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文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怎么記得當初繆繆教授曾經(jīng)檢測過琥珀到底是不是個克隆人,那個克隆檢測筆檢測到克隆托托人是閃著光斑的,記得當初檢測結(jié)果顯示琥珀不是克隆人啊。
她滿腦袋疑問,卻聽琥珀又非常閑適的說話了,托托人在海中就像魚在水中游泳那么暢快,所以琥珀有力氣能一邊抱著春來游一邊和她自言自語,“說起來當初繆繆教授檢測過我的,不過那個檢測試劑我給你喝了啊?!?
什么?
春來整個人都懵了,她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去使勁撐開眼皮,才感覺到眼睛瞇起了一條小縫,琥珀那張魚型的托托人面孔映入眼簾。
見到她醒了,琥珀對她一樂,充滿著自由的快樂,他頭上的觸角還在晃動,現(xiàn)在琥珀對春來倒比之前在繆繆教授家里時顯得真實多了。
春來張了張嘴,道:“你說那個試劑給我喝了?”
琥珀眨了眨魚眼睛,沒想到春來看到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這種小事,“是啊,給你喝了,我偷聽見他們聊天了,所以那天你找我聊天時,我就偷偷換給你喝了。”
他的語氣特別自然,就仿佛給春來的喝的是一杯鮮榨蘋果汁那么正常,一點都不覺得偷偷給她喝下那種檢測試劑有什么不對。
他還以為春來是介意那種試劑對身體不好,解釋道:“那種試劑對身體無害的,不要怕?!?
春來想到在實驗室里琥珀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敏感、單純、容易恐懼,可現(xiàn)在這張臉上流露出來的完全不一樣,有一種惡劣的恣意,眼神里仿佛寫著“怎么樣你們都沒有猜到我是這樣的吧?”,帶著惡人作惡成功之后的肆意快樂。
“你……為什么?”
琥珀理所當然的,“因為我不想暴露自己克隆人的身份啊。”
他見春來滿臉疑惑,“我討厭麻煩啊,一旦他們知道我是克隆人,又會無休止的問我到底是誰的克隆體,我的母體在哪了之類的,我怎么知道我的母體在哪了?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母體的第幾代克隆人,這些討厭的問題,不想回答?!?
“那你的母體……”
琥珀滿臉不耐煩的打斷她,“我不知道,要問的話你應(yīng)該問蘇澤,哦,不對,應(yīng)該叫他希維爾教授,我也是他親手克隆出來的?!?
沒等春來想出頭緒,琥珀道:“說起來,你才最應(yīng)該交待,快告訴我,你是怎么變成人類的?”
“我……”她感覺到藏在衣服口袋里一直像個裝飾物的蛋蚤動了動,似乎是感覺到春來內(nèi)心的恐懼。
琥珀見她在遲疑,也不生氣,說:“沒事,你現(xiàn)在不告訴我早晚也得告訴我,我得找個地方落腳,你畢竟還處在發(fā)-情期呢。”
他一副體諒春來的神色,“我知道的,發(fā)-情期很難受的,前幾天我發(fā)-情期的時候就特別想找一個雌性……”說著,他沖春來笑笑,還用魚鰭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沒事,我會幫你的?!?
春來一陣惡寒,掙扎著想逃離琥珀,但是鎮(zhèn)定劑和麻醉劑讓她一點力氣都沒有,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樣,她連撐開眼皮都特別費力。
“不!我不要!放開我!”
琥珀卻更加摟緊了,將春來身上骨頭斷了的地方弄得更疼了,即使還在麻醉中都讓她感覺到胸腔那里帶來的不舒服感。
琥珀像安撫似的,“乖,不要怕……”
“我還從來沒和一個人形的托托人交-配過呢?!辩陮Υ簛沓錆M了好奇,而且他越發(fā)覺得她身上那種香甜的氣息讓他迷醉,恨不得立刻就找地方和她配對了才好呢。
琥珀觀察周圍的地形,這附近連綿著的廢礦山下有無數(shù)的礦洞,錯綜復(fù)雜,是個絕佳的藏身之所,他顯然也知道這些情況,沿著廢礦山下面游過去,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被小魚們占領(lǐng)的洞穴。
五彩斑斕的小魚見到入侵者就一蜂窩的哄散出去,像炸開的花瓣一樣,但是春來無心欣賞這些。
琥珀將她放在洞里一塊平地上,挨著她坐下,“好了,現(xiàn)在你開始說你怎么變成人形的吧?不可以敷衍我哦,要一個字不落的說出來?!?
