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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減惡魔可以賺錢嗎？”

在幫忙洗碗的荀小且試著詢問靠著椅子抽煙嘆氣的憫。

雖說不擅長做飯，不過畢竟是穿越者，前世也就著十八年的生活經驗，荀小且好歹也能做一些簡單的飯菜。

不過就是那黑不溜秋的西紅柿炒蛋，直接把這個消減過成千上萬只惡魔的究極硬漢給干破防了，竄了一天的稀，整個人都虛脫了。

“原來臭掉的雞蛋不能吃嗎？”

荀小且喃喃自語。

「我現在有點可憐你了，雖然對你的前世完全不了解，但是連臭雞蛋都不能吃都不知道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挺過來的。」

“專業的惡魔獵人有工資，和其他職業比起來算是相當濃厚的了。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把尸體拖到黑市去賣掉，可以獲得相當豐厚的資金，有很多人會用這些東西做研究。”

“要說人類還真是可怕對吧？惡魔已經被利用于各行各業了，雖然部分身體構造正在研究中，不過已經有部分器官可以利用起來了，比如什么顏料，香水，調味料，用于對抗惡魔的武器裝備等等。”

憫師父的聲音真的相當虛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虛弱的他。

因為做了一頓飯，直接把屑屑值懟了大幾百點，因為用臭雞蛋炒菜還炒糊了使得救自己一命的恩師差點拉肚子虛脫而死這件事已經屬于宇宙無敵屑的級別了。

畢竟自己前世吃過好多次都沒問題啊。

“怎么可能呢？”

不信邪的荀小且在洗完碗后自己也嘗了一小塊。

于是晚上的廁所就被她所占據了。

“話說回來師父，你是靠什么賺錢的啊？”

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荀小且已經淚流滿面。

為什么我的雙眼飽含淚水？

“我已經退休了，現在消減惡魔完全只是興趣。”

門外傳來有氣無力的回應。

“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人能把我傷到這個地步，你是第一個。論下毒的程度，沒有人能比你更優秀，我憫愿意稱你為最強。”

————

接下來幾天的訓練中，憫師父的力道比以往重多了。

不過他也察覺到，荀小且的身體強度提升了不少。

短短幾天獲得如此顯著的提升，這大大超出憫的想象。

實際上，憫什么都沒教過荀小且。

他也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教。

只是日復一日的模擬對抗，近身肉搏。

不過現在的他偶爾臉上也會掛彩了。

臉上第一次重重挨上一拳，憫最先感覺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欣慰和滿足。

自己不看好的少女，成長速度驚人的快呢。

雖然經常會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戰斗方式，不過這正是惡魔獵人所需要的。

畢竟惡魔可不會和你堂堂正正的較量，這種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招會怎么出的神奇腦回路，才有著最大的生存機會。

嘴角帶著笑意，憫舉起雙手表示投降，看著面前拿著刀的少女，發出溫柔的聲音。

“我記得我們這是空手格斗吧？”

“我不管，你就說你輸沒輸吧！”

喘著粗氣，被揍到眼淚汪汪，抽泣著的荀小且拿著刀緩緩喘息。

打架打到一半，打不過了扭頭就跑，撿了把刀又跑回來，這樣的戰斗方式憫還是第一次見。

“好好好，我輸了。”

不過好歹算是把他逼上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