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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么用的?!鼻镆獠囱壑虚W爍著滿意的光:“雖然這么采藥性會有所損失,但總比沒有好嘛……我分辨過了,這里長出來的大部分靈材都是切了根后再用的,到時候出去就直接交給宗門,不影響貢獻值。”
他滿臉都寫著:寶子們,刷貢獻值了!
顧真目瞪狗呆的看著一幕:“……還能這么玩兒?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秋意泊道:“嗯?顧師兄你難道沒見過人采果子嗎?”
“你……你家不是名門世家嗎?你就見過了?”
秋露黎也滿臉疑惑地道:“泊兒,你是什么時候見到的?”
秋意泊一噎,只好說:“我師傅之前偷偷帶我去后山玩兒,路過外門的時候我看有些師兄便是這么采果子的。”
“原來如此。”這個理由大家還算能接受,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溫夷光已經拿著鉤子嘗試起來了,秋意泊見狀就上去指點他一二:“溫師兄,要選看起來很輕的,根據杠桿……總之桿子韌性有限,太重的會讓桿子折斷——比如那塊礦石就不行,但是它旁邊那塊兩個拳頭大的就行。”
他又補充道:“中品以上的礦石就不要碰了,那些大多都很重?!?
密度不同,非常好理解對吧?別說是修真界了,現世也不缺乏什么一立方厘米就好幾十克的金屬??!修真界更離譜一點,奇石真君在講各類礦石的時候拿過一種叫做無垢玄砂的礦石來舉例,特制的琉璃瓶里就那么指尖大的一小撮,秋意泊愣是沒能把它從桌上拿起來!
別看秋意泊年紀小,以他的修為理論上舉個兩噸重的轎車完全沒問題。
溫夷光頷首,示意知道了,秋露黎和顧真也拿起鉤子嘗試了起來,對于他們來說眼力不是問題,準頭更不是問題,三人很快就采得不亦樂乎了起來。
靈草靈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堆積了起來,秋意泊就不參與了,既然不能暴露自己帶了芥子空間,那么這些靈草就得分門別類的打包起來,虧得這里靈草種類還算是單一,眾人清了清納戒也能放,至于靈石就簡單些,反正這玩意兒不講究藥性,回頭自個兒背著走吧。
很快長鉤能夠觸碰到的范圍的靈草就被采摘一空,顧真有些遺憾地道:“要是這鉤子還能更長一點就好了?!?
“再近一尺鉤子就吃不消里面的靈氣了?!鼻镆獠串斎灰苍囘^,這不是不行嘛!看那棵靈芝下面的閃亮亮的靈石,他倒是很動心,方法也擺在眼前——既然靈石能長在對方腳下,他用靈石做鉤子不就好了嘛?不過他的靈石都在芥子空間里,而眼前這些靈石不過是上品,首先違反游戲規則,其次拿上品靈石換上品靈石,意義何在?
取那棵靈芝嗎?
這里的靈氣肉眼可見都是那棵靈芝散發的,他們連更進一步都做不到,他要是把靈芝挪過來豈不是要了包括自己在內所有人狗命?
秋露黎道:“十取其九,如今也足夠了?!?
“是這個理。”溫夷光將秋意泊分好的包袱收入了納戒中,“收拾一下,該離開了?!?
幾人各自將東西收拾了起來,秋意泊正欲離開,突然又頓住了腳步,他側過耳去,似乎在聆聽著什么,幾人一頓,看向了秋意泊,卻見他以指抵唇,示意眾人噤聲。
過了許久,秋意泊突然道:“有一條冒險的路要不要走?”
“嗯?”
“我方才聽見風聲了?!鼻镆獠粗赶蛄硕赐庥墓龋骸八坪跏菑母浇鼈鱽淼模菞l道應該不寬敞,但是我們可以拓寬了再走……只那么一陣風,我也不確定到底通往何處,又有多深?!?
如他們所在的洞窟,一直都有風聲在,秋露黎問道:“泊兒,你沒有聽錯?”
“應該沒有?!鼻镆獠吹溃骸昂艿?,但是確實是有?!?
“我們無法更近一步了,怎么過去?”
秋意泊想了想道:“峭壁上是無礙的……我們可以從峭壁上走,我覺得既然有我們這條路,應該也會有其他的洞窟可以走,原路返回也是艱難,我們四人的簽子都已完成,不如我過去看看?若是真有,你們再跟來?!?
秋露黎頷首道:“確實?!?
他們原路返回就是掉下來的地方,四壁高聳光滑,頂上還被巨石所封,他們要出去確實是艱難——抬是肯定抬不動的,巨石以千萬噸計,除了讓秋意泊炸開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但這么一炸,會不會出現二次塌方將他們全部埋進去也是未知數。
顧真和溫夷光兩人也同意了這個說法,秋意泊道:“溫師兄,借你的照影劍一用?!?
