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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魅魔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時瓏確實是軟綿綿的性子,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脾氣。他經歷過這些副本,遇到的狗男人不算少,但是他很少這么生氣。
如果時瓏是一缸熱水的話,那他現在的怒氣已經可以頂開壺蓋子了。
他是真心把林洛當成親弟弟對待的,想要護著他不被人傷害。結果到時候,這人根本不是什么少年人,他就是云中之城最大的邪惡頭子!!
時瓏氣的要死,這一巴掌完全沒留力,細白的手掌扇到了葉伽那張俊美的臉上,把他的俊臉扇到了一邊,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紅印。
葉伽“嘶”了一聲,皺著眉頭,露出了一個不善的笑容:“你敢打我?”
自從一百多年前,葉伽把他那個血緣上的父親活生生地抽干血液做成標本之后,就沒有人敢再傷他一根手指頭。上一個膽敢動他的行刺者,已經被他分成了十份,存放在了他的藏品室里。
葉伽掐住時瓏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臉頰,脖頸后仰,雪白的臉頰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葉伽臉色陰沉的像是雷雨天的前奏,一字一頓地說道:“真以為我不敢動你了,嗯?”
怒氣值上頭的時瓏緩緩意識到了什么,遲鈍地小小轉過頭左右看了看。
他穿著單薄的衣服,跪坐在城主的床上,高塔四周都是守衛。而最壞的那個壞蛋,剛剛被他親過。
吃硬不吃軟的小魅魔像是預感到了什么,眼睛緩緩地睜大,慌不擇路地要跑。
比他動作更快的是葉伽。
葉伽圈住小魅魔細白的手腕,強行扯到了懷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小魅魔:“跑什么,現在知道怕了,剛剛打我的時候不是挺勇敢的。”
他伸長手臂,從床頭拿起了一副托盤,慢條斯理地說道:“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時瓏穿的單薄,葉伽身上穿的更少,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在時瓏的掙扎間睡衣的系帶松開,露出了葉伽流暢的肌肉線條。
時瓏軟綿的臉蛋被迫貼到了男人結實精壯的胸膛上,雪白的臉頰肉被擠得嘟起,葉伽只覺得有一團軟綿綿的云蹭在胸口。
時瓏恍若未絕,他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睜大圓眼睛,驚恐地看著托盤中不同大小的割刀、紋身針和染料。
葉伽一只手按住時瓏的脖頸,單手就把他制住在懷里,另一只手在托盤里挑挑揀揀,選了一把小號的割刀,慢條斯理地說道:“別動,我所有的藏品都要刻上我的名字。”
“其他人都是用烙鐵烙印上了,你這細皮嫩肉的,被烙鐵燙一下就不完美了,還是用紋身吧。”
把所有的收藏品刻下名字,是葉伽占有藏品的方式。
寫了上他的名字,這個小魅魔就被打上了他的標簽,染上的他的氣味,成為了他的人。
葉伽也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強到有些病態,但是他并不打算抑制,當一個人強大到他這樣的地步的時候便沒有了約束。
這么美麗的藏品,理應完完整整地屬于他。
葉伽的目光有若實質地繞著小魅魔的身體游走了一圈,用一種評估的語氣說道:“紋在哪里好呢?”
“胳膊?鎖骨?小/腹?后背?”
葉伽每點到一個名字,時瓏相應的部位就會瑟縮一下。
紋身需要把小割刀割開皮膚,然后再用特殊染料染色,期間一直伴隨著細細密密的疼痛。
而對于時瓏這種皮膚嫩又怕疼的人來說,這種折磨會持續好幾個小時,甚至紋身結束后疼痛還會持續好幾天,
怕疼的小魅魔被這個變態嚇呆了,圓眼睛呆呆地睜大,長睫毛一抖一抖地,連尾巴上的桃心都僵直地翹起來了,白綿綿的臉蛋呆滯地繃緊。
葉伽思量了片刻,一錘定音:“我記得你大/腿上肉挺軟的,就大/腿吧。”
時瓏瞳孔擴大,猛然掙扎了起來,小腿撲騰著,驚恐地說道:“不、不要!!”
但是他哪里比得上葉伽的力氣。
男人捏住了時瓏的小腿,輕輕松松地把他拽了回來,割刀劃開了棉質布料,露出了時瓏瑩潤潔白的皮膚。
時瓏確實很白,他平時穿著偏向舒適保守的風格,腿部肌膚終日不見陽光,更是白的像是一塊瑩潤的玉,或者冬天的初雪,嫩的吹彈可破。
像是一張最完美的白紙,只等著作畫人在上面揮灑創作。
葉伽滿意地欣賞了片刻,掐住了時瓏腿上軟綿綿的肉,手中的割刀眼看就要落了下去。
下一秒,葉伽的動作僵住了。
他看到了這個小魅魔左邊大腿內側的那一枚繁復精致的黑色紋身。
那是一枚骨頭做成的心臟,像是有人虔誠地生生把一顆心剖出來,捧著獻給了他的愛人。
有人捷足先登,提前一步在小魅魔的身上留下了印記。
他不是第一個擁有時瓏的人,有人碰過了小魅魔,還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葉伽握著割刀的手指攥緊,后槽牙咬得吱吱作響,怒火混雜著嫉妒,簡直要充沛頭頂:“是誰弄的?”
時瓏呆呆的抬起頭。
葉伽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一字一頓地說道:“是、誰、弄、的?”
“是誰碰的你,是誰給你紋上的?”
嫉妒像是濃硫酸一樣,在他的血管中流淌,把葉伽灼燒殆盡。
想到小魅魔那雪白的長發和認真束起的低馬尾,葉伽幾乎要捏斷手中的小刀:“是不是你那個死鬼老公?”
時瓏長而翹的睫毛翕動,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葉伽說的是他腿上的那個紋身。
他的紋身,和這個人有什么關系。
時瓏雪白的臉皺起:“和你沒關系。”
葉伽像一頭被氣瘋了了的狗,怒極反笑:“好、好!”
他終于安靜了下來,竟然反而露出了一個堪稱平靜溫和的微笑:“沒關系,不就是一枚紋身嗎。”
葉伽嘴角挑起,慢吞吞地說道,“只要把你這塊皮膚割下來,紋身也就沒有了。”
小魅魔還是會完全屬于他。
“你是我的收藏品,也只能屬于我。”
一道細細弱弱的聲音打斷了他:“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