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zstxl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拉上了窗簾的房間連天亮都感知不到,金善禹睡飽了還是腰酸背痛,他趴在樸成訓身上,發現身上清清爽爽的,想來是樸成訓事后抱著他去清理了。
頭頂傳來樸成訓略微沙啞的聲音:“醒了?”
金善禹摸過一旁的手機,發現摁不亮,知道是沒電自動關機了。他問樸成訓:“現在幾點了?”
他下午還有專業課,再怎么痛苦也得身殘志堅地去學習。
樸成訓摸了摸他的頭,語調溫溫柔柔:“還早著呢,再睡會兒?”
樸成訓早就醒了,看了一眼手機才七點左右。他知道金善禹下午有課,想著昨天那么累,再讓他多睡一會兒。
金善禹還有些懵,臉不自覺地在樸成訓的胸上蹭了蹭,說話時的吐息噴在上面,鬧得樸成訓心癢。
“不想睡了……肚子餓。”
他又動了動,發現股縫有異物頂了上來。
金善禹:……
媽的隨時隨地起立,樸成訓你是變態嗎?
兩人在床上又膩歪了一陣,還是決定先回宿舍換個衣服再一起出去吃飯。
退房時,前臺還是昨天那位妹子,看他們倆一個神清氣爽一個只剩一口氣的分明模樣,滿臉了然,眼里都發著光。
她抿嘴偷笑,臨走前說了句:“祝二位長長久久。”
金善禹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倒。
他靠在樸成訓身上往外走,嘴里嘀咕:“瞎說啥呢……”
樸成訓單手挽住人,防止他腿軟摔倒,淺笑了一下,什么也沒說。
樸成訓先將金善禹送回宿舍,還沒走到宿舍樓下,就遠遠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昨天聽說店里出了事,還和金善禹有關,樸綜星立馬就從課堂上偷溜了出來。
結果等到了那里,人已經走了。
發消息也不回,他想著最后沒啥事,應該只是累了或者玩嗨了,總之自己是沒什么理由追根問底的,不然就跟個私生飯變態似的,用自以為是的熱情恐嚇別人。
。
???樸成訓癡迷地說:“善禹……你好甜……”
???他吻上了快要窒息的金善禹的唇,奪取他口中空氣的同時又在為他送氣。
???“我愛你。”
???“啊!啊!啊!嗯哈……哈…呃啊…”
???大床房上,黃毛和黑毛頭不停攢動著。
???樸成訓正在進攻后穴,挺腰快且狠,啪啪的聲音比金善禹的浪叫還響。金善禹嗓子已經啞了,手還被人抓著撫慰兩根雞巴,一根是他粉嫩嫩的小善禹,一根模樣可怖,正是此時正嗦著他乳頭的沈載倫的東西。
???沈載倫含著粉中帶栗的小豆丁又嗦又咬,嘴里一邊說:“善禹……好軟…好甜……哥好喜歡……”
???金善禹感覺自己已經四分五裂,龜頭被一次次操到高潮都吐不出什么精液來了。快感和痛感夾雜成了刺激感,抗拒只會讓自己變得痛苦,他干脆放棄理智,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生理。
???甬道里的腸肉已經需要通過不停地碾壓才能抑住癢意,不同形狀的巨物進出都能輕而易舉地觸到他的敏感點,他的小穴甚至在每一次雞巴退出后都會逼迫自己聳動著腰去追合,連帶著語言系統都混亂不堪。
???“呃啊…哈…快點……嗯!嗯啊!慢、難一點……哈嗯…我受不了了……拜托……再給我……給我…嗯啊……”
???沈載倫受不了他這勾人的小妖精模樣,嘴唇上移含住了他的嘴巴。
???“唔……嗯……”
???命令都被吞進了執行者的肚子里。
???床上的床單被套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三人身上全是汗。
???樸成訓又內射一發后,一把推開吃嘴巴吃得正起勁的沈載倫,將黏糊糊的金善禹抱起,朝浴室走去。
???全程都沒有將雞巴從金善禹的穴里抽出來。
???金善禹不知是累暈過去了還是怎么的,閉著眼頭搭在人肩上,偶爾被頂到了就發出幾下哼唧聲。
???沈載倫也跟在了后面。
???溫水沖下來的那一刻,金善禹狐貍眼瞪大,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感受到體內的異物,他沉了臉。
???樸成訓溫柔地親了親他的臉,聲音沙啞黏糊。
???“善禹。”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到了他的臉上。
???金善禹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扇得他手都發麻。
