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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快樂島那什么亂七八糟的破玩意兒,連個正經(jīng)的組織人都沒有,哪像他們遠東堂,只要群主一開口,群里的人連屁都不敢放一聲,居然還有臉跟他們比了!
忽然底下私信叮的一聲響,真章魚低頭一看,竟然是云芽。
我日,怎么又是這女人。
真章魚一個宅廢,看見妹子就走不動路的,可偏偏對上這位就毫無他想,要說,這妹子長得也不錯,可怎么就這么煩人哪,生生是把他過剩的雄性激素都給壓抑了。
云芽:你們遠東堂至少有五年沒怎么出現(xiàn)過了吧,做事一點兒章程都沒有,也不打聽一下,來了就和我們“快樂島”這樣的大社團對上了,以后還想不想再混下去了呀……
嚯,真章魚大開眼界,合著這妹子不是混羽毛球社團的,壓根是混□□的呀,太奇葩了,這話沒讓他憤怒,反而把他的好奇心都激起來了。
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啊?他做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來,等了好一會兒,那云芽才慢悠悠的又把私信發(fā)過來了。
云芽:隨心所欲的那一套現(xiàn)在是行不通了,干什么都需要有計劃有方向,認準了目標,別看見什么人給點什么好處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那個風云球館有什么呀?最多也就是給你們幾次半價吧。
這話倒是真的,風云球館一個大窮逼,招呼了半天一點血都不出,所謂半價還不是羊毛出在了羊身上,可惜啊,云芽不知道,風云球館就算再窮,再摳,再窮逼又怎么樣呢,那可是他們?nèi)褐鞔竽跤H自保駕護航的啊!
別說是她給了一些優(yōu)惠,就算讓他們倒貼錢去球館捧場,喪心病狂的群主那也是干得出來的。
那個云芽卻是一副“就知道你們就這點眼界了”的態(tài)度,哼了一聲接著說:
小恩小惠的,也就你們這些社團還能放在眼里了,還是我好心,給你們指條明路吧,三月十一號那天,752球館也辦天回饋大酬賓,人家可真是槍實彈的發(fā)錢發(fā)禮物,你們遠東堂過去好好見識見識吧。
原來如此,真章魚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什么口舌之爭,什么名聲敗壞,什么論壇里的截圖,風云球館找托,各種借口原來都是有原因的,這世上哪有什么無故的爭端。
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的。
無非一個“利”字舉在了頭頂上。
真章魚簡直要笑出來了:你一個“快樂島”的人,居然為752辦事?
云芽卻嗤笑了一聲,要不說你們迂腐呢,跟我們那個傻社長一樣,什么叫我給752那邊辦事兒啊,大家互惠互利,都有好處的事情為什么不做,何況,依我看,752確實不錯,季夏姐是做大事的人,往后這些社團說不定都得看人家臉色行事呢,你們呀,趕緊的,去752排個座位吧。
我靠,看人家這胃口,以后這些社團都要靠著752臉色行事了,他搖了搖頭,這個云芽說穿了就是一個內(nèi)奸唄,有她理應外合,到處搞事,“快樂島”恐怕是維持不了多久了,“未成年”已經(jīng)投誠752,接下來會不會就是“飛揚”社團,羽你同行了呢?
想想都覺得可怕。
本來就是聚在一起一群愛好者而已,卻被野心家利用起來搞什么兼并。
他做出了一副躊躇的樣子來,想了一想,才發(fā)了私信過去: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啊,這樣吧,我把你拉進了群里,你自己去和群主說……
那個云芽一聽能和群主接觸,立刻就同意了。
嘿嘿嘿嘿真章魚對著屏幕猥瑣的笑,讓群主大魔王弄死你吧你個死內(nèi)奸。
可云芽還是一肚子不耐煩呢,沉寂了五年的破群突然跳出來,害得她還要費盡了口舌來說服他們。
可等一進到群里,往成員名單上一看,八百多人呢,頓時心里面就是一驚。“快樂島”整個社團加起來也不過一千多人,她還得意的不行,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大社團了。
結(jié)果,人家真是剩下的那點力量都不比他們差。
再看一多半頭像都黑著呢,不知道潛水多少年了,那一點兒驚訝也就被輕蔑取代了,哼,曾經(jīng)輝煌過又怎么樣呢,如今還不是他們快樂島的天下了。
她大搖大擺的發(fā)了個消息:大家好,我是快樂島的云芽。
群里一片寂靜。
平時說話的人本來就少,付行行那是因為有群主大魔王的引薦,這位倒好,一進群,大模大樣的報什么我是快樂島的云芽,好像天底下人都該認識她似的。
呦,這位也來了,行行被群里的聲音驚動,打開一看就覺得眼熟,陰魂不散啊這女人追到這兒來了。
見群里根本沒人理她,行行一陣幸災樂禍。
云芽卻覺得她一個妹子出來打招呼,竟然沒有人應聲,哪像他們快樂島啊,她一出來就一呼百應,可看出這破群已經(jīng)沒落了,還說要給風云球館去捧場呢,切,還有活人能去嗎?
云芽語氣就越發(fā)輕蔑了:我也聽說了,你們遠東堂要在風云球館開業(yè)那開去給他們捧場呢,呵呵,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風云球館可是先求到了我們“快樂島”頭上的,是我不肯答應,她才又來求你們的。
來了,又來了,行行念著。
果然,那個云芽就把那張斷章取義的截圖發(fā)出來了。
看見了吧,這個付行行可是要請托哦,你們遠東堂就這么心甘情愿的去給她當托兒?我知道遠東堂很久都沒有在市面上混了,才會被這種投機取巧的小人蒙蔽,所以,一聽到這事兒,我就必須要把這事情說清楚了,該怎么辦,相信大家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
怎才辦,涼辦唄。
也虧著是這女人,居然能把這么普通的幾句話說得這么煩人。行行不是遠東堂的人都已經(jīng)一肚子火氣了。
寂靜。
還是寂靜。
云芽等了許久,這些人都感激涕零,跪在了她腳下,結(jié)果不但別人不理她,連那個追著她跑的真章魚(?)也不理她。什么情況,這壓根就是個死群吧,她想出言嘲諷兩句,這時候底下忽然有人應了一聲。
該怎么做,我們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
哈,白月光居然來了,行行心頭一樂,潛水了這么多天,她也聽說過一些群主大魔王的傳說了,鐵血,□□,惡毒集于一身,輕易不出現(xiàn),出現(xiàn)那可就輕易了結(jié)不了了。
那云芽沒反應過來,依然保持著那種輕蔑之極的口氣,這還用我說嘛,風云球館名聲敗壞,誰見了他們都得罵一句業(yè)界敗類,怎么,就你們獨豎一幟,非跟著大伙做對不可?
群主大魔王似乎考慮了一下:你說得也有道理。
云芽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跟她搭話的人竟然是群主,態(tài)度立刻就和剛才不一樣了,能把群主招出來,說明她還是有些魅力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