本無疑就是英雄社會的那個不成文的規定。
職業英雄是不可以殺人的。
更何況是這幾個沒有職業執照的學生呢?
而深澤光的顧慮更多,他們特意挑選了這個時候就是為了限制深澤光。
他會怎么選擇呢?
是自己,還是大家?
明明黑霧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深澤光卻依舊能夠看出他的想法。
“我會先幫你個半死然后再去救他們。”深澤光笑道,“將敵人折磨個半死卻又死不了,我最擅長了。”
第107章
看不到!
還在遠處的同學們根本就看不清深澤光的動作,只覺得幾道黑色的身影閃過,那個之前看起來一直壓著深澤光打的黑霧就被什么踢了出去,幾乎攏不住身形,在他的身邊有一圈明顯的逸散,非常勉強才能把它收起來。
深澤光在半空中扭身,來到了黑霧的上方,對著黑霧的脖子又是一記飛踢。
本來要害受到傷害的黑霧就已經渾身無力了,現在深澤光馬力全開,根本沒辦法反抗。
他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但是又礙于規則沒辦法下死手,只能把自己打個半死不活,最好能夠失去意識,這樣就沒辦法給他幫忙了。
黑霧被踢得七葷八素,再也不想和深澤光有任何的接觸,干脆將自己傳送到了死柄木弔的身邊,至少目前為止死柄木道身邊是最安全的。
猛然失去了目標,深澤光在半空中剎不住,碰的一聲撞在了地上,那一下將水泥和大理石鋪就的地面撞了一個將近三十公分的大坑,裂縫蔓延了好幾米。可想而知剛才黑霧受的那幾腳力道有多大。
他還能好好地站在這里,已經是他的生命力很頑強了。
“你跑什么?”深澤光喊道,“不是要殺了我嗎?現在跑掉的話可殺不了我哦。”
死柄木弔悶笑了一聲。
“腦無!接下來就是你出場的時候了!殺了他們!”死柄木弔敢帶著這么多烏合之眾過來自然是有自己的底牌的。
狀態并不是很好的黑霧差點沒忍住罵街,卻還是撐著自己的身體幫他們再一次打開了傳送門。
“真是沒用啊,這么快就被ko了——要不是還要用到你,早就把你崩掉了。”死柄木弔對身受重傷的黑霧冷嘲熱諷,“只是拖時間而已,竟然搞得這么狼狽。”
黑霧氣的磨牙,卻因為死柄木弔是首領的學生而根本不敢動手,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
首領為什么會選擇這種臭小鬼來繼承他的位置,不管怎么想都不是一個好選擇。
盡管心里氣的牙癢癢,他卻依舊把傳送門打開了,讓傳送門那邊的’人‘走過來。
傳送門那邊走出來的是幾個比歐爾麥特塊頭都要健壯的男人。
說是男人也不是很正確,要他們都長著鳥嘴,天靈蓋消失不見,里面的大腦就這么暴露在空氣當中,上面紅的白的看起來相當的惡心。
他們只聽從死柄木弔的話,死柄木弔讓他們干什么他們就干什么。
相澤消太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
這三個男人和這些烏合之眾就是天壤之別,他能夠輕易的解決掉這些人,卻不一定能夠和他們戰斗。
這些人身上有著強大的味道。
這樣強大的人,有三個。
“這三個腦無是為了歐爾麥特和那個該死的深澤光而準備的,每一個都有歐爾麥特的實力,現在歐爾麥特不在,那就只能全都用來抓捕深澤光了。“死柄木弔炫耀著腦無的實力。
正是因為腦無在這里,所以他才有恃無恐,仗著有強大的武力支持任由他們拖延時間。
這些是比較成功的實驗體。
afo的實驗進行的非常順利,這段時間已經制造出了不少實驗體,區別只是能力的強弱。
正是因為知道現在敵聯盟沒有特別厲害的打手,所以afo才會把他們借給死柄木弔。
這樣成功率會提高一些。
“實驗已經成功了?”深澤光看到這些實驗體也有些驚愕。
他對這些實驗題的印象還停留在五年前的半成品上面,完全沒想到這短短的幾年里afo竟然會成功。
人體改造實驗哪有那么容易,在短短幾年里面就達到這個程度,不得不說afo非常厲害。
這些被稱為腦無的人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理智,而且并不像黑霧或者死柄木弔一樣不擅長戰斗l
他們是專門為了戰斗而被制造出來的。
“是那個人的嗎?”相澤消太明顯也知道一些。
“明明五年前還只是未成品,現在竟然已經是完成體了。”深澤光應道,“老師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先退開吧,這里交給我就好。”
“你在開什么玩笑?”相澤消太根本就沒動,“我可是老師,遇到危險讓學生頂上去算什么老師?”
“還在這里玩什么師徒情深的把戲呢?”死柄木弔瞪了黑霧一眼,“你還在這里呆著干什么啊,把那個臭小鬼弄過來?不然你就等死吧。”
他想到深澤光見到那個人的場景,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深澤光的臉上究竟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呢?
一定是憤怒的吧!
他說的是本來埋伏在土石區的深澤闇。
本來黑霧是想要把深澤光送到土石區,讓他和深澤闇面對面好好地’交流’一下的,可是他沒能把深澤光帶到那邊去,反而將他引來了中心廣場,提前將腦無放了出來。
這樣計劃就亂掉了啊!
“那個小鬼?”深澤光挑眉。
“就是在下說的你的親人。”
“不可能。”相澤消太矢口否認,“我們很早之前就已經調查過了,深澤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血親了,這個親人是你們從哪里弄來的?”
“你們英雄又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死柄木弔指了指土石區,“現在哪個臭小鬼應該在和那個半邊頭的小鬼碰面了吧。”
*
轟焦凍吐出了一口寒氣,在他身邊的葉隱透凍得瑟瑟發抖。
“嚇死我了,差點就把我凍住了。”
轟焦凍冷靜地道了歉,卻疑惑自己為什么沒有看到她。
他直接凍住了大部分敵人,剩下的幾個零星的敵認還分散在其他的地方,“你先離開吧,我把這里清理一下。”
葉隱透眼里冒著星星。
好帥!
怪不得深澤同學唯獨對轟同學這么偏袒呢,要是自己也有這么帥氣的男朋友,她也要好好地寵愛他!
不過葉隱透的確是不擅長正面戰斗,所以葉隱透非常干脆的就打算離開了。
在沒有葉隱透之后,轟焦凍就舍得放開手腳清理這片土石區。
這是一片模擬成泥石流之后的山體的場景,山里情況復雜,有幾個藏在里面不露頭的敵人也正常。
他懶得直接找人,索性就個性,走到哪兒凍到哪兒,躲在暗處的深澤闇躲閃不及,被轟焦凍的冰塊凍住了腳。
轟焦凍四處看了一眼,向深澤闇的方向走去,然后在一片石頭和樹木之間找到了深澤闇。
見到轟焦凍,深澤闇也懵了。
“小光?不,你不是。”看到和深澤光一模一樣的臉,轟焦凍有那么一瞬間將深澤闇認成了深澤光。
“焦凍?”深澤闇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你怎么把我凍起來了,快幫我解凍。”
誰知道轟焦凍無動于衷。
“焦凍?”深澤闇拔不出來,只能求助于制造出這一切的主人。
他不信自己和深澤光長了一樣的臉,轟焦凍會忍心看自己的腳被凍掉。
“他從來不在私下里叫我焦凍。“轟焦凍非常認真的解釋了一下,”他私下里直接叫我的轟的。“
深澤闇無語了。
你們情侶之間這么生疏?
搞什么啊!表面情侶嗎?!
“轟,可以把我放開嗎?”他換了個稱呼,再一次請求道,“我的腳好疼。”
“不好。”轟焦凍果斷拒絕。
深澤闇:????
“你想干什么?”
“你又不是小光。”轟焦凍還反問深澤闇,“你為什么要長著和他一樣的臉?是為了模仿他嗎?”
深澤闇開始磨牙。
“我說!快點把我放開啊!”
“你是敵人。”轟焦凍說道,“既然是敵人,那我就更不可能放你出來了。”
深澤闇聽到他這么說,直接用蠻力將他的腳拔了出來。
他的腿因為轟焦凍的冰被凍得通紅,暴力撕開讓他腿上的皮膚被剝了下來,他光腳踩在冰上,腿上的傷口飛速的愈合著,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白皙,“你就這么喜歡他?”
“小光本來就是重要的人。”轟焦凍跺了一下腳,又一次將深澤闇凍住,“你要是繼續這么說的話我會非常困擾。”
深澤闇這次被直接凍住了腰,沒有辦法像剛才那樣直接把自己撕出來。
“他憑什么那么重要。”深澤闇問道,“自大,強勢,不聽別人講話,霸道□□,你為什么會喜歡這樣的人?”
“這些和我喜歡他有什么沖突嗎?”轟焦凍不打算繼續和他廢話下去,“我就喜歡這樣的他,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深澤闇對上轟焦凍根本毫無反手之力。
可是他還有自己的殺手锏。
深澤闇趁著自己還沒有被凍住全身,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底牌。
“腦無!!殺了他!”
“憑什么我不如他啊,明明都是一樣的……”
不管是臉也好,細胞也好,這個身體也好,全都是和他一模一樣的,為什么對他和對我完全不一樣呢?
自己也姓深澤啊!
深澤闇被轟焦凍直接凍到了脖子,只露出了腦袋。
“為什么不把我全都凍起來然后打碎呢?”深澤闇發了瘋似的大笑道,“難道是因為我和那個家伙長了一樣的臉所以下不去手嗎?!你也不過如此!我可是非常!非常的喜歡這張臉啊!”
這張臉不僅能夠讓父親在意自己,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最主要的是,可以讓深澤光惡心。
只要能夠讓深澤光難過,他什么都敢做。
就連搶人男朋友都毫不在意,搶不到的話,那就殺了好了。
轟焦凍又一揮手將他的嘴堵住了,完全不想聽到他再用深澤光的臉說出其他的話。
“閉嘴,不要用他的臉說這種話,你算什么東西。”
第108章
盡管被凍了起來,可他的意識還在,深澤闇完全可以以聽到轟焦凍怎么跟他說話。
什么叫做我算是個什么東西?!
他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明明他們都是一樣的,為什么要對自己說出這種話?!從某種層面上來說自己和深澤光是一模一樣的!
在被凍起來之前,深澤闇已經叫出了在角落里面待命的腦無,他只聽深澤闇的命令,只有在聽到深澤闇呼喚它的時候,它才會采取行動。
那是一個有兩個轟焦凍體格的高大的男人,他的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灰色的短褲,露著肌肉虬結的上半身和小腿,他的大腦裸露在空氣當中,鳥嘴里還滴答著透明的液體,眼睛的位置是毫無神采的灰褐色,里面看不到屬于理智的光。
這是一個只看外表就覺得他很強大的男人。
轟焦凍并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像對待深澤闇一樣用冰凍住了他的身體。
這個叫做腦無的男人并沒有像深澤闇一樣被凍得結結實實無法掙脫,而是在里面掙扎了幾秒之后就將堅硬的冰塊掙脫開。哪怕這樣的代價是身上的皮膚都被硬生生撕了下來,而腦無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依舊轟焦凍沖了過來。
而被他自己撕裂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就恢復如初。
這個腦無……是不是十歲那年被搬家時在培養皿里面的人?
他對這些實驗體裸露在外的腦子印象深刻,哪怕到現在都沒有忘記。
當時職業英雄把這件事當成頭等大事來調查,可根本就找不到人,就算明白是誰做的也找不到他。
后來發生了什么,轟焦凍并不知道、
但看到自己面前的腦無,轟焦凍就知道那個組織并沒有被徹底搗毀,而且還策劃了進攻雄英。
自己都遇見了腦無,那其他人那里……
轟焦凍抽空看了一眼旁邊的模擬場地,那邊下著雨,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么。
要不要帶到老師那邊……?
