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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哥哥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務嗎?”深澤光反倒是有些失望。
自己還想從神田身上挖出一點情報的,而現在神田告訴他他其實一點用都沒有,還真的讓深澤光非常不爽。
他當時把這個人販子甩開的時候只是單純的想要給他一個教訓,然后讓潮爆牛王可以發現他的身份,是死是活都可以。、但是在聽到魚水說在十五分鐘之內整個東京發生了223起火災之后就敏銳的發現不對勁了。
東京都作為日本的經濟文化政治中心,每個區都有為數不少的職業英雄,而且也有完備的守衛力量,消防員也絕對不少。
可是再多的消防員也顧不上幾乎是同時發生的223場火災。
東京區這么大,這么223場火災其實算不上什么,但如果全都集中在一起,倒像是刻意安排的。
職業英雄全都被調動起來前往各個任務現場搶救現場,有的火災現場很小,有的已經控制不住造成了傷亡。
能夠大手筆的做出這種事的人……
只有那個人了吧。
歐爾麥特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甚至一直掩飾著那個人的存在,可歐爾麥特一直把深澤光當成了小孩子,一些防護措施對于深澤光來說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深澤光想要看的時候,完全可以看。
在和某些人談論那個人的時候,深澤光也全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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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爾麥特出現之前幾乎一手掌管了社會的那個男人,曾經可以稱得上只手遮天。
一直致力于和歐爾麥特作對,和歐爾麥特相愛相殺,最近才藏起來沒有什么大動作。
只是引導發生火災的話,根本沒有辦法對這個社會造成什么影響,最主要的是,歐爾麥特現在也不在東京。
深澤光的腳步頓了一頓。
把歐爾麥特調離東京才是afo的最終目的。
可惜神田崇之根本沒有發現深澤光的異常,而是繼續跟深澤光說一些自己在工作之后遇見的那些趣事。
深澤光分出心應付著神田警官,自己在心里面把自己的那些線索飛快的組合在一起,漸漸的拼湊出真正的真相。
也許是自己想錯了。
深澤光在得出最后的結論的時候還是希望是自己的錯誤,希望自己的猜測不是真的。
可惜他的猜想很快就驗證了。
神田崇之隨身帶著的通訊器響了起來,神田崇之下意識的站直了,然后對著一個方向鞠了一躬。
耳麥是內置的,深澤光聽不到那邊在說什么,但是看神田崇之的表情和回應的話的時候就差不多猜到了。
“抱歉小光,你可以在這里等我一下嗎?這附近有罪犯,我需要趕緊過去處理一下。”
不是沒有想過帶深澤光過去,而是這次的罪犯是非常兇殘的搶劫犯,帶小孩子去那么危險的地方肯定是不可能的。
深澤光皺起了眉,還是點了點頭,“我會自己去事務所的,不用擔心我。”
日本鮮少有拐賣兒童的事情發生,在小孩子們還在上幼兒園的時候他們就可以自己上學而不用擔心生命安全。
所以神田并不怕深澤光消失。
神田崇之還是太年輕了,若是以前讓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單獨上街當然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有一伙到現在都沒有抓到的拐賣兒童的罪犯,而現在又是多事之秋,真的讓深澤光一個人留在外面其實非常的危險。
稍有不注意,他就有可能是下一個被拐賣的孩子。
當然深澤光并不懼怕那個所謂的拐賣販子就是了。
深澤光目視神田崇之騎著他的神寵寶駒離開,這才問了其他人去潮爆牛王事務所的路線,慢吞吞的往那邊走。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走的全都是僻靜的小路,那里沒有什么人經過,就算是有人死在這里也不會有人發現。
是被家長耳提命令絕對不能從這里走的禁地之一。
小巷里原本只有深澤光一個人的腳步聲,在他走到深處之后,又響起了另外一個并不屬于他的沉重腳步聲。
“小光?你在這里嗎?”
