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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淵自報家門,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在判斷這個名字是不是有印象。
“請問文先生是否有什么代表作?”
“目前還沒,不過我今天來帶了詞譜,小樣還沒來得及錄制。”
文淵知道,這兩個答案一出,基本是沒希望了,但依然試著爭取一下。
“不好意思文先生,我們公司不收素人的歌。”zWWx.org
果然,拒絕得很直接。
“打擾了。”
文淵沒多說什么,把電話遞給了前臺小姐姐,轉(zhuǎn)身離開了。
緊接著,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他都沒有如愿見到除了前臺外的任何人,基本電話里就直接被拒絕了。文淵這才明白,一個新人寫的歌,這些大公司似乎連看都不愿意看。
《父親的散文詩》質(zhì)量肯定上乘,可是現(xiàn)在卻成了蒙塵的明珠,沒人發(fā)現(xiàn),這就很尷尬。
但文淵沒有氣餒,準(zhǔn)備嘗試最后一家大公司——星辰文娛。
實在不行,明天去小公司試試。
要是還不行,找合適的歌手出售吧,明珠蒙塵,但終究是明珠,總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正當(dāng)文淵進(jìn)入星辰文娛的時候,天星作曲部經(jīng)理辦公室卻來了一個極為特殊的電話。
那個熟悉卻陌生的號碼,讓周青山周經(jīng)理一個激靈,午間襲來的困意瞬間全無。
熟悉是因為這是作曲協(xié)會的電話,陌生是因為他已經(jīng)不記得多久沒接過這個號碼的來電了。
“小周嗎?”
秦庸的聲音傳來。
能叫自己小周的,在整個深市也沒有多少,而恰恰秦老就是其中之一,這是他必須敬重的老前輩。
“是我秦老,您老怎么打電話來了?”
周青山在電話前的態(tài)度,頗有些點頭哈腰的感覺,秦老雖然職位很低,但卻能代表整個協(xié)會的意志。
“是這樣,我想問問你們公司有沒有一個叫文淵的人,或者你認(rèn)不認(rèn)識這個人?”
周青山下意識想說沒有,但突然想到剛剛那個到公司來賣歌的人,名字似乎就叫文淵,當(dāng)下也不敢欺瞞,回答道:
“秦老,剛剛我們公司有個叫文淵的人來賣歌。”
“哦?”
秦老有些驚訝,《父親的散文詩》這首歌真要賣的話,恐怕會被瘋搶吧,這文淵似乎急用錢,竟然上門賣歌?
秦老瞬間想到了其中關(guān)鍵。
“沒想到便宜你小子了,你開價多少?”
如此質(zhì)量的一首歌,而且還是正能量,想必這周青山心里已經(jīng)樂開花了吧。
秦老隨口一問,壓根沒想過周青山會直接將文淵拒之門外。
早知道文淵會賣歌,他說不定連自己也會厚著臉皮出價購買。
秦老暗道可惜。
“我……那個秦老,我看他是個素人,并且沒有代表作,就沒見他。”
周青山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秦老親自過問這種事,他還是頭一次見。
這其中所代表意義,一細(xì)想就讓他毛骨悚然。
秦老是做什么的?歌曲審核!想必他早已看過了文淵所賣的那首歌,而秦老什么地位,說是歌曲界泰斗也不為過,連他都放下身段親自過問,那么這首歌的質(zhì)量恐怕在某種意義上已經(jīng)超出了那些年度金曲了。
每年都有金曲評選,代表著當(dāng)年歌曲的天花板,但秦老卻從來沒有因為這些歌打電話找上門。
嘶~
一想到這,周青山只覺頭皮發(fā)麻,他自己竟然親手將這樣一首歌拒絕了?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夕瓜的文娛:開局聽哭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