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靚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淼,這個名字是云媛的母親給她起的,當時還是個六七歲沒有名字的姑娘,家境貧寒,父親快要重病死了,經人介紹,成為了云媛的丫鬟,一直陪著云媛走過這二十多年,享受到一般正常的生活。
一開始她被人拉去接受照顧主子的丫鬟訓練,學習專業知識,一年后才正式伺候云媛。
當時她就從專業知識中聽到并牢牢記住,作為陪嫁丫鬟伺候大小姐是有機會成為媵妾的,她還抱著希望陪云媛嫁人。
可聽說男方是贅婿上門,就變得很失落。
但她卻很愛云媛,這個主人給她帶來了太多太多,包括治好了她父親,壽終正寢;一天天給她吃香的喝辣的;還告訴她那么大的秘密,感激不盡。
及笄之年就這樣耽擱了十多年,至今快三十的女人,身子依舊是處子。
而這一切,在昨晚,她伺候攸主回房的時候,因為攸主喝酒結合云媛安排,意外和攸主同寢,也算是侍寢了,處子之身終于送了出去。
完后她非常的慌張,本想瞞著這件事,和蕭攸策一起不告訴南宮大人。
但誰能想到這一切都是來自南宮大人的安排,有意讓自己夫君跟自己的丫鬟睡覺呢?
她只要離開云媛就會想起昨晚和攸主一起同寢時的快樂。
不斷地回味昨晚那種刺激全身的快感。
但靠近云媛的時候,她所有的感覺都變成了愧疚,感覺這樣做好對不起南宮大人啊,不稱職、自責紛紛涌上心頭,即使一切都是安排。
這二十年里,她每次和云媛一起出現,在看到蕭攸策時,她都是害羞的表情,刻意躲避。
其實早就喜歡上了,只是性格讓她不敢表明。府里的其他男人她都看不上,她只喜歡蕭攸策,奴性和忠誠也禁止她表露自己。
現在不一樣了,南宮大人發話了。
說她本來就屬于蕭攸策,那是他應得的,頭一次見到這么把自己夫君送出去的女人,不是人格有問題就是變態,但她相信南宮大人這是在賞賜。
為了讓她放心,云媛還在請安時跟蕭攸策發話,說小淼是我送給你的妾室女人,不要我就跟你斷絕關系,名義的夫妻;要的話,我就繼續愛你。如此霸道強權非屬南宮知府大人。
她聽著蕭攸策在外面招呼客人的聲音,坐在炕上老實等著蕭攸策完事。
而且,還有別的丫鬟過來照顧她,給她倒茶等。緊張、害羞直序上升。
一個二十八歲的女孩,面對這種事,表現的卻像是一個十幾歲剛出嫁的女孩似的,各種行為都非常嬌羞,面對時眼睛睜得大大的,極其緊張。
……
每行每業在一天中都有一次高峰時間段。
巳時末尾
由蕭攸策坐鎮的店鋪里,客人逐漸減少,幾個伙計也能忙得過來,他身為幫手也能休息休息了,又作為主人,沒人會那這件事說什么閑話。
來到后院,洗了把臉,在房間門口徘徊不定,他同樣很緊張和小淼的見面。
他深呼吸,閉著眼睛調整心態,回想早上云媛給他開的不得不遵守的條件。
“到底要不要這么做!”他在心里不停重復。
“拼了!”他睜開眼,一臉堅決,掀開門簾走進屋內。
看到小淼正在炕邊坐著,炕上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是已經沏好但涼了的茶,小淼喝了幾杯,這一杯剩下幾口。
她見蕭攸策進來了,自己就瞬間下炕,變得跟平常一樣,準備伺候攸主。
蕭攸策停在門口,小淼停在炕邊,互相看著對方,蕭攸策舔了舔嘴唇走了過去。
小淼心跳加速、無比緊張,呼吸十米開外一清二楚,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低著頭想著:“攸主會怎么做?他會怎么做?我該干什么?要不要坦白?還是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要是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那我來這是干什么來的?”
她還在糾結,語速在內心中超快的過濾問題!
蕭攸策走過來牽住了她的手,順勢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回剛剛她坐著的炕邊緣,而他自己坐在另一邊,頭伸過來,直接親了她一口。
“攸主……”小淼戛然而止,不知該如何表達。
“我……”
“我……”
蕭攸策看著皺著眉頭,束手無措的小淼,手伸過去安撫著她的臉。
“你怕我不承認?”蕭攸策寵溺的說道。
“放心,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他把小淼拽到自己面前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抱著她,眼神中滿滿的裝出來的喜歡,親了上去。
小淼的心瞬時放松很多,特別是在第二吻下嘴之后,她徹底安心,甚至主動回敬了一吻;挽住攸主的脖子,頭抬起來回敬的一吻。
“今晚,你依然屬于我。”蕭攸策勾了勾小淼的鼻子。
“遵命,攸主!”小淼心甘情愿的答應了。
……
南宮商鋪街位于南宮府右側翼,隔著一條馬路,子嗣區距離商鋪街倒是挺近的,但那么高的圍墻誰也翻不過去,也沒有門從右邊出來,只能從東門出來,然后走到南宮商鋪街,誰都要繞路無一特殊。
云媛、風起和風展正在房內吃著飯、聊著天兒,氣氛全都圍繞著風展開開心心的展開著,云媛和風起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風展開心,讓她笑出來,忘掉昨晚的事,然后睡一場安詳的白日之覺。
不知為何,風起的吃相、動作溫婉起來,不像餐桌上那么張揚而瘋狂,規規矩矩的,菜用碗接,吃飯時碗用手端起來,坐的挺直挺直。
風展看了還以為大姐被人換了,都不像大姐了。風展面前有一杯冒著熱氣,黃色的酒,飄出了清香的青梅果實的味道,如處桃園一般。
“繼續喝呀!”風起起哄,云媛寵笑。
“來!”云媛也跟著起哄,迫使風展喝酒、喝酒、再喝酒。
云媛和風起母子倆眼神暗示著,灌醉風展,有助于一會兒讓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