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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塊牌位是單獨供奉在一處的。”
春蘭挑出一個牌位給姜渝君看,只見牌位上刻著三個字:吳柳衣。
姜渝君隨手拿過另一塊牌位,上面刻著一行小字:吳柳衣之夫。
其他但凡是男子的牌位上,都有這么行小字。
春蘭搓搓胳膊,這也是她害怕的原因。
吳柳衣分明死于三年前,而這些男子的牌位,全是近兩年立的。一個死人要如何嫁人?還嫁了那么多個?
姜渝君卻勾起唇角,他看了眼沉默的大當家,吩咐李昊。
“把這些牌位,包括這塊,”姜渝君食指一點刻著吳柳衣名字的牌位,“全拿出去燒掉。”
李昊有些遲疑,毀人牌位這事兒不好吧?
正氣上前推他,“走走走,我陪你一起給你壯壯膽。”
兩人一人抱一堆,抬腳往外走。
才走了三步,后面傳來一聲屬于男子的渾厚嗓音:“慢著!”
李昊和正氣會聽嗎?
又不是公子的話,他們才不管呢。
兩人繼續抱著牌位往外走。
大當家面露急切,抬頭看向姜渝君:“你不能燒了那些牌位。”
“我能。”姜渝君掀唇,“無關之人的牌位,與我何干?”
“你!你喪心病狂!”
于和折扇一收:“喪心病狂罵誰呢?”
“罵你!”
“哦,你還知道自己喪心病狂啊。”
大當家氣結,眼見李昊和正氣就要跨出門檻,急切道:“只要你不燒了那些牌位,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姜渝君這才看向他:“幕后指使是誰?”
“沒有幕后指使,都是我一人所為。”
姜渝君眼神一凝:“把吳柳衣的牌位拿出來,千劈萬砍。”
“不要!”大當家驚叫一聲,站起來就要往門外跑。鎖鏈嘩啦啦一響,綁得他根本無法動彈。
“說,幕后指使是誰?”
大當家眼珠子亂轉,抿嘴不言。
李昊已經明白姜渝君的意圖。不知從哪兒找來一把生銹的斧頭,舉起來對準吳柳衣的牌位,作勢要劈。
“我說!我說!”
大當家雙眼圓睜,除了那塊放在地上的牌位再也看不到其他。
“幕后主使是、是崔建元。他讓我在此擄劫過往行商,所得錢財七三分。”
崔建元就是遼萍縣的縣令。
“為何找你?”
“我、我殺過人,他手里握有我的把柄。若我不跟他合作,我就會人頭落地。”
大當家扭頭瞪向姜渝君,眼中充斥著怨毒的恨意:“你要知道的我都招了,把牌位還我!”
姜月窈看著他皺眉:“你在說謊。”
“你個小女娃懂什么?”大當家咧開嘴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信不信我活吃了你?”
“你”字的音還沒落,他突然咬到了自己的舌頭,臉上的肉都疼得抖了兩抖。
“你——”
又咬到了舌頭。
“我不會——”
再次咬到舌頭。
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承受不住咬舌尖的痛啊。大當家朝地上吐了兩口帶血的唾沫,閉著嘴老實不說話了。閑來咸去的團寵:三歲攝政王想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