轟焦凍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他知道相澤消太并不擅長應對這種敵人,現在相澤老師負責的中心廣場形勢不明,他不能貿然行事。
還好剛才讓葉隱透先離開了,不然她也在這里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放開手腳戰斗。
轟焦凍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自然不會糾結于自己到底要不要使用安德瓦的個性。
命都要沒了誰還要糾結這個。
繼承于母親的個性并不能讓他立于不敗之地,既然凍傷皮膚也不能讓腦無的速度慢下來,那就燒掉他的四肢,讓他再也沒有生長的能力。
轟焦凍轉頭就是一道火焰。
他對火焰的掌控并不像冰一樣嫻熟,這猛然來了一下他左半邊的戰斗服都被他的個性給燒沒了,露著半邊身子,看起來有些狼狽。
深澤闇身上的凍傷在不停的愈合,渾身的瘙癢和疼痛并不能讓他的表情變換半分。
轟焦凍的滑不留手的程度讓人頭疼,腦無這種強度的身體都沒辦法抓到他。
要從冰塊里出來才行。
這里的溫度不算高,讓冰塊自己融化顯然是不現實的,如果讓腦無來幫忙的話自己指不定連著身體都斷掉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現在沒辦法說話。
腦無的速度比轟焦凍想象的還要快的多,就連肌肉的強度也比自己結實,自己的個性在他身上造成的傷口最多也不超過半分鐘就會愈合。
這是轟焦凍自出生以來遇見過最棘手的敵人之一。
他的火焰還不夠熱。
轟焦凍的火焰無法像安德瓦一樣達到藍色,的確能夠將腦無的身體燒焦,可腦無只是停滯了很短的時間就再一次再生,沒完沒了的。
轟焦凍借著場地的便利在這片區域里面騰挪輾轉就是為了躲避腦無的攻擊,別看腦無身體即使強大塊頭不小,但他的動作卻也非常靈活。
轟焦凍一時之間奈何不了他,只能依靠場地的復雜來躲閃,希望老師們的增援過來。
腦無的攻擊力實在是太強了,一拳下去能把半人高的石頭打個粉碎,再加上他的速度又很快,轟焦凍一時間竟然只能疲于奔命,他不住的腦無的身邊放出火焰,也有一小部分掃到了深澤闇的身邊,讓冰塊融化了一點。轟焦凍發現之后,轉頭又給快要化掉的深澤闇補上了一層冰塊。
腦無的身體因為高溫和低溫而爆裂,皮開肉綻,血液濺的到處都是,一般人受到這種傷害連站都站不起來了,腦無卻一點影響都沒有。
就連冰火一起使用都沒有用嗎?
轟焦凍繼續思考解決腦無的方式。
可以看得出來,腦無其實是沒有什么頭腦可言的,戰斗起來也只是憑著本能,要不是因為這個,和腦無實力相差過大的轟焦凍根本支撐不到現在。
轟焦凍瞥了一眼那個和深澤光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腦無是聽他的話的,如果他發了停止的命令,那腦無是不是就不會行動了?
還在努力掙扎的深澤闇就發現轟焦凍一改之前的游走,轉身朝他這邊沖了過來,而腦無也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轉了過來。
如果再不改變方向的話,自己會被撞碎的!
深澤闇想逃,卻無法逃走,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轟焦凍沖到了自己眼前,撐著自己肩膀岔開腿從自己身上跳了過去。
而腦無也直直的向自己沖了過來。
完蛋了!
深澤闇現在無比后悔自己以前沒有好好地學習格斗術,不然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而就在腦無差點撞上深澤闇的時候,倆人腳下突然出現了傳送門,連帶著沒有跑遠的轟焦凍都被一起卷了過去,掉在了中央廣場上。
深澤光一把接住了轟焦凍,順腳把深澤闇踢了出去。
“……你!”黑霧心態大崩。
深澤闇被踹了出去,肺都快顛出去,這個時候他無比慶幸轟焦凍的冰塊結實,不然他真的就要和冰塊一起變成碎塊。
死柄木弔看到深澤闇的現狀也沒忍住開口嘲笑,“果然是沒用的東西,竟然會被凍住。”
雖然這么說了,但還是乖乖的過去幫深澤闇把身上的冰塊給解決了。
深澤闇剛露出臉就直接嘲諷回去了,“你這邊有三個腦無都沒能把人抓住,你才是沒用的那個。”
“哈?要不是把你弄過來,我們早就贏了吧!”
“要是沒我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你們兩個還想抱到什么時候。”相澤消太趁這個時候稍微歇了一下,“抱夠了嗎?”
深澤光撒手讓抱著他脖子的轟焦凍下去。
“抱歉。”轟焦凍站到地上,卻沒撒開深澤光,“剛才那個人和你長著一樣的臉。”
“一樣……的臉?”
深澤光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剛才落下來的時候深澤光本能的踹開了,只隱約看到了那是一個金發的男人,并沒有看清他的臉。
但轟焦凍這么說,那就肯定是真的。
因為轟焦凍絕對不會騙他。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深澤光問黑霧,黑霧趴在地上,卻等不到深澤闇幫他治療,只想把深澤闇從頭罵到腳。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輕重緩急!
自己要是死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深澤闇終于看到奄奄一息的黑霧,想起了自己本來的目的,推開死柄木弔,想要給黑霧治療。
深澤光一個閃身擋在了他們兩個中間。
“和我一模一樣呢。”深澤光看著深澤闇說道。
而轟焦凍則是沖到黑霧旁邊,用左手壓著他的脖子。
腦無在剛才深澤闇被傳送過來的時候就被死柄木弔叫停,現在乖乖的站在一邊。
相澤消太發現自己還沒有學生的動作快,臉都黑了兩層。
太魯莽了!
相澤消太倒不是緊張這個,而是因為學生們自作主張深入敵營,一個湊到了黑霧的身邊,另一個和死柄木和他的復制體對上了。
“我的名字是闇。”深澤闇自我介紹到,“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因為你。”
“別這么說,我們兩個什么關系都沒有,別隨隨便便攀扯別人,你爸媽知道嗎?”
“正是因為父親的命令!我才會出現在這里!我要將你帶回去獻給父親,讓他知道我才是他最重要,最有用的那個人。”深澤闇唯獨不想被深澤光這么說。
“可是你好弱。”作為唯一一個和深澤闇交過手的人,轟焦凍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弱的過分了,就連綠谷都比你厲害。”
正在圍觀卻莫名被cue的綠谷出久:????
“我的個性是治療!不需要戰斗!”
“小光也可以,但是他比你厲害。”
轟焦凍的幾句話化做尖刀插在了深澤闇的心上,深澤闇幾欲吐血,恨不得給轟焦凍幾巴掌。
“閉嘴!”
“你的父親是誰?”深澤光問道。
“我的父親的,當然是偉大的allforone!”深澤闇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的心臟為他而跳動,我的心里只有他,只有父親大人的認可才能讓我活在這個世界上,而讓父親大人認同我的方法,就是證明我比你更強,更有利用價值。”
深澤光輕笑:“這樣嗎?”
“你們父子還真是惡心的我想把去年吃的飯都吐出來,太惡心了。”
深澤光說出了讓深澤闇暴怒的話,“你應該不是我所謂的血緣上的親人吧,是復制體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深澤光已經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雙胞胎兄弟也絕對不會長得一模一樣,
可面前的這個人,除了衣服不同之外,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樣,就連發型都分毫不差。
乍一眼看上去,就像兩個人在照鏡子。
“老師,麻煩您讓我動手吧。”深澤光對相澤消太說,“算了,就算你不讓我也要動手的我也要宰了他的。”
第109章
相澤消太想要阻止深澤光,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抓住深澤光。
他是鐵了心想要把這個深澤闇殺了。
“不可以殺人!”相澤消太喊道,“快回來。”
深澤光懶得聽他的屁話,明明知道這是為了自己好,但深澤光就是不想聽。
這個人太惡心了。
惡心到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如果afo這么做的動機是為了惡心他們的話,那他們做到了。
深澤光現在已經被他惡心的要吐出來了,完全不想聽他們繼續說話。
“保護我。”深澤闇大喊道,他讓那些在一邊待機的腦無一起攻擊深澤光,一共四只腦無沖向了深澤光,將他團團包圍起來。
相澤消太和轟焦凍才和他們戰斗過,自然知道這些名為腦無的家伙有多么的難纏,這些家伙不僅實力強大,其實怎么打都打不死,他們自愈能力超出常人,光胳膊斷腿這種傷勢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只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可以全部長好。
這就是人體實驗的成果嗎?
轟焦凍和相澤消太兩個人默契的一人帶走了一只,本來相澤消太是想要帶走兩只的,但另外一個根本看都不看,直直地沖著深澤光就過去了。
這些腦無的確對深澤光造成了一些困擾,這些不僅可以吸收沖擊力還可以無限再生的腦無們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煩人,不管是削斷他們的胳膊,還是打斷他們的雙.腿都可以再一次站起來。
這樣耽誤的時間不多,但也阻礙了深澤光殺掉深澤闇的動作,讓他屢屢逃脫。
深澤闇知道,現在能夠救他的只有黑霧。
原本看著他的轟焦凍已經被腦無分去了注意力,根本沒有辦法再分神守著黑霧。
他只需要把黑霧治好,然后恢復了個性的黑霧就可以把他們都傳送走,只要現在可以逃走,他們就可以再一次重振旗鼓,計劃下一次對雄英的襲擊。
今天做的已經足夠多了,雄英被敵人進攻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下去的,只要這件事傳出去,就會有很多對這個英雄社會不滿的人加入他們。
那樣的話他們敵聯盟就有了新鮮血液。
他們敵聯盟一定可以做到更好,然后讓老師承認自己。
深澤闇想的很好,他覺得自己可以在重重重圍之間將黑霧救走然后全身而退。
可是他忘了在現場還除了申澤光和相澤消太他們之外,還有綠谷出久他們。
綠谷出久、哇吹梅雨、峰田實這三個人一直在旁邊的水災區域關心著戰場上的一切。
相澤消太已經知道他們在那里了,但是卻不敢出聲讓他們離開。因為中心廣場上那人太多了,他們三個學生根本就不是戰斗的料,也沒有和別人對戰的經歷,貿然出來肯定會被敵人被盯上的、
現在他們幾個分.身乏術,那個叫做深澤闇的人想要將黑霧救走,綠谷出久非常著急,他知道如果現在不出來的話,那深澤光他們做的一切都會因為這次的失誤而失去意義。
所以綠谷出久沖了上去。
“綠谷!”余光瞟到了綠谷出久身影的相澤消太頓時大驚,他趕緊喊了一聲,希望他趕緊逃走,可綠谷出久卻置若罔聞,本就不聽相澤消太的話,他握著劇痛的拳頭,想要將黑霧和深澤闇留在這里。
這個家伙也太亂來了一點!
峰田實都快哭出來了。他的確是很怕死,所以他完全無法理解綠谷出久現在的動作。
相澤老師沒有讓他們出去,不就是為了讓他們保住性命嗎?為什么要自己沖上去!
綠谷出久以前什么都看不到。
將黑霧留在這里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那個笨蛋!”深澤光暗罵了一聲,將面前的兩只老吳的胳膊削了下來,轉身去救綠谷出久。
就算黑霧再不擅長戰斗,那也不是現在的綠谷出久可以對上的,單單他的個性就足以讓人頭疼了。
被綠谷出久瞄準的,除了黑霧之外,還有深澤安。
只要分開他們兩個,他就成功了。
既然是弱者就好好的待在后面,為什么要沖上來給他們添麻煩!
但他也知道這是因為綠谷出久想幫助他們所以才會沖上來。這樣的勇氣非常值得稱贊,只不過在面對這樣的對手的時候,他這樣的行動就顯得非常的莽撞了,只能是個拖后腿的罷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深澤光也因此對綠谷出久的態度稍微改觀了些。
至少在面對危險的時候可以沖上去,這一天就可以值得肯定。
他不是一個懦夫。
作為一個英雄,他這樣做是可以值得肯定的。
但是這依舊不能改變綠谷出久不自量力沖上來的行為。
現在場上一片混亂。
轟焦凍他的實力其實并不能允許他單打獨斗對上一只腦無,可耐不住他的火焰,可以直接把腦無烤焦,再加上相澤消太在后面支援,他勉強還可以撐得住。
為什么老師還不來?
其他的同學有沒有離開這里找到幫手?
都這么長時間過去了,為什么學校里面還沒有來人?
現在沒有人擋著他們出去,這段時間里面肯定要出去找人幫忙的。
他猜的沒錯,在深澤光和相澤消太他們戰斗的時候,飯田天哉趁著黑霧不在這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了usj訓練場,找到了最近的一個校工讓他們通知老師。
他從未感覺如此恐懼過。
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或者在父母兄長嘴里聽到的那些罪犯現在就出現在出現在他們眼前,而且人數眾多,如果不是老師和同學奮力保護,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那里。
作為學生他們還是太弱了。
叫他們只能面對敵人發抖的時候,爆豪勝己他們竟然可以頂著壓力攻擊。
自己要再快一點。
更快一點!