是神田崇之的聲音。
滿打滿算從神田崇之離開他的視線不到十分鐘,他絕對不可能在十分鐘之內趕到事故發生現場,然后解決掉搶劫犯再騎著他的小自行車趕回來。
“深田先生。”深澤光停下了腳步回過身面對著在巷子口往里面走的神田崇之,神田崇之一路小跑,還沒等深澤光走幾步,他就已經來到了深澤光的面前。
“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這里很危險的?”神田崇之訓斥道,“以后絕對不可以獨自來這種地方,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
“不來這里怎么才能遇到深田先生呢?而且這里真的很方便。”深澤光意有所指。
神田崇之有些不解,“你這孩子亂說什么呢?我先送你回事務所再回去。”
他自顧自的牽起深澤光的手,深澤光落后了一步,被他抓著往前面跌跌撞撞的走,不是進來的路,而是往更幽靜的深處。
這邊是有近路嗎?”深澤光一邊走一邊問道,“可是我記得不是這邊啊。”
“這邊是很少有人會知道的小路,我對這邊非常熟悉。”
“為什么會對這里這么熟悉?”深澤光和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擦肩而過,那個女人一身的風.塵氣,那個女人對神田拋了個媚眼,得到了神田的一個挑.逗的眼神。
“難道神田先生是這里的常客?”深澤光自顧自己的說道,“這里發生了什么都不會有人管呢。”
“喂你這個小孩子!”神田猛地停了下來,“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
“我在說,這個地方這么隱蔽,就算死了個人也不會有人發現。”深澤光停了下來,把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手中抽了出來,在神田面前打了個響指。
神田砰的一聲變成了金色的光點,“神田先生……不對,應該叫您渡我先生,您的組織的業務能力實在是太差了,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一個人來這種危險的小巷子嗎?”
深澤光抓住了那一團聚集過來的光點,“要不要改邪歸正來我們組織呢?”
渡我植身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甚至可以說話,只是完全不能動,甚至連個性都不能發動,“什么組織?”
“積極向上朝九晚五,不進管吃管住還有戶外團建,每逢節假日有補貼,還有很多同事相處友好,鄰里之間團結有愛,上司不怎么管,混的好了還有小弟,真的美滋滋哦。“
“那是什么?”渡我植身一想到現在在afo手底下的待遇,他就可恥的心動了。
“監獄。”
那團燦金色的光團劇烈波動了幾下,終于對深澤光的話做出了反應。
他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緩緩地吐出了一句:“去你媽的。”
第5章05
在深澤光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碰以前學的那些東西的時候,深澤光自己打自己臉了。
他拍了拍手,把已經解除了狀態的渡我植身拍醒,然后把玩著渡我植身之前佩帶的通訊器。
“晚上好,渡我君。”深澤光就坐在他面前的箱子上,“有沒有做一個美夢?”
坐在深澤光面前的已經不是神田崇之的那張雖然年輕,但是完全可以泯然于眾人的臉,而是另外一張可以說的上是帥氣的,卻絕對稱不上青年的臉。
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渾身上下寫著輕佻,在明白自己就連外表都暴露了之后,渡我植身索性放棄了扮演神田崇之,放松下來靠在了破爛椅背上。
困住他的不是繩子,而是金色的像是燈條似的東西。不過火柴粗細,渡我植身卻沒有辦法破壞。
不管是自己本身的掙扎還是自己的匕首都無法斬斷這根細細的線。
“嘛……看樣子我是已經暴露了?”渡我植身哇了一聲,“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現在學校里面還教這個嗎?”
“承認自己業務能力不夠很難嗎?”深澤光托著下巴問道。
面前的這個人就就長了一張業務不精的臉,說是殺人的殺手,反倒是像夜店里的牛郎,恨不得貼過來讓深澤光給他開一瓶82年的拉菲。
“業務能力什么的,我只是趕鴨子上架啊,以前我可不會做這種綁架小孩子的事呢。”渡我植身抱怨道,“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沒有爸爸她會哭鬧不止的。”
渡我植身純粹是放屁。
他的那個女兒知道自己被抓走了高興都來不及,哪里會哭鬧不止?
