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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臺機(jī)器停了下來,它們中間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通往地下的旋轉(zhuǎn)樓梯。
米列科看了樸探長一眼,示意跟上,便直接走了下去,樸探長緊隨其后。
樓梯是金屬制成的,每往下深入幾米,樓梯周圍的墻壁上的燈便會亮起來,大約走過二十幾盞燈,面前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這是一間500平米的地下室,房間內(nèi)有些冷。地下室的左側(cè),十幾臺服務(wù)器整齊地擺放在那里。地下室的右側(cè),擺放著幾具書架,書架的下方是一張方桌,方桌上放著一副茶具。
米列科領(lǐng)著樸探長走到方桌前,“你先坐,我給你沏茶?!?
樸探長在方桌前坐了下去,米列科開始燒水,白水在壺里不一會兒就沸騰起來,發(fā)出“撲嚕撲?!钡穆曇?,一陣白霧在壺口升騰起來,米列科拿起水壺,對著茶壺倒了下去,一陣清香襲來,沁人心脾。樸探長從下午開始就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便被茶香沖淡了。
米列科拿起一只淺綠色的茶杯,將泡好的茶水倒了下去,送到了樸探長的面前,樸探長回想起源義郎喝茶前的樣子,便要向米列科鞠躬。
米列科倪著眼看向樸探長,“干什么?”
樸探長有些尷尬,身子停留在半空“我看源義郎喝之前……”
米列科將手里的茶壺頓在桌子上,“一個裝腔作勢的小人,你學(xué)他干嘛?這就是個飲料,雖然有講究,但也不是他那種喝法。我不是什么茶文化的信徒,我喝茶就是為了解渴。”
樸探長尷尬地點(diǎn)點(diǎn)頭,舉起茶杯,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他試著噙了一口。
一絲苦澀,但過了一陣就變得甘甜了。樸探長的心靈好像被洗滌過一般,瞬間舒暢起來。
米列科給自己倒了一杯,呷了一口,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樸探長的面前,“這是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帶的照片,我把它還原了?!?
照片里的墻壁上畫著一幅用血繪成的圖案,一位穿著和服的老人跪在圖案的中央,正用一把短刀捅著自己的肚子。老人的身型干瘦,臉上卻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只滿是鮮血的手呈現(xiàn)在照片的右下角,那只手的食指指著墻上的圖案。
樸探長拿起照片仔細(xì)看了起來。
片刻之后,樸探長猛地站起身,一臉驚訝地問道,“源義郎?”
望鄉(xiāng)街那個案卷他已經(jīng)看了不下十遍,一個組織的名字逐漸呈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湮滅派”!
“源義郎是湮滅派的首領(lǐng)嗎?”樸探長看向米列科繼續(xù)問道。
米列科呷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你那么激動干嘛?源義郎的實驗?zāi)愣家娺^了,見個湮滅派的徽章你怎么還這么激動?你先坐下,這個屋子的溫度比較低,先多喝幾口熱水?!?
樸探長皺起眉,重新坐下,喝起了茶。
米列科見樸探長坐穩(wěn)了,便開口說道,“湮滅派三十年前就被島辦公廳取締了。湮滅派的信徒都是一些瘋子,他們認(rèn)為源義郎是上天的使者。不對,不應(yīng)該這么說,應(yīng)該怎么形容呢?”
米列科停頓了下來,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才繼續(xù)說道“應(yīng)該這么說,他們認(rèn)為源義郎的身體里封印著上天使者的靈魂,只要源義郎切腹自殺了,被封印的使者就會出現(xiàn),并拯救這個世界?!?
樸探長根本理解不了這些湮滅派的信徒,“這什么邏輯?”
米列科雙手一攤,“你以為我能理解嗎?我還更理解不了源義郎的想法呢,我要是被人成天畫成自殺的樣子,我早就去投訴了??射螠缗稍趰u內(nèi)成立了二十年,源義郎卻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墨筆點(diǎn)綴繁星的天照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