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將自己的同學們救出來!
以前總覺得自己的兄長作為英雄非常的帥氣,可以打敗那些罪犯,可是只有在真正面對危險的時候,他才發現英雄并不是口頭上逞英雄。
你永遠不知道罪犯會從什么地方什么時間冒出來,你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比你強,是不是會打敗你。
英雄并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的。
他們只看到了英雄表面上的風光無量,卻看不到他們背后的心酸和害怕。
之前兄長是怎么克服這樣的困難的呢?
聽到消息的老師們馬上以最快的速度趕向了usj,就連完全沒有想到敵人會在這個時候進攻的歐爾麥特都一起過來了。
他今天使用個性使用的有點超出極限了,所以這個時候他正在休息室和校長一起說afo的事情。
沒想到想什么來什么。剛說到afo,afo就來學校搞襲擊了。
就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學生們遭受到了敵人的時間承受著莫大的恐懼,他們甚至不知道老師什么時候會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此而死去。
那些被他們保護起來不忍心傷害的孩子啊!
一想到這個他就怒火沖天。
現在的歐爾麥特并不知道,在usj還有更大的驚嚇等著他。
那個男人為了激怒他,無所不用其極,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歐爾麥特一馬當先,在他馬力全開的情況下,他的速度比大巴車要快的多。
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他就來到了usj外面。
除了一些已經離開了場館在外面等待的學生之外,歐爾麥特還在門口看到了13號和扶著他的障子目藏。
“13號老師。”歐爾麥特從天而降,宛如一根定海神針落入了他們之間,一看到歐爾麥特的身影,學生們就不由得安心了下來,原本強忍著害怕的女孩子們直接哭了出來。
“歐、歐爾麥特!快去救救相澤老師和深澤同學他們吧!他們現在還在里面呢!”蘆戶三奈一邊哭一邊說,“對不起!我們實在是幫不上忙!”
一聽到深澤光還在里面,歐爾麥特有了一絲慌亂,卻還是耐下性子安撫著蘆戶三奈他們。
“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不要因此而自責,現在已經沒事了!”歐爾麥特露出了安撫性的笑容,而他們一旦見到歐爾麥特露出這種笑容就會安心下來。
歐爾麥特是和平的象征,只要有他在,什么樣的罪犯都不會逃過他的手掌心。
因為有歐爾麥特在,所以他們非常安心的就跟著歐爾麥特回到了訓練場里面。
深澤光掐著深澤闇的脖子,就這樣將他舉了起來。
窒息的感覺絕對不好受。
深澤光腳踩黑霧,手抓深澤闇威脅死柄木弔,“讓他們停下。”
因為手里拿著兩個人質,深澤光的底氣很足。
黑霧和深澤闇明顯是有話語權的上層干部,干部被抓了兩個,如果死柄木弔不缺根筋的話,他就一定會同意他的請求。
可是死柄木弔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他對深澤闇是死是活根本就不關心,他只在乎黑霧還能不能把他們送回去。
在他看來黑霧的作用比深澤闇的作用大得多,有了黑霧在,他們的行動會方便許多,而深澤闇?
隨便找個醫生就好了,他并不是必須的。
“你手上拿著的那個家伙你自己留著就好,把黑霧還給我們。”死柄木弔語出驚人。
“他不是你們的同伴嗎?”深澤光詫異,“既然是你們的同伴,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只是治療而已,又不是什么難得的個性,既然你們想要那就給你好了,又不是什么多么了不起的東西。”死柄木弔非常不介意把自己的眼中釘送到雄英那邊去。
最好能被深澤光搞死。
他雖然討厭深澤光,卻更討厭深澤闇。
明明是個復制品,卻妄想替代正主。
第110章
“小光!”歐爾麥特喊了深澤光一聲,他希望可以借此讓深澤光冷靜下來。
至少現在不可以殺了他!
他并不希望深澤光變成一個憑借自己心情殺人的人,小光他完全沒有必要。
但不可否認的是,afo的確是成功讓他們發怒了。
在蟄伏了這么多年之后,他終于要以這個為開端,展開他的報復行動了么?
“殺了我呀!!”深澤闇扒著深澤光的手臂,還在叫囂,“你不是想要殺了我嗎?為什么到現在還不下手?不會是害怕了吧,只要殺了我,你就會得償所愿!”
只要現在下手殺了自己,那深澤光就會身敗名裂。
自己的犧牲可以換來深澤光的身敗名裂,那也是一筆相當劃算的買賣。
只要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父親應該就會對自己另眼相待了,為什么?自己一樣可以幫助他的!
聽到深澤闇這么說,歐爾麥特和相澤消太心里一緊,生怕深澤光因此控制不住自己,就這么殺了他。
而深澤光絕對不能這么做。
一旦他真的動手了,那他就真的全完了
他們兩個是不會包庇一個殺人犯的。而英雄聯盟也不會讓一個身上背著人命的人成為職業英雄的。
一開始深澤光能夠走上職業英雄這條道路完全是因為歐爾麥特和根津作保,若是深澤光因為一時的憤怒而失了分寸,那就全完了。
深澤光手上的力氣愈發的大,深澤闇恍惚之間可以聽到自己的脖子在嘎吱作響。
要喘不動氣了。
深澤闇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深澤光,他發誓他一定要在在臨死前記住這張自己看了好幾年的無比熟悉的臉。
他就算是死了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深澤光比相澤消太他們想象的要冷靜很多。
有那么一瞬間他的確是想要掐死他的。
現在人太多了,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自己就算可以殺了他,到時候也不好解釋,之后的還有一大堆的麻煩。
暫時還不能動他,至少要等一個不在場證明。
“其他的老師沒有來嗎?”深澤光稍微松了一下掐著深澤闇的手,問其他人。
“腦無,殺了他們!”死柄木弔趁深澤光這一瞬間的疏忽讓腦無沖上去,想要把人救下來,可他低估了深澤光,就算他分神了,想要躲開他們的攻擊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抓著深澤闇的脖子把他舉了起來,把黑霧踢向了相澤消太那邊,相澤消太非常配合的使用了個性,讓黑霧無法使用個性將這些敵人傳送走。
歐爾麥特被兩個腦無圍住了。
歐爾麥特現在其實有點虛,他的身體撐不住這么高強度的戰斗,更別說是兩個。
如果是普通的敵人也就算了,但他現在的對手可是afo特意制造出來的為了對付他的工具。
黑霧被相澤消太捆住拽了過來,為了防止黑霧的逃跑一直不間斷的使用著個性,本來就已經使用過度的眼睛現在布滿了紅血絲,干澀的像是在沙漠里面被風吹了一天。
歐爾麥特都過來了,那其他的老師肯定也馬上就要過來了。
今天能夠抓到那個人的學生已經是意外之喜,所有人都沒有事是最好的。
深澤光一點也不想知道敵聯盟有什么打算,有什么陰謀,他就想把深澤闇的頭掰下來。
現在不行,以后也要掰。
果不其然,歐爾麥特來了不到兩分鐘,其他的老師也趕了過來,治愈女郎將13號治愈,然后和老師一起將其他的學生保護起來。
那些被分散到各個場地的學生們也被老師們救了下來。
現在形勢最為緊張的還是歐爾麥特那邊。
現在深澤光只需要照顧一下自己手中的深澤闇罷了,他為了躲避腦無的進攻,特意把動作放的大開大合,多了很多不必要的動作,就是為了讓深澤闇開心。
男生嘛,喜歡玩是正常的。
深澤闇和死柄木弔都有讓這些腦無停下的權限,只要他們兩個開口,腦無就不會動了。
深澤闇被深澤光甩的頭昏腦漲,意識都快不清醒了,哪里還說的出話。
只不過從一開始深澤光就沒有讓深澤闇開口的打算,他的目標是死柄木弔。
今天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都要乖乖的被抓起來
死柄木弔被腦無保護在后面咬牙切齒,而深澤闇被甩的七葷八素,還偏偏能夠保持意識。
他能夠感覺到從深澤光身上傳來的能量治愈著他被破壞的身體內部,讓他保持清醒不會被他暴力的動作弄死。
現在殺不了自己,但是可以折磨自己。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深澤闇被深澤光甩了出去,腿抽在了死柄木弔的身上,將死柄木弔抽飛出去,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深澤光還假惺惺的問了一句,“沒事吧,剛才是不是有點痛,我下次會放輕的哦。”
他就是故意的!
死柄木弔咬牙切齒,他抓住差點被踢下來的‘手’,既想讓深澤光付出代價又想讓深澤闇趕緊去死。
吊著他很好玩嗎?
完全是為了折磨深澤闇才會拖這么長時間吧,未免也太惡劣了一點。
比起英雄,或許罪犯更適合他。
死柄木弔終于在今天明白了為什么老師以前會這么執著的想要讓深澤光加入他們,還說比起英雄,他更適合黑暗。
這家伙在老師面前也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有了老師的幫忙,那些不入流的混混們都被收押了,而腦無和死柄木弔他們也沒有了逃跑的機會。
他們帶來了個性抑制器,往黑霧脖子上一扣,他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深澤,把他放下來吧。”相澤消太終于可以放松一下眼睛了,“你再掐下去,他可就要死了。”
腦無們在死柄木弔被抓起來之后就停下了動作像個木樁子似的站在一邊,就連英雄站他旁邊都一動不動的。
死柄木弔乖乖的被帶走了,而深澤光到現在依舊沒有撒開深澤闇。
一看到被他掐著的那個人的臉,過來支援的老師就什么都明白了。
但也有不明白的。
“繼續這樣掐著他會死的。”
深澤光哼了一聲。
老師過來把深澤闇的手捆住了,然后戴上了個性抑制器,按理來說要是深澤光繼續用這么大的力道掐他的脖子,他肯定會死,但是深澤闇不僅沒有死,脖子上連傷痕都沒有。
“他不能死在這里。”知道相澤消太肯定勸不住深澤光,根津校長讓麥克載著他過來,“我知道你是是很生氣啦,不過要交給國家來處理。”
深澤光把深澤闇丟出去,“要是等上面來處理,他都已經老死了。”
深澤闇被老老實實的捆了起來,蜷縮著身體睜開了眼睛,“我并沒有做一定會被判死刑的事情,所以會一直一直的活下去,永遠惡心你。”他說完,竟然還嘻嘻嘻的笑了起來。
深澤光開始盤算今天晚上去把他殺掉的可能性有多大。
像他這種罪犯肯定會單獨被關到一個房間里,就算有監控和守衛也沒關系,它可以悄無聲息的讓付喪神把他們帶出去。
根津校長知道深澤光說的是實話,他想的更多一點,上面的人會不會拿這個復制體做實驗研究他的技術什么的。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至于那些腦無也有研究的價值。
短短五年的時間這些人就可以剾現在這個程度,不得不說afo在這方面是個天才。
可這并不能改變他是個垃圾的事實。
usj的事件落下帷幕,似乎以完美的結局收場了。
學生沒有受傷,除了老師們和場地之外幾乎沒有人受傷,還抓住了敵方的首腦。
但這里面有許多耐人尋味的地方。
比如說他們是怎么找到雄英的漏洞的,為什么會在重重保護之下來到位于內部的usj場地。
如果一個兩個偷偷摸摸潛入還有可能,那一百來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悄無聲息的來到學校內部,學校的監控可不會允許這么多不明人士出現在學校里面的。
而深澤光也被根津校長他們叫走。
他們把兩個人的血液抽出來化驗,在經過對比之后發現兩個人的所有特征都是一模一樣的,只是深澤光的細胞活性比他的更高一些。
也許有深澤光更強一些的關系,但細胞活性這種東西說不太準,用科學不太好解釋。
深澤光一整天都沒有回教室,而a班的人被留在教室里面上自習,也沒有媒體過來打擾他們,反倒是b班聽說a班在上課的時候收到了襲擊,還非常好奇的過來湊了個熱鬧。
結果看到a班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要不是真的看到了學校里面有警察出沒,他們就真的覺得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
“b班的?”坐在門口的青山優雅托著下巴看過去,“有什么事嗎?”
b班過來湊熱鬧的人趕緊溜了。
因為a班沒有什么反應,他們還挺費解,遇到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會毫無反應呢?
