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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溫悅沒有向姬白晴她們低頭,卻因為他的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鳳儀察覺到心臟微微抽痛了一下,溫悅,她很難過吧。
即使過了這么久,身體還是會有反應。
溫暮說自己回來會處理,結果最后因為忙女主的事,還是把這件事忘的一干二凈。
后來,溫悅的性格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愛說話,只是把一切的心神都放在了繪畫上。
或許繼承了溫母的藝術細胞,她在繪畫上也格外的有天賦,這更引起了其他人的嫉妒。
畢竟,機會就那么多,想要真正出人頭地,成為大畫家的機會就只有那么一點,誰都不想死了以后再出名。
多一個人就多一個競爭,更別提還是老師如此喜愛的溫悅,絕對是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鳳儀不知道警察和溫暮說了什么,只看見溫暮回來的時候,眼睛腫得不像話,看向她的眼里帶著小心翼翼。
“小悅,哥哥帶你回家。”
溫暮的聲音還夾著哽咽,想要像小時候一樣去牽鳳儀的手,又無力的垂了下來。
“對不起。”
鳳儀沒有說話,只是歪頭看他,把自己披散的頭發撩開,露出了充滿疤痕的后背。
溫暮看得觸目驚心,嘴皮子蠕動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難怪妹妹上大學以后,基本上都是長袖長褲,再也沒有穿過裙子。
“哥,我當時可疼了,我眼淚一直掉。”
“我記得我的哥哥當初為了保護我,就像天神一樣,他被好幾個高出他半個腦袋混子圍著打,連哼都不哼一下,我為那樣的哥哥驕傲,我也想做一個讓我哥哥驕傲的妹妹,任他們怎么折磨我,我都沒有求饒下跪過。”
那是溫悅讀初二的時候,跟著她的老師去偏遠的地區尋找靈感,碰到了一群染著頭發的小混混。
不僅朝她吹口哨調笑,還當著她的面把褲子拉下來,然后溫暮氣得不行,自己護著溫悅上了,結果被揍得鼻青臉腫。
“可是,那天,我所有的驕傲,如此的不堪一擊,我渾渾噩噩的走上天臺,看著下面,一向恐高的我竟然覺得無比的心安。”
鳳儀輕輕笑了笑,那天,溫悅險些縱身一躍了,恰好溫母打電話過來,在生死線上把她的女兒又拉了回來。
聽見自己女兒崩潰大哭,溫母急得心急如焚,連夜買票飛了回來。
只是溫悅不想自己的媽媽擔心,強顏歡笑的假裝沒有事。
只是說自己被哥哥罵了一頓,沒有告訴其他人自己受的欺負,以及被拍的照片。
雖然她沒有說,但是溫母還是察覺出什么,怒罵自己兒子一頓以后,也沒有離開,盡量抽時間陪著她,溫悅也慢慢的恢復了活力。
溫暮抿著唇,神情疲憊而痛苦:“是哥哥做錯了,悅悅,是哥哥的錯。”
是他的錯,他不該讓自己的妹妹和顧以深扯上關系,他從來沒想過顧以深的追求者竟然會如此的喪心病狂。
他以為,自己的妹妹只是占個身份罷了,如果他們倆可以成為一對那也挺好,畢竟顧以深確實還不錯。
現在,還不錯他媽的,都給老子死。
上一次妹妹被綁架還是因為這個狗男人,還害手被廢了,如果不是溫悅攔著,綁架溫悅的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非得……
呃……溫暮突然想起一件很尷尬的事,上一次妹妹被綁架,他貌似又飛去國外找心上人了。
自己不是人,該千刀萬剮,但是顧以深這玩意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別想好過。
當初答應過他,會照顧好自己妹妹的,結果呢?
溫暮現在后悔得恨不得切腹自盡,顧老爺子喜好古董珍玩,墨寶書畫,自己妹妹最擅長的也是這些,所以顧老爺子就特別喜歡小悅。
鳳儀彎了彎眉眼,露出了一個笑容,沒關系三個字太輕了,怎么能輕描淡寫的就可以抹去原主所受到的傷害呢?
“哥哥,我怎么會怪你呢,你那么深情,那么愛念可姐姐,雖然說,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但是你就應該心甘情愿的為她付出一切,為她癡,為她狂,看見她幸福,躺在別人的懷里,你就該心滿意足了。”
“不對,應該是她給你一個眼神,你就應該心滿意足了,我覺得她要是想讓你做跟著她兒子姓,你也該覺得是恩賜。”
“這就是真愛呀!”
鳳儀眼里仿佛有光,帶著對自己老哥的崇拜。
瞧,多么感天動地的深情,嗚嗚嗚,感動死老娘了。
溫暮:“……”
受到了來自自己妹妹1萬點暴擊的創傷。
他雖然喜歡林念可,但不至于這么傻逼吧,還看見她幸福,躺在別人的懷里就應該心滿意足……
溫暮的臉皮子抽搐了一下,他好歹也是一個天之驕子,能不能別這么離譜?
這踏馬的已經不是舔狗了,是腦子有問題吧,只怕沸羊羊來了,都得給自己遞兩根煙。
若是換了旁人,他多少得和這個人聊聊醫院的wifi好不好?
但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自己的妹妹,而且現在她心理脆弱的很,不能受刺激,萬一出啥事,有自己哭的。
鳳儀看著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紅,憋屈得不行,又甜膩的說:“哥哥,你好像不太高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暮:“難道,你竟然還想要上位?”
溫暮:“……”
不知為何,突然,就對心心念念,喜歡了這么多年的女人,產生了一絲抵觸。想欣賞妾身的腿毛嘛的快穿:這個大佬畫風反復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