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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雨就要來了，沈禾找了塊兒二十平方的空地，伸手在四周幾棵大樹上。只見原先就高大的樹冠瞬間朝中間瘋長，很快這二十多平方的上空被遮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密集的樹葉一層層遮蓋，最上面的一層還被她改變了基因，變的傘蓋一樣巨大。四面插了一圈樹枝，此時(shí)長的一米多高，好似圍墻一般。在這里待著只要不是下刀子，下冰雹待都是安全的。

很快嘩啦嘩啦的大雨傾盆而至，沈禾躲在這樹木圍城的小房子里，絲毫不受侵?jǐn)_。

這里位置特殊，在一個(gè)小斜坡上。山上的雨水都不會流經(jīng)，是以地面也不會有積水。

讓地上的草長了有大概二三十公分高，吃了催熟的甜瓜，她打個(gè)哈欠躺下睡覺。這里又沒有喪尸，大雨天野獸也不會出沒，待著絕對安全。

大雨下了半小時(shí)，之后轉(zhuǎn)為淅淅瀝瀝的小雨。颯颯細(xì)雨滴落石頭，滴落樹葉、滴落水洼，叮叮、嘩嘩、莎莎……各種雨聲交織柔美的好似一場音樂會。

伴著雨聲入眠的女孩睡顏安穩(wěn)，不覺已是朝陽升起，嘰嘰喳喳的鳥叫成了鬧鐘，讓人想睡懶覺都不行。

“哎，這里何時(shí)多了這么多樹？”黃鸝驚訝。

“是啊!還長的圍成了一圈，難道里頭別有洞天？”燕子?jì)寢屢财婀值暮堋?

“好奇怪，我重來沒見過長成這樣的樹木。”燕子爸爸繞著這樹屋飛了一圈，也表示了好奇。

……

沈禾將手放于樹干上，依照記憶將這里恢復(fù)成之前的模樣。看著眼前飛快的變化，小鳥們嚇的呼啦啦一下全飛的不見了蹤影。

耳邊免不了又傳來驚呼聲、恢復(fù)原樣后沈禾望著周圍的景致心里泛起了迷糊。不該把鳥兒們驚走的，她迷路了，問問鳥兒，也許能找到正確的路徑。否則只依靠方向，偏離了也許得多繞路。

將自己攜帶的高粱種子放在手心，女孩朝著遠(yuǎn)處樹梢的燕子招手：“快過來，我這里有吃的。”

燕子夫妻互相對望一眼，對于剛才的變幻已經(jīng)不怕，畢竟鳥兒想不了那么多。不過，對于她此刻的投喂卻心生警惕。

“你為什么要喂我們，是不是想逮我們玩兒？”

沈禾笑的更和善：“絕對不是。我就是迷路了，想拜托燕子朋友給帶個(gè)路。”

“原來這樣啊!你要去哪兒，我看我們知道不？”燕子夫妻叫著，已經(jīng)飛過來落在她的手掌。

“柳溪屯，那個(gè)屯子西面有一條大河。”

燕子爸爸銜了兩粒高粱飛回了自己的巢穴，燕子?jì)寢屚嶂X袋開口：“知道，知道，我妹妹就住在那個(gè)地方，我可以帶你去。”

“那太好了，你們盡管吃，我那兒還有。等一下給你們種幾棵，夠你們遷徙之前消耗了。”

燕子夫妻養(yǎng)育了四五只小燕子，看著沈禾很快給在地上種出了十多顆高粱，高興的在空中繞著它們的口糧飛舞。

“好多糧食，這下不用被人類趕來趕去了，這是屬于我們自己的食物。”

得了食物，燕子?jì)寢屃粝抡疹櫺⊙嘧樱嘧影职诸I(lǐng)著沈禾回柳溪屯。一路景致陌生，沈禾不禁心中泛嘀咕。

這路到底對不對？開口問了兩次，燕子爸爸說只要你說的是那條大河，那這就沒錯(cuò)。自己之前刻的記號已經(jīng)完全找不到，抬頭望望太陽，看方向倒是沒錯(cuò)。沈禾只好跟著走。

