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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熠這話一出,在場的有些人頓時就沒忍住噗嗤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就被他們憋了回去,就連一旁的鄭書宣,此時的嘴臉都忍不住微微抽搐起來。
“你…”趙文也是愣了一下,隨后氣的站起來,指著林熠的鼻子就要大罵,卻不料直接被打斷。
“你什么你?本來這事就跟你沒關系,這么急著跳出來表達忠心,不是別人兒子就是別人狗腿子,難道我說錯了么?”
趙文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本來他也只是為了討好周嚴,沒想到僅僅因為一句話,這少年的矛頭立馬就對準自己,而且言語鋒利,毫不留情面。
這一刻他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不過當然是避免不了他人的冷嘲熱諷,孫之若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笑道:“趙文,都被他人說到這個份上了,這能忍?”
“可不是嘛…大概以為有書宣的緣故,他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敢跟我們這般說話,要是換做平時,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陳歡歡陰陽怪氣的道。
他們的話仿佛在趙文頭上澆了一把油,怒火頓時就蹭了上來,面子自然有些掛不住。
“好大的口氣,小子,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又可知道我們是誰?就敢這么跟我們說話?”這時,與趙家有些交情的劉姓男子卻開口了,他也無法容忍林熠的這副囂張跋扈的態度。
然而林熠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淡漠的瞥了他一眼,道:“你又是哪來阿貓阿狗?你又可知我是誰?我既然都已經坐在這里了,你們下面這群無知的蠢貨,你我之間差距難道還看不出來么?”
這話一出,頓時把下面在場所有人都得罪了,他意思很明顯,我能與鄭書宣同坐,與你們相比,地位身份哪個重要就不言而喻了。
此時的鄭書宣,聽到林熠這話,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這林熠簡直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所有人得罪光,一下子就引起了眾怒,就連她也無法置身事外。
從這點可以看出,林熠為剛才的事,怨氣很重啊。
下面所有人都坐不住了,感覺都受到了極大侮辱,紛紛開始謾罵起來,有的人甚至直接發起挑戰。
場內頓時亂作一團,這時陳歡歡看向一直沉默的鄭書宣,很不滿的說道:“書宣,你邀請的這個所謂的朋友,莫非是刻意來羞辱我們的?”
趙文也附和道,語氣充滿怨恨,“書宣,你此等行徑,莫非刻意為之,存心讓我等難堪不成?”
如今,一直置身事外,冷眼旁觀的鄭書宣也被迫的卷入了進來,原本對鄭書宣沒什么的,如今我充滿了怨言,要鄭書宣討個說法。
場面變得失控,鄭書宣頭都大了,原本她刻意讓林熠難堪,是為了林熠遲到,故此臨時起意懲罰了一下他,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書宣,你這樣隨意安排這么一個外人坐在這里,似乎是瞧不起在場的各位青年才俊,為了區區一個外人得罪了大家,得不償失,依我看還是把他趕出去,免得擾了我等興致!”
這時,周嚴見勢也開口了,語氣相對平緩,但聽到他們耳朵里卻很是舒服,看來周嚴還是站在他們這邊的。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然而鄭書宣卻很想說,我怎么安排還輪不到你來說,只不過這樣的場合并不適宜,估計默然不語。
鄭書宣內心對周嚴很反感,這次宴會本就沒邀請他,是他死皮賴臉的要參與,畢竟再加上礙于家族情面,做太絕也說不過去。
鄭書宣沒有搭理他,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周嚴碰了一鼻子灰,氣的暗暗咬牙切齒,這個仇他記下來,屆時一并奉還。
鄭書宣反駁周嚴之后,目光嗔怪的看了林熠一眼,見林熠也笑瞇瞇的看著她,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那眼神仿佛在說,想坑我?你還嫩著呢。
鄭書宣氣的牙癢癢,眼眸隱約帶著一縷幽怨,不過很快又恢復平靜。
鄭書宣開口了:“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對林兄存在諸多質疑,其實從一開始大家都誤會了,其實我這個朋友并非一般人,他出自落塵閣,不但資質過人,甚至能越級殺人,難道憑著兩點難道他就不配坐在這里么?”
“落塵閣?”
眾人一驚,他們都知道落塵閣在南關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那可是僅次于三大門派的存在。
他?竟然會是落塵閣弟子?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林熠,特別是剛才嘲諷的最厲害的那些人,一個個臉色陰沉不定,如果鄭書宣說的是真的話,那他還真有那個資格坐在那里。
就在眾人信以為真的時候,這個時候周嚴卻冷笑一聲,道:“呵呵…一個假冒的弟子罷了,瞧把你們嚇的,莫不是你們都相信她的話不成?”
所有人微微一怔,有些迷糊了,周嚴的意思說這個少年是落塵閣弟子的身份是假的不成?
林熠臉上神情沒什么變化,周嚴會拆穿他自然預料之中,但鄭書宣就是不一樣了,秀眉微微皺起,眼眸之中一抹不悅一閃而過。
陳歡歡還是不太敢確定,皺眉問:“周公子此話怎講?”
周嚴不屑的看了一下林熠,語氣肯定,說:“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落塵閣弟子,只不過是冒牌貨而已,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打著各大勢力的名號招搖撞騙罷了。”
“夠了!”鄭書宣有些慍怒了,低聲呵斥。
周嚴卻不以為然,嘴角上揚,道:“怎么?連證明落塵閣弟子的信物都拿不出來,還聲稱是落塵閣弟子?難道我說錯了么?”
“你…”鄭書宣剛想說什么,一直沉默不語的林熠開口了。
“沒必要跟這種無知的人過多解釋,是與不是,對于這些人來說很重要么?”
“呵呵,偽裝不下去了吧?他自己都站出來主動承認了!”周嚴譏諷一笑。
“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有時候跟一只豬解釋太多,反而自尋煩惱。”林熠淡漠的道。
“你說什么!”周嚴雙眼一寒。
“想動手不妨就來吧,這次保證廢了你的手!”林熠冷笑。
不說還好,一說周嚴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點。
剎那間,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悄然蔓延全場。承道的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