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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默默，你別生氣，爽姐她就是性子急……”

趙爽卻還在旁邊繼續扯著脖子大喊。

“小魂淡你要是敢出來四處招搖，給我們盼兒添亂，老娘和你沒完！”

“爽姐你別說了！”

柳盼兒見狀急忙去捂趙爽的嘴。

可是趙爽發起潑來，她又哪能捂得著。

“盼兒你別捂我的嘴，讓我罵死這個不要臉的小王八蛋！”

“還踏馬的萬事有你？”

“我呸！你以為你是誰？”

“你踏馬以為自己是首長啊！”

“你不過就是一個窮吊絲……”

柳盼兒阻止不了趙爽，只好掛斷了電話，都沒來得及和陳默告別。

陳默看著手機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知道趙爽也是為柳盼兒好，所以并沒有生氣。

我確實不是首長，但中午我就要和首長一起吃飯了。

還有，你一定沒聽過，鐵打的國士，流水的首長！

不過這種小事，用不著麻煩首長出面，找秦院長就行了。

說曹操，曹操到。

秦頌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過來。

“陳默，現在有時間嗎？到我這里來一下。”

“有時間，我正好有事要找秦主任呢。”

“我知道什么事，你過來一起說。”

“好。”

陳默也不去研究所了，叫上戰超轉道去華科院。

另一邊，柳盼兒正在對趙爽大發雷霆。

“爽姐，你太過份了！你根本就不認識默默，一點都不了解他，怎么能這么說他？”

“我不用認識他，我一聽他說那話就知道他是個什么玩意！”

趙爽很霸道地揮了下手。

“盼兒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我現在要趕快把這件事解決了，你就在我旁邊聽著，看看這件事到底有多難，看看那小子有沒有本事解決！”

趙爽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先是深吸了兩口氣，然后換上一副笑容撥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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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脖總部，總裁辦公室。

圍脖總裁，首席執行官高飛，愜意地吸了口雪茄，舌頭在口腔里輕輕攪動，讓煙氣在喉嚨里打著轉。

前面的辦公桌上，擺著一部開了免提的手機，里面傳來趙爽連串的奉承。

高飛緩緩將煙氣吐出。

“爽姐啊，不是我不想幫你這個忙，實在是我無能為力。就算我撤了頭條，也沒法堵住網友的嘴是不是？”

刪頭條是不可能刪頭條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刪的。

社交平臺不好做，全靠流量才能維持了生活這樣子。

無論趙爽怎么說，高飛都不緊不慢地打著太極拳，就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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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圍脖。

逼乎，JRs，朋友圈，千度網盤，各大新聞網站。

全都一個態度。

可以刪。

別人刪我就刪。

但是別讓我先刪！

趙爽都沒想會這么難。

她派出了所有公關團隊，發動了所有關系，最后得到居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都踏馬是一群白眼狼！”

趙爽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盼兒，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爽姐你別擔心，萬事有默默呢。”

柳盼兒摟住她，用力地握了下拳頭。

“他？我都擺不平，他有個屁用！”

趙姐嘴角斜得都趕上歪嘴戰神了。

“怎么能沒用呢？前些天默默還和我說，他們所里缺個掃廁所的保潔。”

趙爽不解地看著她。

“他缺保潔和我們這事有一毛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你可以去啊，這樣就不用上街要飯了！”

“那你呢？”

“我嘛，當然是靠默默養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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