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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池恢復(fù)了一向地溫文爾雅,微笑著回答。又在心里說: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會給你。
曾府病弱的三公子痊愈,連伯爺都非常高興。畢竟他子嗣不豐,這兒子嘛越好越好,可他曾念通嫡子兩個,庶出的兒子也只有一個,總共才三個兒子。自從老三病后,他一直很是憂心。幸而上天庇佑,小池終于好起來了。心中喜歡的常榮伯爺命華氏設(shè)宴,遍請親友來府中做客賞花——是為百菊宴。
華氏才不想為別人的兒子病愈而設(shè)什么宴。可是她現(xiàn)在持掌府中中饋,伯爺發(fā)了話,她只得照做。一時間,常榮伯府的三公子患怪病得以治愈的消息傳遍了京城。
這日秋陽甚暖,元結(jié)輪休,來尋幼清出去郊外跑馬。元結(jié)武藝高強,又有寧王府的一幫子護衛(wèi)朋友們,自入了鎮(zhèn)武軍中,那些老油子卻無人敢欺,他這仕途之路倒意外得好走。就是他一向自由慣了的,在城里呆得煩了,就拉著幼清去京郊跑馬,這京城西郊,幾座青山圍著一大片平地,一馬平川,是個跑馬的好地方。秋日暖陽,層林盡染,倒是不輸春日美景。山道兩邊丹桂芬芳,甚是好聞。秋風(fēng)習(xí)習(xí),兩人在爛漫的桂花雨中先是四處閑逛一番,倒也開心。他兩個不知道,窺探的眼睛一直在暗中跟隨他們。逛了一會兒,兩人又去平地跑馬,元結(jié)是后來學(xué)的馬術(shù),他學(xué)這些有些天賦,學(xué)得極快。跑累了,到山崖上看風(fēng)景。秋楓紅葉不說,那山中的樹葉有黃的還有常青的松柏點綴,疊翠流金,美不勝收。一時間,元結(jié)心胸開闊,什么煩惱的事都扔腦后了。
元結(jié)開心了,半靠在山亭上的柱子上,眼前山景如畫,又有他最愛的姑娘在旁邊,他憶起從前在穎川的日子,姑母和姑父都以為他少年心性,沒心沒肺,其實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僅余的親人擔心,所以在外一向裝得開朗活潑。他心中的苦悶只能與他手中的短刀傾訴一二了。后來遇到了幼清,她心思玲瓏又體貼,常會不著痕跡地安慰他,所以,元結(jié)愿意和她說說心里話,幼清是他最信任的人。
這會子,兩個人在這暖陽下,什么都不想,就靜靜地發(fā)會呆也是很好的。曬了會太陽,元結(jié)靠著一塊大石頭,困得眼睛快睜不開了。
正在此時,一道寒光直沖幼清刺來,幼清正對著崖邊,聽到破空之聲本能地避開,胳膊上已是中了一劍。變故就在一瞬間,誰能想這天子腳下,有人敢青天白日明刀明槍地來呢?
元結(jié)見了,立即沖了過去,可手邊并沒有武器,他此時心中著急,只是拼命地想把幼清護到身后。可是又有兩個蒙面人上來就用劍刺向他。元結(jié)招架這兩人已是困難,只要一分心看幼清那邊,身上就添了幾道血痕。幼清只會幾下防身的招式,對方來得又突然,幾個回合下來,她漸漸被逼到山崖邊了。
元結(jié)看到這個情形,拼了被人刺中,大喊一聲沖了過去,幼清隔著劍影望見元結(jié)的身影,冷洌的劍光刺穿皮肉的聲音響在耳邊。可是已經(jīng)晚了,幼清已是退無可退,被逼入絕境,腳底一滑從崖邊跌了下去。
這邊,元結(jié)用劍奮力擋開沖上來攔他的黑衣人,也沖到崖邊,徑直跳了下去。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等幼清帶來的幾個仆從趕過來時,只遠遠看到公子和小姐雙雙跌入懸崖。他們目瞪口呆地盯著山崖:這這這,小姐和姚公子都出事了,該怎么向老爺夫人交待呀!
仆從中一個管事的死死掐住手臂不讓自己發(fā)抖,一面打發(fā)人去府里叫人來,一面安排人去巡檢司稟報,剩下的人全部去崖底搜尋。
幼清從劇痛中醒來,一動就拉扯到胳膊上的傷口,她睜開眼,卻是元結(jié)護住了她,墊在她身下。她檢查了一下,全身上下都是刮擦傷。又扶起上向來查看,元結(jié)的后腦上破了一大個血口子,背后血肉模糊,不知道有沒有內(nèi)傷。
好在幼清隨身有止血的傷藥,連忙撕了里衣給元結(jié)止血包扎,又把自己的胳膊粗略處理好了,元結(jié)卻還沒醒來。
幼清抱著他,把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為了把脈,脈象還算平和,她稍微安心。她看著元結(jié)蒼白的臉,心底涌起奇異的感覺。這么高的懸崖,說跳就跳,說不感動是假的。幼清摸了摸他清俊的臉,心想:這人倒是不怕死。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元結(jié)才緩緩醒來,可能摔到腦袋了,頭疼欲裂。他半睜著眼,看到幼清一臉擔憂地看著他,見他醒了很是驚喜。
元結(jié)捂著額角,靠在幼清懷里,盡力控制不發(fā)出呻吟聲。但幼清醫(yī)術(shù)高超,哪里看不出來,但是手里退沒有銀針,也沒有得用的藥丸。幼清想了想,決定到周圍找尋一下有沒有水。元結(jié)卻拉著她的衣袖不放手,疼得已是說不出話來。“乖,我去找找附近有沒有水。元結(jié),你放手,我馬上回來。”幼清柔聲哄他。
元結(jié)聽了,仍不放手。幼清只得用力掰開他的手,忍住頭暈,踉踉蹌蹌地到周圍找尋水源和可以吃的東西南北。
等元結(jié)再次清醒過來,頭疼減輕了一些。他掙扎著起來,幼清在外取水、又摘到幾個野果子回來,見他醒了,忙過來扶起他。幼清扶起他讓他靠在她身上,拿起水壺讓他喝了幾口水,他喝完水便輕輕靠在沐月肩頭。她的頸窩就在他臉旁,他轉(zhuǎn)頭貼了過去。除了春闈受傷那次,他再也沒離她這樣近過。幼清摸了摸他的頭:“沒事的,我在。等出去了,用好點的藥會治好你的。”“有你在,我不怕。”元結(jié)閉了眼,頭還是暈暈的,后背估計傷得很重,疼痛不堪,他隱忍著,不再說話。
幼清用披風(fēng)把他裹得緊緊的,他的后背血肉模糊,她空間里的的外傷藥不夠。不知道來救他們的人什么時候可以找過來。桃桃醬的重生之冷門宗室女的靈異空間