就算已經解決了,也沒有必要這么冷靜。
轟焦凍在低頭看書的時候偶爾會看深澤光的位置,那里沒有人,只有抽屜里的書包表示這里的確有人。
坦白來說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出人意料。
倒不是覺得深澤光對深澤闇的處理方法有什么不對。
只是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小光會不會被學校和警察追究責任?如果這樣的話他也要自首,畢竟當時自己也有出過一份力,不能只罰小光一個人。
這個時候小光會不會害怕呢?會不會眼淚汪汪的等著自己去救他?
轟焦凍只要這么一想,就完全坐不住了。
坐在他身邊的八百萬百本來以為轟焦凍這么老實,應該是不會有什么騷操作的,但是在所有人都安靜學習的時候單獨冒出來,不覺得很突兀嗎?
“你要干什么去?”八百萬百趕緊攔住了轟焦凍,“要出去上廁所的話要跟我們班委說一下的。”
“不,我要去救小光。”
八百萬百和附近的人都齊刷刷的回頭看轟焦凍,“小光現在一定非常害怕,希望我可以去救他!”
“不,這不一樣!”轟焦凍說的斬釘截鐵,“我了解他,雖然他表面上看上去非常堅強,但其實是個非常敏感脆弱的人。”
他會得出這終結論,純粹是因為深澤光在他面前說過歐爾麥特和綠谷出久的事情,那段時間深澤光的興致不高,又喜歡猜來猜去的,轟焦凍這才會在他的身上打上一個敏感多疑的標簽。
其他人:……完全沒看出來。
轟焦凍看深澤光的時候究竟有多么厚的濾鏡才會覺得那個男人敏感脆弱!
班里的人,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深澤光算一個!
他們相處雖然沒多久,卻也能看的出來深澤光這人絕對稱不上脆弱。
他在自己脆弱之前已經先讓別人脆弱了。
所以說轟焦凍對深澤光究竟有什么誤解!
第111章
深澤光的確是在接受調查,只不過不像轟焦凍想象的那樣是刑訊逼供。
就是單純的問話。
而且深澤光的資料上有一些有疑點的地方需要深澤光來解釋一下。
比如說深澤光的履歷上,為什么有被通緝的記錄。
當時他們在查到這個的時候他們是想趕緊把人抓起來的,但一想到當初和他們一起過來的歐爾麥特在監護人上面簽的字,他們又不確定了。
“我們可以知道你的履歷里面為什么有通緝記錄嗎?”
“通緝記錄?”深澤光一聽就納悶了,自己身上怎么可能有被通緝記錄,“我能夠被雄英錄取就說明我身上不可能有通緝記錄。”
雄英的要求可是根正苗紅,自己上面追尋三代都不能有犯事記錄,深澤光能夠考上雄英,他這方面肯定是會過關的。
他突然想到了和自己長這一樣的臉的男人,并且覺得可能就是那個家伙搞的鬼。
兩個人站在一起,不熟悉的人肯定會覺得他們兩個是雙胞胎兄弟,深澤光沒有兄弟,那深澤闇身上的那些東西,肯定全都按在他的頭上。
那家伙沒有自己的戶口嗎?
警察們在深澤光的提醒下也恍然大悟,然后派人去跟上面說一下,然后再問深澤光其他的問題。
usj附近的電路都被敵聯盟的那個使用電氣的敵人弄亂了,也沒有監控攝像頭記錄下當時的場景,現場究竟發生了什么只有那么幾個人能知道,被審問的主要是相澤消太和13號以及歐爾麥特。
他們幾個不巧……都和深澤光分開了一段時間,但兩個人都在的時候深澤光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架是打了,人也揍了,但真的要深究下去好像也沒有什么好摘指的地方。
人也沒死,沒怎么受傷。
腦無的恢復力太強大,深澤光和其他人在他們身上制造的傷痕已經徹底消失,這些腦無被抓起來之后對所有都沒有反應,就連吃飯睡覺這種簡單的行為都沒辦法做到。
警方那邊加緊調查,作為現場的第一證人,深澤光自然也會被叫過去聊聊天。
原本是打算隨便談談的,在看到深澤光記錄上的不對勁之后警察們就稍微提高了一點警惕。
但這點警惕在歐爾麥特的擔保下不值一提。
既然歐爾麥特都相信他,那他們就沒有什么好擔憂的了,就算他們不相信深澤光,還不相信歐爾麥特嗎?
歐爾麥特對警察的這種反應又愛又恨。
好像一直都是借著歐爾麥特才能擺脫自己的嫌疑,但這又是不可缺少的。
警察問了幾個關于死柄木弔和深澤闇的問題,深澤光都如實回答了。
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他撒謊也沒有用,再說這些也沒有什么可以撒謊的。
他還順便問了一下深澤闇他們關在了哪里,想要去看看他們,有話想要跟他們說。
然后就被警察拒絕了。
深澤闇他們是最受重視的犯人,在沒有首肯的情況下他們是不能隨意看罪犯的。
就算要去,也要等過了這段時間才可以。
那些混混們沒有什么威脅所以被關在了一起,而深澤光和黑霧他們則是分別關進了不同的房間。
警察們人手不是很夠,就連學校里面沒有課程的老師都被叫了過來幫忙。
根津校長去找死柄木弔了,而相澤消太和歐爾麥特轉頭就奔著深澤闇去。
深澤闇這個人他們沒有道理不去在意。
有許多問題想要從深澤闇這里尋求答案。
兩個人知道的其實都差不多,五年前營救被拐賣的孩子的時候是歐爾麥特出馬,相澤消太不在,今天是歐爾麥特不在相澤消太在場。
兩個人一對,頓時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深澤闇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手被拷在了面前的欄桿上。
因為他的個性只是治愈的關系,所以房間里面并沒有使用個性抑制器,深澤闇也知道自己現在什么都做不到,所以非常安分。
“警察呢?為什么是你們過來?”深澤闇看到他們兩個不耐煩地笑了笑,“我說過吧,讓深澤光……我的本體過來找我。”
他干脆的承認了自己就是他的復制體,也承認深澤光是他的本體。
“你真的是他的復制體么?”歐爾麥特站在門口沒有坐下,“是被afo制造出來的。”
“當然,這不是明擺著的么?你們職業英雄也太煩了,快點把他帶過來吧,我有很多話要對他說。”
“你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過來記錄深澤闇的口供的相澤消太坐在了前面的桌子前打開了燈:“現在來回答我們的第一個問題:你們是怎么拿到的課程表?”
這個問題他們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但是他們需要這個問題打開他們的話匣子。
只要肯開口,就有讓他們把計劃原原本本吐出來的可能。
深澤闇歪了歪頭沒說話。
黑霧身上的傷可是他治好的,雄英那邊肯定已經發現了問題,最多是沒能查到他們拿到的是課程表而已。
這些人太煩了。
深澤闇懶得和他們講話。
面前的這個和深澤光長得一樣的孩子和深澤光的性格完全不同。
就算兩個人長得一樣,但性格和處事風格也是不一樣的。
深澤光雖然喜歡自說自話,但是絕對不會露出這種表情,更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們,就連說的話也是標標準準的反派言論。
他并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死,除了特定的人之外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他今天來到這里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為afo。
為了得到afo的承認,所以什么都肯做。
只有這一點……兩個人是一樣的。
相澤消太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十歲時的深澤光,在病房里暴露出自己本性的深澤光和現在的深澤闇有九成的相似。
如果當初歐爾麥特沒有收留深澤光,沒有帶著深澤光走向光明,那深澤闇就會是深澤光以后的樣子吧。
不一定。
深澤光比他好多了,就算成為了敵人,也不會做出這么沒品的事情。
“那么下一個問題,你的父親在哪里?”
“你們真的覺得我會告訴你們嗎?”深澤闇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頓時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了一種似笑非笑頗為復雜的表情,“爸爸他啊,現在準備復仇呢。”
“這件事你不用說我們也知道。”
歐爾麥特拍了拍相澤消太的肩膀,“不好意思相澤君,你先離開一下,我和他有話要說。”
“沒關系嗎?”
歐爾麥特搖了搖頭。
他和afo的事情,并不是相澤消太他們能知道的,這個學校里面知道的比較多的,就只有根津校長和治愈女郎。
而且他現在保持著這個形態非常累,有相澤消太在他也不是很方便。
見外人離開了,深澤闇這才嗤笑出聲。
“怎么,終于要對我動手了嗎?”
“我不會對你動手。”歐爾麥特坐了下來,“你也是受害者,我并不能要求你改變,只是想問清楚一些東西。”
“問清楚?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你想知道什么,先不說我知不知道,我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告訴你。”深澤闇拒不配合。
他非常非常的討厭歐爾麥特和深澤光兩個人。
父親經常會說如果深澤光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就好了,然后看著自己嘆氣,然后將自己打發走。
不管是歐爾麥特還是深澤光,全都是他的敵人。
這樣假惺惺的過來找他,不就是為了得到自己知道的情報嗎?
深澤闇沒有afo一定會救自己的把握。
但他一定會去救死柄木弔。
死柄木弔在他心中是個什么地位,自己在他心中是個什么地位,他們兩個在父親面前根本毫無可比性。
自己被創造出來不就是為了刺激深澤光和歐爾麥特的嗎?因為自己達不到父親一開始的期望,所以被放棄,自己只能憑借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死柄木弔為什么看不起自己就是因為這個,自己只是一個復制體,卻沒有本體的十分之一,本體有幸福的家庭,有相信他的朋友,而自己什么都沒有。
父親不愛自己,同事對他指指點點,就算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都不確定父親是不是會來救他。
“你現在要擔心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兒子。”深澤闇好心的提醒道,“你們根本就不會去看深澤光的資料吧,我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可全都記在了他的頭上,包括我殺的人,做的壞事,全都是他深澤光做的,畢竟做了這些事的可是深澤光啊。”
他們兩個的基因是一模一樣的,再加上afo的操作,他和深澤光兩個人使用的是一個身份。
也就是說,深澤闇自從誕生之初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在經過嫁接之后全都變成了深澤光做的事。
“從我被抓起來這天開始深澤光可就是殺人犯了。”
這件事讓深澤闇非常開心。
就算自己沒有死,深澤光依舊可以身敗名裂,只是以另外一種方法身敗名裂就是了。
歐爾麥特霍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在說什么?!”
“過去了這么長時間難道你們沒有查到嗎?太過分了吧,那可是你兒子,你怎么能這么漠不關心呢?”
這種完全沒必要的事情……
歐爾麥特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想過afo他們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不管哪個方法,深澤光都會背上罵名,處理不好,深澤光就會成為他們戰斗之中的犧牲品。
但明明不管是復制體也好,還是殺人也好,全都不是深澤光做的,深澤光只是想維護自己的權益而已。
“再不去處理的話就來不及了哦。”深澤闇提醒道,“都已經是現在這個時候了,警方……或者是上面,應該都已經把他的檔案調出來了。”
“讓我想想看……我這段時間殺了多少人了呢?大概有二十來個吧,雖然都是不怎么聽話的病人,但也是殺過人了,被記錄下來的有一兩個,至于其他的案底就更多了,你要怎么辦啊?”
