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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來了之后,我的父母整天都為了你的事吵,特別是最疼我的爸爸,他居然事事偏向你,就好像你才是他親生似的!
最后,你把我家折騰夠了,弄得烏煙瘴氣,你滿意了,就拍拍屁股自己一個人離開了,你說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你這個災星,小雜種,我真想把唾沫呸你臉上,好能讓我解解恨!”
蔡花一股腦的把話都說了出來,語氣里的厭惡顯而易見,周圍好幾個客人聽到她這么說,都交頭接耳了起來:
“克星?你聽到了沒,這人的父母是被他害死的……”
“聽這女人的話,她家里人可是收留他,這男的還攪得別人家庭雞犬不寧?那可真是太過分了……”
“我看不一定啊,那小哥看著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你不懂,做人可不能只看外表,這小哥是長得好看,可這也不代表他不會真這么做,我看那蔡啥花來著,估計有九成是說真的……”
好幾個客人有模有樣的評論道,聲音也沒怎么遮掩,至于其他的客人,則都是充當沉默看客的角色,什么也不議論,當然,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而顏秋這時候臉色已經(jīng)是轉(zhuǎn)為了鐵青,原本陽光俊朗的模樣,都變得陰沉沉。
就連脾氣很好的葉云瑾都特別生氣,秦木城雖然對楚奕溪總纏著他家媳婦感到不滿,可那也只是限于此,對方可不止是媳婦的好友,也是好兄弟喜歡的人,不管怎么看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他微偏著頭,往窗外的一輛車看了過去,稍稍點了個頭,示意著什么,等那車開離了原地,這才收回視線,轉(zhuǎn)而握著葉云瑾的手,像是怕他氣到了,無言的傳遞著一種撫慰。
葉云瑾咬著唇,明白了秦木城的意思,他轉(zhuǎn)頭看著顏秋,只見他這會兒的手正緊緊握成拳頭,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把蔡花給揍了。
見狀,葉云瑾總算安心了一下,冷靜了些后,他這才想到,這個時候他應該把奕溪好好托付給顏秋才對,畢竟,奕溪如今不止是有他,還有了一個全心全意對待他的人。
而且這個時候,也是顏秋表現(xiàn)的時候,他雖然對顏秋的為人有信心,可他到底是私心的,好友的一生開不得玩笑,他也能趁此機會,看看顏秋要怎么幫奕溪解決這事,對奕溪有多上心,這樣,他也好能真的放心把奕溪交給顏秋。
而此時,蔡花也發(fā)現(xiàn)了顏秋的舉動,她連忙慌亂的往后退了幾步,心中有了幾分害怕,但還是逞強好勝道:
“大家好好看看,被我說中了,這幾個人居然都想對我一個女人動手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原本顏秋還打算只在暗里給這個女人教訓,可偏偏對方還不知道收斂,一再觸及他的底線,如果說以前的顏秋有逆鱗,那就是家人兄弟,如今,還多了一位摯愛。
當下他也不客氣了,不管是暗里,還是明面,他都不想放過,既然敢惹他媳婦,就別怪他對女人動手了。
只見顏秋把椅子踢開到一旁,大步走向了蔡花,臉上是從未見過的狠戾。
蔡花許是根本沒想到顏秋他們真的會動手,她頓時嚇得往喉嚨咽了咽口水,可又不愿示弱,只能當著客人的面叫道:
“要打人了,被我說中就要打人了,還有沒有天理在了?我怎么就這么命苦,說出大家想知道的真相,還得有生命危險……”
可惜,不管她再怎么試圖躲避,顏秋也不可能放過她了,從小到大,顏秋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像蔡花這樣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就是這樣的人,他剛剛居然沒能及時阻止,讓她傷害了媳婦,他要是不為媳婦做點什么,那媳婦要他有什么用,難道真的得讓媳婦給他戴綠帽嗎?
這樣的事情,他是不可能讓它發(fā)生的。
更何況,這個女人如果希望借周圍客人的話,來制造輿論,未免太天真了。
畢竟,顏家不是吃素的,作為顏家人,顏秋又怎么可能畏懼人言?在b市,人言如何,有時候也是他們掌控的。
所以,在蔡花不可思議的表情下,顏秋頭一次對女人動起了手,清脆不留余力的一巴掌,扇的蔡花頭昏眼花,那股力道,楚奕溪看著都覺得自己臉疼。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憑什么打我,憑什么……”
蔡花捂著被打得腫起的右邊臉,眼里都是怨恨。
“作為紳士,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粗,可你實在是滿嘴噴糞,嚴重破壞了店里的美好環(huán)境,更是破壞了我們幾個的好心情,這一巴掌就當做你道歉的賠禮了!”“山,與。氵,夕”
至于剛才誹謗他家媳婦的話,在這里他不合適做,只能到時候來好好收拾,現(xiàn)在,只不過是先給一個小教訓。
然而蔡花顯然是不知道這一點,見顏秋真打了他,立即反諷道,“道歉?我就是死都不會給這個小雜種道歉,有種你就再動手啊,你越動手,就證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不得不說,蔡花是真的沒看清形勢,還自以為這番話拿捏住了顏秋的命門,卻不想,下一秒,楚奕溪就說了一句:
“顏秋,你讓開!”
作者有話說
大家晚安安喔,困死了( ’w )
第318章 可惜了,不燙
聽到楚奕溪那無比冷靜的聲音,顏秋一愣,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自家媳婦,見他面色也同樣的冷靜,到底還是把身體讓開了。
不過這所謂的“讓開”,也只是挪開了兩步,畢竟他不知道媳婦要干什么,可又怕媳婦被這瘋女人傷著,所以只能守在一邊,好能及時保護媳婦。
楚奕溪離開座位,向蔡花走了過去,他可沒想到顏秋這會兒的腦子里已經(jīng)為了他的安全準備了好多個彎彎繞繞的想法。
只是覺得自個兒很有必要給以前那個懦弱的自己討回公道,至少,今后的生活,他不能再讓蔡花毀了,如果這個女人不出現(xiàn)不找茬,也許他看到了還能裝作不在意。
可既然還是來到了他面前作,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這一刻的楚奕溪,身上充斥著一絲陰郁,卻又偏偏笑了,笑得很開心,很諷刺。
蔡花剛才被顏秋扇了幾巴掌,現(xiàn)在只想在楚奕溪身上討回來,根本就沒去細想這笑里的含義。
趁著顏秋離她遠了點,連忙腳下嗒嗒著高跟鞋,伸出留著長指甲的手甩向楚奕溪,那奮力朝前的姿勢,完全是蓄上了全力,似是想把人的臉毀了。
事實上,蔡花的確是這么想的,那個粗俗不懂憐香惜玉的人竟為了這個小雜種打了她,她怎么可能不恨的發(fā)狂?
顏秋給了她一巴掌的時候,她就想打回去,可顏秋那囂張高大的身影站在那兒,蔡花就已經(jīng)有些被唬到了,更別說她自己是一個女人,怎么也不可能和顏秋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