興奮到上街去給別人放血才是最有可能的。
現在的小孩子都像面前這個小孩子一樣難搞嗎?明明都是些不長腦子的東西。
當時就不應該生那個孩子,純粹就是個討債鬼。
大人讓自己來做這個任務的時候就非常抗拒。
但那畢竟是主人……
“真是嘆為觀止的渣男言論。”深澤光看了手機上的時間,“我們已經耽誤很久了,抓緊時間解決。”
深澤光完全不擔心渡我植身會拖延時間,他也不會給渡我植身拖延時間的機會。
“是afo讓你過來抓我的嗎?”深澤光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發問。
之前渡我植身根本就沒有把深澤光放在眼里過,哪怕自己被深澤光控制了,他也有辦法逃脫。
畢竟那只是一個小孩子。
可就是這么一個被自己的無視到底的小孩子發現了最根本的幕后黑手。
渡我植身幾乎在瞬間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像是沒事人似的盯著深澤光看。
可惜他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化和手上的小動作就已經告訴了深澤光他的答案。
“為什么會抓我呢?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父母雙亡的小孩子呢。”
渡我植身在裝傻,“你在說什么,什么afo,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啊啊啊——放過我吧,我還要回家給我的女兒做飯——我可愛的女兒,她最喜歡爸爸做的飯了。”
“你的女兒上輩子是造了孽才來到你家的吧。。”
再怎么造孽也比不上你啊。渡我植身差點就沒忍住說出來了。
他家里面有個不省心的崽,歐爾麥特家的這個也不是什么善茬。
就afo先生這幾年的觀察,深澤光的內里完全不像他表現出的那么天真善良。
有哪個天真善良的小孩子會把別人捆在這里,還帶著滿臉笑容準備盤問敵人,他自認也是一個頭腦派的選手,在深澤光的手里竟然無法占據主導位置。
這種孩子變態過頭了。
說他是afo培養出來的那群小殺手都有可能。
可他們調查出來的資料——
就是個根正苗紅的孩子,就連以前考了多少分都查的出來。
一點紕漏也沒有。
哪怕是歐爾麥特也做不出這種程度的背景資料來,那么唯一一個可能性就是——他的背景是真的。
是天才還是怪物?
“所以攤上了這樣的父親,我要好好的彌補才行。”渡我植身滿嘴跑火車,“哎呀,如果我的孩子是你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特別擔心有臭小子帶走我的女兒,而且——”他剩下的話被深澤光一拳堵了回去。
小孩子的力氣并不大。
深澤光也沒有力量增幅的個性,但也只是輕飄飄的一拳就讓渡我植身閉了嘴。
他在港口黑手黨受的訓練,就是用最輕松的方式給敵人最痛苦的感受,打在哪里最痛他非常清楚。
渡我植身被打的眼冒金星,恨不得直接昏過去、
這個個性,絕對不是他們調查出來的【幻象】。
深澤光收回手,笑瞇瞇的托著下巴看他,“時間已經不早了,給我好好的回答問題,afo為什么要來抓我?是因為個性?還是歐爾麥特?”
他一邊問,一邊觀察著渡我植身的表情變化,然后在他的表情變化中得到了答案。
這種級別的敵人,拷問起來完全沒有難度。
從微表情里面就足以看出很多東西,當然不排除是對方故意給自己看的,可深澤光相信自己的能力,在這方面從來就沒有失手過。
“那么下一個問題,神田先生去了哪里?”深澤光問道。
“當然是死了。”渡我植身滿不在乎,“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神田崇之,就在不久之前。”
深澤光笑容更是燦爛了幾分,“吶吶,渡我君,你是怎么殺掉神田先生的呢?據我所知你的個性只是吸別人的血液偽裝目標的外表和個性吧,完全沒有必要殺掉他。”
渡我植身能夠被afo看重歸到自己的麾下,頭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個性。
能夠偽裝出任務目標的外表和個性,甚至可以讀取一部分的記憶,代價是需要任務目標的血液。
喝的越多,就越逼真,時間就越長,讀取到的記憶就越多。
這個個性非常便捷,足夠afo好好的利用一番,為了深澤光出動渡我植身,也算是afo對深澤光的重視程度比較高。
只是一個有著危險個性的十歲小孩子。
哪怕是歐爾麥特的養子,就光這一個身份就足夠afo對深澤光下手。
為了把深澤光單獨拎出來,渡我植身可是用了不少功夫把歐爾麥特支到北海道,東京市區內的職業英雄也被四處的罪犯逼的分身乏術,根本顧不上一個小孩子、。
前半部分的計劃非常順利,然而在最后的時候被任務目標徹底破壞。
他這個主策劃人被任務目標抓住了。
要是讓他的同事們知道了,估計能當成笑話笑一年。
“能夠查到我的身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深澤光恍然大悟的用拳頭錘了一下手心,“讓我猜猜看,你就是一直沒有抓到的那個‘嗜血魔’吧。”
“這個代號真的很難聽。”渡我植身下意識吐槽,他吐槽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你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調查出來了?”