敵聯盟里面的人,除了那些前段時間才找過來的混混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有案底,只是他們基本上沒有被抓住過就是,每個人都是通緝榜上榜上有名的人。
在職業英雄面前刷足了存在感的黑霧更是達到了最高級別的s級。
至于死柄木弔純粹是因為這段時間沒太出風頭,不然他早就和黑霧在一起去s級肩并肩。
想到以后深澤光會替深澤闇背鍋,歐爾麥特就完全坐不住了。
“相澤君,麻煩你多叫些人來看著他。”歐爾麥對守在門外的相澤消太說。
他對相澤消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么這么做就趕緊去找警方了。
這個時候深澤光還留在警察局,他還穿著戰斗服,往那邊一坐,一點都不像是個學生,還有不少沒去現場的警察問深澤光是不是剛出道的職業英雄。
然后在得知是雄英的學生之后恍然大悟。
“小光!”歐爾麥特在警局里基本是暢通無阻的,所以很輕易的就找到了正在做筆錄的深澤光。
“歐爾麥特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嗎?”正在給深澤光做筆錄的警察趕緊攔住了歐爾麥特,“我們這邊正在做筆錄呢,您不能隨便進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爸。”深澤光站了起來,卻又被警察示意坐了下來,“現在你還不能出去,要等筆錄結束之后才行。”
第112章
歐爾麥特和深澤光他們分開了。
在得知深澤闇想要見深澤光的時候,警察那邊有些猶豫。
“讓他們兩個見一面吧。”從東京趕過來的塚內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后立刻就接手了這邊警局的事物。
深澤闇和深澤光都想和對方見一面,兩個人都有牽扯,他們在外面糾結,還不如讓他們兩個好好的坐在一起聊一聊,或許還能得到什么意外的收獲。
“塚內警官。”
塚內算是警察里面很有威信的一個了,從他進入凈如鏡局開始就破獲了很多值得稱贊的案子,他會過來也是因為事關歐爾麥特。
他也是知情人之一。
在他得知真的有深澤光的復制體的時候還驚訝了好一會。
深澤光在錄完筆錄之后就被帶去和深澤闇正面對峙去了。
房間里面有監控,就算房間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葉能茍保證他們的安全。
深澤闇在里面被相澤看著,不管相澤怎么問,他都沒有再開口了。
“相澤君。”歐爾麥特攬著深澤光的肩膀,無聲的給他鼓勵,“不用害怕。”
深澤光點了點頭。
相澤消太先是看了深澤光一眼,這才站起來,“是要單獨會面?“
“是的。”塚內點了點頭,“剛才辛苦你們了,之后的的調查和事后處理由我們來解決就好。”
塚內的口碑很好,所以他們并不擔心塚內會徇私枉法,非常爽快的就將這個案子交給了塚內。
“我去了。”
“一會你們的會面會錄音,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
塚內也拍了拍深澤光的肩膀,
在這幾年里,深澤光已經長成大孩子了。
“去吧。”
深澤光推開了門,來到了深澤闇的面前。
在他推開房門的那一瞬間,深澤光就使用了自己的異能力。
深澤光明明是站在深澤闇面前的,可塚內他們看到的,卻是深澤光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和深澤闇大眼瞪小眼。
“他們兩個……”歐爾麥特極為緊張。
“放心吧,小光都已經十五歲了,他已經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小孩子了。”塚內想了想五年前的深澤光,突然發現五年前的深澤光好像也不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樣鬧騰,被抓起來還能保持冷靜。
還能把孩子們救出來。
所以為什么歐爾麥特還覺得深澤光是個需要保護的小孩子?
這個復制體,滿打滿算來看最多就只有五年,只有五年閱歷的深澤闇到底能不能把深澤光忽悠過來,又或者會被深澤光給忽悠瘸了。
塚內非常信任深澤光,所以并不怎么擔心的,但歐爾麥特就是緊張。
在usj的時候深澤光能控制住自己,但是這種私人空間,深澤光能夠控制住自己嗎?
他會不會怒急攻心直接把人宰了。
不過歐爾麥特還是相信他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就連他自己在面對深澤闇的時候也會有一股沖動。
有一種,自己的孩子被侮辱的感覺。
復制體是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
每個生命都值得期待,但并不包括這種完全沒有期待的生命,
他的誕生就是一個錯誤。
“深澤光,你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你等了很長時間了。”深澤闇看到深澤光過來了,這才還打起了精神,從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的狀態變成正正當當坐在椅子上。
“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問你,你也想見我,不然我們要見面最起碼要一個星期以后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他低下頭,彎著腰看著深澤闇的眼睛,“說實話,你真的很惡心,你現在趕緊去死就好了。”
“但是不行,我還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替我頂罪的就是你了!”深澤闇笑了出來,“想要威脅我的話你還沒有這個條件。”
“你真的覺得我會怕這個?”深澤光毫不在意的對著他暴露了自己的本性,“既然afo那個家伙一直想讓我成為他的兒子,那你就應該明白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深澤光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被發現。”
深澤闇發現了。
深澤光從進來開始就非常的放肆,一點都不符合他表露在外的人設。
非常的危險。
深澤闇四處看了看,“那么,你找我要說什么?”
他主動轉移了話題。
這對以前的深澤闇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就算afo再怎么不想管他,但深澤闇就是afo下面除了死柄木弔之外被承認的那個繼承人,
他的手下甚至還分了兩派,一派支持死柄木弔,一派支持深澤闇。還有的誰都不選想自己上位。
afo并沒有選擇誰,只是希望他們自己競爭。
或者……誰也不選。
這兩個人都是和歐爾麥特有關系的人,一個是歐爾麥特的兒子的復制體,一個是歐爾麥特的師傅的孫子,不管哪一個都會讓歐爾麥特猶豫很久。
不,也許是死柄木弔會讓他猶豫的時間長一點。
畢竟深澤闇是個冒牌貨。
有誰會在意冒牌貨的死活?
“我來就是想問你怎么才能吐出那個男人的位置。”深澤光的目的非常單純,就是想把一切的罪魁禍首解決,然后將這個冒牌貨宰了。
他這家伙現在還不能死。
至少要在榨干價值之前不可以死,他都已經這么惡心人了,沒必要繼續忍受。
“把你以前做的事全都說出來,然后讓他大家原諒你……這個可能不太可能,不過我會讓你說出來的。”深澤光揪住了他的領口,把他往上拉了拉。捆著深澤闇手的鐐銬繃直,他保持著一種半站不站的非常累的姿勢被深澤光拎了起來。
“要在這里打我嗎?這可是你自己要打的,被看見了之后——”
深澤闇接下來的話被堵了回去。
深澤闇直接將金屬制成的椅子撕開,扯斷鐐銬上的鐵鎖,抓著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他們看不見的,我不想讓他們看見他們就看不見。”深澤光一把把他砸在了墻上。
刑訊室里面用的都是堅硬又隔音的材料。深澤闇被深澤光頗為粗暴的動作砸的腦子空白了一下。
他是真的不怕歐爾麥特他們看到嗎?!
這也太放肆了一點!
他剛才說的,我不想讓他們看見他們就看不見,怕不就是父親以前說的,
父親一直介意自己比不上深澤光這個本體,當時他還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就算是問那邊也不會說,就連黑霧他們也是三緘其口,不聞其詳。
“……是這樣啊。”深澤闇想通了,“怪不得我不如你,你有雙重個性……吧。”
“希望你能一直這么想。”深澤光捏著拳頭對著深澤闇的臉來了一拳。
“看你不是很想和我好好溝通的樣子,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第113章
深澤闇本來就沒怎么練過格斗術,在擅長這方面的深澤光面前就像個小孩一樣毫無反手之力。
“像個男人一樣反抗啊?”深澤光揍了幾下,他連反應都沒有,深澤光索性直接把他拎了起來,頂在了墻上,“不要用我的臉露出這種表情好嗎?真的很倒胃口。”
“哈……畢竟我追求的就是為了惡心到你啊。”深澤闇吐出了一口血,一點也不想和深澤光對打。
就算自己反抗深澤光也不會停手的,反而會讓深澤光更興奮,自己到時候更是沒有好果子吃。
深澤光又是一拳捶在了他的鼻梁上,還很嫌棄的在他的衣服上擦了一下粘在手上的鮮血,“那么你做的很成功,如果不是現在不能動你,你早就沒了。”
“正是因為你殺不了我所以我才能在這里好好的跟你說話。”深澤闇現在倒是頗為硬氣,絕口不提其他的,純粹是破罐子破摔,想在自己死之前搞點其他的。
“他們兩個就這么看嗎?”外面的人等了一會,里面的人還是在大眼瞪小眼,相澤消太像是想到了什么,對等在一邊的警察要求到,“把房間里面的個性抑制器打開。”
深澤光既然能夠制造幻境,還能夠被攝像頭捕捉,那指不定深澤光已經趁這個時候把深澤闇解決掉了。
“哎?“警官被相澤消太整蒙了,”敵人并沒有攻擊性的個性啊。“
“你是懷疑小光現在正在欺負罪犯?”歐爾麥特趕緊搖頭,“他肯定不會這么做的。”
相澤消太不置可否。
在相澤消太的強烈要求之嚇,房間里面的個性抑制器被打開。
深澤光踹出去的腳頓了頓,又收了回來。
面前的深澤闇除了衣服上沾了點血漬之外,身上并沒有傷口,深澤光一邊胖揍深澤闇,一邊替他治療身上的傷,深澤闇就連想昏過去都不行,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他的肋骨和腿骨被打斷,又被治愈個性給接了上去,一遍又一遍的疼痛疊加,直把人搞得神經衰弱,再也不想活在這個世界上。
可即使是這樣,深澤闇依舊沒有說出不該說的。
房間里面開了個性抑制器。
深澤光現在非常慶幸自己喜歡使用的能力是異能力而不是個性,不然自己現在就暴露了,但他也會知道個性抑制器被打開,就說明外面的人已經發現了他們里面的不對勁。
深澤光把深澤闇身上沾著的灰塵打掉,將深澤闇拎回凳子上,將一切都恢復原樣,變成了自己剛進來時的樣子。
他也走到了自己應該坐的位置上坐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零亂的戰斗服,然后解除了個性。
鏡頭里的深澤闇變得有些蔫蔫的。
“剛才有變化嗎?”
“好像只有深澤闇的動作改變了一點。”塚內思考了一下,“應該是沒有使用個性的。”
這樣想來深澤光還挺老實的。
相澤消太卻并不這樣認為,他總是覺得哪里有些微妙的不對勁,好像有什么被他給忽略了。
“我去看看。”相澤消太站起來就要去房間里面看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也太痛了。”深澤闇捂著自己的胸口,“你的力氣太大了。”
“是你太弱了的緣故。”深澤光將袖口的藍寶石袖口摘了下來裝進胸.前的口袋里面,“所以,可以告訴我們你們的計劃了吧。”
“……深澤。”
相澤消太推門進來,還叫了兩個人的姓氏,兩個深澤一起扭頭看他,只看的人心里發虛。
“怎么了老師。”深澤光笑了笑,“這邊還沒有什么進展呢。”
“沒事。”進來的相澤消太在使用了個性之后發現的確是沒什么問題,這才關門又出去了。
他虎頭蛇尾的進來轉了一圈,又莫名其妙的離開,深澤闇一頭問號,“雄英的老師都這個樣嗎?”
倒不能這么說。
如果不是因為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才不會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多此一舉。
“還是沒有進展嗎?”
“是。”塚內有些頭疼,“既然要見面又什么都不說,他們兩個到底要做什么啊。”
他們兩個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剩下的都不重要,但是最主要的深澤光需要從深澤闇嘴里撬出點什么東西。
深澤闇并不害怕暴力,在這個地方也不像其他的地方一樣方便深澤光用以前在黑手黨時的手段。
白天交給警察,晚上就留給自己就好。
“你這樣理所當然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深澤闇換了一個姿勢,他動作幅度有些大,扯到了胸.前的傷口,“是因為我是復制體,所以才會這樣對我嗎?”
“不是哦,純粹是因為你太討厭了。”深澤光回答道,“我對所有討厭的人都是一視同仁,不要誤會我。”
“虛偽。”
“謝謝夸獎。”
“我以前一直不理解爸爸為什么那么說,但是真正見到你,和你聊過之后,我就明白了他為什么會選擇你而不是我。”深澤闇笑了笑,“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么做的,你簡直就是天生的黑手黨,做職業英雄太屈才了。”
和深澤光比起來,死柄木弔都有些看不上了。
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死柄木弔是被寵壞的任性的小孩子,深澤光是內斂不發的黑手黨,那家伙平常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一旦有人惹毛了他就會露出本性,非要把冒犯了他的人撕下一塊肉不可。
現在自己沒有死,純粹是因為現在這個場合不方便,再加上自己還需要活著才能洗清他身上的嫌疑。
quot;過譽了,不過我覺得還是英雄比較適合我,黑手黨是沒有前途的。“
已經從泥潭里面離開的深澤光自然是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去,但不可否認的是,深澤光在過去的那段時間里面學到了不少東西。
比如說怎么才能從敵人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怎么才能夠讓固執的敵人心里崩潰。
“你平常和那個人是怎么聯系的?”
“通過電視。”深澤闇這次竟然非常爽快的就回答了,“就算告訴了你們你們也沒有也找不到的,那個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就連我們也是需要他傳召才會被拉過去的,至于究竟在哪兒……和你沒什么關系。”
電視?