???樸成訓輕笑,轉過頭來。
???“看來我們善禹真的累了,都沒什么力氣了……”
???金善禹氣得直打哆嗦,又準備一巴掌上去卻被人制止了。
???沈載倫親了親他的手。
???“不要,你手會痛。”
???他一腳踢向樸成訓的膝蓋,樸成訓腿一軟
,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但上身還是穩住了,手緊緊護住了金善禹。
???他罵了一句臟話:“西八狗崽子……”
???金善禹終于覺得解氣了一些。
???但他還沒來得及暗爽又突然被人架了起來。
???他掙脫出樸成訓的懷抱,轉眼又到了沈載倫的懷抱。
???金善禹站在了地板上,腰被沈載倫環住。
???沈載倫滿眼溫柔,微笑唇紅潤有光澤,像是被水淋過的櫻桃。
???金善禹知道這是剛才他舔的。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樸成訓。
???金善禹突然將沈載倫猛地往后一推,讓人貼向了墻壁,他雙手撐在了上面,自以為霸道地頂了頂腮,嘴里的話不知道說給誰聽。
???“聽話的狗才有糖吃。”
???說完,他主動親了上去。
???撿到餡餅的沈載倫受寵若驚,他溫和順從地順著金善禹的背,勾著人的舌頭一秒鐘都不舍得松開。
???還跪在地上的樸成訓一言不發,垂著頭,看不清什么表情。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停下。金善禹伏在人胸前,急促地喘息著。
???沈載倫的手已經快掰開金善禹的股縫了,不滿停在了這里。他頭湊過去,想要繼續親。
???金善禹卻推開了他,朝他肚子狠狠打了一拳。
???“嘶……”
???金善禹幾乎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沈載倫一點防備都沒有,被打得彎下了腰。
???“善禹……”
???沈載倫疼得直瞇眼,見金善禹要離開,又趕緊抓住了他的手。
???金善禹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把甩開了他,走到了樸成訓面前,蹲了下來。
???樸成訓還跪著,他知道自己犯錯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這就是懲罰就好了。
???金善禹單手薅起樸成訓的黑發,將他的頭抬起。
???樸成訓鼻上的黑痣漂亮打眼,仔細看還有些泛紅,魅惑得不行。
???他眼里濕潤潤的,要落淚又不像是傷心。
???金善禹扯著他的頭晃了兩下,輕笑道。
???
???“你們都說是我的。”
???金善禹起身,手卻沒松勁。
???“既然這樣,那么從今天起,我就不要你們了。”
???他手狠狠一甩,樸成訓滑倒在了地上,水濺了滿臉。
???剛才還進攻如虎的倆人一個捂著肚子一個倒在了地上,金善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
???“你們倆……有多遠滾多遠吧。”
??金善禹沒有去別的地方,只是穿上濕淋淋的衣服裹著毯子到前臺又另外開了一間房。
???他實在沒有力氣了,心和身體都累得不行。腿發軟走不動道,時不時從尾椎骨傳來的陣痛讓他在心里將樸成訓和沈載倫罵了千萬遍。
???該死的狗東西。
???他一進房間就把自己甩到了床上,未免兩個不識相的人后續騷擾,他直接將手機關了機。
???他想,睡一覺就會好一些了。
???安安穩穩睡上一覺幾乎不可能,金善禹的身體就像剛跑完四十公里的馬拉松,并沒有長期鍛煉的他直接病倒——鼻塞無法呼吸,他張開嘴吐氣,灌進來的空氣沒有讓他好受點,反而嘎啦得他嗓子疼。身上的汗濕了又被空調風吹干,整個人像是在火上烤。淺眠讓他無法拒絕外界的聲響,但又沒力氣完全清醒過來。
???我不會要死了吧……
???身體不舒服,金善禹腦子里也開始胡思亂想。
???大概撐了個把小時,金善禹終于忍不住打開手機,上面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未接來電有好幾個但都不是他想接的。
???他氣惱地將樸成訓和沈載倫拉入黑名單,然后在通訊錄里劃了半天。
???耳旁的嘟嘟聲響讓金善禹有些緊張,他不確定這個時間點會不會有人,但響鈴不到三秒那邊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喂?善禹?”