“我的個性是無處不在的。”深澤光把丟在一邊的耳麥和通訊器拿起來,“托你的福,可以定位到被你們拐走的那些小孩子的地址了。”
然而在渡我植身看來,深澤光只是摸了摸他的耳麥和通訊器而已。
無處不在的個性?
是空氣?
“啊這個位置……”深澤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呢,就算沒有你我大概也可以陰差陽錯的找到他們的地址。”
深澤光腦海中浮現的場景,就在這間倉庫的地下室。
深澤光從破舊的箱子上跳了下來,噠噠噠的走到渡我植身的面前,“不管怎么想,拐賣孩子都是無法原諒的錯誤,所以你要為此付出代價才行。”
渡我植身的這個高度剛好可以和深澤光平視,面前的這個小孩從自己和他見面開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偶爾會笑的連眼睛都變成一條縫。
這種小孩應該會被很多人喜歡吧。
當然,是不知道他真面目的前提下。
渡我植身暗道不妙,常年在絕境當中鍛煉出來的危機意識讓他冷汗直冒。
“還有,殺人也是不可饒恕的。”深澤光又說道,“我已經做好下地獄的準備了。”
渡我植身眼前突然一花,緊接著就是胸.前的劇痛。
他的胸口開了一個大洞,鮮血卻沒有流出來,而是露出了一個規則的圓形空洞,深澤光甚至可以從那個洞里看到后面的物品。
“在地獄等著我。”深澤光打了個響指。
捆著渡我植身的繩子變成了光點涌進了那個空洞里,‘渡我植身’失去了神采的眼睛里又漸漸的出現了機械性的神采。
這個人已經死了。
深澤光把自己的頭發抓的亂七八糟的,然后拿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繩子遞給了‘渡我植身’,‘渡我植身’把深澤光捆了起來,然后拽著繩子的另一端,把他從暗門拎進了地下室。
深澤光做出了非常符合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在面臨危險時的反應。
“救命啊!!!!!殺人啊!!!!!”
若是渡我植身還活著,肯定要吐槽深澤光這臭不要臉的行為。
然而他已經死了,就連他說話做事都是靠著深澤光才可以。
說是被深澤光操控的傀儡也完全沒問題。
在昏暗逼仄的地下室里,蜷縮著幾個年紀各不相同的小孩子,他們身上要干凈一些,有幾個昏迷著,醒著的只占一小部分。
在聽到呼叫聲之后,他們悄悄地抬起了頭看向門口。
慘叫著卻沒有被堵住嘴的新人——
轟焦凍抬起了頭,異色的雙瞳和進來的‘渡我植身’對上了視線。
……感覺有哪里不太對。
‘渡我植身’把深澤光往他身邊一丟,因為力氣太大,還在臟兮兮的地上滾了幾圈,撞到了轟焦凍的腿這才停了下來。
深澤光呸了一聲。
轟焦凍也被捆著手腳,脖子上甚至戴著個性抑制器,不只是他,就連其他的小孩子脖子上也戴著這個。
這東西只有塔爾塔羅斯監獄會用,其它的都流傳于黑市。
現在卻被用來關押他們這些小孩子。
“在這里好好呆著。”
渡我植身對深澤光說道,還掃視了一眼其他的孩子,特意在轟焦凍的身上停了幾秒,“不要吵。”
轟焦凍躲過了視線。
然后他感覺自己屁.股被撞了一下。
他扭過頭,看到了剛被扔進來的倒霉蛋的臉,深澤光非常無辜的笑了笑,然后解釋。
“不好意思,這不是我能控制的,不過還挺彈?”他看轟焦凍的表情不太對,又解釋,“我手沒有動!”