他們記下了這個線索,然后讓技術班的人去調查。
“難不成嘴上叫著父親,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承認你是嗎?‘深澤光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太慘了,竟然是自己一廂情愿的嗎?他們竟然連承認都沒有承認,你也太失敗了。“
afo對自己的蹤跡把持的非常嚴密,除了特殊的幾個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那里。
就連黑霧每次都是提前說是哪里他才能夠定位把人傳送過去。
他會定期換一個住所,在那邊重新開始治療。
至于不重要的人就更是無所畏懼。
“你這家伙……”
“讓我說中惱羞成怒了?看來審問你沒有什么必要,不如去問問死柄木弔,他畢竟是學生,知道的肯定比你知道的多,到時候你就沒有價值了。”深澤光作勢要走,可沒想到深澤光提到死柄木弔之后,深澤闇竟然真的猶豫了起來。
除了深澤光之外,深澤闇最不愿意的就是輸給死柄木弔。
他不甘心又抗拒,一想到死柄木弔會背著他做出背叛父親的的行為,深澤闇就心里發慌。
“不好了!”外面跑進來衣個咋咋呼呼的小京哈,他一邊扶帽子,一邊往塚內這邊破,“那個今天和抓到的罪犯,逃走了!”
“今天罪犯?”
“明明房間里面有個性抑制器,但是那個黑色的人竟然帶著人和死柄木弔給跑了。”小警察氣喘吁吁,“我們沒能把他們留下!”
“……你的同伴被就走了,只剩下了你一個人。”深澤闇光聽到了外面說的話,“你是不被需要的人,畢竟復制體要多少就能有多少,你在他心里不值一提。”
深澤闇雖然早就有準備,可真的發生這種事的時候他還是會難過的。
也許對于父親來說,自己就是一個失敗品,是個沒有什么用的,隨便舍棄的棋子。
自己死了完全可以再做一個,反正都和自己一樣,都是可以實用治愈個性的人,這樣的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你被丟掉了。”
“那也無所謂!”深澤闇大喊,“你嘲笑我有什么意思,等過不了多久被嘲笑的就是你了。”
深澤光站了起來,“看來你確實是不能好好說話,那就給你冷靜一下的時間好了。”
那邊有人逃獄,這些在這里守著的職業英雄肯定不能繼續呆在這里。
這一次的會面到此結束。
深澤闇目送深澤光離開,等到厚厚的大門關上,深澤闇這才放輕松。
“總算是走了。”
“誰走了啊?”
深澤光的聲音又在深澤闇的耳邊響起,剛才推開門出去的深澤光又一次的出現在了這間房里,:“本來我就覺得在這么多人的看管下還能逃獄本來就是意見很奇妙的事情了,沒想到留下來真的有收獲。”
這個房間里面,除了深澤光和深澤闇之外,還有黑霧。
可能是因為房間里面開了個性抑制器的關系,黑霧的身體有些不穩定,但他依舊可以做到打開傳送門。
“快走。”黑霧不想和深澤光這個變態對上,包起了深澤闇就想跑。
“別跑。”深澤光抓住了深澤闇,有半條胳膊都被卷了進去,“我還沒同意。
第114章
這間位于雄英附近的警察局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這次爆炸將并不大的警察局掀飛了大半,熊熊大火瞬間席卷了整座警局,甚至將附近的民居也給卷了進去。
此時警局里面的警察正是多的時候,外派的警員全都被叫了回來,就是為了處理這個案子,再加上里面關押的那些混混,被困在里面的人絕對不是少數。
誰能想到警局會發生爆炸呢?
歐爾麥特本來已經離開了警局,在不遠處聽到爆炸的時候又趕緊回去救援。
有不少警察被壓在了下面,火光沖天,滾滾的濃煙擴散開,不僅能見度降低,吸入這些有毒氣體還會損傷人的身體。
歐爾麥特顧不得詢問發生了什么,馬上投身救援。
他已經到極限了,現在完全是強撐在工作。
要是讓小光知道了,肯定要把他臭罵一頓的。
雄英的老師接到了警署的求救消息,也顧不得上課,留下了幾個老師之后就趕緊出發去救人。
最擅長火災救助的爆燃英雄也在趕來的路上,附近的警察和職業英雄一起出動,這里的動靜不小,那些聞風而動的媒體們趕緊驅車往這邊趕,生怕錯過大新聞。
深澤光推開壓在身上的破碎瓦片,將被埋在下面的幾個警察一起救了出來。
“謝、謝謝。”嚇得驚魂未定的警察對深澤光道謝。
“這里要爆炸了,你們趕緊離開。”深澤光繼續尋找著其他被壓在下面的人。
不管是罪犯還是警察,全都救出來再說。
死柄木弔那個家伙,為了逃跑,直接把整個警局都給炸了,而深澤闇……
深澤闇從外套下面掏出了一只手臂。
那只手臂屬于深澤闇的,在爆炸時,深澤闇直接被黑霧卷了進去。
當時的深澤闇被深澤光拖出了一半,黑霧索性直接將深澤闇攔腰斬斷,就是為了帶死柄木弔離開。
只剩下上半身的深澤闇現在還活著嗎?
深澤光不敢確定,只能順著剛才的位置往下挖,不過他生命力那么頑強,肯定是可以堅持住的。
深澤闇在挖掘的過程中,還救出了其他人。
就耽誤了這么一會,附近的火已經越燒越大了。
深澤光終于在最底層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深澤闇。
深澤闇從腰部以下被截斷,身下有一灘紅黑色的血跡,截斷面現在往外冒著肉芽。
如果真的給他時間,也許他就能這么長好,然后逃離這里。
“找到你了。”深澤光微笑,他從一邊的碎瓦上跳了下來,空氣中彌漫的灰色霧氣讓深澤闇無法看清它的面容,只能隱約看到深澤光的那雙藍色的眸子。
“要我救你出來嗎?”深澤光問道,“不過就算你這么問我也不會幫你的。”
他過來找深澤闇,可不是什么想要把他救出來送到醫院,而是想讓他死在這里。
因為爆炸逃跑不及被埋在下面,失去了雙.腿無法逃離,所以被火燒成炭,這樣的死法對于他來說是不是有點輕松了呢?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好心的。”深澤闇咳嗽了兩聲。
他的意識其實已經開始模糊了,現在還能說話純粹是他強烈的求生欲在作祟。
還不能死……
不能死在這里。
深澤闇抬起手,抓住了深澤光的腳腕。
深澤光彎下腰,將深澤闇的手從自己的腳腕上撕開,“你的手太臟了,不要碰我。”
“……你早就碰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不一樣。”深澤光掏出了手帕擦了一下靴子邊上的灰塵和血跡,然后把手帕踹進了懷里,“臨死前最后一面看到的是我而不是afo是不是特別遺憾?”
深澤闇睜大了眼睛,手指扣進身下的泥土里,想要將深澤光的身影印進自己的眼睛里,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吞吃入腹。
深澤光抬腳踩在了他的手上,然后將附近燃燒的火焰引了過來,“復制體就乖乖的消失吧。”
深澤闇在火焰燒到臉上之前張開了嘴,無聲的說了幾句話。
火焰徹底籠罩住了深澤闇,深澤光從坑里跳了出來,把附近被壓在下面的人都救了出來、
因為缺少了支撐,深澤闇所在的那處空間被塌陷的鋼筋和水泥板重新填滿。
轟隆。
深澤光瞇起了眼睛。
尖嘯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還有市民驚恐的哭喊。
深澤光定睛一看,卻在街上發現了為數不少的幾只腦無。
除了一開始被關在里面的那四只,還多出了四五只其他樣子自己沒有見過的腦無。
他們現在正在這邊搞破壞,將房屋砸毀,追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市民,他們尖叫著喊著英雄的名字,希望英雄或者警察可以救他們一下。
可是腦無可是被用來對付歐爾麥特的,普通的職業英雄還奈何不了他們,只能追著他們跑,然后將市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深澤光把救援的任務交給了其他人,自己則是找腦無去了。
“小孩子快離開這里!”職業英雄見深澤光沖了過來,還想讓深澤光離開,可深澤光并沒有如他們所愿,而是自己一個人迎上了腦無。
“這里交給我吧。”
“喂,這里不是小孩子玩鬧的地方!”職業英雄趕忙勸阻道。
可深澤光根本就沒有理他們,他將腦無的手腳斬斷,任由他們倒在地上掙扎。
這些腦無……沒有超再生嗎?》
深澤光有些意外,畢竟他還以為這些腦無和今天學校里面的那些強度差不多。
但沒有超再生的話就好打多了。
比石頭都要堅硬的身體被深澤光輕而易舉的斬斷,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但不得不說這種血肉橫飛的還真有點嚇人。
深澤光解決了這一個,將目標轉向了今天進攻學校的腦無之一。
“剩下的交給你們應該沒關系吧。”深澤光問道。
“啊……沒問題。”
深澤光轉眼間消失在他們視線當中,來到半空中,將那個飛在半空中的腦無從半空中踢落下來,將結實的地面砸了一個坑。
深澤光抓住了他的翅膀,一刀砍下了他的兩只肉翅,又順手把他的胳膊給切了。
記者們目瞪口呆。
深澤光懶得理他們,解決掉一只又去找下一只。
這些腦無的身體堅硬,相當克制大部分職業英雄的個性,深澤光這樣用刀直接卸下手腳反倒是最簡單粗暴也是最有效的做法。
“爸爸!”深澤光一腳踢飛了想要從后面偷襲歐爾麥特的腦無,撐著他的肩膀站在了他的身后。
“小光?你怎么還在這里?”
“這里需要我。”
“這里太危險了。”
“這些腦無普通的職業英雄沒辦法應對,我能幫一點就幫一點吧。”深澤光分走了圍著歐爾麥特的幾個腦無。
這些腦無除了超強的恢復力之外還有吸收沖擊的個性,肉.體強度已經達到了人類可以達到的極限,現在的歐爾麥特想要一對四還是非常勉強。
他這邊肯定是媒體最多的,突然出現在他們視野當中的深澤光喊得那聲爸爸自然也通過鏡頭傳到了日本各地。
歐爾麥特的……兒子???
歐爾麥特什么時候有孩子了的!
他一直就沒有公布過自己結婚的消息啊,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兒子!
兩人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畫風的人!
歐爾麥特是拳拳到肉的硬漢之間的戰斗,而深澤光則是更傾向于使用武器,比起歐爾麥特那邊的熱血噴張,深澤光這邊就有點血腥了。
但被刀削掉的肉很快會再生,所以深澤光一直都是兩種方法結合在一起的。
好用是好用,但一想想有人和你打架的時候,本來是拳頭和拳頭的熱血碰撞,結果你的對手拿了把刀出來給你捅了個對穿,這種憋屈感真的難以忍受。
可對面的是敵人。
這樣打起來,還有點爽。
深澤光把腦無帶到了遠處,給歐爾麥特騰出空間來。
這個時候已經沒人記得深澤光好像是個還沒有職業英雄執照的小屁孩,有很多守在屏幕前的市民感嘆不愧是歐爾麥特培養的孩子,和他父親一樣強大。
在兩只腦無之中騰挪輾轉,時不時將他們按進水泥地里,把地面砸出一個坑坑洼洼,原本在人群里大殺四方的腦無在深澤光手里和玩一樣被按在地上摩擦。
要不是自愈能力太好,他們現在應該被斬斷了手腳躺在地上。
就算是折斷他的脖子,腦無依舊可以把頭扭回來繼續戰斗。
這樣被改造過的腦無,與其說還是個人,不如說是被afo改造過的戰斗工具。
只要不被削的只剩骨頭,他們就不會死。
真的有必要的話深澤光會這么做的,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還是個沒有職業英雄執照的學生,現在沒有許可就出來戰斗本來就是違規,還大出風頭,是嫌給歐爾麥特添的麻煩不夠多嗎?
這些腦無,是被黑霧傳送過來的嗎?
在有個性抑制器的房間里,黑霧不可能使用個性,除非是有人特意關閉了個性抑制器。
橫濱武裝偵探社
“國木田先生,那個是不是我們當初在溫泉旅館看到的那個男生啊。”谷崎潤一郎指著電視里面的深澤光問道,“是他嗎?”
雖然當初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谷崎潤一郎對深澤光的印象還挺深刻的。
能夠在那種情況下保持鎮靜,甚至還能有序的組織學生撤離,再加上他那張好看到過目不忘的臉,谷崎潤一郎隔了好幾個月還是能從電視上認出他。
“好像是的。”國木田推了推眼鏡,“外面的那些職業英雄真是沒用啊。”
“那個……他好像還是初三?現在應該是高一了吧,高一應該還不是職業英雄吧。”谷崎潤一郎弱弱的說,“能夠在有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
“啊呀!你們在看什么啊!”太宰治像根面條似的從門口蠕動進來,軟趴趴又毫無干勁,這樣的太宰治讓國木田氣不打一處來:“太宰治!!!!你這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現在是上班時間!”