溫夷光解下了照影劍遞給了秋意泊,秋意泊提劍便到了洞口,轉而掏出自己的青云劍,釘在了巖壁上,另一手提照影劍反手釘入外墻,身形靈活地便到了外圍峭壁上。
到了外圍峭壁,視野就更加清楚了,秋意泊著重看的便是以他們的洞窟為中心的扇形區域,畢竟能讓他聽見風聲,說明那條隧道并不遠,只是在他們在視線死角才看不見罷了。
果然不多時他就在附近看見了一個洞窟,不大,洞口只有半人多高,但只有讓他過去,就能擴開。
“姐,有洞!放一下繩索!”秋意泊高呼道。
秋露黎將手中為了保險起見的安全繩放開了,秋意泊還是老規矩,上膨脹螺絲,再將安全繩系在了上面。
這種平行的布局要簡單的多,只要固定好兩頭膨脹螺絲,上下各連接一根繩索,踩著、扶著繩子直接走過去就是了,只不過他探路的話需要以雙劍一寸一寸挪過去才行——見過登頂什么華山泰山的沒?
那最上頭都是這么走的,腳下也就是一只腳那么寬的木頭,攀登者身懷兩條安全繩,掛在鐵鏈上慢慢往上挪,秋意泊他們怎么說也是修士,有條繩子作為著力點足夠了。
下方就是靈氣彌漫成的白霧,只要掉進去就是必死無疑,秋意泊倒也不害怕,畢竟他感覺他已經被踏云境日成了一個探洞熟練工了,沒幾下他就落入了那個小洞之中,照影劍削鐵無聲,巖石簌簌而落,常人高的入口很快就被擴了出來。
秋意泊選擇了幾塊堅硬的巖石作為錨點,將繩索銜接上去,再回去就方便了,踩著繩索在沿路設好錨點,不一會兒扶手繩作為雙重保險就已經完成了,他輕巧地回了原本的洞窟,和另外三人道:“好了……為了安全起見,溫師兄你們還是一個個過去吧?!?
“好,辛苦了?!睖匾墓鉁睾偷氐?。
秋意泊還真有些受寵若驚,溫夷光難得這么明顯的面露溫和之色,他側臉看向了溫夷光,笑道:“那回頭師兄就忘記上次說的那個事情吧!你練一萬五千劍就好,我一萬劍已經是極限了?!?
自從上次秋意泊給溫夷光牽了老爺爺線,溫夷光就十分努力的督促秋意泊一起多練劍,秋意泊天天耍賴開溜,但還是每天被他抓得每天多練至少一兩千劍。
溫夷光淡淡地道:“一碼歸一碼?!?
說罷,他也不等秋意泊回應,便登上了繩索往那個洞府去了。
顧真和秋露黎一邊一個按住了秋意泊的肩膀,秋露黎十分認真地道:“泊兒,我知道你不喜歡練劍,但你看姐姐一介弱女子都能日揮一萬五千劍,你……”
秋意泊:“姐,咱們是修士,不講究什么女弱男強,而且你到底哪里弱了?你說說看?你倒……”
別看秋意泊練氣十層能一打二練氣六層的李婉婉和七層的王思欣,對上秋露黎完全只能靠境界險勝,若單論劍道,那是被秋露黎吊著捶的貨色,對著溫夷光那更別提了,算上境界他都不是溫夷光的對手。
聽說劍修能越級打敗高境界修士,秋意泊以前就覺得不科學,自己體驗了一下發現那還是科學的。境界高那么一兩層,溫夷光上來秋意泊還沒來得及掐訣呢,劍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他還能怎么辦?
不怕人家是天才,就怕人家是天才還比你努力啊!秋意泊很不幸,一下遇到了兩個。
其實顧真也很厲害,但就是沒有秋露黎和溫夷光那么強,論劍道的話他比秋意泊強一絲,兩人平時對毆……練劍的時候秋意泊輸得多一點,四六開的樣子,算上境界的話顧真勝率就接近于無了。
話還未說完,頭上就挨了一記,秋露黎兇相畢露地道:“等咱們這回出去,就一起練兩萬劍,你要是敢跑,我就告訴大哥,再去洗劍峰告知孤舟師叔,我聽說你們洗劍峰是要日揮三萬劍的!”
“對,他們洗劍峰是有這個規矩,秋師姐沒記錯!”顧真忍不住笑出了聲:“泊師弟,別掙扎了?!?
之前他和秋露黎還有溫夷光一起練劍,有時候秋意泊也不走,仗著年紀小問廚房討來了西瓜,他們在太陽底下揮汗如雨,他躲在樹蔭底下吃瓜看他們練!
