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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來上下兩輩子都沒有, 上輩子一直在努力求學,爺爺奶奶總叮囑她要考上好大學出人頭地, 她心里只有這個信念,哪有心情去談戀愛啊?不過倒是有人追她, 都被她拒絕了。
這輩子談戀愛就更不可能了, 她現在還是個被廣大網友惦記的小白鼠呢,跟誰談戀愛被抓到的話不就廢了?
再說她上的那個糟心的小學課程,光是學習跟上進度都累得要死了, 哪有時間談戀愛!
“沒談過。”
林緋紅一聽,就說:“女孩子怎么能不試試談戀愛,青春都浪費了。”
春來說:“現在有比談戀愛更重要的事啊。”
比如考到小學畢業證書……
林緋紅剛想說話,忽然發現前面有個栽進了藻澤地里的失敗選手不甘心失敗,開始在旁邊去拉拽跑過去的人,有兩組人都被拉拽進泥里失去了比賽資格,那些人都踩在泥里大罵那個缺德鬼。
“抓緊了,我們跳過去。”說著,她的身子輕巧的從這幾個人頭上躍了過去。
林緋紅跳的時候,春來下意識摟進了她的脖子,這時她聽見林緋紅忽然說:“小春身上的香味真好聞啊,你噴的什么牌子香水啊?”
“我沒噴香水啊。”她搖了搖頭。
林緋紅說:“這香味像是灑滿著陽光的草地,又清新又溫暖,還帶著一點甜味,真好聞啊……”
春來想到奧格也經常說她身上有種香味,她自己怎么沒聞到?
“我現在能理解奧格把你守在家里的心情了,如果我有你這么一個妹妹,我也想要看住,怕你被別人給搶跑了。”
她們一邊聊天一邊往前跑,發現前面又有一堆跌倒在藻澤地里的人堆,也是一組倒了之后不甘心開始將別人拉下水的。
春來竟然還在那堆人旁邊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只見一個灰白色頭發的瘦高男孩穿著鴨蹼鞋站在那堆人旁邊,他腳邊是一個栽在藻澤泥地里的人,顯然也是被人拉拽之后倒在藻澤泥地里的。
蘇澤那雙灰綠色的眼睛在看到春來的時候忽然亮了起來,甚至還喊了一聲,“春小姐?”
春來還沒反應過來蘇澤這是在叫她,就已經聽見林緋紅笑呵呵的聲音,“喲,叫得很親切嘛?他是誰啊,看著有點面熟?”
“就是那個解救回來的冷凍人啊。”春來說。
林緋紅一副才想起來的語氣,“難怪看著有點面熟……”
春來在林緋紅懷里向蘇澤招了招手,被林緋紅摟著繼續往前跑。
林緋紅輕巧的從那人堆上又越了過去,穿著鴨蹼鞋的腳輕輕的落在地上。
春來問道:“緋紅姐是不是也跟落白前輩學過啊?”
沒等林緋紅回答,會然聽見一個機械人裁判在那里吹著哨子說道:“編號458號參賽組合,你們違反了比賽規定,參賽者不許攜帶和在比賽中使用電子機械設備!”
春來一愣,第一反應是她也沒戴什么電子設備啊?
卻聽見林緋紅輕啐一聲,“那么認真干什么?一個游戲而已……”
但是機器人裁判已經擋在了她倆面前,春來這才知道原來緋紅姐帶了電子機械設備,想到她剛才能那么輕盈的跳來跳去,估計就是在腳上安裝了什么彈跳裝置。
機器人對她倆說:“失去比賽資格的人請離開賽場。”
春來和林緋紅正要往外走,卻聽見蘇澤的聲音響起,“春小姐,要不要和我試試組隊啊?”
蘇澤的搭檔栽倒在泥地里,而春來的搭檔林緋紅犯規要被清場,他倆組合的話正好合適。
不過春來覺得這比賽是這種擁抱著往前跑的活動,動作太親密了,沒看剛才那么多人都親在一塊了么?
她剛想拒絕,卻聽見蘇澤說:“春小姐當做幫我一個忙,我很想得到一盆曼陀羅獸……”
春來有點猶豫,蘇澤又請求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睡著了,聽說曼陀羅獸能幫助人睡眠,我真的只想睡飽一覺。如果你實在不愿意,這場預選賽結束之后,我也可以找別人組隊,只要你幫我跑完剩下的幾百米就可以了。”
春來見他一臉誠懇的請求,又想到他那么可憐,在這里舉目無親不說,連一盆曼陀羅獸也買不起,只有臨時居住證的他甚至沒法出去打工掙錢。
想到距離終點也只差幾百米了,就當幫個忙吧,她終于還是點頭了。
蘇澤過來很客氣的說:“那我抱你了?”
春來點點頭,就被蘇澤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沒想到蘇澤看起來又高又瘦,卻也那么有力氣,跑起來的時候也很穩,沒有讓她一點顛簸到。
春來縮在他懷里,甚至沒有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身子也盡量和他保持一點距離。
蘇澤也非常君子,抱的時候避開了重點部位,還在一直和她說:“謝謝你,春小姐。”
春來為了緩解氣氛,輕松的說道:“春小姐?倒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叫我。”
蘇澤說:“我覺得你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好像春天降臨了一般。”他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你反感我這么叫你嗎?”
春來心想一個稱呼而已,等他拿到了正式居住證,就會離開這里去正式落戶的地方生活了,以后也許不會有交集了,所以他叫什么都無所謂,便說:“不反感的,這么叫挺可愛的。”
聽起來像童話里播撒鮮花和希望的小仙女。
蘇澤聽見春來這么說,露出了笑容,像個單純害羞的大男生。
春來還是第一次見他笑,之前幾次幾乎都是在晚上見他,連他的面容都模糊不清。
蘇澤說:“我總是得到你的幫助,從我蘇醒過來之后,你是我接觸最多的人,我一直很想跟你說一聲謝謝。卻又覺得口頭的感謝不足以表達我的心意,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和我說。”
春來聽他這么認真的口吻,不忍心拂了他的心意,便應了下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