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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怪不得她……她……她從進場就沒的……沒搞什么小……小動作,原……原來在這兒等……等著咱們呢……”
“要不是行行拉我去看一眼,還真不知道他們在背后藏了這么一個□□包。”文鏡心也不禁有些慶幸。
這要是在場上突然碰了頭,一驚之下,非讓人家打一個措手不及不可。
“明哥……”行行卻有些擔心的去看他,他和平常一樣,是沒有什么表情的,她把手輕輕挽進了他手里,比賽剛打完,他手也是涼的,冰涼,熱不起來似的,可是,她卻見過他為了她大發雷霆,和歐陽茗他們那個大佬當面叫板,她也見過他因為她害怕,在她門外悄無聲息的坐了一晚上。他不是真的冷……
只是那些人,她嘆了口氣,想把自己身上的熱氣都給他似的,他反握了她的手,只低低說了一句:“沒事……”
“他要打……”他聲音低低的溢出了唇邊,“那就打好了……”
他說著,沒有動。
可是,那人偶一樣平靜無波的臉上突然就被打破了似的,那些癡,纏,恨,怨,喜,怒,哀,樂的情緒溢出來,又被他死死壓住了,終究是成了一方平淡無波的面具,他臉色卻越發蒼白了。
“明哥……”
“明神你怎么了……”
“你可不能倒下去啊……”人都亂了套。
喊的喊,叫的叫。
行行心頭刺痛,沒事,怎么會沒事,季夏白林和明遠東相處這么多年,都知道他這個人的為人。但凡能走進他眼里的人,他就會以死守護,可進不到他眼里的人,死了,他都不會去多看一眼。
白林在他身邊待了十年。
整整十年,就算是養一條狗,也能養出感情來了。
何況白林是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手機上,那些毫無意義的對話,換了另外任何人,明遠東連理都不會去理會他們。
可對上白林。
他一直都是毫無意義的應對著他。
白林。
也只有白林了。
“明哥……”行行蹲下來看著他,“這一記殺招,沖的就是你來的,季夏和白林賭的就是你的心,你越在乎,就越容易被他們混亂了心神,你也說了,他要打,那就打好了,這是白林的選擇,明哥你要做的,不過就是成全他。”
白林選擇了要站在了他對面。
要用這種一擊即中的方式打倒他。
明遠東何嘗又不明白。
行行說得對,如今他所要做的,就是成全白林的心愿了。
讓他就算是死,也死得毫無遺憾。
明遠東閉了眼睛,心情漸漸平靜下來了。
等到越河隊的那位女單一號一上場,立刻就引起了一片口哨聲,嚯,這大胸細腰膚白貌美的尤物是從哪里找來的啊,可惜,球場上,長相這東西是不計分的,就算是你是個天仙,遇見歐陽茗這樣的高手,也照樣往地上爬。
這場比賽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就以21:11
21:7
21:9
三局全勝的成績,輕取了這一場。
可等女雙組合一上場,兩邊的隊伍可就沒這么平靜了,主要是賀奶奶那一頭白發放在了一堆年輕人里太扎眼了,簡直是一樹梨花壓海棠,紅花里面出綠葉,對方選手目瞪口呆,這還能打嗎,連裁判都有些遲疑,不會出事吧。
然而比賽沒有嚴格的年齡限制,裁判也沒有理由不讓人家上場。
越河隊連輸兩場,這時候終于是抓到機會大聲笑出來了:“你們這是沒有人了嘛,居然要奶奶級別的人替你們出頭?”
你別說,這幫人幾句話,還真算是抓到了行行心頭上的痛,要不是實在找不到水平相當的選手,何至于讓賀奶奶一個年過花甲的人來頂缸,可想歸想,嘴上卻不能認這個慫:“你們瞎啊,賀奶奶不是人,我不是人,還是說,你們家年紀大一些的就全都不算人了?”
那些人張口結舌,這話好像怎么接都不對。
媽的,這風云球館的人簡直處處不饒人,連嘴炮都不讓發泄一下,還讓不讓人活了。
可一上了場,人們這才發現,賀奶奶那一頭白發可真不是白長的,行行年輕力壯,專控后場,賀奶奶一個人把前場封了個滴水不漏,球只要打到了她手里,那就算是生了根,只有來時,絕無去路,讓東廂隊的人竟然連一個球都打不過去。
11:3
12:3
13:3
風云球館隊隨著計分牌的聲音,一浪高過了一浪,越河隊的分數仿佛永遠停留在了那個可憐兮兮的三分上,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分數往上漲,不管他們掙扎,反抗,上躥下跳,歇斯底里,使勁渾身解數都沒有任何作用,球仿佛是長在了對方手里,要它往哪里扎,它就往哪里扎,大勢已去,無可奈何,這一場比賽更像是一場全無懸念的陪練。
21:3
計分牌聲音一出,越河隊已經連慘叫的聲音都消失了。
那些嘲笑賀奶奶的對手更是安靜如雞,連呼吸都像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封住了。
接連兩場,越河隊的分數都沒有超過了兩位數去,除了賀奶奶經驗豐富,球技精湛,同時,人們也發現了,如今的付行行再也不是那個連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付行行了。
經歷了這么多場比賽之后,她終于是漸漸成熟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