著實可恨!
秋意泊抱頭委屈地道:“那姐姐你怎么不叫大哥哥一起練兩萬劍???”
“大哥是凌霄峰的,凌霄峰沒有這規矩。”秋露黎說罷,便也登上了繩索過去了,顧真憐愛的拍了拍秋意泊的頭:“泊師弟,認命吧?!?
秋意泊氣得翻了個白眼,也跟著過去了。
笑鬧過后,便又是無趣的洞窟探險,他們來時是往靈氣聚集的地方走,自然是越走越艱難,此時是向外走,自然是越走越輕松,那條隧道比他們想象中要更深邃悠長一點,在其中晃了快小半個時辰后他們才終于見到了一條岔道。
一條道有明顯的暖風拂來,還有悉索的瀑布聲,甚至還能看見明顯的光暈,而另一條則是空幽寂靜,一望無際,彌漫著一種讓人心生森冷的感覺。
對于這樣明顯的選擇題,眾人卻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那條寂靜的岔道。
出路已在眼前,何不去看看另一條是什么樣的情況呢?需知這樣的氛圍顯然有些不對頭,此處距離那棵靈芝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有什么天材地寶亦或者妖獸盤踞都很正常。
幾人的狀態從未有現在這么好,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四人的位置悄無聲息的變換了一下,溫夷光打頭,其次秋意泊,顧真,秋露黎殿后。
隨著逐步深入,那種死寂之感越發強烈,似乎一切都在這里靜止了,沒有水聲,沒有風聲,連周圍的巖壁似乎都成了一模一樣的,唯有他們的腳步聲提醒著他們還在前進。
但看著這樣一成不變的情景,連秋意泊都在心中懷疑,他們真的走動了嗎?
他回頭看去,后方不遠處就是他們進來時的岔道,還能看見那邊依稀的光亮,而他們好像已經在這里面走了快半個時辰了。
他們真的走動了嗎?
陡然之間,他們耳邊傳來了嗚咽哭泣之聲,讓每個人心中都忍不住漏了一拍,轉而警惕了起來。
——來了。
秋意泊格外的害怕,他就是怕鬼,這沒什么不好承認的,他就是那種慫得連刷圍脖的時候跳出個陰婚劇照都能心跳加速慌得一比快速刷掉還要在心里瘋狂罵娘并取消關注的那種人,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會是鬼嗎?不至于吧?往秘境里扔游魂?這是人干的事情嗎?
要真是宗門放的,他只能說宗門是真的狗!
秋露黎突然道:“好像有蛇,大家注意?!?
她耳邊傳來的是悉悉索索的爬行動物爬行的聲響,數量很多,足以讓她頭皮發麻。
顧真側耳道:“師姐,你聽錯了吧?我怎么聽到是慘叫聲?”
溫夷光沉默了一瞬,道:“我聽見的是鬼哭。”
秋意泊:“我聽見的也是鬼哭聲?!?
秋露黎仔細地聽了聽:“就是蛇沒錯。”
“……我聽到的確實是慘叫聲。”顧真皺著眉頭道:“難道是有同窗遇險?我們要不要快點過去?”
他聽到的確實是慘叫聲,似乎有人正在被妖獸啃食時發出的尖叫,慘烈無比,還夾雜著刀劍之聲,像是有一場激烈的戰斗。
說著,他就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速過去一探究竟。
溫夷光伸手攔住了顧真,皺眉道:“你心亂了?!?
“……會不會,我們聽到的其實都是不一樣的?”秋意泊突然道:“顧師兄,你先別急,我給你詳細描述一下我聽到的?!?
“我聽到的是一個若有若無的嗚咽,女的,聲音很凄涼,還偶爾會笑兩聲。”秋意泊道:“就跟看那些話本子里看見的女鬼出來的情景有點相似?!?
溫夷光頷首:“我也是。”
秋露黎將自己聽到的聲音說了,秋意泊道:“那看來,我們每個人聽到的確實都不同。”
“我先來,我最怕鬼了?!?
秋露黎道:“我怕蛇?!?
顧真沉默了下去,沒有回答。
溫夷光也沒有。
秋意泊有些詫異地看向了溫夷光,豁,他這個高貴冷艷放在修真小說里妥妥正派魁首未來天下第一不是男主就是男二的溫師兄……居然怕鬼?
還行,怪不得溫師兄法決都不太行,唯有金光咒格外熟練——這玩意兒辟邪護身?。?
突然感覺距離拉近了許多。
回頭他雕個墨玉鐘馗護身的時候,多雕一塊送給師兄吧!青衣杏林的我是龍傲天他慘死的爹[穿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