他一邊這么說著,一邊舒舒服的把自己的頭放在了轟焦凍的大.腿上。
轟焦凍:???
第6章06
突然被膝枕的轟焦凍總感覺得自己被非禮了。
轟焦凍往旁邊挪了一下,把深澤光的腦袋從自己的腿上挪出去,又看到躺成一個s型的小孩往自己這邊扭了扭,又變回了剛才的姿勢。
毛茸茸的腦袋擱在自己大.腿上,溫熱的體溫順著那層薄薄的褲子傳進他的身體里。
這小孩怎么這么煩人?轟焦凍本來就已經很煩躁了,又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孩過來蹭自己。
現在他們可是在罪犯的手里面!這么放松又不是過來春游!
“你干什么?”轟焦凍一天沒喝水說話,這么一開口嗓子還有些不舒服,“要睡覺的話就去一邊,離我遠一點。”
“你們都給我安靜!一會你們一個都逃不了。”現在的’渡我植身‘像個合格的反派對這些孩子們呵斥著,他又瞪了深澤光一眼,這才從梯子上爬上去,關上了門,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沒有給深澤光戴上抑制器。
深澤光在感受到’渡我植身‘離開之后,這才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捆著他的手腳的繩索就像是橡皮泥似的被掙開,呼啦啦的掉了一地。
“要我幫你解開嗎?”深澤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認識你,你是安德瓦的小兒子,之前有聽安德瓦提起過你。”
“別叫我他的兒子!”轟焦凍聽到安德瓦這個人的名字就生理性的厭惡,“那個家伙不配成為一個父親!”
聽到安德瓦的名字,其他人悄咪咪的豎起了耳朵。
“一直在追我的父親。”深澤光總結道,“一直追了好多年都沒追上。”
“那個男人出.軌了嗎?”轟焦凍下意識的問道,“我就知道他把母親送到醫院里有別的原因……原來是背叛了。”
深澤光:……
聽到父親這個詞不就應該明白過來什么嗎?為什么還能往出.軌那方面想?!
雖然這個世界兩個男人的確是可以結婚的,畢竟連種族都跨越了性別都跨越不了就說不過去。
深澤光一時間竟然沒有想到可以反駁的話。
從某種方面講,這個邏輯好像是沒有錯的。
然而他的沉默更是讓轟焦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可以知道你的監護人是誰嗎?當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也無——”
深澤光忍無可忍,“不要想的太復雜,不要總是看那些家庭倫理劇,非要說的話還是異性戀更多一點吧,怎么不說是小姨子呢?”
轟焦凍搖頭:“我沒有小姨子。”
他又反應過來,“我是不會原諒那個男人的。”
自始至終,轟焦凍都很平靜,哪怕說出這種讓人大跌眼鏡的話的時候都沒有什么特別生氣的意思,就是聲音提高了一點,能夠讓人感覺到他對安德瓦的不滿。
深澤光總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no.2英雄的家庭秘聞。
他咳嗽了一聲,還是告訴了他自己的監護人是誰,“我的監護人是歐爾麥特,安德瓦想要追上歐爾麥特不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嗎?“
豈止是很多人,幾乎是關注英雄界的,都知道安德瓦一直被歐爾麥特壓了一頭,這家伙不僅一直以超越歐爾麥特為目標,還為了超越歐爾麥特結了婚生了子。
估計兒子超越不了還要讓兒子生個孫子去超越歐爾麥特。