???嗓音有些沙啞,像是被吵醒了,但卻沒有任何的不耐。
???金善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心重重下垂后又被溫柔地托舉了起來,讓人依賴的安心惹得他鼻酸。
???他半天沒回話,對面的小鹿姐姐又問。
???“喂?是善禹嗎?怎么了,這么晚打電話過來……”
???李羲承這邊話還沒說完,對面就嗚啦啦地哭了起來。先是小聲的抽泣,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大,嚎叫聲里滿是委屈。
???李羲承趕緊起床穿衣服,邊動作邊問:“善禹?怎么了?你
別哭,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找你。”
???李羲承喘著粗氣敲門,門一打開就看見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金善禹,還沒等他開口,金善禹就猛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善禹……這是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一陣陣的哭聲。
???金善禹的脖子處還留著新鮮的吻痕和咬痕,這個角度李羲承正好盡收眼底。他當然不會覺得金善禹是被陌生人用強所以這么委屈,第一時間找的是他而不是警察。
???他眼眸暗了暗,將人摟得更緊。
???片刻后,他深深嘆了口氣:“沒事了,善禹……沒事了。”
???好不容易將人哄睡,李羲承下樓去買藥。
???電梯在七樓停了一下,打開門就是熟悉的兩個人。
???樸成訓和沈載倫兩人隔得老開,頭發都濕漉漉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幾乎是對視的一瞬間,李羲承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世界上并不會出現這么巧合的相遇,當事人之間的精神狀態又如此貼合。但他好像又沒有立場和資格去指責什么。
???他只冷冷地瞥了兩人一眼,然后手指拼命按著電梯關門鍵。
???電梯可沒有李羲承的反應快,等兩人進來了,門都只關了一半。
沈載倫見狀還要多嘴問一句:“學長,你不想和我們一起坐嗎?”
???李羲承對著電梯門翻了個白眼,嘴里毫不客氣:“可惜了。”
???兩個人的腦子都沒空去想李羲承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只當偶然。樸成訓聽出了李羲承話語里的不爽,不抱希望地問了一句:“是善禹叫你來的嗎?”
???李羲承整理好表情,裝出驚訝的神態:“善禹也在這里?”
???叮的一聲,一樓到了。李羲承根本不等答案,直接走了出去。
???樸成訓抿著唇,拳頭攥起,盯著人的背影沒說話。沈載倫邊走邊說:“學長他是在問我們嗎?”
???怎么又好像一點也不關心似的。
???樸成訓瞪了他一眼,罵道。
???“傻狗,閉嘴。”
???金善禹迷迷糊糊中被人推醒,好聽的嗓音像有天使在耳邊唱歌。
???“善禹?善禹……先喝一點藥再睡。”
???金善禹睜眼,墜進了如汪洋大海的眼眸之中。
???他喃喃道:“小鹿姐姐……好漂亮。”
???李羲承無奈地笑了,也是沒想到這人燒得腦子都不清醒了還惦記著夸人。
???他摸了摸金善禹發燙的額頭,將人攬起抱到懷里坐直,另一只手端過床邊的藥。
???吹涼的藥剛送到金善禹嘴邊他就皺起了眉頭。
???李羲承笑他:“你味兒都聞不到呢,還發愁喝藥苦?”
