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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
莫不是指今年已經216歲高齡的城主閣下?
這么騙小孩兒,城主就不會心痛的嗎。
伯格瑞可不敢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壞了城主的好事,正了正神色,舉手示意荷官開始賭局。
贏下這個小魅魔比伯格瑞想象的容易多了。
小魅魔□□的賭技非常基礎,面嫩心淺,手里有什么牌一炸就透出來。
時瓏手中籌碼飛速減少,最后只剩下了30枚。他咬著嘴巴,纖細的眉毛蹙起,用力盯著牌局,白皙的手指緊緊地捏著紙牌,用力到關節都泛了粉。
看得出來,他手中的牌不錯。
時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他僅剩的三十枚籌碼從賭桌邊緣推到了下注區:“ALLIN.”
小魅魔確實很想贏,連一點退路都不給自己留,把全身上下的所有籌碼都壓上。
伯格瑞咧嘴一笑,跟著說道:“ALLIN.”
荷官的手掌在紙牌上空劃過:“Nomorebet.”
他掀開了公共區最后一張牌,是一張黑桃10。
小魅魔終于露出了一個笑容,明顯松了一口氣,翻出來了他的手中的兩張牌。
黑桃6,黑桃9,和牌桌上的另外三張牌湊到一起,剛好可以湊成一副黑桃6、7、8、9、10的同花順。
小魅魔臉上根本藏不住事兒,笑的眼睛彎彎,身后的小尾巴更是明顯,以及開始快樂的搖來搖去:“我就不追究你是怎么得到洛洛的眼睛的了,我贏了,現在物歸原主,把眼睛還給我吧。”
伯格瑞往椅子后背上一靠,翹著二郎腿,笑容痞氣:“誰說你贏了?”
小魅魔的尾巴翹得高高的:“我都連成順子了。”
五張牌的順子在德/州/撲/克中屬于第二大的牌,僅次于皇家同花順,基本保證了贏牌的底氣,不怪小魅魔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只是可惜,他碰到的是伯格瑞。
在云中之城,賭術僅次于葉伽的伯格瑞。
伯格瑞像是盯住了小動物的猛獸,舔了舔牙尖,露出一個壞笑。
他故意把翻牌時間拖得很長,一張張地翻開了被扣著的撲克牌,享受著小魅魔慢慢睜大到不可思議的目光。
黑桃10、黑桃J、黑桃Q、黑桃K、黑桃A。
皇家同花順,在德/州/撲/克中最大一種紙牌排列。
時瓏呆愣在原地,眼睛慢慢睜大,清亮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他茫然地站了起來,椅子和地板摩擦,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吱——”,小魅魔身后的尾巴緊緊地繃著,都不會打彎兒了。
小魅魔紅潤的嘴巴幾次開合,終于顫抖著嗓子,不可置信地顫聲說道:“皇家同花順?!”
他的眼眶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軟嫩的臉頰輕輕顫抖著,目光柔軟而脆弱,雪白的長發落在單薄的肩膀上,像是一個雪團兒做的娃娃,連荷官這種多年混跡在云中之城、如此鐵石心腸的人都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一時間竟然沒有宣判他的死刑。
伯格瑞挑眉一笑:“沒錯,小美人兒,你輸了。”
這么漂亮的小魅魔輸掉了全部的籌碼,淪為“牲畜”,在云中之城等待他的只會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帷幕后的那道醇厚的聲音,“荷官,宣布結果吧。”
“是......是,城主大人!”荷官回過神來,“玩家伯格瑞勝利,時瓏籌碼歸零,剝奪玩家身份,淪為牲畜。”
嬌生慣養的小魅魔那里受過這么大的挫折,之前葉伽布下的棋局讓時瓏高估了自己的技術,時瓏像是墜進了冰窟窿里,長而卷翹的睫毛輕輕顫抖,像是蝴蝶易碎的翅膀,紅潤的嘴唇被貝齒反復折磨,留下了清晰可見的牙印,幾乎要把細嫩的嘴唇咬破。
帷幕后的聲音低沉:“伯格瑞,你要怎么處置他?”
伯格瑞心里腹誹,我想怎么處置???我想把小魅魔帶回家,你允許嗎???
虛偽的惡魔!
和人類一樣虛偽!
