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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周不器心情好了不少,嘆氣道:“張哥,不是我不退,我同學(xué)都在外面等著呢,十幾號人呢,他們都是逃課過來的,就這么回去了,也說不過去啊?!?
這時,劉文博開口了,說道:“張哥,沒必要這樣,又不是獨(dú)家代理。周同學(xué)既然也想代理,你們又是說好的,就沒必要反悔,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好了。”
“這……”
張店長有些驚訝。
北理的市場這么大,周不器來勢洶洶,讓他搶了市場,你賺什么?
劉文博笑著說:“我也想看看周同學(xué)的團(tuán)隊是怎么銷售的呢?!?
說著,拿出了一包紅塔山,遞出了一支。
周不器這輩子本不想抽煙,不過這時候是不能拒絕的,接過之后燃起,動作瀟灑流暢,嫻熟自然,瞇著眼睛吸了一口。
抽煙的動作,讓劉文博眉梢一挑,點(diǎn)了點(diǎn)頭,“張哥,就這么辦吧?!?
張店長就不再堅持了,“小周,你要多少卡?”
“三種面額的,先各來500張吧。七五折對吧?”周不器開出了一個比較保守的量,畢竟是外校,很多場合沒有學(xué)生證是很難混進(jìn)去的。
“可以?!睆埖觊L沒什么猶豫,就讓店員準(zhǔn)備貨了,同時還表示,有趙姐的關(guān)系,不需要抵押太多,只把他個人的身份證留下就好。
準(zhǔn)備電話卡的期間,周不器心中一動,壓低聲音道:“張哥,問個事,你跟趙姐是啥關(guān)系?”
張店長輕咳了一聲,“中學(xué)同學(xué)。”
“只是同學(xué)關(guān)系?”周不器戲謔的看他。
張店長道:“真的只是同學(xué)關(guān)系,就是那種關(guān)系比較好的同學(xué)而已?!?
“哦?!敝懿黄鼽c(diǎn)了點(diǎn)托,拉了個長音,“那就奇怪了?!?
“怎么了?”張店長很疑惑。
周不器似有為難,遲疑許久,才低聲道:“張哥,跟你說個事,秘密啊。來的時候,趙姐給我安排了一個特殊任務(wù)?!?
“啥任務(wù)?”
“她說讓我在你面前多提提她,然后觀察你的反應(yīng),呃……讓我以男人的視角,觀察你的反應(yīng)。”
這話一出,在一旁靜靜喝咖啡的劉文博差點(diǎn)噴出來。
張店長是個老實(shí)人,老臉一紅,“啥……啥意思啊,小周,你別鬧。”
“我鬧啥了?”周不器翻了個白眼,“依我看啊,你倆肯定有奸情,要不我一開始能那么問嗎?”
張店長尷尬無比的說:“沒有!絕對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周不器搖頭,“張哥,我看你是不了解女人。你想啊,趙姐為啥讓我偷偷的關(guān)注你?肯定是有想法,就是面皮薄,不好意思。說不定是人到中年,七年之癢,想尋找新的激情了?!?
張店長愕然無語。
周不器嘆氣道:“算了算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就當(dāng)我沒說。不過啊,張哥,你是男人,我覺得你得主動點(diǎn),比如送束花啥的,要不口紅香水巧克力也行,說不定就成了呢?”
“咳咳……”
張店長年近四旬,卻被一個毛頭小子說的面紅耳赤。
“我的卡清點(diǎn)好了?行,我這就撤了?!敝懿黄髌鹕?,又拍了拍張店長的肩膀,勸道,“張哥,不是我說你,關(guān)鍵時刻就得爺們一點(diǎn),趙姐現(xiàn)在還不到四十,可以說是風(fēng)韻猶在。再過幾年,你想再回味上學(xué)時候的感覺,都找不著了。哎算了算了,你自己考慮吧,我走了?!?
劉文博笑道:“張哥,我也走了,不打擾你了,呵呵?!?
……
出了營業(yè)廳,劉文博就快走幾步,笑著說:“你剛才的話是假的吧?”
周不器扭頭看他,“你聽出來了?”
劉文博搖搖頭,“感覺。”
周不器哼道:“男女之間,哪有純粹的友誼?尤其那種幾十年的老同學(xué),哼哼,肯定或多或少的有些想法?!?
“張哥是老實(shí)人,你這么捉弄他不好。”
“誰叫他先惹我?”
劉文博愣了一下,“你報復(fù)心太強(qiáng),這樣不好?!?
周不器笑笑,“不是報復(fù),就是小小的惡作劇罷了,說不定……我還真能成就一番姻緣呢。你可能不知道,別人都叫我在世月老,最擅長牽紅線?!?
劉文博失笑搖頭。
“你不信?”
“呵呵。”
“這可是一個大產(chǎn)業(yè),比代理校園卡的前景好多了?!敝懿黄鬟m時的透漏了點(diǎn)小秘密。
“嗯?”
劉文博眉梢挑起,定睛看他。
周不器轉(zhuǎn)了話題,笑著問:“你覺得咱倆誰銷售的校園卡多?”
“這是我的主場?!眲⑽牟┖茏孕?。
周不器笑笑,“留個電話?”
“行?!被囊氨璧拇髸r代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