???金善禹撅起嘴,嗓子跟拉大鋸似的:“我能想象到。”
???李羲承一臉“可把你能壞了”的表情,勺子不由分說地懟了懟金善禹抿緊的嘴唇。
???生病的金善禹更有理由當小孩了,任人怎么勸都不肯張嘴。
???李羲承嚇唬他:“你再這樣我就掐嘴灌了啊。”
???金善禹偏過頭不回話,還頂著一副“我不信你能拿我怎么辦”的神情。
???旁邊沒了聲響,過了一會兒,金善禹轉過頭想看看李羲承在干嘛。
???“唔!”
???柔軟的觸感猝不及防壓在了唇瓣上,金善禹驚呼出聲,溫熱的藥水一下流進了嘴里。
???“咳…咳咳!!”
???藥來得急,金善禹被嗆到了,但還是一滴沒漏地吞了進去。
???他一把推開李羲承,紅著眼瞪著他。
???李羲承擦了擦嘴角的水,漂亮的臉上帶著愛心般的微笑:“這可不能怪我。”
???“能不能乖乖喝藥?不喝我就繼續一口一口喂了。”
???金善禹臉都紅了,不知道是發燒還是害羞得。他搶過杯子,嘴里嘟嘟囔囔。
???“傳染了怎么辦!”
???李羲承從兜里掏出奶糖,見他一口悶完剝掉紙殼送到了人嘴里。
???他一邊擦金善禹的嘴角一邊說:“那就禮尚往來,換你照顧我。”
???不知是不是藥效起作用了,還是李羲承的笑太甜了,金善禹嘴里的奶糖轉了一圈又一圈,鼻塞的他還真的聞到了奶香味。
???淡淡的,卻讓難受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金善禹悶悶出聲:“謝謝你,小鹿姐姐。”
???如此客氣的話題好像不應該在兩人之間發生,他們曾是在雪地里許下重逢的知己,可再一次衡量遠近親疏時,時間和距離就是如此殘忍的尺度。
???金善禹不知道李羲承和小鹿姐姐之間相差了多少,畢竟小鹿
姐姐印象中的善禹也不可能是現在這個糊涂樣子。
???李羲承頓了一下,亮亮的眼睛里黯然一閃而過。但他馬上又擺出毫不在意的樣子,笑著回答。
???“不客氣,善禹。”
???金善禹只訂了一晚,下午兩點前便要退房。李羲承問他:“回宿舍?”
???金善禹點了點頭。
???回校路上他在線上app請假,看上面一長串的請假記錄,金善禹長嘆一口氣。
???還說什么以身作則呢,再這樣下去能不能安穩畢業都成問題。
???李羲承掃了一眼他的課表,安慰道:“還好,你選的這些老師都不怎么在意考勤,只要后面考試的時候表現好一點就行。”
???金善禹擔憂更甚了,課都沒怎么上,怎么表現好。
???李羲承捧起他的臉,眨了眨眼:“實在不放心,我給你針對性補課。”
???畢竟是過來人,幾位老師的風格他就算沒有切身體會過也有所耳聞,憑他的專業能力應付幾門大學課業考試問題確實不大。
???金善禹見李羲承一臉臭屁樣,沒忍住笑出了聲。
???“哪里都求不來的名師一對一,我可占大便宜了。”
???快到中午了,大家要么還沒下課,要么去吃午飯了,沒有人在宿舍。
???李羲承進來后打量了一圈,吐槽道:“學校果然還是這么摳門。”
???金善禹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小鹿姐姐是大二就搬出去了嗎?”
???“嗯呢。”
???金善禹住在上鋪,剛爬到一半他就感到不對勁。
???床鋪的位置隱隱傳來若有若無的腥臊味,而且他記得自己走之前明明疊好了被子,現在卻亂七八糟地堆在了一塊兒。
???他以為自己記錯了,畢竟也三四天沒在宿舍住了。只是越靠近氣味越濃,金善禹眉頭都擰起來了。
???他掀開被子,臉色一下白了。
???最后沒忍住,直接趴到欄桿上干嘔起來。
???李羲承嚇了一跳,連忙問:“怎么了?”