太宰治趴在了沙發背上,他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電視。
電視上的那個身影讓太宰治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一下,“你們在說這個孩子嗎!雖然長得非常帥氣,但是比起我來說還差得遠了~”
“不許轉移話題!!!!”國木田繼續發飆。
深澤光一腳將腦無的頭踩進地里,鏡頭只能拍攝到他的背影,那邊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叫他,深澤光回過了頭。
攝影師正好將這個特寫抓住了。
然后深澤光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眼里還閃著光,拽著腦無的腳,一邊一個,興奮的往那邊跑。
太宰治一個沒控制住頭朝下摔了個底朝天。
“太宰先生?!!!”
第115章
你以為已經死了的人現在以另外一種方式出現在了你的面前,還一反常態笑的燦爛到能夠閃瞎你的眼睛。
太宰治掙扎著從地上再撲騰起來,“剛才他是笑了吧,是笑了吧!”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谷崎潤一郎并不明白太宰治會問這種問題,就連現在的鏡頭,也是這個深澤光面帶微笑接受采訪,這樣問不就是明知故問嗎?
“哎——”太宰治摸了摸下巴,“真是不容易啊。”
就是笑得有點惡心,讓人頭皮發麻。
那個小鬼也開始學著微笑了嗎?
他看著深澤光臉上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笑容,沒忍住搶了泉鏡花的鏡子。
他還是比較在意已經死了好幾年的人是怎么再一次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之中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竟然出現了這么多變數。
怪不得之前有段時間那條蛞蝓有些奇奇怪怪。
他對著鏡子端詳了一下自己的笑容,肯定了自己的美貌。
還是自己比較帥氣。
“不準搶鏡花的鏡子!”國木田劈手搶過太宰手里拿著的鏡子,“你是想把鏡花弄哭嗎?”
中島敦在一邊瘋狂安慰,“沒關系一會我再給你買個新的!”
因為鏡頭基本上都放在歐爾麥特身上的關系,太宰治等了好久才在里面看到了幾個鏡頭。
讓那個男人露出了這種惡心笑容的源頭是——
“那個大塊頭好煩啊!”
“那是歐爾麥特先生!是和平的象征!不可以對他不尊敬!”國木田還是非常尊敬歐爾麥特的。
畢竟那么光明偉正的男人,沒有人會不喜歡的,就連他們武裝偵探社里面也有喜歡歐爾麥特的。
嘛……畢竟是此世最強。
歐爾麥特毫不避諱深澤光的身份,在接受采訪的時候還非常自豪的跟別人介紹了一下深澤光,這下子就是敲定了深澤光的身份。
谷崎潤一郎也沒想到那天見到的那個男生竟然事歐爾麥特的兒子,如果是那個人的兒子的話,他的優秀也不是不能解釋了。
但他現在是高中一年級的話,他不就沒有職業英雄執照嗎?
他好像記得沒有職業英雄執照的學生是沒有辦法使用個性的,貿然使用個性會被當成犯罪抓起來的。
可一想到他的父親是歐爾麥特,而且還是在打擊罪犯才使用的個性,好像就不是什么不可以原諒的事情了。
現在這個場面,一時半會還真沒人能想到深澤光竟然是個沒有職業英雄執照的學生。
他們苦苦思考著歐爾麥特的兒子什么時候出道的,為什么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
“哎沒辦法,誰讓我才是最帥氣的人呢?”太宰治又從沙發上蹦起來,手插著兜往外面走。
“你又要干嘛去!”
“當然是尋找生命的意義!”
“現在是上班時間!”太宰就喜歡看國木田這種崩潰的樣子。
“拜拜~”
*
深澤光甩開了記者,拉著轟焦凍坐車離開了現場。
“你怎么過來了,這里很危險的。”
“我覺得你可能會害怕就趕緊過來了,但是沒想到還是沒有趕上。”
現在正是放學的時間,這里本就是雄英的學生放學的時候的必經之路,現在除了轟焦凍之外,還有班里的幾個其他同學。
只不過他們沒有轟焦凍快,就連接近現場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轟焦凍甩開他們跑到了里面。
好在外面還有大屏幕在同步直播,他們還能看到歐爾麥特和深澤光的身影。
“不怎么說呢……我完全無法把他們兩個聯系在一起啊!”上鳴電氣捂著頭,“他倆完全不像啊!”
深澤光和歐爾麥特完全是兩個畫風的人,長得也完全不一樣,就算是他的兒子,也應該是那種肌肉虬結的高壯男生,而不是深澤光這樣高挑纖細,吃的還不如女孩子多的深澤光啊!
就算之前從黑霧口中聽說了深澤光是歐爾麥特的孩子,他們那個時候根本就沒辦法相信敵人說的話。
會相信敵人說的話才是真的有鬼了。
但現在歐爾麥特真的承認了深澤光的確是他的兒子,還坦言說深澤光得到了他的真傳,以后一定可以成為超越他的職業英雄。
而他的出道戰也的確非常精彩。
想來以后成為職業英雄之后一定會如魚得水,像霍克斯一樣用很短的時間成為排名前幾的英雄。
“管你們屁事,就算他是歐爾麥特的兒子又怎么樣!老子一樣打敗他!”爆豪勝己才不介意深澤光是誰的兒子,他知道他要把走在他前面的人全都打敗,就算是天王老子都不能阻止他變強。
“話是這么說啦,但是……”要打過真的很難啊!
在他們還在被別人保護的時候,深澤光已經可以去保護別人了,他們束手無策的腦無,深澤光也可以打敗。
這已經不是他們努努力就可以追上的程度了。
“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的你們就算再怎么樣也不會超過他!而老子!就是注定要打敗他的那個人!”爆豪勝己對他們那些悲觀的想法不屑一顧。
強者就是用來超越的,連變強的心都沒有還怎么成為職業英雄!
那樣的人趁早滾回家去吧!
爆豪勝己怒氣沖沖的離開,上鳴電氣他們面面相覷,竟然沒能說出反駁的話來。
可能這就是爆豪勝己能夠成為第一而他們——
“喂!爆豪!!!”
深澤光還在錘轟焦凍。
“什么叫做我害怕!什么叫做擔心!你突然跑到這里來我才擔心啊!你爸肯定就要訓你了!”深澤光恨鐵不成鋼,“我怎么可能會有事呢?”
“真的很擔心。”轟焦凍沒有還手,反正深澤光打的也不疼,“你身上還有傷口不是嗎?”
深澤光的手頓了一下。
“怎么可能會受傷的……”
轟焦凍拉起了深澤光的左手,在剛長出來的嫩肉上戳了一下,“這個!”
剛長出來的皮膚太過細嫩了,又十分的敏感,深澤光被戳的一個機靈,“這個早就已經不疼了。”
“每次都是手受傷……”轟焦凍非常難過,“每次我一在場,你的手就會受傷。”
深澤光:…………
“不,沒有那回事,你就算不在場我的手也會受傷的。”
“你干什么去了?”轟焦凍的重點終于不在受傷上面了,“你瞞著我出去戰斗!”
“不沒有那回事……”
“那你的手是怎么受傷的?”
“就……”深澤光開始腦內急轉彎,“就是幫初中的同學排練話劇的時候什么的,而且很快就好了呀!”
轟焦凍恍然大悟,“這樣啊。”
深澤光一時間感覺良心難安。
這種拐騙單純小孩的感覺……有點讓人承受不來。
可轟焦凍能過來,的確是讓深澤光感到熨帖舒心,他完全沒有想到轟焦凍會過來,相澤老師和歐爾麥特過來是理所應當,可轟焦凍過來就是意料之外了。
盡管來的晚了點,但還是擔心自己過來了。
深澤光從來不覺得轟焦凍會撒謊,他有點一根筋、直腸子,想到什么就會說什么,從小到大一點決定了什么就算是和安德瓦擰到死都絕對不會改變主意。
真是的。
太犯規了!
“今天晚上要不要來我家?”轟焦凍握著深澤光的手腕,“現在你家附近肯定全都是媒體。”
深澤光以前上課下課的時候都沒有隱藏過自己的面貌的想法,和附近的鄰居關系還算是不錯,住在這附近的人一眼就認出來了深澤光的真實身份,現在公寓外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
深澤光已經開始考慮什么時候搬家了。
搬到一個罪犯敵人找不到的地方。
深澤光點了點頭。
“我要跟父親說一下。”
深澤光掏出了手機,上面的未讀郵件和未接來電蹭蹭的刷了好幾秒,把手機卡了幾秒才恢復。
基本上都是以前認識的人的消息。
小學有一些,最多的還是初中的,尤其是帝光中學的那些,打出來的感嘆號翻都翻不過去。
深澤光先給歐爾麥特打了個電話說要去轟焦凍那邊睡,歐爾麥特非常爽快的就同意了。
在轟焦凍家里休息一晚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他沒辦法回家,要處理爛攤子,后面趕過來解決了兩只腦無的安德瓦也需要干活。
他們兩個在前面吸引全部的注意力,讓小孩子們趕緊跑。
這就是他們大人的可靠之處!
因為轟焦凍沒能趕上,安德瓦覺得非常生氣,覺得轟焦凍又沒能抓住機會。
他還沒來得及跟歐爾麥特生氣,轟冬美就給他打電話時說轟焦凍把人帶回家要讓人住一晚。
安德瓦一腔怒氣無處發泄,只能怒氣沖沖的對歐爾麥特說了一句:“看你的好兒子!”
歐爾麥特:????
“我兒子怎么了嘛?”
安德瓦氣勢洶洶的回了一句;“沒事!”
他真的很想問你家兒子老纏著我兒子算什么事,有家不能回嗎?!他倆關系有多好啊天天膩歪在一起!
轟冬美也從電視上看到了深澤光剛才做的事,在聽說他們兩個要回來的時候趕緊開始做飯。
做的還特別豐盛。
轟夏雄回來的時候看到那么多菜還以為安德瓦要回來。
“不是啦,小光一會過來,他剛才可是做了超棒的事!你現在打開電視應該可以看到。”
轟夏雄一臉茫然的打開了電視,正好看到了精彩回顧。
深澤光一刀把人的手砍斷那一個畫面。
“姐姐,我不想吃肉了。”
“不行!”
深澤光那個小鬼平常看起來也沒這么兇殘啊!斷人胳膊眼睛眨都不眨的!太特么兇了吧!
轟焦凍和深澤光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有點黑了。
轟冬美他們在客廳等人回來,聽到門口的聲音趕緊站了起來。
“歡迎回來!”
第116章116
中原中也被森鷗外叫去了辦公室。
剛執行完外勤的中原中也以為只是例行的匯報工作,沒有多好奇就去了。
他回到總部已經是傍晚了,最頂層的辦公室卻依舊是漆黑一片、
中原中也還在疑惑是不是森鷗外已經走了的時候,守在大門外的保鏢開口對里面的人說道。
“首領,中原干部來了。”
“進來吧。”森鷗外的聲音淡淡的。
中原中也對他們點頭示意,這才推開了門。
門里的確是沒有開燈,只有那片白墻上的投影發出淡淡的光和聲音。
上面這是……
歐爾麥特?
“晚上好,中也。”森鷗外的腿上還坐著愛麗絲,“今天的工作辛苦了。”
中原中也剛想跟森鷗外說一下今天工作的進展,可森鷗外卻抬手阻止了他。
“你看這個。”森鷗外控制著視頻后退,略過了那一段枯燥的采訪,然后停在了深澤光剛出場時的那一幕。
“這是……”
視頻里的深澤光穿著和在黑手黨時如出一轍的衣服,眼神凌厲,嘴角卻帶著一抹微笑,最重要的是……他在戰斗時使用的技巧,和他在黑手黨時使用的技巧一模一樣。
這已經不是可以用巧合來解釋的了。
“深澤光,現在是歐爾麥特的兒子。”森鷗外把視頻停在了深澤光回眸一笑的那一幀。“這么多年了,他的變化可真是大的讓人不敢置信呢。”
反正森鷗外是從來沒有見過深澤光露出這種表情過……他要么就是一臉的苦大仇深,要么就是面無表情和根木頭似的,別說笑了,就是讓他有點別的表情都難如登天。
讓森鷗外好奇的是,深澤光是怎么活下來的。
他已經讓人去查看深澤光的墓地了,也確定那里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而他現在年紀對不上,經歷也對不上,唯一可以對的上的是他的樣貌和戰斗技巧。
但單單是這兩點就已經足夠多疑的森鷗外想出不少東西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當初太宰治手下留情,或者是中途掉包。
不管是因為什么,深澤光都活了下來。
森鷗外本來是想要芥川再將他殺掉的,可是他在看到這段視頻的結尾的時候卻改變了主意。
他……是真的想要成為職業英雄嗎?