若不是他的確是娶了老婆生了孩子證明自己是異性戀,估計都有人傳他們兩個的緋聞,說是安德瓦愛而不得什么的。
深澤光曾經上過某些論壇,里面關于歐爾麥特和安德瓦之間的感情史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若不是深澤光知道真相,都要相信這是真的了。
外人是不知道歐爾麥特收養了一個孩子的,但是他們這些頂級職業英雄圈子里或多或少都知道,安德瓦更是不例外。
當年深澤光家的那起惡性傷人事件在職業英雄的圈子里面掀起了軒然大波,一些害怕自己的親人被自己波及的職業英雄都因此辭了職離開了職業英雄的崗位。
安德瓦一切如常,還拿著深澤光跟自己家兒子比,根本不擔心自己的家人會被報復。
主要是歐爾麥特天天在他跟前炫煩得要死。
【歐爾麥特的孩子和你一個年紀,成績比你優秀的多,而且性格也比你像個英雄,你除了個性之外什么都不行!】
安德瓦經常跟轟焦凍說這種話,在和深澤光比了一下之后,安德瓦看轟焦凍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給年幼的轟焦凍加大了訓練量。
深澤光這個名字哪怕是在做夢的時候都會擠進轟焦凍的腦子里。
夢里的那個長著歐爾麥特臉的小孩毫不猶豫的嘲笑他,說自己是廢物。
久而久之的,轟焦凍就對那個長著歐爾麥特臉的小孩非常敵視,甚至把他放在了和安德瓦一個位置上。
都一樣的討厭。
自己超不過歐爾麥特,連他的孩子都比不上嗎?
安德瓦的刺激的確是有效果的。
轟焦凍這幾年的確是以深澤光為目標,不管是個性還是學習都在努力,換來的卻還是安德瓦的打擊。
【你不如他!】
【就算努力也沒有用,你就是個廢物!】
【天分追不上,再不努力的話你什么都做不了!是個毫無用處的垃圾!】
這樣積怨已久,轟焦凍根本沒有辦法以平常心對待深澤光。
他知道是不對的,但是沒有辦法控制。
也沒想到第一次見到深澤光竟然是在這種場合。
“你就是深澤光?”轟焦凍也扭頭看他,“那個男人經常說起你。”
“說起我什么?。”深澤光突然提起了興趣來,“說我帥氣又優秀嗎?”
其他人都被深澤光的臭不要臉震驚了。
而當事人之一的轟焦凍竟然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沒有說帥氣,但是說了優秀,但是我還是很討厭你。”
轟焦凍肯定的點了點頭,“你等著。”
深澤光覺得自己的腦容量快不夠用了。
“我們是第一天見面對吧。”深澤光湊了過去,“你為什么要討厭我,難道是因為你的父親么?”
轟焦凍抿著嘴不說話。
這個理由太遜了。
因為安德瓦而遷怒無辜的人,這樣的理由難以啟齒,但他就是因為安德瓦無休止的夸獎和貶低讓他對這個人的印象差到極點。
盡管見到了真人之后發現這個人其實稱得上可愛,但長時間的心理影響還是讓轟焦凍不是滋味。
為什么這樣一個人會得到他的稱贊?
看不出來有什么特別的,聽話的話,學校里面可是有不少乖孩子,可那些人安德瓦看都看不上。
偏偏是這個人。
其他人一頭霧水:“那個……你們能不能不要敘舊了,他們不是說快要回來了嗎?趕緊逃出去吧!”
整個地下室里面,能夠站著的只有深澤光一個人。
“你沒戴抑制器?為什么你是特殊的。”轟焦凍看向深澤光脖頸間,深澤光的脖頸間不像他們一樣捆著像是枷鎖是的抑制器。
“應該是忘了吧,不過有沒有那個根本無所謂。”深澤光蹲下身,直接用蠻力將捆著轟焦凍手腳的麻繩撕開。
沒有個性的情況下,他們這些孩子想要掙脫繩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個性是力量增幅之類的嗎?
