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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我還以為這狗能堅持多久呢。】
【有十分鐘嗎?有十分鐘嗎?!還不是乖乖過來給我老婆當舔狗?!?
【陸燃,你的牛子最好比你的嘴硬。】
剛剛陸燃把時瓏綁架到這個房間的時候,時瓏光著腳,不知道踢到了哪里,腳心上沾了一塊灰。
陸燃垂下眼睛,從口袋中拿了一塊白絲綢手巾,握住了時瓏的腳踝,把那只雪白的腳拉到了自己膝蓋上,用絲綢布巾給時瓏擦腳。
像一塊不會融化的雪,落到了陸燃質地良好的西裝褲上,黑與白的對比鮮明。
陸燃手上有槍繭,像粗糲的砂紙一樣,摩挲著時瓏細嫩白皙的腳腕的腳踝,有點扎,帶著酥.麻的癢。
時瓏緩緩的垂下眼睫,終于施舍了陸燃一個眼神。
就這一個眼神,陸燃像是被一記強心劑打到了心上,他直勾勾的看著時瓏,熱切又笨嘴拙舌的說道:“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太好看了,我只是一想到那么多人都能看到你這副樣子,我就有點難受。我、我......”
陸燃這輩子第一次這么低聲下氣的跟人道歉,嘴里的舌頭都不知道該怎么擺放,一句話顛三倒四的,不知道說了幾遍。
時瓏漂亮的茶色的眼睛看了陸燃半晌,對他努了努嘴,示意他另外一只腳也臟了,也要擦。
陸燃像是一只得到主人肯定的大狗狗,忙不迭的把時瓏另外一只雪白的腳也放到了膝蓋上,拿起絲綢軟布巾,從玲瓏可愛的腳趾到粉紅的腳心,細心的擦拭。
【嘖嘖,陸燃,你說說你,早知如此,你又何必裝那個大逼呢?!?
【老婆的腳好漂亮,prprpr,陸燃這個老處.男真是不會來事兒,要是我的話,拿什么布擦啊,直接上去給老婆舔干凈!】
【老婆好會訓狗哦,打一個巴掌,流一滴眼淚,動一下嘴巴,就把陸狗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這就是美女的天賦嗎?】
陸燃殷勤地把時瓏兩只腳上的灰塵擦得干干凈凈。
時瓏體質不好,在片場光著腿站了那么久,腳有些涼。陸燃被打了一巴掌之后,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無師自通的學會了該怎么獻殷勤,在擦干凈灰塵之后,沒有放下時瓏的腳,而是用大手捂住了,給他取暖。
“還冷嗎?“他有些心疼的說道:“凌晏可真不是個東西,讓你光著腿站了這么久。”
時瓏皺了皺鼻子,哼哼了一聲,勉強算是回答。
時瓏坐在沙發上,被陸燃伺候的舒舒服服,腳心暖融融的。
他像一個挑剔的小女王,哼哼唧唧的對9617說道:“還算他有點用處?!?
9617:【......】
他大開眼界。
9617覺得,他或許應該重新評估一下自己的宿主。
有的人看著傻兮兮的,智商不高又好騙的樣子,實際上還挺會拿捏人的?
凌晏的聲音出現在門外:“陸總裁好興致,工作日不上班,跑來我這里搶人。”
凌晏不過去是去開了個視頻短會,回來就發現他的小貓咪就被陸燃這個狗東西抱進了房間。
凌晏噴了一下鼻息,陰陽怪氣的說道:“陸總真是好本事,幾句話就能把時瓏惹哭了,這點我可比不上你?!?
門內的陸燃氣急敗壞:“你閉嘴!”
自己剛哄好的時瓏,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燃剛想開口讓凌晏滾開,別來煩他們倆,就見時瓏又輕輕地沖著房門努了一下嘴,意思很明顯,開門。
陸燃:“......”
他灰溜溜地上前把門打開了。
門外,凌晏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冷笑一聲。
凌晏不待見陸燃,陸燃也煩凌晏。陸燃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道:“是我們陸家的家事,關你屁事。”
凌晏挑眉:“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怎么不知道時瓏跟陸家有什么關系。”
兩人對視著,氣氛一觸即發。
一片寂靜無聲中,沒有人注意到陸知風何時從外面沖了進來。
陸知風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己的靠山,他直奔陸燃而來,理直氣壯的喊道:“表叔!你果然在這里!”
陸燃這才發現陸知風的身影,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來了?”
陸知風嘚啵嘚啵的說個不停:“表叔,你已經見到時瓏了吧,對,就是那個搶了我角色的luo替。表叔表叔,你可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不給我面子事小,這簡直就是往陸家的臉上打?。 ?
陸燃心想,往陸家的面子上打算什么,時瓏可是敢直接往他臉上打呢。
陸知風沒發現陸燃奇怪的臉色,他鄙夷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凌晏,抬起下巴,不屑的說道:“不知道那個luo替用了什么手段,把凌晏勾上了床,真是太不要臉了!表叔,這種靠著勾.引男人潛.規則上位的賤.貨,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凌晏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挑了一下眉,悠哉的說道:“借你吉言,求之不得?!?
與此同時,是陸燃脫口而出的:“你放屁!他才沒跟凌晏上.床?!?
陸燃頭痛欲裂。
他不知道他這個侄子發什么瘋,他好不容易才哄好的時瓏,陸知風又過來給他扣黑鍋。
萬一時瓏在里面聽到了,誤會這是他的意思,又跟他生氣了不理他怎么辦??
陸燃劍眉緊皺,臉色鐵青,嚴厲的說道:“陸知風,你的禮貌呢?大呼小叫的進來,造謠別人的私生活,你在娛樂圈混太久了,忘了陸家的家教了嗎?!”
陸知風悚然一驚:“表叔,不是我,是時瓏......”
“閉嘴。”陸燃面沉如水,“你在娛樂圈野慣了,都忘了陸家的規矩了,誰準你直呼長輩的名字了?!?
陸知風一頭霧水,只覺得今天自己過來似乎做了是做了一件什么大錯事,他訥訥地說道:“表叔,時瓏不就是個出賣身體的luo替嗎?為什么不能叫他的名字?”
陸燃面沉如水,冷聲說道:“他不是什么luo替,他是你奶奶!”
時瓏:“......”
凌晏:“......”
門外偷聽的所有人:“......”
時瓏無語凝噎:不要亂攀親戚啊?。。。⌒〗馂醯臒o限世界,禁止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