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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陳哀也不知道這個白天痕到底是誰,據(jù)她猜測,可能是新南的朋友或者同學吧。
不過,照剛才來看,白天痕身手敏捷倒是挺敏捷的,而且體魄強壯。他似乎只是比自己大了那么一兩歲,似乎是剛進入工作崗位沒多久,和自己、新南都是同齡人。
第一三一章 首席醫(yī)師
這時,白天痕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看到任何醫(yī)生的影子,終于無奈之下,重新走出醫(yī)院的大門。坐到qs的座位上,在腕帶上發(fā)起了訊息,“葉子姐,求你幫我個忙?!?
“?”接通了訊息,葉子姐發(fā)來一個問號。
“沒有人理我朋友,你能不能……打個si-man,幫我……幫我……”白天痕一著急,更是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葉子姐沉默半晌,能感受出來白天痕的確急了,回應道:“行,沒問題!這里好像有個叫徐塵的醫(yī)生,我正好認識。”
白天痕大喜:“謝謝葉子姐?!?
逃生梯上,葉子姐停下爬上樓梯的腳步。她原本就有意要去找那人,卻是忘了還有更簡便的聯(lián)系方式,此時才被白天痕提醒到,忙不迭低下頭,從自己的l.v.包里面拿出一個外表精美的小記事本,翻了幾頁,找到一個號碼,敲打腕帶屏幕,就撥通了對方的si-man號碼。
“hello,請問,是徐塵醫(yī)生嗎?”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徐塵的聲音:“是我!”
“我是何葉,還記得我嗎?”
“呵呵,大明星,怎么會不記得!”
“什么大明星啊,只不過拍了幾部不紅不火的戲而已?,F(xiàn)在我都改行了?!苯酉聛恚稳~和對方客套了幾句之后,直接步入正題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么?”
“我有個朋友,現(xiàn)在就在你們醫(yī)院的急診室,叫……”
“對不起啊。我馬上就要回家了,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上。”徐塵的頭腦明顯轉(zhuǎn)的很快,聽了上半截,就猜到下半截對方想要說什么,于是沒等何葉把話說完,就打斷她道。
此刻,白天痕仍舊站在外面,透過逃生梯拐角的窗臺,他和何葉倒是可以在動作、表情上互相觀察,因此,他隱隱約約能猜測到徐塵在電話里面到底說了什么??粗稳~失望的表情,白天痕頓時呆了一呆,沒想到這個叫做徐塵的醫(yī)生架子這么大,就連何葉的面子也不給。
白天痕的表情再次變得惶急起來。
何葉卻對他作了個手勢,安慰了他一下,又輕笑了一陣,似撒嬌又似埋怨的對著腕帶道:“看你這人,怎么這么不夠朋友啊。哎呀,算我葉子姐欠你一個人情行不行?改天我請你吃飯,你就幫忙先給看看,我那朋友現(xiàn)在還躺在急診室里,再這么繼續(xù)耽誤下去,真的人命關天??!”
徐塵猶豫了一下,最終竟還是拒絕,“對不起,何葉,我說了,這個忙我?guī)筒簧?,好了,就這樣吧!再見!”
果然,徐塵說掛就掛,“嘟”的一聲,通話就被瞬間終止了。
何葉再次打過去,電話那頭卻傳來提示:“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苦笑了一聲,何葉對白天痕無奈地發(fā)了個訊息道:“真的沒辦法,他手機關機了,不是我不幫忙!”
白天痕在樓下點了點頭,表情非常的垂頭喪氣,“我明白,可還是要謝謝葉子姐?!?
何葉放下電話,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去拿些錢給急診室里的護士,讓她們幫幫忙,隨便找個醫(yī)生先給周新南看看……”
不等白天痕回答,何葉一按車鑰匙上的開關,車座儲備箱里的小盒子瞬間彈了出來,里面放著一個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錢。白天痕略微感激地拿了出來,訊息回道:“葉子姐,這些錢應該是你應急的時候用的吧?我不會白拿你的,這錢就從我工資里面扣吧!”
“先去幫周新南,完事再說!”何葉揮了揮手。
白天痕連忙重新返回急診室。
……
與此同時。徐塵把自己的車緩緩開出地下停車場的斜坡。電力正飽,轉(zhuǎn)化成磁力也更帶勁兒,正要開足馬力回家,哪知目光不經(jīng)意間的掃過醫(yī)院外的玻璃窗,卻忽然間現(xiàn),一樓走廊上有一條俏麗的人影,看上去竟有些面熟。
“那女孩難道是……塵埃?”徐塵的身子忽然一震,一腳剎車,再次確認了一下,的確是她沒錯。
車里面的徐塵頓時喃喃的自言自語道,“怎么會是她?太巧了,她和我竟然是一個城市的?”
考慮了半天,徐塵終于還是把車重新開回地下停車場,從另外一個醫(yī)院小門,安全出口,悄悄摸摸返回了一樓大廳。并從車內(nèi)拿出一個白口罩,把臉緊緊蒙上。接著,徐塵就悄無聲息的走到了陳哀的身后。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你是……”陳哀回過頭,只見一個陌生的、醫(yī)師模樣的男子,正站在自己身后,目光之中立刻多出了一絲警惕——沒有辦法,這年頭騙子實在是太多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眼前這人的行為舉止還顯得非常鬼鬼祟祟。
“你是塵埃嗎?”對方一口就叫出了名字。
陳哀愣了愣,還是重復了一下剛剛那句:“你是……”
但是,她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疑惑起來。
“我叫徐塵,是這里的首席醫(yī)師,跟我來一下。”此刻,白天痕已拿著錢,和護士mm去找其他醫(yī)生去了。因此,只剩下陳哀一個人留在這里。
面對這種情況,陳哀還是非常冷靜和清醒的。警惕之心并沒有完全消除,又追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徐塵啊。你認識我的?!?
“我不認識你。”
陳哀冷冷的反駁,并同時打量了一下對方高大的身材和非常標準的外形。記憶之中,陳哀的確不記得自己認識什么叫做“徐塵”的,畫《八駿圖》的繪畫大師“徐悲鴻”她倒是知道一些。
“唉……”徐塵長長嘆了口氣,看了看四周,見左右無人,便慢慢摘下了口罩——一個既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臉型輪廓頓時在陳哀視線之內(nèi)慢慢浮現(xiàn)!
“你是……”
一看到這個五官組合,的確讓陳哀感到自己絕對應該認識對方,可是……她實在是沒什么印象,和眼前這個身材高大、英俊不凡的男子在什么地方接觸過。而且看年齡,他應該比自己大了五歲左右,即使是小學、初中、高中的同學,甚至更小時的玩伴,也還是不可能的。
這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