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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松民靠在門口,也不敢過去,就低下頭聽他們的對話。
恩特開始播放視頻,畫面顯示的是芬格里特住的那幢樓,視頻上的時間是晚上3點。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頭戴黑色頭套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畫面里。只見這個人先是把四周的監(jiān)控破壞掉,然后向芬格里特家里的窗口看了看,隨后便像一只蜘蛛一樣貼在了大樓的墻上,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爬上了十三樓的窗口。緊接著,黑衣人倒掛在窗戶前,似乎拿著什么工具塞進了窗戶的縫隙中,大約過了三分鐘,他的雙腳便踩在了窗臺上,雙手在窗戶前弄了一會兒,便把窗戶打開跳了進去。又不到三分鐘,黑衣人重新跳了出來,他背后的背包明顯裝了一個什么東西,他迅速把窗戶關閉,又迅速地滑下樓。男人到達樓下后便直接走向了漆黑的角落,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天夜里看見的人影不是幻覺!芬格里特看完視頻,開始后怕了,她雙腳發(fā)軟,順勢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萬一這個人不僅僅是來偷東西的,而是來要自己命的,芬格里特不敢往下想了。誰指使的?這個問題在芬格里特的腦海里冒了出來。
“芬格里特女士,您剛才也看見了,這個人是個十分專業(yè)的大盜,您除了電腦并沒有丟其他東西吧?”
芬格里特越想越怕,她不禁低下頭,用雙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她有些顫抖了,“沒有,就丟了電腦。”
恩特看著發(fā)抖的芬格里特安慰起來,“您不用害怕,我們?yōu)榱朔乐惯@個人再出現(xiàn),決定讓我們偵探所身手最好的樸松民探長24小時不間斷保護您。”
聽到這句話,樸松民和芬格里特幾乎是同一時間說了兩個字,“不行!”
芬格里特豎起眉毛,指著樸探長大聲說,“他跟蹤過我!您派別人保護我吧!”
恩特一聽這兩人還發(fā)生過矛盾,轉(zhuǎn)回身直接質(zhì)問起樸松民,“什么情況?你跟蹤芬格里特女士干嘛?”
樸松民一臉無奈,“芬格里特女士誤會了,我就是跟她順路而已,非說我跟蹤她。”
芬格里特生氣地說,“什么順路!那天從達拉斯家里出來你就有意無意地跟蹤我,你不要狡辯!我看昨天晚上偷我電腦的人也是你!”
恩特知道樸松民昨天晚上在火災現(xiàn)場待了一夜,再說,剛才那段視頻里黑衣人體型明顯和樸松民的體型對不上,而且次長都點名讓樸松民執(zhí)行這個任務了,恩特就決定先把芬格里特搞定,他看向芬格里特,“黑衣人肯定不是樸松民,這個我敢保證。樸松民昨天在火災現(xiàn)場待了一夜,我也可以證明。黑衣人肯定不是他。”
芬格里特聽恩特這么一說,懷疑的態(tài)度就減了一小半,她抬眼看看樸松民:邋里邋遢的外表,又因為昨天晚上在火災現(xiàn)場待了一夜,身上的衣服全是灰。樸探長身型和視頻里的黑衣人身型也對不上,懷疑的態(tài)度就又減少了幾分。但一想到這么邋遢的人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還得跟在自己身邊,芬格里特就有點不想接受了,她看向恩特,“那也不用他保護,換剛才那個帥哥就行。”
恩特皺起眉,嘆了一口氣,“樸探長可是高手,一個人對付七八個犯罪分子都沒問題,你說的那個帥哥是以文職工作為主的,真出事,他保護不了你。”
芬格里特又看看邋遢的樸松民,“太丑了,我可不想身邊站個丑八怪。”
樸探長知道芬格里特對自己有意見,也知道自己成天邋邋遢遢的不受女生待見,這些他都不在乎。他現(xiàn)在最在乎的是昨天夜里的縱火案,案情才剛剛展開。再加上他剛才也沒看恩特播放的那段視頻,恩特所說的‘大盜’在他看來大概是恩特一種夸張的說法罷了,所以,他可不想因為什么丟電腦的小案子錯失破獲縱火案的時機。
“經(jīng)理,你也聽見芬格里特女士的意見了,我覺得派其他人執(zhí)行這個任務更好。縱火案才開始調(diào)查,我還一堆事兒要處理呢。”
恩特回頭瞪了一眼樸松民,一臉強硬地說,“縱火案你讓其他人接手,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護芬格里特女士的安全。”
樸探長梗起脖子,想要據(jù)理力爭,“可……”
恩特直接打斷了他,“可什么可?你是經(jīng)理我是經(jīng)理?執(zhí)行命令!”zWWx.org
樸探長無奈地低下頭,“是。”樸探長又緩緩抬起頭,“要是24小時都保護她,我晚上睡哪兒啊?”
恩特不耐煩地說,“你在她家樓下瞇著吧,你可以把車停旁邊,我給你開申請。”
恩特又微笑著看向芬格里特,“芬格里特女士,樸探長絕對不會打擾您的正常生活,您放心。”
芬格里特皺著眉看了看恩特,又看了看樸探長,看來只能勉強接受這位邋遢的‘保鏢’了。
經(jīng)理辦公室。
恩特一臉夸贊地看著樸松民,“我只能跟你透露一點,保護芬格里特女士這個任務你要是完成的漂亮,你可以直接調(diào)入總部。”
樸探長驚訝地看向恩特。
恩特背起手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我只能告訴你這個女人不簡單。這個事情要是處理的好,不僅你能受益,咱們所也能受益。希望你不要浪費這么好的機會!”
看來恩特也是受到了來自上級的壓力,樸探長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就是典型的利用權力辦私事,樸探長心里一陣反感,但他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
樸探長問,“縱火案怎么處理?”
恩特又走了兩圈,“這個事你就別操心了,所里那么多偵探又不是吃干飯的。”
恩特有些興奮,他看了看樸松民,“對了,芬格里特女士有一個要求,就是讓你每天打扮利索一點,頭發(fā)也處理處理,白天她要去采訪,你可以偽裝成她身邊的跟班。”
樸探長不免苦笑起來,“我晚上得在車里睡,白天還得打扮得利索一點,要我命呢吧?”
恩特不滿地搖搖頭,“這我不管,反正你得執(zhí)行,這是任務,別跟我抱怨。”墨筆點綴繁星的天照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