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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滑雙人?不,讓我女主獨美。
第五章
梅葉心里有些踟躕,猶豫著該不該上場試滑。自己心里想的其實是女單,但是前世和師兄合作,嘗試過雙人滑和冰舞。憶及男伴對女伴有力的支撐,皮膚相觸時感受到的溫度,配合在冰面起舞的默契,這一切都讓人懷念。
舒緩的音樂響起。教練示范了幾個動作,只包含兩個步伐,一個雙人聯合旋轉,一個阿克塞爾二周半。
被點到名的女孩們一個個輪流上場,在兩位少年的牽引下緩緩前行。大多磕磕絆絆,一前一后,明顯可見滑速差別較大。雙人旋轉時,都保持著過于禮貌的距離。還有人過度緊張,直接跳空。
單人滑和雙人滑完全是兩個體系,僅僅是滑行,男女力量有差,蹬冰習慣不同,就會帶來很大的不和諧。兩人靠近時就更放不開了,還要怕冰鞋打到,只是互相妨礙罷了。
短短的試滑其實看不出太多,但也能看出女孩跟男伴氣場是否相合,體型是否相合,是否有潛力可挖。
“梅葉,林梓涵,上冰。”教練示意。
梅葉把手輕輕搭在男伴手里,兩人眼神交匯,互相點頭示意。音樂聲一頓,腳腕一抖,雙雙滑了出去。身體貼近,輕輕抬腿,換足,夏塞步,接莫霍克步。
兩人滑行速度均在水平以上,用余光瞥著同伴的速度,雙方均有意配合,因而同步性極高,步伐隨著音樂的節奏變換,一同抬手、邁步、停頓、換腿,讓人目不暇接。
接,阿克塞爾兩周半。猛地躍起,旋轉,幾乎連落冰的時候都卡在一個拍子上,美感極強。
劉易將手輕輕扶在梅葉的腰上,眼睛瞇起,飽含笑意“試試拋跳么?”
梅葉輕哼一聲,感到腰間一雙手把她穩穩抬起,一股旋轉的力襲來,順勢就是一個后外點冰三周跳,輕盈地落到冰面。
劉易本因力道不足以配合女伴的身高體重而拆對,結果碰見梅葉,這比他小了3歲的女孩兒,身形苗條輕盈,更輕易就能配合做出原本不能完成的動作,頗為驚喜。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竟然成功了?
這可沒教過啊!!
這兩人的合作默契簡直了,只可惜女孩子還小,短發亂糟糟的,顯得有些男孩子氣。這雙人滑看起來有些像兩個兄弟爭鋒,比誰滑得快,跳得穩。
“這?”雙人滑的教練驚呆了,眼睛沒法拔下來。這同步性,這配合,個人能力真強,就是膽子太大了,敢直接上拋跳。
試滑后,雙人滑的教練便有意讓梅葉轉項,連著一周來找她做思想工作,稱她的天賦極好,我國的雙人滑是花滑唯一優勢項目,大有前途哇,結果像撞上了一顆石頭,愣是沒法溝通。
“這真是我見過最好的雙人苗子,怎么就死腦筋呢,怎么說都不轉項。”一位女教練微微落后半步,向旁邊笑呵呵的大肚中年男人說道。
“那也沒法兒,人自個要滑單人,同樣能出成績。咱也不能不尊重個人意愿。”
“咱女單向來出不了成績,國內多少人爭一個出國一日游的名額。轉雙人不好嗎,我保證這姑娘往后能登上領獎臺。”
教練們本以為說服梅葉轉項更有前途的雙人不是個事兒,偏偏就卡在了這里。本試圖打電話說服她的家長,沒想到電話那頭回了一句“孩子決定的事,我尊重她的意見”,可不是一噎么。這么多天過去了仍痛心疾首。
雖說裝了個大的,有些后遺癥,但也有好處,跟那劉易成了朋友。從他那得知他從前的女伴發育后頭也不回地投入冰舞的懷抱。
“哈哈哈哈哈哈哈。”趙安冉絲毫不留情地嘲笑。
劉易聳肩,表示無所謂,又說:“倒是另一組很奇怪,向秋子說什么也不滑了,沒點兒征兆。還經常一個人蹲在角落里,不跟人交流。”
“不滑了?”
“據說是要放棄花滑,回去讀書。”
“怎么回事?”
“不知道,說什么都不滑了。不僅退隊,俱樂部那邊也不去了。以前都好好的,最近捻轉和拋跳都做不了,動作太僵了,還老哭。真搞不懂你們女生。”
“女生怎么了,你瞧不起女生?說不定人家有什么原因呢,可能人家就是想回家讀書呢?”
“不應該吧,就有一天突然變成這樣,之前都好好的。”
“那是有點奇怪。”
“好了,別談別人的事了,午休時間要過了,回冰場吧。”
******
某日,梅葉照舊練習跳躍,忽然感覺有一道不容忽視的目光在看著她,視線移動,這人可真是眼熟,不就是雙人滑的姚英閑嗎?
心里有些疑惑,這位,今年不是剛剛退役,留下來做雙人滑的新教練么,難道雙人那邊還沒放棄說服她轉項?不禁有些不耐煩,正好到了休息時間,就向他滑走去。
“姚教練,如果你還是來說服我轉項的話,我的回答還是一樣的。”
姚英閑瞇了瞇眼,透出一股狡黠,回:“我可不是來找你的,來,替我叫一下小安冉。”
找趙安冉?梅葉有些疑惑,不過也不奇怪,畢竟她家人都是冰上項目的運動員,同個系統里,大家有些來往也是正常,于是招呼了她一聲。
趙安冉也表示不清楚姚英閑的來意,道:“找我?英閑哥,你別是來找我轉項的吧?不行不行,死也不轉。”
姚英閑無奈笑了下:“我有那么缺人嗎?我是來找你幫個小忙的。”
“啥事兒啊?”
“走吧,今天的訓練也快到點了,請你們去吃大餐,邊吃邊說。”
運動員由于要忌口,防止在外誤食興奮劑,所以基本都在食堂解決三餐。不過他們幾人,退役的退役,小的小,又不是賽季,暫時沒有忌口的需求,于是進了附近一家干凈餐館。
剛點完菜,趙安冉就迫不及待的追問有什么事。
姚英閑也不賣關子,解釋道:“倒也沒什么神秘的,前段時間雙人那邊不是有人女伴退訓了嗎,剩個男伴,這一時半會兒也不好找人。我就像看看能不能把她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