不,應該問他真的是要一心向善懲奸除惡么?
不管他還記不記得過去的事情,深澤光現在的狀態就已經足夠讓人耐人尋味。
“你之前見到他的時候……感覺小光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森鷗外已經知道了之前在溫泉旅館時他們已經見過面,還知道他們曾經說過話。
當時在場的人就只有那么幾個,他也沒有特別限制說別人不能跟別人說,更何況首領問話誰敢不說,幾下就問了個清楚。
森鷗外沒想到中也竟然這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深澤光的事情,沒有跟自己說……是因為怕自己再對他下手吧。
“放心吧,只要他不再一次插手港黑的事物,我就不會再對他下手了。”森鷗外知道中原中也想說什么。
“但是他以前也沒有想動港口黑手黨不是嗎?”中原中也問道,“他并不想繼承港黑,也不想做沒用的事,可是您還是……”
“這不一樣中也。”森鷗外說道,“以私人醫生上位的我和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這兩個人身份,想必你已經有定論了。以他的身份,在港口黑手黨就是個錯誤,可是現在他的身份不再是黑手黨的少主,那他就有和我們和平共處的機會,你應該明白的吧。”
皇帝壽終正寢太子繼位和被敵人消滅改朝換代是完全不同的。
新朝的皇帝怎么可能會留著原來的太子呢?
就算他沒有造反的手段和心思也留不下他,一方面是為了殺雞儆猴,另一方面……他自己看著他也不舒服。
中原中也知道自己該閉嘴了,他彎下身給森鷗外道了個歉,“抱歉,是我逾越了。”
“對了,他以后要成為職業英雄的對嗎?”森鷗外關上了投影,打開了燈,讓辦公室里亮堂起來,“真好啊。”
中原中也從他嘴里聽出了嘲諷的味道。
橫濱和外面除了特殊情況之外互不干涉,按理說他們也沒有什么可以交流。
愛麗絲從森鷗外的腿上跳下來,去了一邊的桌子上拿了根紅色的蠟筆,森鷗外又變成了那副沒有愛麗絲就不行的樣子開始跟著愛麗絲后面跑。
“那屬下先行告退。”中原中也低下頭。
“唔……我記得雄英的體育祭快要到了,還有事務所的指明?”
有異能使用許可證的港口黑手黨其實是可以指明學校里的學生的,但是這么多年了,他們都沒有使用過這個權利,今天森鷗外突然提起來,還把中原中也嚇了一跳。
“既然他不想再摻和進來了,就不要再讓他來橫濱了。”中原中也非常不贊同。
他好不容易可以過平靜的生活,為什么要再一次把他拖進橫濱這個深不見底的沼澤?
就這樣保持距離就已經非常好了,完全沒有必要打擾他的平靜生活,或許以后會有工作上的牽扯,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等他再成長一段時間或許就不會再掛念當初的事。
能夠讓他露出那樣高興的笑容的對象,到底是誰呢?
“我并不想讓他來橫濱呢,不過太宰看到他就不一定會這么想的。”森鷗外提起了太宰,“這個新聞滿大街都是,他肯定已經知道了。”
被自己親手殺死的人死而復生,那么已經死去的織田作之助會不會也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復活了?
因為織田作而叛出港口黑手黨的太宰治完全有可能為了織田作做出不可預料的事。
中原中也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也不想再跟森鷗外扯皮,想去找到太宰治,把太宰治攔了下來。
可是他怎么找得到?
只要太宰治不想讓別人找到他,那就沒有人可以找到他,中原中也讓部下找人的這段時間早就跑沒了。
中原中也猶豫了很久,還是給那個郵箱發了一條郵件。
那是之前他就查出來的,只不過一直沒有用,自己今天發了消息過去,那邊肯定就知道他的馬甲已經掉了。
【小心太宰治。】
但這封郵件淹沒在眾多的郵件當中石沉大海,深澤光根本就沒有看到。
他們吃過飯,本來轟冬美是想給深澤光單獨找一間客房的,以前他們在這里的時候的確是住在一起,但都高中生了,不可能還在一起睡覺。
轟焦凍以他房間是榻榻米為由拒絕了,并且強烈要求和深澤光一個房間。
兩人的被褥并排擠在一起,周圍還空蕩蕩的。
轟焦凍換好了睡衣,躺在其中的一個被子里,期待的拍了拍旁邊的床鋪,“很晚了。”
“我先和相澤老師說一下。”
現在相澤消太忙的暈頭轉向,在從歐爾麥特那里知道深澤光去和轟焦凍一起出去之后就沒在管了。
反正有轟焦凍在,倆人也丟不了……
大概。
轟焦凍這孩子在一些特定問題上根本轉不過彎來,他倆湊一塊,深澤光要是真想帶轟焦凍干什么,指不定轟焦凍就屁顛屁顛跟著去了,也不問那是什么,真要坑人還是深澤光會。
不過轟焦凍家里還有姐姐看著應該沒什么問題。
警察局被炸這事估計一時半會完結不了,外逃的罪犯還沒全抓回來。
火被滅了之后還發現了不少沒能逃出來的人,他們甚至看到了只剩下半截的尸體,都被燒的面目全非,根本辨別不出誰是誰。
這場針對警局的恐/怖/襲/擊引起了高度重視,本來第二天要上課的,因為這件事而停止上課一天。
附近的職業英雄都被緊急拉出來出任務,一宿沒能睡。
本來他們還在問為什么深澤光不出來工作,結果卻得到一個深澤光還是學生為什么要出來工作的回復。
眾人一時間難以接受。
轟焦凍索性在第二天陪深澤光出去看房子,提前從原來那個小區搬出去,但是他家離雄英有點遠,所以還是選在了雄英附近的一個管理比較好的公寓。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人都堵到家門口還沒人管
出入都有門衛核查身份,如果業主不出來接人的話普通人是進不去的。
深澤光當即就決定住在這里,然后悄咪咪把自己的東西搬了過去,還給歐爾麥特發了條消息告訴他在這里。
歐爾麥特昨天晚上結束之后就找了借口溜了,他本來就是強撐著在戰斗,深澤光過來的時候幫他恢復了一下,但是根本沒辦法堅持長達一夜的巡邏。
安德瓦和其他英雄給他們打了掩護讓人回去休息,第二天白天稍微恢復了一下,歐爾麥特這才再一次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深澤光搬家也好,原來的地方有點遠,安保也不算很好,不然也不會被那些記者找到地方。
在確認深澤光的確沒有問題之后,歐爾麥特這才放下心來。
過了一天,這件事暫且告一段落,逃跑的犯人基本都已經回來了,學校也要開始正常上課。
累的兩眼發直的相澤消太在得知要在不久之后開始體育祭的時候有些不同意。
“體育祭的時候太亂了,萬一煩人混進來怎么辦?”
“在體育祭哪天會有很多警察和職業英雄過來巡邏,還有不少出名的職業英雄事務所過來觀看比賽,那些犯人是萬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來雄英的。”
只要他們敢來,看到這么多的職業英雄,肯定要嚇死的。
就算是afo也不敢在這種地方和他們正面對上。
這個理由算是說服了其他的老師,同意在半個月之后進行體育祭。
體育祭還有一個作用,就是盡力展示自己,然后被職業事務所選中去他們的事務所實習。
這是他們在進入雄英的之后的第一個開始。
從進行實習開始,他們就要以職業英雄的身份開始進行活動了。
第二天一早,雄英門口依舊是被那些媒體堵得嚴嚴實實,只不過這次除了歐爾麥特之外,他們還希望可以聽到一些關于深澤光的事情。
第117章
深澤光在去學校之前就被相澤消太囑咐過了不要從正門進來,那邊全都是記者,他過去了肯定會被圍起來,到時候學校可救不了他。
他們給他開了一個側門,讓深澤光可以從側門進去,躲過所有的記者進去上課。
昨天開的會,討論的除了體育祭之外,還有關于深澤光的事。
他的表現很優秀沒錯,但是他到底還是一個沒有職業英雄執照的學生,是沒有辦法在公共場合使用個性的,在公共場合使用了個性,還攻擊了敵人,按照以前的固定來看顯然是犯了錯。
老師們是知道深澤光的選擇沒有錯,但是那些鍵盤俠們可不這么覺得,非要揪著深澤光的錯誤不放,要深澤光出來承認錯誤并且接受懲罰不可。
那可是歐爾麥特的兒子,這樣的人的兒子怎么可以犯錯呢?而且還是犯得這么嚴重的錯誤,要是他開了不好的頭,以后誰都敢使用英雄怎么辦呢?
還是這種堪稱無理取鬧的理由。
歐爾麥特的兒子的身份有好處也有不好的地方,他們會因為歐爾麥特的身份相信你,但是也會因為歐爾麥特的身份被用顯微鏡盯著看。
只要犯一個錯就會被別人拿出來說,如果實力跟不上的話就會被說給歐爾麥特丟臉,就算做的好也會被外面的人說是不愧是歐爾麥特的兒子,從而否定他的價值。
深澤光純粹當他們在放屁。
他只要好好做自己就好了,為什么要聽別人的話,納西惡人沒有自己強大,除了一張嘴會叭叭之外什么都不會,這種人跟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典型,不要管他們就好。
“前天的事情學校會解決的,不用太介意。”相澤消太在門口接了一下深澤光和轟焦凍,趁著這段時間跟深澤光說一下學校的安排,“不過的確是你沒有執照在先,外面還在要求你道歉,依舊對你做出了處罰。”
“道歉?”
“啊,就是說沒有執照就動手是不對的這樣。”相澤消太明顯不以為意,對這個所謂的道歉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深澤光根本就不需要道歉。
要是看到有危險都不上去的話,那深澤光也沒有必要成為英雄了。
當然,這也是相澤消太相信深澤光的實力的關系,要是綠谷出久這種還不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個性的人來,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綠谷出久上去的。
自保都做不到還想救別人,別是癡人說夢。
“但是職業英雄執照這個事的確是麻煩,歐爾麥特找了關系幫你在今年補考的那些學生里面加了一個名額,如果你能夠考過的話,你就和上一批的學生一起拿臨時執照,但是拿到了臨時執照之后,你的身份就不是學生了,而是一個職業英雄。”相澤消太說了這個決定,“當然,選擇權在你,是選擇和班里的同學一起按部就班的等二年級再去考試,還是和今年的補考生一起,都要看你的選擇。”
“當然是今年。”深澤光毫不猶豫。
轟焦凍在一邊默默的聽著,也為了深澤光能夠提前拿證而感到高興。
然后開始琢磨自己再加點訓練量。
至少要追上小光的腳步,不能被拉下的太遠。
他們都不覺得深澤光會拿不到臨時執照,他都拿不到執照的話那就沒人能拿到了。
“你看看下午有沒有空,有空的話就今天下午開發布會,中午去找午夜老師給你收拾一下然后過去。”
相澤消太雷厲風行的安排了深澤光今天一天的行程,然后這才看向了轟焦凍,“你也要加油,不要懈怠。”
“是的!”轟焦凍被鼓舞了,點點頭應下來。
“你就不用陪深澤了……”轟焦凍還沒說出來的話就被相澤消太堵了回去,“你去會更麻煩,不如好好準備之后的月考。”
轟焦凍又蔫了:“是。”
“好了,快進去吧,預習一下今天早上的課程。”
深澤光和轟焦凍兩人點了點頭,拉開了大門。
教室里面的人基本上已經坐慢了,見到深澤光回來,切島他們轟的迎了過來:“深澤!!!”
“你們沒事吧!!!”
“沒事的沒事的。”深澤光被同學激動地情緒嚇得后退一步,被轟焦凍扶了一下,切島毫不見外,湊上去給深澤光來了一個熊抱,“太男子漢了!男子漢就應該迎難而上!”
不過好在沒有受傷。
“下次這么做的時候一定要記得保護好自己哦。”女孩子們也湊了過來,“我們都有看到視頻,小光好帥!!!這樣那樣!那個腦無就起不來了!”
“你們才同班多長時間啊!就這么親密的叫名字了!”峰田實不敢置信,“拜托了也叫一下我的名字我死而無憾啊!!!”
然后又被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