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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去年,我在咱家的監獄破獲了一起大案,真是天地好輪回,如今我受到了那些后聯團一樣的待遇,蹲在這監獄里。
也還好,至少衣服沒讓換,只是把武器收走了而已。
風凰在這間牢房抱怨,感嘆并回憶輝煌經歷。這間牢房很大,地處監獄的中間部位,前后左右均是過道,也都是其他牢房。
別的府城監獄至少是鐵制,防越獄非常有效,兩根鐵柱間相隔只有不到二寸的距離,只伸手,就連大臂都沒法伸過去,到手肘止步于此了,還會有源源不斷的獄卒在巡邏,密不透風,看守很嚴格。
可仲府的監獄,卻只有木頭制成的牢房,看似簡陋。每跟木頭都很粗,兩者相隔才僅一寸,十分隱蔽,里面在做什么,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有了私人空間。
木頭上還都是尖刺,是木頭本身故意沒打磨好,而為的就是防止越獄,既然質量不夠,那就從危險度來體現,十分聰慧。
不僅仲府是這樣的,就連整個西部都是這樣的。
身為殺手和有智慧的才女,身上總會秘密藏匿著某樣器具。風凰靠在牢房的一側,她周遭的木根很平整,甚至還很光滑,這都依托于她藏在身上的另一把暗器。
本以為給自己搜身的姑娘會到處摸索一番,沒想到卻那么敷衍,就藏在大腿內側都沒發現。
小刀被一層皮革和布料包裹,不拔出來是不會上級皮膚的,而且位置也收放自如,方便走路戰斗,這是殺手出行密不可分的要素。
她們這個牢房的位置雖說被其他牢房注視,宛若中間待宰的羔羊,所有人等著吃,可卻能照進一絲陽光,窗口在墻面頂端,上去直接通到地面,陽光是照射進來,會提前照在她們的牢房,然后一點一點移動。
正是這清晨陽光,使睡覺正香的風凰被驚醒。
她就坐在陽光照射出來的那一條光束的末端,原本可以縫隙穿到下一間牢房的光線被她阻擋,她一人獨享,順便展示一下自己的美,還做出一副已經擺爛的姿態。
“早上就沒人送飯?”
“什么監獄啊?”
一旁的風招坐在地毯上,姿勢很像打坐,眉頭皺得很煩躁,是風凰認識的二哥。
他昨晚睡得晚,看到了風凰和孫子逸親密在一起摟著睡覺,不顧及周圍他人感受的樣子,他既沒動手,也沒想法阻止,只是想辦法不看,既然甜蜜就讓他們甜蜜。
反正自己已經是有了家室的,而且妻子還帶著自己的孩子逃離追殺,安全的生活著。
這都一天了,他還是覺得這次抓捕非常失敗,都現在了,云媛和風起竟還沒到,他在想不會是計劃出現了什么意外吧?
其實也沒必要失落和生氣,畢竟仲府知府不是自己人,也沒提前商量。昨晚的行動完全是依靠官府治安本能,抓住的他們,然后根據計劃,在出來時再抓走他。
即便計劃失敗,自己也會回到師父身邊,可就是少了點痛快。
而在他說話時,孫子逸一直注視著他的行為、微表情和情緒,他也只能繼續裝下去。
“二哥!”
孫子逸充斥著暗藏的針對語氣,表面聽起來很關心。
風招看向他,并使眼色,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風凰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
“醒的太晚,早吃完了。”
風招聽出了語句最后伴隨著的嫌棄和嘲諷,他轉頭想了想,認為自己不應該忍耐,按照他們所知,自己眼里容不得沙子,惡言閉駁。
他從地毯上坐起來,慢慢靠近妹夫孫子逸,風凰此時也打起精神。
孫子逸倚在另一邊,可以看到門口的那一小點縫隙前,看著監獄門口的一切動向。
“好歹,我也是二哥了,以此態度于我,是不是有些不妥?”他雙手叉腰高高在上。
“二哥?呵呵!”
孫子逸雙手交叉抱胸,右腳腳尖點在左腳側面,身子傾斜至倚著牢房的木板,散發出輕蔑、鄙視又瞧不起的笑聲笑臉,還悲哀的嘆了口氣。
風凰見狀,這火藥味濃烈,于是便起身,但并沒上前,只是緊張的抉擇著停了下來。
風招還是那副他人認知中,自大還討人厭的姿態,是個人看了他,都很想打他。
“雪玉大將軍那樣的,風起大姐那樣的,才配稱得上兄,至于你……連弟弟都不配!”
“自己也不想想!”
說罷,他瞪了一眼風招,繼續觀察門口動向。
風招聽后,低下了頭,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在悔過自省,可下一秒他伸手過來,途中握拳擊向子逸,子逸只是微微低頭一躲,順勢用膝蓋重重地頂在風招肚子上。
風凰看后,緊張壞了,可她依舊沒出手阻止,就在一旁看著。
其實,向她這么聰明的人,早就看出了二哥的人,可又愛他寵他,不忍心出口傷人。
“被抓了這么長時間,即便傻子也恢復正常了吧,就你不長記性,還以為自己能左右一切呢?你想多了!你害死大哥,害死了四弟,你在南宮府人心中的形象早就崩塌了,你知道嗎,下人都瞧不起你,還不知悔改、浪子回頭,執迷不悟!”
“我今天,是站在你兄長角度,教訓教訓你!我比你、比風凰、比風起年齡都大,我有資格!”
“你遲早得完!”
他轉身回到觀察監獄門口動向的位置繼續觀察,為三人著想。
風招被打過后,下意識趁著抬頭看了一眼風凰,當他看到風凰不為所動的時候,徹底失望了,認為堂堂才女被壓的死死的。
他單膝跪在地上,捂著肚子,沒人來管,沒人來關心。
若是妻子在場,也不至于有這些事發生,七公主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對抗這倆惡人,這倆只會站在自己角度思考的人,道貌岸然的、表里不一的、沆瀣一氣的人。
“逸朗!你太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