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于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啟全趕緊拎著兩根棍子離去。
姜笙愣愣地看著他們背影,“三哥這是要干什么去?”
“打野味。”鄭如謙頭也不抬,“最近大家都在賺錢,就連大哥都準備科舉,老三坐不住了。”
每個人都想要為這個家做一分貢獻。
每個人都不愿意做白吃白喝的累贅。
長宴抿著嘴,突然覺得自己也應該做些什么。
至少,不能被哥哥們比下去。
晚上。
方恒從山里回來,他和張啟全已經把夾子陷阱之類的都做好,就等著獵物上鉤。
現在,他得去打驢車把許默從學堂接回來。
因為菜白天已經送過了,現在這一趟是空車去。
一直寡言的長宴突然道,“三哥,你要不要載人去縣里。”
方恒一愣,后知后覺,驢車是可以載人的。
只是他們一直載自己人,又或者裝滿菜,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如今是空車去縣里,不管帶幾個都是額外賺的,一兩文不嫌多,三四文不嫌少。
不過這種事情就跟走街串巷的商販一樣,需得吆喝,才能有人知道。
方恒想想自己在街頭吆喝攬客的樣子,臉瞬間就紅了,這嘴他可張不開。
長宴也張不開,但他有個好人選。
“二哥待會還要去收菜,不如就吆喝吆喝吧。”他微抿紅唇,湊到鄭如謙跟前。
鄭如謙,“……”
這個小老弟還挺會使喚人。
你倆長得好看張不開嘴,欺負我嘴大張得開是吧。
老二哥不高興了,一扭頭假裝聽不見。
長宴沒有辦法,只能伸出手,拽拽他衣袖,再小聲喚一句,“二哥……”
鄭如謙頭腦開始發昏。
要不人家說美色使人沉迷呢,小五弟只是輕輕撒了個嬌,他就承受不住了。
鄭如謙不敢想象,長宴要是個女人,該如何禍國殃民。
“行行行,我去喊,我這就去。”他繳械投降,抓起小背簍就跑了。
一邊跑,一邊不忘吆喝,“有人去縣里嗎,一文錢就走,一文錢就走。”
約莫盞茶時間過后,村口站了四個人,都是要去縣里的。
他們有打算用腿走的,也有打算明日坐車的,聽到今天有便宜驢車,不坐白不做,全都提前走了。
方恒很滿意,打著驢車去縣里。
天色黑透之前,他把許默帶了回來。
去時載客四個,來時載客三個,兩個時辰收入七文。
方恒全部上繳。
姜笙也不客氣,美滋滋地打開小荷包,把七個銅板扔了進去,系上,揣進懷里。
晚飯是她做的。
新鮮出爐、熱氣騰騰地菜糊糊抬上桌,幾個哥哥的表情全都僵在臉上。
許默攪著還沒熟的面疙瘩,輕聲道,“可以等我回來再做晚飯的。”
“那怎么行。”姜笙義正言辭,“大哥上學已經這么辛苦了,怎么還能回來做晚飯,大哥就吃我做的。”
鄭如謙咽下剌嗓子的薺菜葉,“我支持大哥。”
方恒沒說話,挑出來一塊帶泥的菜根,琢磨著這幾天要多去山上看看
只可惜,野味不是想有就有。
雖然渴望,但也只能靜靜等待。
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月。
野味沒等來,他們等來了寒冬。
一夜之間,田里的霜花立體起來,河面也被薄冰封層,農民伯伯把豆角架子拔出,又剔掉了茄子根,辣椒棵。
原本泛濫的茄子豆角陡然緊俏,鄭如謙走遍全村,兩天也只收了小半車。
他有些失神,坐在破廟門口發呆,擔心失約悠然居,白掌柜會中止他們的合作。
姜笙也跟著發呆,就算白掌柜好心不結束合作,他們往后的收入也會大大減少。
眼瞅著兄妹倆就要兩相對望,淚眼汪汪。
張啟全急匆匆奔了過來,“老三呢?快,山上來了個大家伙。”陌于之的撿了五個哥哥后,京城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