歐爾麥特的孩子的個性是力量增幅的話,似乎也沒什么奇怪的。
轟焦凍本想幫忙幫其他人一起解開繩子,他力氣不大,也解不開被打成死結的繩索,只能干等著。
“這個抑制器沒有遙控器根本沒有辦法拆下來。”轟焦凍拉了一把自己脖頸間的抑制器,他剛用力拽了一下,從抑制器發出的電流就將轟焦凍電翻在地。
激烈的電流讓轟焦凍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些抑制器可使用來關押塔爾塔羅斯監獄的那些窮兇極惡的罪犯的,堅固程度可想而知。里面加裝著防止罪犯逃脫的電擊器,只要犯人試圖拆卸這個抑制器,就會發出足以電暈一個成年人的電流,同時發出警報。
轟焦凍之前被綁住了手腳,也沒有辦法碰到自己的脖子上的抑制器,自然不知道這些抑制器的功能,現在試探性的一拽,就被抑制器電的直接暈了過去。
深澤光來不及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轟焦凍眼睛一閉直挺挺的翻了過去,嚇得深澤光趕緊跑過去看人到底有沒有事。
這些電流可以電暈一個成年人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對小孩子來說卻是致命的。
他撲了上去,用自己的個性試探性的在轟焦凍的身體里面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在轉了兩圈之后,深澤光終于確定這人沒事,只是被電暈過去,一會就能醒,便把他放在一邊不管。
深澤光揮了揮手,剩下的那些人的手腳上的繩索和繩結就被無形的手解開了一樣掉在了地上。
除了那些還沒有醒的,其他人都站了起來。
“想要逃出去的有人嗎?“深澤光問道。
站在地下室的那些孩子們都齊刷刷的點頭,“可是我們的這個抑制器……”
他們現在沒有辦法使用個性,根本沒有辦法打得過那些大人,更別說逃出去了,私自動抑制器的后果那個轟焦凍已經演示了一遍,現在正躺在在地上生死不知,他們也不敢動。
“那個不是問題。”深澤光點頭,“把其他人一起叫起來。”
他說的是那些還在昏迷的小孩。
既然要逃跑的話,肯定不能一直睡在這里,這里可沒有人有余力背著這些人起來。
時間緊迫,叫不醒的人就直接甩兩個巴掌把人叫醒。
被叫起來的那些小孩迷茫的看著站在最前的深澤光,又看了看其他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更是有小孩被這么多人嚇到,嘴一撇,當場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
分貝之大,聲音之吵,直接把還在昏迷當中的轟焦凍給吵了起來。
“竟然有這么多小孩嗎?”在地下室的空地,突然出現了一抹黑紫色的霧氣,那團霧氣瞬間擴大,占據了大半張墻壁。
在霧氣的最上端,出現了一個類似于頭的東西。
那抹紫黑色里有閃爍的金黃色擔當著眼睛的作用,無形的掃視著地下室的這些小孩子。
“不僅有歐爾麥特的兒子,還有安德瓦的兒子嗎?渡我的工作做的還算不錯。”黑霧感嘆道,“不過……深澤君,你該跟我們走了。”
他準確的叫出了深澤光的名字,更是證實了深澤光的猜測。
這些人的確是沖著自己來的,那這些孩子,也是因為自己被連累的。
“你是誰?”深澤光可以從那片霧氣里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對面的景色,模模糊糊的,像是監獄一樣的地方。
空間系的異能力?
深澤光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當然是想要你的人。”黑霧耐心的回答著深澤光的問題,“你到了就知道了。”
“是afo吧,渡我植身的主人不就是你們嗎?”
“哦?”黑霧往前探了一下,“可惜了,你不是我們這邊的人,我們組織里很缺少你這樣的人才。”
比起13歲還像個巨嬰似的死柄木弔,這個孩子的確更適合做繼承人。
他想要直接將深澤光卷進去,深澤光卻往后跑,黑霧純當這是小孩子在害怕,也不慌張。
“既然你來了就別想跑了。”深澤光往后跑了幾步站在轟焦凍身邊。
“你們連個性都沒有辦法用,怎么跑呢?”
深澤光在眾目睽睽之中高高的舉起了右手,食指指著天花板,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黑霧總覺得深澤光的身上在發光,就連他的身后都出現了一對金色的小翅膀,忽閃忽閃的,簡直和個小天使似的。
“都說了你們的業務能力不行。”
深澤光飄在半空中,輕飄飄的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
在場的二十來個孩子脖子上的抑制器發出了啵的一聲,落在地上成了一朵有著白色的花瓣的百合花。
第7章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