???金善禹含著眼淚,連滾帶爬地下床。李羲承生怕他摔著,趕忙接住他。
???“怎么了?床上有什么嗎?”
???李羲承摸著人的背安撫道。
???“有人、有人……在我床上…”金善禹都惡心說出那句話。
???李羲承干脆把人放到椅子上,自己爬了上去。
???先是熟悉的腥臊味,入眼便是奶白色的斑漬灑在了床單上。李羲承臉立馬黑了一大半。
???他下床將人抱住,問金善禹:“有懷疑的人嗎?”
???金善禹點了點頭,又搖搖頭。因為混合宿舍的存在,h大的宿舍門禁不是針對性的,也就意味著能攔住的只有男女,而不存在學院。他雖然傾向于熟人犯案,但也不排除還有其他變態。
???李羲承說:“先報警。”
???誰都知道這事報警只是聊勝于無,畢竟既沒有攝像頭也沒有其他性騷擾的實質性證據,抓到人的幾率微乎其微。但也無法坐視不理,說不定只會讓犯人更囂張。
???“真是太可惡了!”
???金善禹驚嚇過后只剩憤怒,腦內已經在幻想自己一腳就踹爆那人的下體。李羲承拍了拍他,替他做了決定。
???“先去報警,這段時間先住我那里。”
????也沒有什么辦法,有人可以收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金善禹打開柜子準備收拾衣服。
???他的衣服都整整齊齊疊好,分門別類地放置著。而且他雖然衣服買得多,但款式卻各不一樣,少那么一兩件很容易就能發現。
???然后他很快就發現,自己買的四條白內褲只剩了一條。他想了一下,樸成訓當時穿走的是黑色內褲,他現在身上穿的是白色內褲。外面也沒有晾衣服。
???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轉身對李羲承說:“我、我的內褲……好像少了兩條……”
???在這個節骨眼上少了貼身物品實在不能怪兩人多想,李羲承聽后神情嚴肅,皺起了眉。
???報案流程十分簡單,警察進行過詢問后也沒有給多大希望。只說線索太少找到人很難不過他們會盡力。金善禹還沒完全好透,現在又遭上這煩心事,整個人都呆愣愣的。
???他想,怎么圍在他身邊的人,一個兩個都是變態。他是什么吸引變態的特殊體質嗎?
???無辜被拉入變態行徑的兩人,一個正心不在焉地上課,一個在心不在焉地訓練,幾乎同時打了個噴嚏。
李羲承租的房子離學校不遠,交通也方便,一站路的距離就能到。
李羲承一邊開門一邊說:“密碼是1225。你比我先回來的話直接進來就好。我回來的時間不一定。”
金善禹點了點頭,又在想1225是什么意思。
圣誕節?好像太直白了。誰的生日嗎?又或者是什么特別的紀念日……
房子內里挺大,兩室一廳帶廚房和浴室,想來租金也不便宜。裝潢很有人氣,象牙色的主色調看起來溫暖又干凈,幾副頗具個性的抽象畫掛在了墻壁上做裝飾。
李羲承引著人在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
“你先坐一下,我去給你收拾房間。”
金善禹還在好奇寶寶似的四處打量,聞言點點頭。
李羲承覺得他實在可愛,說:“想看的話可以到處逛逛,不是很大。”
金善禹覺得他實在謙虛了,這房子一個人住已經挺大了。他問:“你的房間我也可以參觀嗎?”
