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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同齡的女孩傷成這樣,她居然毫發無損,這怎么可能?就算從背后下手,也難免被人還擊留下傷痕。怎么能一下就將人勒的毫無反抗之力,呼救都發不出來。
沒有證據,這事就這么擱置了。王丹鳳依舊瘋瘋癲癲,躲在家里不出門。本來她媽給她說的親事,這回不用她反對,人家也絕不會要她這么個瘋子。
自說了一回后,王丹鳳再沒敢提過沈禾的名字。王家也疑惑這丫頭難道真是胡說。之后也沒再找沈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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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暫時過去了,王丹鳳瘋了躲在家里,以后想告狀舉報也不會有人信。沈禾也就沒再管她。
在肖亞娟的陪同下開始做土坯。倆女孩子埋頭苦干,累的滿頭大汗。上午九點多的時候,何麗萍和她男人吳老實過來了,倆人二話不說動手干活。
一瞬間覺得喉頭哽咽,沈禾悄悄抹抹眼睛,攔住何麗萍:“麗萍姐,你大著肚子呢,不能干這重活。”
“不礙事,我幫著加水,讓老實和泥。”迎著昔日伙伴感動的目光,女人笑笑“別難過,事情很快就會過去,大家再也想不起來。我們兩口子幫不上別的,也就能干些力氣活兒。”
“謝謝。”沈禾破涕為笑“我正需要呢,你這是雪中送炭。”
吳老實憨憨的笑笑,一副以媳婦馬首是瞻的模樣。有了他這壯勞力的加入,進度加快不少。
中午,沈禾拉著何麗萍,非得讓她回知青點吃飯。她還有婆婆呢,這兩口子在外干了活,卻得回家消耗糧食,老太太給不了她好話。就算懷著孩子,就算有男人護著,她也肯定得受委屈。
“你要是不去,那就別再幫我了。”
這狠話撂下,何麗萍不再堅持。四人一起回了知青點。
“做野菜糊糊就行。”
“放心,夠我們吃的。我之前采的蘑菇換了不少糧,還有我媽給我的麥乳精和桃酥什么的,我也都換了高粱米。”
何麗萍對這個一年間,從嬌嬌女蛻變成如今這副懂事能干模樣的女孩心生疼惜。本來還有霍興華不遺余力的在幫她,結果,如今居然這樣。
霍興華只是三年勞改,以他的為人,估計出來了也沒人敢說閑話,倒是沈禾一個女孩子,被壞了名聲,以后難過啊!
沈禾不知她一下子腦補了這么多,有吳老實去挑水,她利索的刷鍋,土豆白菜用大醬燉了半鍋,鍋沿兒上貼滿了雜糧面的餅子。被何麗萍直呼浪費。
“煮些紅薯就好,咱不是拔了那么多苦菜嘛,拿開水一焯,用鹽拌上,或者蘸醬都好。”
“那就晚上吃紅薯,中午把餅子吃完啊!”
“真不會過。”何麗萍嗔道“呼那老多呢,哪兒能都吃完。留著明早上當早飯,就口熱水就行。”
“我這才叫打算的精呢,讓大家吃飽了,干活才有力氣。也許五天的活兒三天就干完了,算下來我還省了呢。”
幾人聞言都笑,小伙伴看她會開玩笑了,心里也稍稍放下擔憂。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只要沒死,什么樣的傷痛它都能治愈。
醬悶土豆白菜,里頭放了豬油和粉條。讓這些平日里經常吃水煮菜的人香的咋舌,吃完了菜碗都得舔干凈。
吳老實吃了倆雜糧貼餅子,沈禾又遞給他一個。男人憨厚的擺擺手:“你這餅子大,倆足夠吃。”
“大男人吃倆哪夠,我們都是女人,重活都指著你呢。快多吃幾個,好有力氣干活。”
吳老實笑笑接過:“我力氣大,喝糊糊也照樣干活。”
何麗萍嗔他一眼:“那你還吃。”
“妹子給的,我下午多干活,不白吃飯。”
幾個女孩子都笑,沈禾指指笸籮里金黃的餅子:“盡管吃,這還有呢。重活兒就指著你了。”
男人鄭重點頭。如果吃飽是為了更好的干活,他多吃些就沒心理負擔了。一共吃了五個大餅子,那充實的飽腹感讓人精神百倍,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下午肖亞娟挑水,吳老實兩口子軋草和泥,沈禾推土。四人配合默契,一天就托出了一片土坯。沈禾數了數估計再有一天,土坯就能完成。之后等待它曬干,其他材料準備齊全,就可以修繕那破房子。
晚飯吃的呼紅薯土豆,蘸著大醬,就著噴香的咸菜,吳老實低頭猛吃。被媳婦拍了一下后,抬起頭來憨憨的開口。
“沈禾做的飯就是好吃。這大醬和咸菜也比別人家的香。”
何麗萍白他一眼:“你這是說我做的不好唄。”
男人居然點頭:“是不如沈禾的香。”
這大實話把大家都逗樂了,何麗萍也跟著笑:“那把你賣給沈禾得了,天天都有好吃的。”
“那不行,我還得掙工分養活你和孩子呢。”
兩口子斗嘴,大家呵呵直樂。這吳老實看似挺木訥,跟媳婦一來一往的開玩笑,卻極懂分寸。即不會越過線,也不會傻乎乎的當真。
翌日又托了一天的土坯,沈禾謝絕了大家繼續幫忙。去大隊開了修房證明,然后背上斧頭和鋸子上了山。這里山林多,以前都是隨便砍伐。如今需要也可以砍伐,只是得大隊開證明。這都是集體財產,不能個人去賣錢。
沈禾不理會胡小山的囑咐,提著鋸子直往深山里走。一路分花拂柳,直走到日頭偏西,這才開始動手。
她植物系滿級,伐木就是伸手的事兒。不肖十分鐘,所需的木料全部弄夠,幾棵榆木做門窗,家具也得做幾件。不過榆木的家具不太好,這里也沒什么紫檀、酸枝。好點兒的就是核桃木了。
這種木頭紋理色澤本身就非常漂亮,且硬度夠高,做的家具不易變形。所以她就用異能將幾棵歪脖核桃樹催成了參天大材。幸而身旁的賽虎智商不算太高,否則非被她這異能給嚇死。
都準備好,她靠著棵大樹席地而坐。拿出自己帶的干糧。就著涼水啃餅子,準備分給賽虎一半,幾個一轉頭,這家伙不知跑哪兒去了。
吃飽了閉目假寐,至于賽虎,等一下估計就回來了。
一覺睡到夜色深沉,耳邊聽到狼嚎才睜開眼。月光下,賽虎威風凜凜的站在她身邊,回頭瞅她的眼神好似在說,別害怕,我會保護你。
伸手摸摸狗狗,她起身拍拍屁股。“該回家了。”
深更半夜,女孩帶著自己的狗在夜色下疾行。身旁一堆木頭整齊的排著隊跟隨。活似神話里控木的句芒。
不驚動任何人將木料運回破房子,她將木料用雜草苫住,看著就好似雜草瘋長成了堆。之后在山里住幾天,等土坯干了就可以動手修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