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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克王倒是很高興聽到這個話題,大概每個父母都喜歡聽到孩子更像自己這樣的話。
他說:“蒙鷹也很好。”這一句,才讓蒙鷹的身子稍微松弛了一些。
春來覺得這個納克王還挺累,孩子多競爭也多,尤其爭的還是王位。
很快開始就餐了,納克王族吃飯中似乎沒有食不言的禮節,他們仍然很家常的在聊天,話題仍舊是圍繞著奧格在警局的日常,老舅當然是挑奧格平常的優秀表現說。
他提到有一次奧格追緝星際海盜夜蝠的優秀表現,“那可是夜蝠啊,大名鼎鼎的星際海盜,奧格面對他們也毫不怯場,冷靜英武,甚至還給其中一個海盜致命傷,我想他這一定是遺傳到您的優秀基因。”
老舅雖然沒結婚,但這已婚男人聊天套路已經很順了。
納克王聽了,果然很高興,抿了一口七幻藻釀的酒,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對蒙鷹和王后很重要的話,“說起來,奧格也該參加圣位之戰的。”
這一句話說完,整個餐桌上的人都愣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王后,“陛下,他可是……”可是個人類和納克族的混血私生子!
卻被納克王打斷,“我意已決,都是我的孩子,而且現在奧格已經是返祖血脈,他的血統比蒙鷹這個沒有金色血液的更純。”
這一句話,讓蒙鷹的臉色一片灰冷,眼神陰狠的看著奧格。
納克王說:“他們兄弟倆有競爭才熱鬧一些嘛。”
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拉開了蒙鷹和奧格的王位之爭。
奧格從頭到尾什么都沒說,到了這時,只端起杯子舉向納克王,“遵命,我親愛的父王。”
納克王笑了笑,也跟著抿了一口。
吃完飯之后,王后和蒙鷹因為這個巨大的沖擊已經很難繼續應酬他們了,老舅他們其實也累死了,奧格提出回酒店休息正中下懷,納克王挽留了一句未果,就說:“好好休息吧,聽說你們也參加了《遨游四海》的決賽?”
“是的。”
他說:“是我讓人組織的這個活動,讓更多人來珈藍城看看我們納克人如今的成績,我們早已不再是當年落后無知的我們了,珈藍城仿佛夢幻之城,這里生活了這么多納克人、人類和其他種族,他們都崇拜著珈藍城。”
“納克人的榮耀啊……”
他又對奧格和蒙鷹說:“不管你和蒙鷹誰將來繼承了我的位置,一定要將納克人帶到更繁榮、更美好的未來。”
蒙鷹鄭重應了一聲是,奧格很隨意的點了點頭。
春來跟著奧格身后往外走,還沒走出宴客廳就聽見納克王咳嗽的聲音,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他將那張雪白的手帕扔了,低聲說了一句話,春來通過他的唇形認出來,“珈藍城的空氣和水質都被那些骯臟的人類弄臭了,讓我惡心……”
*
小綿羊的傷勢不是很重,在醫療艙里躺了幾天,傷勢已經痊愈了。
只是它有了心理陰影,它再張開翅膀在水中滑行的時候,骨折過的翅膀張開的速度總是慢一點。
春來見它這樣,基本已經絕了想贏決賽的心了,不過她本來也就是想來珈藍城旅游的,并不把輸贏放在心上。
所以到決賽那天,她也沒有太爭搶,沒有要求小綿羊使勁游。
奧格和蒙鷹從決賽一開始就碰到了一起,兩個人只打了一聲招呼就互相不搭理,但是蒙鷹別著勁想壓奧格一頭,奧格本來不想理他的,這種小事上就算贏了又能怎樣。
結果蒙鷹騎著他的云龍壓奧格的云龍,在他身邊挑釁道:“你知道我們納克人為什么從小養云龍嗎?因為圣位之戰的第一場比斗是所有族內的青壯年騎著云龍持兵器比斗,像你這種連云龍都沒有的人,拿什么來贏我?”
“連這么簡單的小兒科都要輸得這么難看,所謂的返祖血脈不過如此。”
奧格本來是個冷靜自持的人,但是回到珈藍城看到王后和蒙鷹母子倆,他又想到了還在袁隆平星球海底沉睡的養母,既然父王故意讓他和蒙鷹相爭,那就算弄死他,也是意外,不是嗎?
奧格放開了手腳和蒙鷹比試起來,很快就和蒙鷹在一群人的隊伍中脫穎而出,倆人的云龍一黑一白齊頭并進,互相比壓著對方,一時沒有分出勝負。
春來跟著大部隊在后面游刃有余的躲避簡單障礙,雖然當不了第一,但是后排不掉隊還是可以的。
游戲設置的障礙不時的向他們滾來一快木頭,或者迎面吹來一堆迷人眼的水泡,都是些很容易的趣味項目。
這個比賽畢竟是為了吸引人到珈藍城旅游的,就像奧運會之于北京一樣,都是展現實力的一種表現,游戲自然不會太難。
趣味性優先,讓來參加的人開開心的比賽,賽后能在珈藍城繼續買買買消費才是主要目的。
她隨著大部隊又越過了一座海底山丘,這些海底山丘上長滿了珈寧星的特產七幻藻,就是云龍愛吃的那種水藻,這種水藻長得像匍匐在海床上的葡萄一樣,只不過它們的顏色是七彩變幻的,幾乎珈藍城附近都覆蓋著這種水藻,像給海床上鋪了一層變幻色彩的地毯一樣,十分美麗。
幾天前,春來看到這些美麗的七幻藻時,奧格卻嘲諷道:“那些不過是珈寧星無數個廢礦上的遮羞布罷了,那些七幻藻蓋著的是下面那些被挖空的廢礦區。”
他還叮囑春來:“比賽那天你不要停留在這些七幻藻上,因為那些廢礦容易塌。”
春來視線從下面的七幻藻上轉向前方,忽然兜頭又迎來一堆迷人眼的水泡,逼得那些云龍都閉上了眼睛,春來這些人也看不清視線。
只有十幾秒的功夫,水泡過去了,大家繼續往前滑行。
還有人說:“這簡直就像是一場美妙的海底旅游。”
這話音剛落下,他身下的云龍忽然開始暴躁起來,使勁甩著身上的騎手。
接著這些云龍都開始躁動起來,就好像全身都癢癢難耐一樣。
連春來身下的小綿羊也開始劇烈的抖動,春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抓緊了韁繩,同時用手不斷的摸著小綿羊的頭,試圖安慰它。
結果小綿羊的頭發開始嘩嘩嘩成片的掉下來,小綿羊看到自己成片脫落的頭發立刻就崩潰了。
其他云龍也開始大規模脫落頭發,場面看著挺滑稽搞笑的。
但是這些暴躁的云龍就不滑稽搞笑,它們瘋狂的甩落身上的騎手,那些緊緊拽著韁繩的人都被他們往海床上撞擊,撞得人不得不松開手。
還有人的防護頭盔在這混亂之中破了,海水灌進去,那人是純人類,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