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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器點點頭,“一個藝術生還愿意參與社會活動,積極創業,就足以說明她絕不是普通的藝術生。就這么定了,留下她!”
然后,他就大筆一劃,劃掉了北郵的馬曉東和北師范的馮俊海。
對于前者,大家并不意外。
郭鵬飛和劉文博都是計算機方向的,而且軟硬件通吃,沒必要再找個同類專業的理工男。
不過馮俊海的落選,還是引來了不小的爭議。
“他是可是會計系的!”
“是啊,稅務那邊的要求是每個月都要報稅,不及時上交財務表和稅務表,是要罰款的。”
“我覺得把張銀磊去掉,考古系沒什么用。”
……
郭鵬飛、劉文博、季子安竟然同時提出了反對意見。
周不器看向薛寶珊,“你呢?”
薛寶珊平靜的說:“你是老大,聽你的。”
這話一出,劉文博神色就有些古怪,季子安和郭鵬飛也沉默了。
周不器淡淡的道:“會計系的學生,就能搞懂賬務嗎?財會是一個極其專業的工作,別說一個大三學生,就算是研究生、博士生,沒有真正的實踐過,也只能完成一些表面工作。財會的核心,不是賬務,而是稅務。”
郭鵬飛輕咳了一聲,說道:“我覺得張銀磊不錯,他多高啊,得有一米九十多吧?身體又膀,往那一站,跟個鐵塔似的,挺有威懾力。”
周不器滿意的笑笑,“嗯,我說過,對創業者來說,大學就是六十分萬歲,學什么專業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適不適合創業,有沒有那個勁兒。張銀磊是考古系,畢業后的工作方向非常狹窄,這反而讓他敢打敢拼,一心要用雙手拼出一個未來。這樣的決心,是我們所需要的。”
季子安順勢下坡,說道:“那就這么定了?”
“嗯。”
周不器坐在椅子上,輕輕往后一靠,等于宣判。
團隊創業,一定不能稱兄道弟。就算稱兄道弟,也一定不能真的處成兄弟,要早早的就在內部形成階級、形成權威。
新東方的三駕馬車之亂和阿里十八羅漢的眾志成城,就是典型。
季子安笑道:“行,那我出去通知他們。”
“我去下廁所。”劉文博神色平淡,起身走了。
周不器眉頭一皺,跟郭鵬飛遞了一個眼神,他馬上會意,大聲道:“正好,我也去。”
小房間里,就剩下了周不器和薛寶珊二人。
薛寶珊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壓低聲音道:“你剛才的表現特別好,我給你打滿分。”
周不器失笑看她,“你這是把自己定位成心腹了?”
“不是嗎?”
薛寶珊端莊做正,嘴角含笑,挽了挽耳邊頭發。
周不器的眼神就從她細膩精致的俏臉上向下游離,落在了肌膚豐澤的雪白脖頸上,然后,繼續向下……
薛寶珊沒什么遮掩動作,語氣轉淡,神色清冷,“你要是這樣,我就退出了,沒意思。”
“別呀!我跟你開玩笑呢。”周不器趕忙收斂,端正態度。
薛寶珊看他,“問你個問題。”
“說!”
“秘書和小蜜,有區別嗎?”
“啊?”周不器愣了一下,心虛的瞟她一眼,假咳嗦幾聲,一本正經的道:“當然有區別了,有本質上的區別。秘書是秘書,小蜜是小蜜,絕不能混為一談。”
薛寶珊臉色開始紅潤起來,嬌艷的嘴唇又習慣性的抿著,嘴角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怎么可能?”周不器義正言辭,然后就大手一揮,“放心吧,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好馬不吃窩邊草,我這人最講原則。”
薛寶珊眼簾低垂,隨即壓低聲音,說道:“劉學長好像不太高興,你有點獨斷了。”
周不器道:“一個團隊,只能有一個決策的聲音,效率才能最大化。”
“就怕他心里有別的想法。”
“放心,郭鵬飛盯著呢。”
薛寶珊就“咦”了一聲,“他是你的心腹?”
“你說呢?”
周不器瞥她一眼,哼了一聲。
他和郭鵬飛可是校友,是不打不相識的最密切的合作伙伴。
薛寶珊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低聲道:“所以郭鵬飛看起來傻乎乎的,總是說錯話,見到女孩子就臉紅,都是假的嘍?他在降低劉學長的警惕心?這是你安排的?”
周不器抽了抽嘴角,“他見到女生就臉紅,的確是真的,那小子就一鋼鐵直男,連女生的手都沒拉過。”
“你拉過?”
“這不廢話嗎?前幾天,我把我們學校的校花都帶出去開房了。”
“是么?”
薛寶珊眨眨眼,將信將疑。
周不器顯擺道:“不信你問問郭鵬飛,他知道。從見面,到開房,統共也就六七個小時,很容易。”
“對。”
薛寶珊想起來了,神色古怪,“房總說了,你是愛情專家,套路一大堆,他都得跟你請教呢。”荒野悲歌的大時代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