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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言別無他法,硬是用身體抗住了這一刀,而這一刀也幾乎將他劈成兩半!
“言哥哥!”
寧言咬緊牙關,勉強笑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判斷失誤讓你陷入險境了。”
“別管我,跑……”
柴茹茹哪肯獨自逃跑,鉚足力氣翻身一式兔子蹬鷹將程茂踹地倒退幾步,隨后扛著寧言就飛上房檐。
“把我放下,不然你跑不遠的。”
“不管,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的!”
柴茹茹運起扶柳身法,以極快的速度在片片屋檐上掠過,程茂隱隱卡住她前行的方向,只得繞起圈子,最后藏進一家民居的后院里。
用不了多久程茂就能找到這里,安頓好了寧言,柴茹茹抓緊時間盤膝而坐。
只有突破到八品,她才有抵抗之力。
這一刻,柴茹茹的精氣神三者合一,經脈內奔騰的真氣這一刻盡數縮進氣海,而她的氣海內像是有個小磨盤,將所有真氣一點點碾碎重組。
這就是后天返先天的過程么。
她眼睛緊閉,認真感悟體內的變化。
與此同時,柴茹茹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變化,越發深邃。
可在最后一刻,她感覺氣海內剛有苗頭的先天之氣驟然一消,臉色頓時煞白。
沖關失敗了!
“怎么會,怎么會!不應該的呀!”
柴茹茹亂了分寸,越是急著破境就越是無法得償所愿,幾番嘗試反而讓自己受了內傷。
絕望的柴茹茹緊咬嘴唇,眼眶霎時霧蒙蒙的。
“言哥哥,我真沒用,對不起……”
如果是話本小說里的主角,或許能逢兇化吉轉危為安吧。
但人生是現實的,她也不是主角。
“嗯……”
半昏迷的寧言仿佛被牽動了傷口,發出低聲哼吟,柴茹茹擦了擦眼淚,趕緊扯過稻草幫他蓋了蓋,小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不行,這樣下去言哥哥必死無疑。
想要救他,或許只有一個辦法了……
柴茹茹抽了抽鼻子,用毛桿在泥地上寫了一行字,又戀戀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另一個方向跑去。
“我在這里!有本事來抓我啊!”
程茂正在一間一間搜尋兩人蹤跡,就見那小小身影從隔壁飛出,當即追了上去。
縱使柴茹茹已經將扶柳身法催動到極致,但終究是氣力不繼,沒跑出多久就認命似地停了下來。
“不跑了?”
柴茹茹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看著寧言所在的方向。
要是自己死了,言哥哥會難過嘛?
可惜我們還沒成親呢……
“你的人頭,大爺我就收下了!”
程茂獰笑一聲,舉著鬼頭刀正要落下,忽聽得后方傳來咻的一聲。
那是什么東西破空的聲音。
劍氣?!
程茂慌忙低下頭,那東西擦著他的頭皮而過,在他頭頂留下一道狹窄的傷口,頓時血流如注。
他一摸頭頂,就見摸了一手的血,氣急敗壞道:“誰他娘的在暗算大爺!”
咻、咻、咻,回敬他的又是三道無形劍氣。
程茂匆匆運氣反握鬼頭刀,將寬大的刀身橫在身前,精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刀身傳來的巨力打地他節節敗退。
“有本事給大爺出來!”
久久之后,空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好。”
終于找到你了!
程茂循聲抬起頭,瞳孔卻猛地一縮。
云層之下,有一劍從天而降,猶如天河倒懸,摧鋒陷陣的劍氣化作一重又一重海浪,洶涌翻騰波濤如怒!
“覆海劍訣·參差疊浪橫!”清一色只打萬的我的旁白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