又一次得越過一條三米寬的大溝，沈禾不禁搖頭。右手朝前揮出，藤蔓穩(wěn)穩(wěn)的纏在對面一棵直徑三四十公分粗的大樹上，女孩朝前一蕩，落在了對面的大樹下。

收起藤蔓，女孩望著燕子無奈一笑。這也就她了，若換一個(gè)人來，它領(lǐng)的這穿溝過河的路可沒法走。除非跟它一般能肋生雙翅。

因?yàn)檠嘧宇I(lǐng)的是直線，很快沈禾看到了熟悉的流溪河。女孩嘻嘻笑笑，跟燕子爸爸道謝后，提著她的大包袱沿著記憶往屯子回。

因?yàn)樽蛲淼挠辏駜憾紱]上工。她一進(jìn)屯子就有人喊道：“沈禾，你昨晚去哪兒了，害的人好找。聽說霍興華打著手電進(jìn)山里找你去了，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呢。”

啊？沈禾驚訝極了。事情有些出乎意料。末世里生活十多年，有時(shí)候也會加班或者出任務(wù)或者異能用過度昏迷在田埂旁，可從未有人找過她。

大家自顧不暇，幾乎不會關(guān)注別人家如何。有時(shí)候昏迷一夜，翌日繼續(xù)工作，妹妹也從未去找過她。

快步回了知青點(diǎn)，肖亞娟看到她喜極而泣。使勁兒的拍她一下：“你去哪兒了，我們到處找你……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我都擔(dān)心死了。”

何麗萍在院兒里洗衣服，站起來擦擦手笑道：“回來就好了，讓沈禾先把東西放下。”

沈禾放下大包袱，瞅瞅東屋的窗戶。沒開口呢，肖亞娟說道：“對了，霍興華天快亮?xí)r回來一趟，聽說你還沒回來就又出門去找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

“他去哪兒找我了？”

“應(yīng)該是進(jìn)山了。我們都以為你進(jìn)山了，他肯定是進(jìn)山找。”

“幫我把東西放好，我去找他。”沈禾說完再次出了門，肖亞娟在后頭追著喊：“別去了，這么來回的找容易走岔。你在家等他就行了。”

沈禾擺擺手走的飛快，急的肖亞娟直跺腳。何麗萍在身后也是滿臉擔(dān)憂。倆人眼看沈禾已經(jīng)消失在視線，只能怏怏返回。

“沈禾昨晚在哪兒過的夜，身上的衣服好好的，一絲水漬都沒有。”

“也許找了個(gè)山洞吧!”何麗萍說完，在肖亞娟身后小聲的嘀咕：“這倆是在找對象嗎？一說霍興華還沒回來，沈禾都急著去找他。可她這些日子咋不用霍興華挑的泉水了，而且一副自力更生的樣子，一點(diǎn)兒便宜都不占他的，倒好像要劃清界限一樣？”

肖亞娟也疑惑的很，搖搖頭表示不解。難道是道是無晴卻有晴？這倆人打的什么啞謎。

沈禾快步出了屯子，到?jīng)]人的地方找了一群鳥雀幫她找人，事后的報(bào)酬是讓大家飽餐兩頓。小鳥們嘰嘰喳喳的四散開來，有兩只喜鵲說剛才見過他，沈禾就跟著它們往之前見過的地方走。

霍興華當(dāng)然不在之前的地方了，望著中天的日頭，沈禾餓的前心貼后背，身上一絲力氣都沒。

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轉(zhuǎn)動腦袋四處尋找可以入口的東西。可惜，這一片全是松柏，連棵果樹都無。

“哎，你是餓了嗎？還找不找剛才說的那個(gè)男人了？”

“找……我得先給自己找些吃的，否則沒找到人我就要餓死了。”

喜鵲聞言眸露不屑，在樹干上逮到一條蟲子，用嘴叼著飛到她肩膀上。看到蟲子滾落，沈禾并未像有些女孩子那樣失聲尖叫，她此刻無奈的想笑，這是被只喜鵲給憐憫了？

朝喜鵲搖搖頭，女孩有氣無力的爬起來：“謝了，不過這玩意我沒法吃。倒是辜負(fù)你的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