李羲承沒想到他如此直接,愣了一下,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當然可以啊,我們善禹。”
金善禹還是先在外面轉了一圈才進了李羲承的房間。開門前,他還有些忐忑和惶恐。因為房間這種區域還是過于私密,他既怕小鹿姐姐在自己心里有印象偏差,又怕自己的打擾破壞了這里的整體和諧。
但打開門的一瞬間,熟悉的味道讓他安心下來。
床上人走得急,淡紫色的被單亂七八糟,枕頭還掉下來了一個。金善禹看一個收拾一個,老媽子心態給人整理好床鋪后又開始打量其他地方。
床的對面是靠墻的書柜。書很雜,有嶄新的教科書也有翻得快爛掉的樂理知識。李羲承還收集了許多唱片,按年代和風格擺得整整齊齊。
隨性又有自己的規矩,確實很像他印象中的小鹿姐姐。
向陽的窗戶前擺了電腦桌,體積不容小覷的音響放在了上面,略顯凌亂的五線譜還沒來得及收起,地上也散落了兩三張。金善禹將紙張撿起來,內容卻沒敢看。放在桌上碼好時,又被老舊的相框吸引住了目光。
上面是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青澀少年,還是長發的李羲承摟著奶白小團子的肩,小團子兩只手也都緊緊箍著李羲承的脖子,兩人幾乎親密無間。
???后面的背景紅紅綠綠,每年都一樣的圣誕節裝飾卻將那一年獨有的快樂留存了下來。鮮活的記憶在剎那間擊中了金善禹。
???打印出來的照片右下角還記錄著時間,上面涂畫著:
???12年12月25日
???一雙狐貍耳朵,一雙鹿角
???“在看什么?”
????金善禹望著照片出神,李羲承腳步輕,到了人身后才出聲,驚得金善禹往后一退,直接退到了他懷里。
????李羲承手臂張開伸直,手里還端著一杯牛奶。
????“小心。”
????金善禹沒回頭,雙手捧著接過了李羲承手里的牛奶。發燒感冒讓人體的水循環系統代謝失常,生病的人老是覺得口渴得厲害,多喝熱水是個十分樸實的安慰,但換一種形式就變得浪漫有情調起來。
????他賴在李羲承懷里沒有動,喝了一口牛奶后,感覺心都暖起來了,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我很快就會好了。”
????李羲承摸了摸他的頭,輕笑出聲。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在照顧你。”
????李羲承順勢抱著人坐在旋轉椅上,金善禹無師自通地在他懷里找位置窩好。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李羲承突然問他:“你想聽我寫的歌嗎?”
????金善禹嘴上問著“可以嗎”,又趕緊把牛奶一口氣喝完,轉而眼巴巴地望著他。
????李羲承笑著環住金善禹的腰,腳往后一推,兩人就來到了電腦桌前。
????簡單舒緩的前奏響起,李羲承獨有的音色很流暢地接了進來,只是deo就很抓耳洗腦。一分多鐘的旋律循環了兩三遍,金善禹不知不覺地跟著哼唱起來。
????“這么快就知道唱了?你是天才吧。”
????李羲承逗他。
????金善禹也有樣學樣:“能寫出這么好聽的歌,你才是天才吧!”
????很幼稚的對話,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羲承嘴角攢著笑意,小鹿眼彎彎,眸子亮亮的,斂著一汪水似的。金善禹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但也硬撐著不肯轉移視線,耳朵尖紅得不行。
????“你……”
????“善禹。”
????兩人同時出聲。
????金善禹假意隨性,心跳速率卻出賣了他。空氣里很安靜,兩人靠得如此近,他甚至都怕小鹿姐姐聽到笑話他。
????“你先說吧小鹿姐姐。”
????李羲承心里說不清什么情緒,但總是覺得悶悶的。或許他還是很在意——他們之間不存在什么破鏡重圓的尷尬,也不存在舊情復燃的曖昧,久別重逢四個大字像是夾在兩片吐司之間的芝士,是甜的
,是黏的,最重要的是形成了一段斬不斷的間隙,讓他和金善禹無法真正貼合。
????你覺得我是誰呢?善禹。
????李羲承單手捧住了金善禹的臉,大拇指摹畫著他的眉眼。
????金善禹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驚到,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但他馬上又鎮定下來。
????這是小鹿姐姐,不是那兩只狗。
????這么想著,他轉頭蹭了蹭李羲承的手,問道:“怎么了?小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