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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辛苦賢弟了,還讓賢弟損了幾員大將。”任知府將此話說的像是將軍和士兵似的,夏笙是將軍,弟子們是將士。
“這都是我該做的,為皇上鏟除造反之人,義不容辭!”他著重強調的咬了最后四個字,氣勢洶洶,語氣十分正氣凌然。
這二人慢慢聊著,而臥房里風凰在慢慢找著。
這間臥房,無比昏暗,甚至還彌漫著濃煙,氣氛很驚悚,猶如身處低下墓穴一般。
面前是一排類似于喝茶似的座,炕上擺著小桌,桌上有茶壺茶杯,酒壺酒杯等等,共三張桌子,看似像是聚集時的屋子。
而床在左側,被一層黑色的薄紗簾所覆蓋,恐怖氣氛顯而易見。
風凰當即露出了無比嫌棄的面孔看了一圈。
覺得只有內心有病的人才會如此設計臥房,要么藏著秘密,要么是特殊的習慣。
她據自己多年查案的經驗來看,這間房內從外面看沒有密室,從里面看沒有低下密室的通道的條件,那就無非是暗格了。
一般來說,暗格通常在床底下,抽屜的隔間等等常用的物品。
風凰悄無聲息的走著,從左至右依次觀察,按個摸索。
花瓶底座,墻體木柱,地磚低下都看了,結果就是沒有,有按照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找,結果床下和抽屜也沒有。
一眼望去,就只有眼前這一排用于招待用的炕了。
她還特意聞了聞茶壺酒壺,茶壺里面的茶很久沒換了,酒也不知放了多長時間了。
她就在這炕上尋找,結果,暗格就在炕的側面。
她在里面找出了一本官府專門記錄入職當差的人的名冊,她還在猶豫這為何藏著。
想著想著,她想到了剛才找崗位記錄時看到的一模一樣的一本人名冊。
風凰高興壞了,這冊子完全可以作為證據,和崗位記錄卷軸融合,以及他們的行為斷定,任知府是在幫助他們偽造身份,從而認定為后聯團的成員,直接死罪。
她將名冊放了回去,原封不動,不留破綻。
“接下來,就要看大姐那邊了。”
說罷,她從窗戶跳出去,從后院悄悄的回到前院。
此時此刻,任知府還在外面跟夏笙聊著呢。
“我手下說賢弟還帶了一人?”任知府問。
“是,她一會就到了。”
風凰出去了,跟門口的官兵問了一嘴茅房在哪。
她快速跑到茅房又回來,故意延長了時間。
等她回來時,官兵依舊被她迷的神魂顛倒,時刻沖著她笑,風凰也禮貌回應了笑。
她推門而入,假裝不知道任知府已經到了,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又出去敲門。
“進!”任知府喊道。
“不好意思,小女不知任知府已經到了,對不起啊。”她表現的極為害羞而又禮貌。
“沒關系!”任知府看在夏笙的面子上并沒刁難。
“該走了,走訪下一個朋友”夏笙注意到了風凰暗示的眼神,于是起身準備離開。
就這樣,夏笙帶著風凰走了,而任知府警覺的心還是起了疑心。
他看著二人的背影,站在新來的官兵身邊。
“那個女的剛才去哪了?”他皺緊眉頭問。
“茅房!”官兵老實回答。
雖然一切都能對上,但他還是保持對夏笙的懷疑,并派了個人跟蹤,看看是否屬實。
夏笙還真帶著風凰去了下一家夏笙朋友的家,還待到晌午。
至此,二人才回家,跟蹤的人也回去稟報給了任知府。
風凰到家,恰好在門口與回來的大姐碰上了。
“子逸呢?”
風凰的臉色極其緊張,且眼神充滿了懷疑,以及即將散發出來的悲傷,以為夫君出事了。
但看到大姐回頭的表情后,分析出子逸應該是沒出什么噠事。
“為何就大姐一人回來了?”
她又看了一眼跟自己一起回來的夏笙姨父,雖分析出沒事了,但表情和眼神還是十分可憐,害怕自己的夫君會死在外面。m.zwWX.ORg
風起立刻就讀出了風凰的顧慮,下一秒變地很傷心。
“對不起了,妹。”她嘆息著,猶如哀悼一般,風凰往后迷糊了一下,被風起抱回來。“是我沒看好他,他執意要堅守!”
“放心,他一有消息就會回來告訴我們的。”風起說完,嬉笑地看著心急的風凰。
風凰瞬時間就生氣了,但心卻放心了不少,畢竟姐姐只是在開玩笑,子逸沒有死。
她狠狠地錘了風起的肩膀,不停的捶啊捶,在風起看來,她非常可愛。
風起很喜歡逗自己的妹妹,特別是急到哭的那種,然后用自己的胸膛安慰妹妹們。
“下次不準再這樣了!”風凰慢慢的放下心來,她始終也習慣不了姐姐的這種玩笑。
“好好!”她親了風凰一口。
“正好,你那邊如何了?”
二人一邊走邊聊,互相交代了各自的任務進展,兩邊都迫在眉睫了,只差臨門一腳。呼延靚天的鳳歌惜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