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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如今也知道這時空,性質二字的重要性。沖好姐妹溫和的笑笑表示感謝。轉身進屋的時候眼眸一片冰冷,牙齒被咬的咯咯做響。王丹鳳,我絕不會就這么放過你。
不理會周圍的閑言碎語,她翌日跟支書申請,能不能搬到屯子西面那間空屋子住。
“那屋子房頂塌了一半,一面墻也塌了好些,根本不能住人。”
房子是屯子里一個老光棍的,老光棍一輩子懶惰成性,活著時房子就已經漏雨,如今人都死了好幾年了,那殘垣斷壁不遮風不擋雨的,人咋能住嘛。
“沒事,我自己修修就行了。”
支書兩口子也聽說流言蜚語了,以為她是想躲著那些長舌的社員。可再難受也不能搬去那地方住啊。你一個女孩子說修房子,簡直是開玩笑。
胡小山瞅瞅媳婦,示意她勸勸。都是女性,也許更好交流。可任他媳婦說破了嘴皮子,沈禾依舊檢查己見,甚至說可以付房租。
“付啥房租啊,那就是兩間要塌了的破房子。”
胡小山嘆口氣,之前老劉家媳婦想在院里種菜,結果被說成占公家便宜,差點被開大會批評。后來菜苗也拔了,前后院幾分的地如今都慌著。也許應該收些租金,不然被有心人搞事,她孤身一個女孩子也是麻煩。
“那就一年兩塊錢,院里的地也歸你。”幾十斤白面的錢,也就值院里那點地的價值,付出種子和勞動后有所收獲。這樣她也不吃虧,大家也說不出啥。
沈禾點頭道謝,當場掏出兩塊錢遞給他。“麻煩大叔給我開個租住證明。”
“行。”白紙黑字的寫清楚,日后也好說。
從胡家出來,沈禾徑直去了那個荒廢的院子。圍著的籬笆已經缺東少西,露出一個個大口子。院內雜草叢生,一顆顆蒼耳子馬上就要掛果。
她繞著房子轉了好幾圈,仔細的瞅著該怎么修繕,都需要些啥東西,她好去準備。
房梁,檁條、椽、還有房頂的茅草,最主要的是土坯。木料她都能輕松弄到,可土坯得真打實干,一絲假做不得。
說干就干,當天下午她就去屯子南面起土,跟喂牲口的劉二炮要了些麥秸稈,開始準備做土坯。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她就著天空的月光還在努力干活。下工的肖亞娟打聽著找了過來。
“苗苗,你不要命了是不。這大老爺們都累死的活兒,你個小姑娘難道打算自己干啊?”
沈禾抬起頭:“只是修繕,需要的不多。我能行的。”
肖亞娟緊皺眉頭:“再不多,那也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能干了的。……你咋就這么犟,非要自己一個人單過。那些長舌婦,你就只當沒聽見,過一段就好,而且……”
“我沒在意那些。”沈禾笑笑“別擔心,我就是……我就是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肖亞娟如今算知道她有多犟了,見說不動她,只好嘆氣道:“先回家吃飯,明天我請假幫你一起做。”
沈禾抬頭望一眼滿天繁星,挑上籮筐和她一起走。“你還是上工去吧,我這自己能行。”
“逞能。”
倆人一路無話,到家后劉夢怡正挑著兩桶水進門。她身子單薄,挑著倆半桶依舊有些搖晃不穩。看到沈禾愣了一下,想說什么,沈禾已經越過她進了屋子。
肖亞娟也沒理她,徑直進了屋子。如今知青點就她們仨,沈禾回來后再沒跟她說過一句話,一副劃清界限的模樣。肖亞娟對她也冷如寒冬,除非必要,根本不理她。看她一搖三晃的挑水,且需費普通人兩倍的力氣和時間,之前溫和關懷,互相幫忙的倆人都選擇視而不見。
劉夢怡也有些后悔,不過更多的是委屈。她不就說了兩句話嘛,那些事兒調查組事先都知道的,她說不說無所謂。如今出了事,也不能怪到她頭上吧!
幾次想找沈禾說一下,可她根本就不理人。后來直接撂話,我跟你沒話好說。再敢往上湊,姑奶奶就放狗了。瞅一眼賽虎的狗窩,想想那只如今已一米多長的大家伙,她再沒敢硬往上湊。
這孩子是天真又自私,沈禾哪里是氣她對事情的影響,她氣的是她的態度。調查組一問你就什么都交代了,連遮掩一下都沒有。這要是再跟你相處,哪天被你害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她對這時代不了解,還是遠離這種人為好。
晚上吃了飯,沈禾借口上廁所,出來悄悄的埋伏在王家院外。抬頭瞅瞅如濃墨一般的天空。
夜黑鳳高,正是好時機。她默默的摩挲著手里的藤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王家大門。如同捕食時的獵豹。
第25章 異能
沈禾蹲的雙腿發麻, 終于等到王丹鳳臨睡前出來解決生理問題。漆黑的夜里,離近了才能看到模糊的黑影。
耳邊的腳步聲在緩緩靠近,她準備出手的瞬間, 王丹鳳忽的開口唱起了《南泥灣》。
“來到了南泥灣,南泥灣好地方……”脖子忽然被藤蔓纏住,女孩的歌聲戛然而止。雙手使勁兒去拽勒住脖子的異物,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嘴唇大張如同離水的魚。
“啊……救……”
沈禾心里存著一股戾氣, 此舉既是想報復教訓一下, 也是故意讓她知道,身邊也許有異能的人存在。以后小心些,別亂說話亂告狀。
異能綿綿不斷, 王丹鳳已經發不出聲音。正覺得快斷氣的時候,隔壁知青點出來一人。
“苗苗,你上廁所怎么這么長時間?苗苗,你在哪兒,給個回應……”
肖亞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王家也踢踢踏踏走出來一人, 沈禾的目的也達到了,撤回異能和作案工具, 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勒住脖子的桎梏忽的消失,王丹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被王家出來的人踢了一腳,她才“嗯”的一聲發出了聲音。
“誰?”孫臘月嚇了一跳,誰躺在他們家大門口啊?女人彎下腰仔細的瞅“是鳳兒嗎?”
王丹鳳此時終于緩上了這口氣, 聽到便宜老娘的聲音,劫后余生的后怕讓她放聲大哭。
孫臘月一聽真是閨女,蹲下扶住她上半身往起抬:“哎呀, 這是咋了?出來就摔倒了嗎?磕到哪兒了?”
肖亞娟也聽到這邊的動靜了,不過她沒搭理,而是徑直去了廁所找好友。苗苗出來有一陣兒了,難不成掉茅坑里了?
“苗苗,苗苗,你在嗎?”
沈禾早已翻過土墻跑遠了,她自然沒找到。“去哪兒了這是?”她邁步往回返,一旁的王丹鳳卻被她的動靜給震驚了。
她緩過來后回家點了火把,在這附近仔細的找,都沒找到任何可疑的物體,剛才勒住她的好像是藤蔓之類的東西,可卻一點兒有人使用的痕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