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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隊伍組織整齊,排隊進場吧。”
小花暗暗抹了一把汗,這回大獎賽中國站,粉絲群里一半以上的都要來觀賽,組織這么一場活動,要聯系工作人員買連座票,點人頭,維持秩序,可不容易。
粉絲們挨挨擠擠,在排隊過程中完成了自我介紹、認親等流程。這已經是賽事第二天了,第一天是完成了冰舞和雙人的短節目,今天下午是男單比賽,晚上才是女單短節目,但票是一天的,自然不能浪費票價,大家都提前一天到達,歡歡喜喜地入場觀看男單比賽,認認真真為選手加油助威。
“啊啊啊——郭鵬加油。”
“啊啊啊——項飛。”
“王、嘉、樹!你要加油啊!”
“你們都是有老公的人了!不是要當場爬墻吧?”
“別胡說,給自家孩子加油的事,怎么能算爬墻。頂多算博愛。”
“哼,行吧,勉強通過。”
六練時間,各路粉絲們熱情地招呼或支持或臉熟的選手。跳躍要尖叫,旋轉要尖叫,眼前路過更要尖叫,根本不怕嗓子不夠用。
男單短節目開始半個小時,一小撮觀眾開始出神,打了幾個哈欠,揉了揉眼里的淚水。
唉,開場的幾個選手水平不怎么樣嘛,跟我老公差遠了,現在這個花滑比賽怎么回事,堂堂一個男單選手,連個阿克塞爾三周半都跳不好,好家伙,又摔了一個。老半天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好歹也是國際性比賽,都過了一組人了,一個四周跳都莫得,這是我見過最差的一屆選手。
“啊啊啊——崽崽上場了!”
“小聲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爬墻嗎?”
“別胡說,我是一顆紅心朝著黨,這是友誼性的聲援!”反駁。
“噫——”一臉嫌棄。
“這孩子長的真漂亮,嘴是涂了口紅嗎?”某位身著豹紋裙的阿姨感嘆。
“男選手一般不涂口紅,涂也沒這么紅的,這是天生的,叫唇不點而朱。”一位男粉絲推了一下眼鏡,嚴肅道。
“這小臉圓的,真就跟個姑娘似的。”阿姨搖頭,半是贊嘆半是惋惜。
“這屬于遺傳因素,不可控,我們不能因此歧視他。”該男正色道。
王嘉樹站在冰場中央,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果然緊張不是那么容易緩解的,眼前還有這么多看著自己,要是像日本站一樣摔得那么慘,自由滑都進不了,也太丟人了吧。
一狠心,用力握拳,指甲扣緊掌心,留下幾個深深淺淺的月牙印。
呼——呼——,音響里傳出風聲。沒錯,這次他的短節目就是《雨》。和風細雨、疾風驟雨、凄風苦雨甚至是槍林彈雨,都是他。
“啊!四周跳,我沒看錯吧。”
“嗚嗚嗚太感動了,崽崽升組的第一個四周。”
“哇,這個雨好有殺氣啊。”
“感覺崽崽的滑行也進步了呢。”
“哈哈哈哈哈,跟梅葉同一個教練真是太辛苦了。被迫進步。”
“一起努力,一起努力嘿嘿嘿。”
緩步,抬手,指尖輕輕伸向遠處,眼神渴望,仿佛無望地追逐著星星,一陣雨澆滅了他的希望,無家可歸的旅人踉蹌著,捂臉,幾乎委頓倒地,又忽而起身。直立旋轉,后抬腿,提刀,背部拱成彎彎的橋,浮腿緩緩抬起,身體上半部構成美麗的水滴狀,現場忽然寂靜,停頓一秒,又爆發出熱烈的討論聲。
“啊!!!”
“什么鬼?貝爾曼?”
“我透,男單也要練貝爾曼了嗎”
“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上一次在男單里見到,還是韓國的韓東旭。”
“看著就痛,瞅瞅這小表情,噫——,嘶——”
“本來不覺得,被你喊得開始痛了。”
“真是個狠人啊。”
“唉——”小花搖頭嘆息。
“誒?團長?你嘆什么氣?”
“害,我就是忍不住想,就王嘉樹這柔韌性,放到女單里也可以打,要是能參加換組比賽,妥妥的種子選手。而我們梅葉逐漸男單化,看她的訓練視頻,瘋狂上四周,我真懷疑,她的目標是男單比賽。這倆人是不是生錯性別了。”
“哈哈哈哈哈,這也行?”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顏值,哈牛真的香,那個上挑的眼睛,嘶——
第三十四章
下一位選手上冰熱身, 現場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我滴個親娘嘞,這小哥哪位啊?為啥今天穿了一身玫瑰粉?”
“哈哈哈,這郭鵬啊你不認識嗎, 咱家花滑一哥,還指望他拿冠軍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