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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馬上分幾隊人馬,有組織的開始地毯式搜尋了。
蘇澤顯然也知道情況危險,將像素隱身衣拉緊,抱著春來慢慢的挪動,正巧一條大魚游過來,蘇澤借著大魚的遮擋,抱著春來游了出來。
他們在黑漆漆的海底,周圍的海壓很大,壓得本來就呼吸費勁的春來更是感覺像喘不上來氣一樣。
她以為蘇澤抱著她會向上層海域游,可是游了很久,周圍的海壓卻沒有減輕。
蘇澤是迷失了方向嗎?春來疑惑的想,但是她怕說話會引來危險,只用僅剩的力氣抱著蘇澤,減輕他的壓力。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失,她覺得渾身越來越冷,腿上還沒有處理的傷口讓她失血越來越多,身上骨折的地方在高海壓的海域里像是有石頭壓在骨折處一樣,越來越難受。
她很小聲的:“迷,迷路了嗎……”說出話之后才發現,根本不用特意小聲,她現在根本沒有大聲說話的力氣。
“我、終端上有導航裝置……”說著,吃力的抬手摸了摸手環,卻發現手環不知道什么時候撞碎了,早就從手腕上脫落了。
“丟了……”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身上越來越冷,已經不自覺的的說了出來:“冷……”
卻覺得抱著她的蘇澤比剛才緊了一點,好像要給她溫暖一樣,“春小姐,我會救你的!”
春來感覺到他在向一個方向費力的游過去,不知道游了多久,她都已經難受得閉上了眼皮,蘇澤才抱著她停了下來。
隔著像素隱身衣,她感覺到他好像伸手按動了什么東西,似乎是門鎖密碼之類的東西,因為緊接著她聽見了門挪動的聲音,好像是很多年沒開啟過的門,發出了沉滯的挪動聲。
春來想看看這是在哪里,但抬起眼皮只看見一片觸目的白色,隨后眼皮就像綴著千斤重一般又黏了起來。
眼睛這一閉上,就感覺她一直被蘇澤搖搖晃晃的抱在懷里,好像他走在一個通道里,一直使勁跑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放到一個平整的地方,流血過多的冷和身上濕淋淋的衣服讓她更冷,整個人不自覺的蜷縮成一團。
她聽見蘇澤慌張的在翻找東西,接著她被一張毯子蓋住了。
她感覺到腿上被抹上了微涼的藥膏,蘇澤似乎在給她腿上的傷處理傷口,他也發現了她身上燙得驚人,摸了摸她的額頭,叫了一聲:“糟糕,發燒了。”
春來聽見蘇澤又在翻找什么東西的聲音,瓶瓶罐罐的撞擊聲響起,她費力的瞇著一條縫,看見蘇澤站在一個實驗臺前翻找,嘟囔著:“這里有退燒藥嗎?”
“我應該帶春小姐到有醫療艙的房間,可是……”
“唉,退燒藥的成分是什么?”
“咦?這里有這種鎮定劑?”
春來模糊的看到蘇澤在試驗臺前拿著幾個小瓶子兌來兌去的,是在調配試劑嗎?
她的意識越燒越迷糊,終于還是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她被蘇澤扶了起來,“春小姐,這是我配的退燒藥,里面還放了一點鎮定劑的成分,你喝了之后會睡著,我再帶你去找有醫療艙的房間。”
一種微甜的藥被他喂了進去,喝完之后,她就開始迷糊,是那種不可抗力的想睡覺的感覺,她連一聲謝謝都來不及說,就整個人迷糊過去了。
身上先是冷,后來是熱,熱烘烘的像是有火在燃燒一樣。
她好像又被蘇澤抱著跑了,她感覺到身子被人抱著晃來晃去的,他大概是想為她找到醫療艙。
他又跑了很久。
這里好像有很多房間,蘇澤似乎在打開幾個房間門之后看有沒有醫療艙,他抱著她跑了很久。
當她再一次被放平躺下來,身下冰涼的瓷磚也沒有讓她熱烘烘的身子變涼快,她感覺到蘇澤的手按在她的口鼻上,似乎是他下意識的想不讓她發出聲音。
沒等她發出疑惑,就聽見外面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還有人在說話的聲音。
春來不知道這到底是在哪里,蘇澤配的藥讓她越來越迷糊,意識也成了一團漿糊,感覺自己所在的陌生環境有點危險,但是卻仍舊陷入了香甜的昏睡之中。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再有意識的時候,是被熱醒的。
和之前發燒時那種又冷又熱的感覺不一樣,這一次她仿佛從身體深處冒火,想挨著涼快的東西。
涼快的東西?
春來一瞬間立刻想到了奧格,哥哥的身體表面總是微微涼的,那天晚上他緊緊抱著她的時候卻是那么熱。
就像她現在身體這么熱。
想到了奧格,春來覺得自己更熱了,仿佛有一種難耐的渴望從身體里發出,身子也軟綿綿的,好像有巨大的欲-望在身體內尋找宣泄的出口。
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春來在想自己是不是發燒迷糊了?
睜開眼睛發現房間里黑漆漆的一片,蘇澤似乎在操作醫療艙,他低著頭在一臺廢舊的醫療艙前擺弄著,她聽見蘇澤的聲音:“隔了這么多年,希望還能用……”
沒等醫療艙被蘇澤修復好,房間的燈忽然亮了,緊接著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另一個蘇澤?
春來被蘇澤放在放在醫療艙后面,正好被擋住了身子,看見了這一幕。
她被燒得迷迷糊糊的腦子看見了兩個蘇澤?
那個正在操作醫療艙的蘇澤戒備的站起身子,而剛進來的蘇澤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果然在這里,我的哥哥。”
春來這才意識到眼前進來的這個可能是蘇澤那個雙胞胎弟弟蘇簡,可是當初那個弟弟出現的時候明明看著比蘇澤年紀大啊,什么時候忽然變得這么年輕的?
沒等她一團漿糊的腦子想明白,她聽見蘇澤厭惡的說:“不要叫我哥哥。”
蘇簡臉上的表情比蘇澤多,連臉上的笑容都比蘇澤要深,看到蘇簡的樣子,春來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之前幾天是蘇簡在代替蘇澤!
蘇簡說到:“不叫你哥哥難道要叫你……唔,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