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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家的,把提包給我!只要是進了這個家門的東西,都得交給我!”趙銀花陰沉著一張腫脹的臉,三角眼惡狠狠的盯著她,心里恨得不行。
今天吃了這么大的虧,等老二回來看不好好收拾她一頓。
“這么快臉就不疼了?”孟驕使勁瞪了回去。
不就是瞪眼睛,誰怕誰,我還是雙眼皮呢!
反正誰丑誰尷尬。
“都別做夢了!以后我的任何東西你們想都不要想!這提包是鎮長愛人特意給我的,要是被汪鎮長知道你們想搶我的東西,哼哼!”后果你們自己想。
“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別以為有鎮長給你撐腰在這個家就能橫著走。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趙銀花心想,鎮長總不能給你撐腰一輩子,也總不能天天盯著他們家,到時候就有你受的,打得你天天給老娘跪下磕頭求饒。
“呵,就算沒有鎮長撐腰又如何,大不了我一包老鼠藥下去,讓你們一家人肚皮朝上都給我陪葬,大家同歸于盡我還賺了呢!”
孟驕說的看似隨意,但眼神里的冰冷和臉上透著一股子狠厲,讓人不禁心底生寒。說完也不管姚家眾人神色各異的臉,牽起女兒便回了后院自己的房間。
姚家只有三間正房,中間一間是堂屋,左右兩側的房間是趙銀花夫妻和他們唯一的閨女姚寶娟的。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兩間東屋住著老大一家五口,兩間西屋住著老三一家四口。
挨著大門的兩間南屋,是廚房和放工具的。
孟驕嫁給姚衛軍后,前院沒有多余的房間只能住到后院去。
后院除了蓋在西北角的雞舍豬圈茅房,東北角兩間便是孟驕所住的房子。
說是房子不如說是棚子更貼切,之前就是姚家用來堆放柴火用的柴棚。
姚衛軍是家里的老二,并不受寵,結婚的時候家里并沒有出錢為他加蓋房子,只是把后院的柴棚給打上幾面土坯墻,棚頂隨便修了修,就算是兩人的婚房了。
這兩間屋子也住了有四五年了,四面漏風夜晚可以看星星當觀景房,偶爾下雨的時候還會漏雨能賞瀑布,真是冬涼夏暖。
房門并沒有上鎖,一推就開。
房間里除了兩張用舊門板拼湊起來的木板床,一口放衣服的破木柜子,一張晃晃悠悠的老舊桌子兩把椅子,一只掉漆的鐵皮暖水壺,一個陶土洗臉盆之外,幾乎別無他物。
原主剛結婚那會下鄉帶來的一些好點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早就被趙銀花帶著女兒和兩個兒媳婦給搜刮干凈了。
而原主所謂的丈夫,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只讓她不要那么計較,以后都是一家人,東西給誰用都一樣……
孟驕走進屋關上門,把提包放到她跟孩子的床上,拿起掛在墻角的一條毛巾,用陶盆里的干凈水先給自己和女兒擦臉洗手。
然后便查看女兒身上的傷痕,那么顯眼的大塊淤青孩子當時得多疼啊,孟驕的眼淚忍不住落下來。
小人兒懂事的幫她擦著眼淚,一邊說著媽媽我不疼,別哭。
孩子越懂事,孟驕就越難過。坐在椅子上看著簡陋的房間,心里不禁嘆息。
唉,在這樣艱難的環境里,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忍受的。
從生完第一個女兒之后,就沒過上一天安生日子。
婆婆的指桑罵槐故意刁難,妯娌的明嘲暗諷栽贓陷害故意擠兌,小姑子的囂張跋扈蠻橫無理,揣著明白裝糊涂愛和稀泥的公爹,每次只會讓她忍讓的媽寶男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