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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湯喝得一干二凈,連雞骨頭都嚼碎吃進(jìn)了肚子里。
沈靜言還要給他添雞湯,沈洪剛卻擺了擺手。
“我吃飽了,靜丫,你身子弱,留著自己吃吧。”
“靜丫,你背著我吃什么,這么香?”
沈玉芹突然掀門簾闖了進(jìn)來。
她一進(jìn)后院就聞到了肉香味,這年頭家家戶戶都是清湯寡水,誰家吃個豬皮炒黃豆都能香一條街。
看到鍋里的雞湯,小眼睛“嗖”地亮了,眼珠子像是要掉進(jìn)鍋里。
“好啊,爸,靜丫,你們竟然背著我開小灶!”
她手上還沾著泥,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端那碗雞湯。
“小芹,你妹子病了,需要補(bǔ)身子,你就別喝了。”
沈洪剛拉了沈玉芹一把。
他知道自己這個二閨女從小就嘴饞,食量又大,這一大鍋雞湯都未必能填飽她的肚子。
沈玉芹對沈洪剛處處為沈靜言著想的行為,恨得咬牙切齒。
從她們小時候起就是這樣,她一欺負(fù)沈靜言,沈洪剛就會責(zé)備她,她搶沈靜言的東西,沈洪剛也會阻攔,搞得沈靜言才是他親閨女一樣!
沈靜言冷淡撇了沈玉芹一眼,將那碗香噴噴的雞湯給端走了。
連一件棉衣都不肯借給她,還揚(yáng)言凍死她活該,這種鐵石心腸的人,不配喝她的雞湯!
沈玉芹的眼睛短暫地從雞湯上轉(zhuǎn)移,這才發(fā)覺從茅屋到沈靜言,都變了大樣。
她呆愣愣地張大了嘴巴,活像一只被屠刀嚇傻的豬。
沈靜言怎么會有新棉襖,還是村里姑娘都夢寐以求的玫粉色!
看著沈靜言白嫩嬌艷的小臉,沈玉芹嫉妒得眼睛發(fā)紅。
“臭不要臉的,你的新衣服哪來的?是不是偷了我媽的錢?”
沈洪剛黑了臉,沉著聲音呵斥道:“瞎說什么,靜丫沒偷沒搶!你媽看錢比警察看犯人還緊,你都偷不到,靜丫能偷到?”
“我不信,她哪來的錢買新衣服?”
沈玉芹梗著脖子,非要把小偷的罪名扣在沈靜言頭上,“我要去找我媽!看我媽不打死你個小婊子!”
雞湯沒喝到,又被漂亮的沈靜言比成了土包子,沈玉芹恨不得撓花沈靜言的臉!
但是在沈洪剛面前,她又不敢動手,只能摔門而出,找陳鳳告狀去了。
“靜丫,你別理她,你二姐就是這么個人。”
沈洪剛無奈地?fù)u了搖頭,“今晚我在林場值夜班,你要有事就去找我。”
沈靜言微微一笑,算是答應(yīng)了。
沈洪剛一出后院門,迎面就碰上了林場場長徐滿倉。
徐滿倉六十多歲,頭發(fā)花白,但是腰桿卻挺直,眼睛黑亮有神。
“剛子,你家還有雞蛋沒?借我兩個,過幾天就還你。”
老徐問道,“小顧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風(fēng),說嘴饞到河邊摸魚,結(jié)果掉河里了,正發(fā)高燒呢,我尋思弄兩個雞蛋給他下下火。”
“小顧嘴饞?”沈洪剛納罕道,“那孩子是知青里最穩(wěn)重的,咋看也不像是嘴饞到去河邊摸魚的。”
“我比你還稀奇,可那孩子披著一身冰碴子回來,就說自己嘴饞想吃魚了。”
老徐摸了摸胡子道。
沈靜言聽到二人的對話,大腦“嗡”地一聲,震驚到無以加復(fù)。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救了她的人,竟然是最討厭她的林場知青顧知昀!芋泥酥的七零嬌軟妻:下鄉(xiāng)知青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