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只打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幫蠢材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也做不到!你胸中豪氣頓生,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凡事瞻前顧后又如何能問道長生!既知天命在我,萬事有何懼哉!】
我信你個鬼!
寧言揉了揉眉心,這狗東西又在蠱惑他去尋死。
“寧大哥?”李太安見寧言回來后就坐那兒發呆,忍不住提醒道:“秘術!”
“哦對,差點忘了?!?
寧言問小廝拿過紙筆,按照記憶里戒色吧老哥的忠告隨便寫了幾頁遞過去:“喏,收好?!?
李太安如獲至寶,仿佛撿到了什么神功秘籍。
寧言拍了拍這小子的肩膀鼓勵道:“加油,如今我便委任你為戒色吧第一任吧主,希望你能將戒色吧的精神在大周發揚光大?!?
李太安到底是少年心性,只覺得什么吧主之類稱呼聽起來很是威風。
一副權限很高的樣子。
“那寧大哥你呢,不來輔佐我么?”
寧言扼腕嘆息道:“我道行不夠,舍不下這滾滾紅塵。”
“我就不戒了?!?
李太安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自己肩頭的擔子似乎更重了。
“回頭見?!睂幯該]了揮手,旋即朝柴氏商行走去。
“誒寧大哥!”
“還有事?”
李太安斟酌了下措辭,好言勸道:“柴家雖然財通四海,可只是一介商賈,寧大哥何必自降身份……”
寧家好歹算是書香門第,傳到這一代竟自甘墮落去做賬房先生,當時讓不少人大跌眼鏡。
柴氏不缺錢,甚至江南東西兩道加起來都沒幾個比它更有錢,可后人沒一個念書有出息的,總給人一種暴發戶的印象。
豪商與世家,終歸是兩個概念。
寧言笑了笑,他清楚李太安并沒有惡意,比起那些背后傳風言風語的人,起碼磊落坦蕩。
“你還小,長大你就懂了?!?
這群人對軟飯一無所知。
……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雕梁畫棟的廳堂內,一位身著蟒袍的漢子正在肆意摔打各種古玩玉器。
其余人等都斂聲屏氣,生怕觸了這位爺的霉頭。
發泄一通之后,瑞王郭侃內心的煩躁稍微降下去些,將目光轉至廳堂正中間的金玉柱。
有名婦人正被玄鐵鏈牢牢捆住手腳,呈大字形綁在其上。
郭侃很喜歡將自己的戰利品用這種方式展覽出來。
這婦人昏迷不醒,雖已年過四十但卻風韻猶存,得益于自身修為,肌膚仍如少女般嬌嫩。
五品的宗師,他還沒玩過呢,不知道和尋常女人有什么區別……
郭侃淫笑一聲便要上前撕扯她的衣服,熟悉他的下人都很知趣地低下腦袋。
“不可?!毕惹霸谔孟乱恢遍]目養神的中年書生突然睜開眼,沉聲道:“王爺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行,但駱白現在絕不能碰?!?
這句話把郭侃好不容易安撫下去的情緒又激了起來,猶如一頭發怒的雄獅:“為什么!”
“這五品修為或許入不得王爺的眼,但放在各自宗門都是長老級的人物,若是折辱太甚,反倒會催生她的死意?!?
“死就死了!一個賤人!”
“王爺息怒,關于駱白,屬下另有安排?!?
“說來聽聽。”郭侃冷哼一聲,坐回軟塌上。
“以她為餌,將吳唐釣出來。”那中年書生道:“找到了吳唐,便能找到潛龍壺。”
“你確定行得通么?”
“八成把握,屬下有可靠消息,吳唐與駱白年少時曾有過一段姻緣,此次吳唐會出手也是看在駱白的情面上?!?
中年書生頓了頓,又補充道:“還請王爺稍作忍耐,等來日當著吳唐的面再凌辱這女人,豈不是更能解心頭之恨?!?
“好好好!”
剛才分析了那么多還不如這一句順耳,郭侃被逗得哈哈大笑。
確實,這樣玩刺激多了!
自己為了得到潛龍壺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力氣,還未等享用便被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竊走,必須嚴懲,以儆效尤!
“對了,沈秋凝呢?”
郭侃砸吧著嘴,要說五人中誰給他留下的印象最深,當屬那位孤月仙。
“有探子在西坊發現其遺留佩劍,根據現場蹤跡,估摸著應該是往分水縣的方向跑了。”
“你不是說中了你七劫指的人絕無逃脫的可能性么?”郭侃臉上浮現幾分不滿。
“這幾個歹人身負的傳承都不俗,有什么后手也說不定?!?
一想到那等絕色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郭侃恨得牙癢癢,暗罵道:“你也是廢物!”
中年書生面色如常,只躬身道:“屬下辦事不周,請王爺恕罪。”
“算了算了,只要能拿回潛龍壺,本王便既往不咎!”清一色只打萬的我的旁白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