在肚子里吐槽完,伯格瑞誠懇地說道:“城主大人,我習慣一個人,不常帶著牲畜。如果大人不嫌棄的話,這個小魅魔就獻給城主大人吧。”
葉伽矜持:“可以。”
從帷幕中伸出來一只手,膚色偏白,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枚黑色的皮質頸環。
那道聲音隱隱帶笑:“那就給他戴上這個吧。”
時瓏不認識,伯格瑞可看的清清楚楚,這個頸環的吊牌上用古代惡魔文寫了“葉伽”兩個字,和他手臂上的那個烙印相同。
這么漂亮的小魅魔的,歸屬權只會屬于最強大的那個惡魔。
伯格瑞上前一步,恭敬地雙手接過皮質頸環,對時瓏抬了抬下巴:“過來吧,我給你戴上。以后你屬于城主大人了。”
時瓏圓眼睛睜大,尾巴應激地高高翹起,像是一只受驚炸毛的貓,連連后退一步,臉上帶著被侮辱的表情,尾音帶著顫抖:“不...!”
“這可由不得你。”伯格瑞只有一只手臂就制住了時瓏的兩只細胳膊。
“不要!!”
小魅魔掙扎的太厲害了,伯格瑞覺得自己像是在用筷子夾一塊白軟的豆腐——這塊豆腐確實柔軟,但是實在脆弱,如果他不小心傷到了小魅魔,伯格瑞毫不懷疑帷幕后的城主大人也會當即給他一個了斷。
伯格瑞被他弄出一腦門的汗,把頸環勒到了時瓏細白的脖頸上,帷幕后那道低沉磁性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聽說,還有個人類少年和你住在一起?”
時瓏的動作驀然僵住了。
帷幕后的聲音悠然含笑:“你不愿意當我的藏品,那就換成那個少年吧。”
灼眼的陽光打在了厚重的帷幕上,一陣風吹過,從時瓏的角度,只能看到城主一閃而過的下頜。
“不過聽說,那個少年瞎了。”城主的手掌支撐著下巴,慢吞吞地說道,“嘖,我只喜歡完美無缺的藏品。既然瞎了,那也就沒有整體收藏的意義了,把他其他的部位也肢/解,存在不同的罐子里吧。”
帷幕后的人微笑:“我確實還缺少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兒。”
時瓏呆呆地張著嘴巴,沒有說話,眼淚先流了下來。
一滴,兩滴。
大滴大滴的淚水像是小美人魚流下的珍珠,落到了云端。
他哽咽了一聲,嗓音顫抖地說道:“不要......”
“不要傷害他。”
帷幕后,那道如同大提琴一般醇厚的嗓音慢條斯理地說道:“那你就乖一點。”
帷幕后的城主大人只用一句話就制住了劇烈掙扎的小魅魔
時瓏垂下了白皙的脖頸。
白皙纖細脖頸被迫彎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度,像是瀕死的天鵝,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那道皮環終于綁上了時瓏的脖頸。
天真的羔羊被打上烙印,純白的靈魂被染上污濁。
“真漂亮”這次帷幕后發出了滿意的含笑聲,“完美的藏品。”
他揮了一下手,漫不經心的說道:“把他帶回我的高塔,那個小瞎子也帶走。”
“什么?!”時瓏猛然抬起頭,眼睛清澈的像是被水洗過的玻璃珠,眼底還帶著未盡的淚水。
他顫抖著嗓音,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不是說、你不是說放過洛洛了嗎?”
那道大提琴一般低緩的聲音帶著笑意:“小魅魔,今天教你一個乖。”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帷幕后面伸出來,食指上戴著一枚黑色的骨戒,腕骨突出,瘦削修長,手背上的青筋明顯。
城主的手指上帶著一點淡淡的檸檬香。
時瓏恍然覺得,這味道有點像他住的酒店中洗衣粉的味道。
但是城主大人這么貴重的身份,怎么可以自己用洗衣粉洗衣服。
那只手掐住了時瓏的下巴,食指上的戒指骨戒貼到了時瓏臉頰嬌嫩的皮膚,冰的時瓏一顫,不由自主地抬起頭。
他漂亮的臉蛋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光影在他雪色的長發上投下了朦朧的光暈,像是一個被惡魔縛住的天使。
“不要相信任何男人的話。”
帷幕后的聲音帶著笑意,慢條斯理地說道:“他們只想,把你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小金烏的無限世界,禁止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