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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陸錚又出去了,不知忙什么事情。
青娘被人扶著過來了,臉色看著倒還好,就是膝蓋腫了。
知知忙道,“青娘,你去歇幾日。”
青娘心里半點也不怨,昨日出那樣的事,要是換做在別處伺候,最不濟也是打完板子棄用了,也就是自家娘子心善,才叫主公容得她們留下,只不痛不癢跪了一晚上。
她忙道,“不必幾日,明日奴婢便回娘子身邊伺候。娘子身邊離不開人。”
知知沉默了一下,答應了青娘,起身拉著青娘坐下,道,“昨日那樣的情況,我也實在不好替你求情。”
青娘被這一句解釋弄得胸口暖暖的,面上露出疼愛之色,“昨日奴婢沒伺候好,侯爺發火也是應當的,娘子無需自責。再者,娘子吩咐了一句,奴婢也沒吃什么苦頭,不過是跪了一跪,不傷筋不動骨的,實在沒什么。”
而且,不說其他的,府里鬧了這一出,上上下下的侍衛隨從,里外伺候的丫鬟,個個都警醒了,罰的雖是他們幾個,但震懾力卻是很有效果的。
如今大人成了侯爺,往后可能還不止,那把目光放在娘子身上的有心之人,只可能越來越多,昨日那個只是意外,可往后要是有人特意設計害娘子呢?
以他們昨日的警惕心,這頓跪還當真該!
他們這些貼身伺候服侍的,的確該緊緊皮子,不能像以前那樣做事了。
……
徐州城外,一處郊外農戶家中。
一個探子模樣的人,一身黑衣,飛快鉆進了農戶院中。
見到屋內坐著之人,利索跪下,低下頭顱,“白虎見過二公子。”
坐著之人才抬起頭,露出一張風流肆意的臉,與這破落的農戶顯得格格不入,正是才從射陽離開的陳釗。
離開射陽后,陳釗沒和父親陳寅同行,返回交州,而是帶了幾個隨從,潛入了徐州境內。
陳釗敲了敲桌面,“起來回話。”
白虎起身,恭敬垂首,“是。”
陳釗沉聲道,“我叫你打探之事,可有眉目?”
“數日前,陸錚攜妻進了徐州城,乃此處州牧管鶴云親自迎接。屬下勉力打探,但管鶴云治下極嚴,未探明陸錚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只得到消息,西邊有守軍駐守,外人不得入內。”
陳釗沉著臉,掀唇一笑,“陸錚之妻呢?”
白虎一愣,忙道,“陸錚之妻隨陸錚入徐州后,便入住了鄭氏原本的宅邸。”
陳釗一笑,垂著眉眼,“鄭氏不是欲投我麼,去鄭氏傳話,叫鄭遠那老頭來見我。”
第69章 得救
外邊又開始落雪了, 知知推開窗,寒風吹得她面上疼。
青娘端著熱水進來,見她開著窗, 倚在窗臺邊,忙將熱水放下了,走上前道,“風大,娘子別在窗邊坐著, 免得凍著了。”
又將暖烘烘的手爐, 塞進知知的手中。
知知抱著手爐,犯困打了個哈欠,聽話地遠離了窗戶, 托腮道,“夫君還未回來麼?”
她這么一問,青娘倒是想起來了,道,“方才侯爺身旁侍衛來傳話,說今夜怕是不回了, 外邊有些事,便是回, 那也很晚了,叫娘子先睡,不用等。”
白日里,陸錚陪著知知一上午, 等臨午飯時,不知出了什么事,匆匆忙忙出去了。
外邊那些事, 知知一向是不大問,反正夫君的能力擺在那里,定然用不著她來愁。她就是擔心,陸錚做事太認真,忘了按時用膳,身邊人又大多畏懼他的身份,不敢勸。
知知頷首,想了想,道,“那叫膳房留著人,倘若夫君回來了,熱水熱食快些送過來。”
青娘應下,又勸知知早些睡,滅了燭火,親自在外間守夜,倚在小榻上,只瞇著眼。
自打上回珍獸園之事后,青娘做事更細致了,往往是自己親自守前半夜,后半夜叫另個婆子來換,外邊侍衛也是如此,總之既要保證不擾了主子的安寧,又要時時刻刻有人盯著。
外邊敲過三聲梆子聲,青娘的眼皮子漸漸有些重了。
內間,知知睡得不深,他是被一只冰涼的手給驚醒的,猶如毒蛇一樣,纏在她的手腕上,知知以為是噩夢,立刻就醒了。
睜開眼,就看見房內,不知何時出現的陌生男子,借著月色看過去,男人陰郁的笑著,笑容猶如冰冷滑膩的蛇,猶如看著獵物一樣,直直盯著她。
知知剛要喊,男人便逼近了她,一把匕首橫在她的頸間,低聲呢喃道,“別喊噢,否則我手一抖,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
陳釗視線緩慢的,一寸一寸挪過面前女子的面容,漆黑的發披散在肩上,雪白的里衣裹得嚴嚴實實的,露在外頭的一截脖頸,雪白纖細,竟比那里衣還白上幾分,在月色下,脆弱而誘人。
在往上看,一雙眸子黑白分明,有些驚恐地望著他,瞳孔微微發顫,猶如一只被獵人捉住了的小鹿。肌膚毫無瑕疵,通透白凈,淺色的唇比純情少女還稚嫩上幾分,竟半分瞧不出,這是個已嫁為人婦的女子。
陳釗喉結微微滾動一下,還真的是來值了。
他改主意了,原本想在這里睡了陸錚之妻,在陸錚的地盤上,染指了他的妻子,定然能叫陸錚暴跳如雷,顏面盡失。
但現在,陳釗改主意了,這樣的美人兒,何不帶回去,便是沒有陸錚之妻這層身份,只是路上尋常遇到遇到的農家女,他也會帶回去。
非但如此,他更要名正言順納此女為妾,宣告天下,陸錚的妻子,成了他陳釗的妾室。
陳釗驀地伸手,順手用布堵住知知的嘴,然后撕開了床單,棉布的床單在他的力氣之下,輕而易舉被撕成碎條。
知知見狀,不由得朝后鎖著身子,試圖躲開他的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