雖然他是笑呵呵的,但是春來現(xiàn)在真是怕了他,他給她的危機感甚至比蘇簡那個精神病還要深,蘇澤雖然有巨大的秘密在身上,但是不管他真實身份是誰,蘇澤對她都是維護的,而蘇簡的興趣一直在和蘇澤對抗上,折磨她是順便的。
但是琥珀則不一樣了,她沒想到看似單純敏感的他竟然這么可怕,他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
她正考慮該怎么回復(fù)他,琥珀就已經(jīng)將頭搭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摸著她的長發(fā),著迷般的一邊摸一邊嗅,仿佛春來像一塊上好的汁水橫流的、散發(fā)著濃郁香氣的牛排肉一樣,那垂涎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吃了她。
春來說:“我其實也迷迷糊糊的……以前一直以托托人的形態(tài)在海里生活,后來有一次遇到了危險,那時我以為我會失血而亡,但是當我再醒過來時,就已經(jīng)變成了人形。”她說的是事實,只不過是部分事實。
琥珀像看傻子似的,一副你這種解釋是不是當我傻的神色看著她,他說:“沒事,你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
他微微一笑,在春來不解之中掏出了一個終端手環(huán),那是蘇簡掉在地上的手環(huán),剛才也被琥珀撿起來了,沒有了蘇簡的染色體解鎖終端,但仍然可以撥打電話和看電視的。
琥珀點開了全息投影,只見蒙鷹和奧格的戰(zhàn)況進入了白熱化,奧格發(fā)瘋的想從蒙鷹那里知道春來的消息,瘋狂的想殺了蒙鷹,但是卻因為投鼠忌器而落了下風,和蒙鷹陷入了纏斗之中。
春來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你想干什么?”
琥珀道:“剛才蘇簡拿你威脅奧格,倒是給了我靈感。”他點開了攝影按鍵,忽然快速的扇了春來一個巴掌,直把她的半邊臉都打腫了。
就這么一個小視頻,琥珀直接發(fā)給了蒙鷹。
果然纏斗中的奧格看到了春來的慘狀立刻發(fā)瘋了一樣,開始瘋狂的反擊,但是蒙鷹卻毫無顧忌的直接說到:“你再進攻下去,我就立刻讓人強爆這個小美人!”
琥珀看到這里,仿佛覺得有趣一般,配合著蒙鷹又錄了一段,他伸手扯開春來的衣領(lǐng),劃拉一下露出了脖頸一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墨綠色的卷發(fā)隨著散開在水中,讓人難以想象這樣纖弱的美人即將要遭遇那樣的不好的事。
琥珀的視頻卻沒有立刻發(fā)送過去,而是湊近春來深深嗅了一口她的香味,在他眼中,春來就像一個散發(fā)著甜美氣味的巨大人形糖果一樣,那種香味對他而言是致命吸引力,恨不得一點一點將她吃進肚子里。
他語調(diào)輕松的,卻說著威脅的話:“你若是乖乖的,我就不發(fā)了,你也不想讓奧格因為你死在圣位之戰(zhàn)上吧?”
“我可是聽說了,這位蒙鷹王子一心想弄死奧格,而奧格又最掛心你?!?
春來沒想到轉(zhuǎn)了一大圈,她竟然再一次成為哥哥的累贅!
全息之中的奧格發(fā)瘋了一樣向蒙鷹襲擊過去,似乎想先發(fā)制人抓住蒙鷹再解救春來。
琥珀顯然也看明白了奧格的打算,他手指一按,“哎喲,手滑了一下?!?
剛才那段春來被扯衣服的視頻就再一次傳了過去。
蒙鷹也沒想到對方會按照他說的話去做,但是他當主子當習慣了,以為下屬聽話懂事,并沒有想到幫他的人竟然已經(jīng)從蘇簡換成了正在被全城搜尋的琥珀,反倒覺得蘇簡還挺聽話懂事,以后等他坐上王位之后,可以繼續(xù)用這個人。
奧格看到視頻中的春來被欺負,簡直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眼睛都氣得都是紅血絲,可是他到底還是對蒙鷹投鼠忌器了,害怕因為他進一步動作讓小春再受到一點傷害了。
蒙鷹看到奧格投鼠忌器的模樣,得意的哈哈大笑,仿佛已經(jīng)勝利了一般。
春來看到全息投影中奧格被蒙鷹打得吐血的樣子,他明明可以反擊的,但是卻因為怕他的反擊給春來造成傷害而松開了他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