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小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非凡……”秦聲臉都變了,拼命攔著他叫,“別說了,我們回家吧……”
可攔不住,明非凡掙扎著,腦子里都是他,他,他,他,他聰明,他漂亮,他從小就出盡了風頭,人人都指著他說,看,明遠東比明非凡那個老大好看多了,成績也好,球打的也好,直到后來,居然連生意都做得那么好,他總是好的,強的,那么厲害,把他比的簡直一無是處,終于,他出了事,他心里樂開了花,可事到如今,居然還要他低下頭來求他……
明非凡叫囂著,罵他,不是人的東西,明家是少給你一口吃還是少給你一口喝了,爹不認,娘不親,我看,秦聲苑的生意也跟你脫不了干系,你還算不算個人……
秦聲都要哭出來了。
只有記者興奮的在旁邊叫:“哇,我們聽到了什么啊,看來,明大少爺這一肚子的憤怒還是積攢了多少年的了啊。”
全場一片嘩然。
哇靠,這種人,明明剛剛裝的還挺像那么回事似的。
是啊,虧我剛才還替他說話。
難怪秦聲苑的生意做不起來了。看他這副樣子,簡直比個小學生還不如呢。
哈,怪他,這些人又來怪他了,明非凡恨不能抓住了那些路人沖著他們去罵,告訴他們從小到大他受了多少委屈,要不是明遠東,事情又怎么會變成了這副樣子,可是,他抓不住找不到,每個人都躲在了屏幕后面看著他笑,還笑,笑什么笑。
他伸出了手,想去抓住些什么。
攝像機忙不迭的躲開了他。
最后,他留給觀眾的,就只剩下那張被憤怒嫉妒徹底扭曲的臉龐了。
…………
付小咸魚完全是被逼著上了畢業以后的第六課。
不要試圖和那些傷害過你的人講道理。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真心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是沒有道理的。
……
“哇靠,行行太酷了,從頭到尾,鎮定自如,紋絲不動啊……”真章魚盯著行行眼里直冒光。
這一場比賽舉重若輕,解決了羽皇和遠東堂之間的糾紛,讓付行行和明遠東更是吸粉無數。
可要說最出風頭的,還是那位明家大公子了,退場退的無比狼狽,從前,那些體面沉穩大氣的形像全部敗壞,面具掉下來,隱藏在那后面的面孔簡直讓所有人大開眼界。人們可算明白了,難怪這些年遠東堂的生意發展不起來,有這么一位老板在,任誰都不會真心替他去做事吧。
記者根本不想放他們走,還想做一系列的報導,嚇得一群人趕緊往外跑,他們算是看出來了,直播這東西太可怕了,有什么意外根本就掩飾不住,明家大公子一不小心把自己賠進去就算了,他們可不想再掉這個坑了。
都是普通人,誰都不想出這個名。
能跑就跑,全不留戀。
文鏡心看著人還挺多,想起來上次他們贏來的那個燒烤架始終沒用上,干脆提議去野外燒烤算了。
一聽是吃,誰會不同意,于是買了東西,又抗了燒烤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直奔了野外公園。
正是晌午北北,寒氣將盡,春風未到,可那些花卻已經迫不及待的站上了枝頭。
花,全是花,沒有葉子,假的一樣,一簇簇的粉紅色直接鋪到了枝椏上,人便成了那偏偏紅云里的一個蕊,時不時的,就被飄然而下的紅花染上了一點春色。
時間還早,公園里沒什么人,一群人占了最好的一個地段。
架子支起來了,首當其沖,還是文鏡心做了大廚,姚茉莉跟在旁邊穿串,英染就東跑西跑的停不下來,只有真章魚一直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沖著行行犯花癡。
“哎……”英染越看,越覺得他畫風不對,“你這家伙是怎么混進來的呀?”
“這話說得?”真章魚就不愛聽,“什么叫混進來的啊,我,真章魚,赤膽衷心,本來就是你們中的一員好嘛?”
“哈?”英染簡直要笑出來了,“就你,羽皇的狗腿子,跑這兒來湊什么熱鬧?”
“放屁!!!”真章魚一生氣,連頭發都豎起起來了,“我可是苦守遠東堂那個群的元老之一,連群主都把重任交給我了好嘛,再說了,羽皇怎么了,羽皇那也是我們明神的!”
“你們明神,誰們明神啊……”
“我!就是我的,我們的!”
“別……別……別……”姚茉莉聽不下去了,伸手去攔他們,“別……吵……吵……”
英染聽她說話就著急,干脆自己替她說:“別吵了。”
“對……對……對……”姚茉莉掙扎著,往外擠。
“我說……”英染真是受不了,放過了真章魚,轉過了身去面對她,“你就不能少說幾個字嗎?”
“不……不……”姚茉莉那個能字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了。
“算了。”英染也不跟她計較了,拿了一把串就塞進了她嘴里,“你快多吃點兒吧。”
“哈。”真章魚算是看出來了,合著這位少爺是撩貓逗狗,看誰都不順眼啊,毛病這么多……他低聲嘀咕著,繼續看著行行眼里直放光,“瞧我們行行,低調,奢華,有內涵,無聲無息的就把敵人都干掉了。”
“謝謝。”行行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粉絲一點兒都不感冒,“不過,你能別把我這邊兒的串往明神那邊搬了嗎?”
“啊?”真章魚根本就沒發覺自己干了些什么,是自己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就做出了選擇。
這半天,行行是一串都沒吃到嘴,文鏡心遞給她什么,真章魚就往明遠東那邊搬什么過去,嘴里還一直說著,行行多么好,多厲害,整個一口是心非,說的和做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行行是真餓了,從早上開業一直到比賽結束,她一口東西都沒吃過呢,結果,這個真章魚還歪著心眼子把東西都往明遠東那邊搬,這都什么人哪,她一伸手,就把明遠東面前的串抓過來一把。
“哎?”真章魚還叫了一聲。
“怎么?”行行面無表情,倒要看看他說什么,“你還舍不得了?”
“不是……”真章魚也是習慣了,沒法子,粉了這么多年,早就理所當然的就把明遠東放到了第一位了,“明神他是個病人嘛……”
病人,病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